時間過的真快,自從陸宵他們走了之後,一晃就是半年過去了,他們似乎失蹤了一般,音信杳無。辦公室外邊幾十度的高溫,卻絲毫也無法消除李虹越來越低沉和冰涼的心。
自從李虹接手陸宵智慧專案的研發工作,章綵衣回到了校園中去讀書,公司只剩下了李虹和宋小芸在忙,當然新新魔術公司已經新招了幾十個人員進來執行那個智慧專案,雖然有一些資料,不過,現在整個專案似乎到了一個瓶頸的地方,再也沒有什麼進展,李虹心中發急,天天盼望陸宵回來,可是卻每天都盼空了,兩人雖然是惱怒和著急,不過他們是去辦一些非常規的事情,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是不是代表著出了什麼事情了呢?
一陣門鈴響了,宋小芸興奮的過去開門,卻發現來的人是章綵衣。“嗨,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麼又逃課了?”宋小芸有些失望和驚奇的說道。
章綵衣也是比較的關心陸宵的事情,因此有空經常的過來。進來後,她一邊關門說道:“哪有啊,今天週五我下午沒有課了。怎麼陸經理還沒有回來?”
“回來就好了,現在專案都沒法繼續下去了,虹姐就在裡邊辦公室,你去給她解解悶吧。”
“這次我可不是給她解悶來的,我有事情跟你們說。”
“噢,好事情還是壞事情?”
“一件奇怪的事情。”
兩人來到李虹辦公室。發愁的李虹看到章綵衣問到:“這次又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想跟我說,我也正煩,正好給我解煩。”
“似乎我每次來都是你們的開心果似的”,章綵衣道:“這次過來只是給你們說說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涉及到陸經理,那我也不會專門的跑一趟了。”
“別吊胃口了,趕緊說吧,我的姑奶奶。”那邊宋小芸誇張叫道。
“前天我接了個電話。猜猜是誰的?”
“陸經理?”兩天同聲異口的說道。
“哈哈,猜錯了吧,是以前保護我的那個楊警官,沒有想到吧。”
“切,逗人阿。那她幹嗎找你?”宋小芸問。
“她向我問起陸經理的家庭狀況。她說她懷疑陸經理有一個雙胞胎兄弟,現在她的身邊有一個人現在長得非常像陸經理。陸經理可是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他有什麼雙胞兄弟的呀,所以當時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莫非陸經理得了失憶症,於是趕緊請假趕到了楊警官那邊。”
“到了那邊,楊警官正在盤問那人,那人的確跟陸經理幾乎一模一樣。裝著打扮無一不一樣,不過身上多了一種氣質,一種很難以形容的氣質。這氣質有些讓人感到容易親和,又有一些讓人感到一種壓力。這人從外表上來看似乎也不像是失憶的人,而且回答楊警官的問題也非常的流利。不過問起籍貫,家庭狀況,這人就沉浸在思考之中,最後回答了一句忘了,看起來卻又像是失憶了的模樣,最奇怪的一幕就是,那人一看到我,就認出了我,最後我也無法斷定這人是不是陸經理本人了。”
“這種人都有?不會是別人扮演的吧,聽說現在整容技術很厲害的,連性別都可以更改。”宋小芸道。
“真是那樣子,那別人圖些什麼呢”,李虹開口了:“陸經理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別人冒充他幹嗎?哦,不會是想從綵衣你身上開啟你爸爸的缺口吧。”說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章綵衣。
宋小芸恍然大悟:“是哦,小心別掉進別人的手掌心喔。孫悟空跑到了如來的手掌心,結果就被壓~了五百年。”說道這個壓字還加重了聲音了。
“說什麼呀,楊警官告我我,那人是跑去警局求助去的,說忘記了怎麼回家了,所以讓警局幫幫忙查一下,警局的人都不相信他說的話,最後要把他轟出去,不過那人最後提起楊警官的大名,警局的人就把楊警官給找來了,想看看這人是不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事情經過就是這個樣子。”
“這種事情,現在還真不好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那楊警官沒有跟陸經理家人聯絡嗎?”
“聯絡什麼?陸經理家是種田的農民,現在陸經理失蹤了,難道跟他家裡提起讓他家裡也不得安寧?再說了,戶口檔案上可以查到陸經理家的情況的,從檔案上來看,他家沒有雙胞胎兄弟,而且那時農村都是接生婆接生的,不會存在什麼抱走了一個小孩子的情況,更何況,現在這人氣質明顯不一樣,似乎是在一個很好的環境下長大,更說明了跟陸經理家沒有什麼關係,所以楊警官才找到我,想讓我幫忙確認,對了,之前還做了醫學鑑定,確定了這個人並沒有做過手術的現象。”
“這麼說來確實是讓人感到很奇怪的事情。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許世界上真的有兩個人長得非常的相像也不定,這人有沒有說出他之前的經歷?比如哪上學,哪工作之類?”
“這人就說自己似乎是走在大街上,被人捅了一刀,然後其他的什麼都記不得了,當時警局要把他轟出去,著急中他才冒出楊警官的大名,而且當看到我時,卻又脫口而出我的名字,除此之外他的其它記憶一片空白,不過他的說法值得懷疑,因為他的身上並沒有傷口,因此事情才搞得越來越複雜了。”
宋小芸道:“這有什麼複雜的,毫無疑問,這人肯定是冒充的。”
章綵衣疑惑的道:“可是,可是楊警官告訴我,陸經理之所以急忙中叫出了她的名字,可能是陸經理之前跟她有過一些深刻的回憶,而要是冒充的,應當不知道楊警官,而且測謊儀顯示出他說的話並不是假話。”
“難道一個人的氣質真的可以在幾個月之內變成另一種截然不一樣的氣質嗎?”,李虹喃喃道:“那現在他人呢?”
“後來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兩個別的單位的人把這人帶走了。楊警官似乎也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跟我說具體是怎麼回事。只是嘆了句,他是誰?”
“他是誰?”,李虹重複道:“什麼意思?”
宋小芸道:“好像是宗師之類的人才會考慮這麼深奧的問題吧,射鵰英雄傳中那個老毒物就被‘我是誰’搞暈了頭,我們這種小市民用不著考慮,用不著考慮。”
這人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當然陸經理也再也沒有出現過,雖然自己安慰自己那人不是陸經理,可是卻又讓人不時的想起了他。
“他是誰?”眾人的心頭不時浮現著這個問題。
一個平常人消失了,但是特工界卻悄然出現了一個新的身影,他的口號是:“祕密?在我眼中沒有祕密。”一個新的傳奇將開始激盪著整個特工界。
一張報紙擺放在情報局長的桌子上,局長正緊皺著眉頭琢磨著這條已經公開的資訊:M國官方官員稱‘M國將對亞太地區的防禦圈進行換防,換防過程可能動作較大,請各國不要大驚小怪’。
這難道真的只是換防這麼簡單嗎?情報人員反饋回來的資訊似乎證明M國確實沒有其它的小動作,可是這不符合M國一向的習慣呀!疑心重重的局長正在納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思路。看來是要的人來了,局長道:“進來。”
一個很普通的矮個子開啟房門走了進來:“局長,是你找我?”
局長把報紙遞給了來人:“阿七,你先看看這個。”
“噢,好的。”
局長看著對面這個看上去沒有一絲危險性的人,很難把這人跟當初親眼看到的那個一打四的人聯絡到一塊去。從報告上說他有些失憶,很多以前的事情都記憶不起來了,而且以前的特殊能力也消失了,這回要不是因為局裡的人都曝光了,還真不希望動用這人行動,雖然說阿七這人也重新的經過了各項測試,可是從報告上來看,似乎只是跟普通的人員差不多,這回成功的機率還真是讓人擔心阿?
“我的任務跟這個換防的新聞有關係?”阿七問道。
“國家現在看來是穩定,可是某些勢力在我們的周圍不斷的想搞些動作破壞我們的安寧呀”,局長嘆了嘆:“這次換防,局裡一致認為不會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目前卻沒得到任何證據證明這個事件不是簡單的換防,因此我們必須確認其中有沒有貓膩,經過局裡最後的研究,發現你現在實最合適的人選了去執行這個任務,南海有一個他們的祕密基地,我們相信那個基地中應該會有相關的資料。因此你這次的任務是潛入他們的這個基地中心去找到這次換防的相關資料。這是你的新的掩護身份證,信用卡,旅遊護照以及今晚的機票,你將取道新加坡,然後自己想辦法出海找到他們的基地。現在你明白任務內容了嗎?”
“是的,潛入M國祕密基地找到換防資料。”
“你最好儘快的熟悉你的新身份,另外因為這次行動比較特殊,我們給你準備了一些可能用得到的東西”,局長把一個箱子從座位後邊提了出來放到桌子上並且打了開來:“最新的夜視眼,隱身衣,還有特製的可放射出高濃度麻醉**的石英手錶。”
“啊隱身衣,這不只是一件夜行衣嗎?”
“世上哪有什麼讓別人看不到隱身衣,你想的倒美,這隱身衣只是隱去別人的磁場探測而已。”
“嘖嘖,想不到國家的技術還是蠻先進的嘛!”局長好像是聽到誇自己一般非常的受用,不過阿七後半句話讓他幾乎趴下:“比非洲那些窮國家先進多了。”
阿七把箱子把上,道:“既然如此,就接下了。”
“那你可以出發了。祝你馬到成功!”
阿七拿起東西往外走,門在關上時傳來聲音:“謝謝,我會的。”
局長皺了皺眉毛,這什麼意思?自信?還是驕橫?
[新加坡位於馬來半島南端,素有“獅城之國”美稱。它由新加坡島與幾十個相鄰的小島嶼組成,總面積約為640平方公里,是世界上面積最小的國家之一。新加坡處於赤道地帶,屬熱帶海洋性氣候,全年溫暖,一年四季沒有明顯分別。新加坡的官方語言有四種:英語、華語、馬來語、泰米爾語。除廣州話外,新加坡還流行11種中國方言。新加坡全國340萬人口中,超過75%的人口是華人,其餘的是馬來人和印度人。去新加坡旅遊,可以逛動物園、植物園、獅頭魚尾公園、伊利莎白公園和裕廊島類公園。還可以登聖淘沙島、龜魚島、皇家山。還可以觀光唐人街、世界貿易中心大廈。瞻仰新加坡戰爭紀念塔。]當阿七在幾個小時後到達新加坡時,已經把自己新身份和相關資料掌握得很熟悉。現在他的新身份是一個香港籍名叫陸琦的度假職員。
不用很特意的就找上了一輛華人開的計程車,阿七問道:“老表,會說廣州話嗎?”
司機高興的道:“會,怎麼不會?我老家就廣東的,這裡很流行說廣州話,有時候走在大街上,你都會感覺到可能跟廣州差不多……”司機明顯是一個健談的人。阿七顯露出興趣並津津有味的聽者,更讓這個司機繼續侃侃而談。
阿七不斷的從司機的口中瞭解到了一些書面上所沒有提到的東西,其中的一個資訊引起了阿七的注意。司機道:“說到觀光,大家都知道可以去聖淘沙島、龜魚島去遊玩一番,其實還有一個地方是比較有趣的地方,那個地方叫無名島,不過好像誰也不知道怎麼走,更不知道無名島是在那?”
“哦,這個無名島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在那?是不是大家憑空想象出來的?”
“老一輩的人曾經有人去過,說是在城市的東北邊。”
“那些小島好像歸馬來西亞管的吧!”“切,那麼多的小島哪能管得到,就像我們國家的群島,你想管那也是沒有辦法管。最多是巡邏一下。”
“說得也是,不過我聽說很多的小島都是賣給了私人是不是?真的有人貿然出去探險那豈不是更加危險?”“不會,怎麼會危險,要真的是這樣子,那我們的那些漁民豈不是都上岸來了,只要不進入一定的範圍,別人才不會管你。”
“司機大哥,看起來你很有這方面的經驗呀,是不是你也出去探險過。”“問對人了,我就認識幾個人他們就在近期要出去進行這個海上探險。怎麼樣?感興趣嗎?我可以把你介紹給他們。”
阿七心中啞然失笑,原來是把自己當作一條魚來釣了,還以為真的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了。當然,阿七不動聲色的道:“說到探險,這倒是引起我的興趣了,另外我還聽說附近的海島還藏有以前抗戰時期留下來的寶藏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啊,怎麼沒有。二戰中,小日本成立一個什麼會,哦,是了,是‘山百合會’。雖然在我們國家掠奪了大量的財寶,但是在東南亞掠奪的大量金銀財寶卻由於各種原因沒有運回日本國內,於是這些黃金大量藏在菲律賓、新加坡、馬來亞、印尼還有印度。你想想啊,新加坡本土就這麼點,寶藏自然是存放到附近的小島上了,沒聽別人說嗎:要致富,就探路,真要找到寶藏,那幾輩子的吃喝拉撒那就不用再愁了嗎!!”
阿七道:“說得我都心中似乎看到寶藏了一般,那他們的那個探險費用高不高?這次我出來有一個多月的假期,我還真想參加一下這個探險。”
“不高,不高,絕對不高。探險時間為一週,包吃包喝,費用僅收6000美元。”“啊,6000美元?”阿七嚇了一跳道:“一天就差不多要1000美元?你們搶錢啊?”
“別忙著拒絕嘛,這次探險可是真正意義的探險,冒險汽艇,潛水工具,武器等等,這些可是都需要錢的啊,我相信你真的想去的話,你看了裝備,絕對會感受到不會讓你花一分冤枉錢,再說了我們是老表,我能夠蒙你麼。”
“好吧,那帶我去看看再說。”探險?有意思!期待啊。
朝陽撒滿眼前的大海,金光盪漾的波紋在不斷的撲打著船沿。
看著腳下這條破舊漁船的,阿七疑惑的問道:“這船也可以到深海去?到時會不會散架了呀。”
站在阿七後邊的兩人是司機介紹給他的人。一個叫阿德,一個叫阿勇,都是出來混的華人。司機已經走了,昨晚眾人在還沒有看到船的情況下,阿七就已經和阿德阿勇兩人協商好探險的事情,並交了一半的定金。阿德阿勇都算是比較高大的人,手上都長著厚厚的繭,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種靠口頭吃飯的傢伙,大家出門在外並不容易,阿七也就原諒了司機說有人要出海的說法,現在看來顯然是自己上當了,而不是像昨天兩人拍胸打包票那樣子:“沒有問題,絕對沒有問題。”最後阿德道:“附近的島嶼我們都很熟悉,就算有大風大浪我們也會立刻找到地方休整的。”
阿七無奈的道:“得了,錢都交給你你們了,你們還能把錢退還給我嗎?現在還是為安全多著想吧。你們把附近的航線圖給我看看。”
阿德遞過一張油布,阿七看了看問:“咱們探險的路線就是上邊畫著標誌的小島嗎?”
“當然不是,標誌出來的只是咱們應該小心的位置,咱們可以冒險的小島是沒有特殊標誌出來的。”
“哦,那咱們去這裡怎麼樣?”阿七指中了地圖上的一個小島位置。
“這個地方比較遠的,有大半天的路程了,你確定要去這裡?”阿德奇怪的問道。
“也許附近的小島都被別人踏遍了,因此我想還不如直接去遠一些的地方去碰碰運氣!”
一會,漁船加大馬力向大海之中前進。阿七無聊的東走走西看看。最後找出一個釣魚竿釣起魚來。
過了一個多小時,正在悠閒自得時,突然發現一艘巡邏艇靠了近來,這時,這才注意到,漁船已經緩慢的停了下來。阿德跑了過來告訴道:“別緊張,這是馬來西亞的巡邏艇,是要查有沒有捕魚證。我們這船什麼證件都齊全,放心好了。”
兩個巡警跳上漁船,阿勇接待並進行交涉。阿七卻注意到這兩個巡警的衣服似乎並不合身。一邊觀察著對方的船,一邊道:“我下去看看。”
“我也下去。”阿德緊跟著阿七後邊。阿七問道:“以前經常都有人來查嗎?”
“碰到就查,談不上什麼經常。”
巡警邊檢查了阿勇拿出來的證件,邊詢問些東西。一會功夫兩人就吵了起來。阿得道:“不好了,好像是說附近海域已經戒嚴,我們闖入警戒區,要被進行拘留審查,那樣子船上的傢伙就不好解釋了,我去把東西處理一下。”阿得說完立刻進船艙去了。
阿七無語。似乎今天不是出航的日子。轉身進入船艙,道:“把傢伙給我。”
阿得道:“幹嗎?”
阿七道:“沒聽說過,槍桿子出政權麼?什麼拘留還不是看到不順眼說出來的藉口,我看他們是故意找事情做。我們不如就順了他們的意。”
阿得趕緊把槍抓緊了,道:“你可不能夠胡來,這會搞出外交糾紛的。”
阿七冷笑道:“難道就看著他們把船拉走,你們可別忘了我跟你們的約定。”
阿得滿臉通紅,道:“說得我就不是中國人似的。好,拼了。”當下拿著傢伙跑了出去,大喊道:“龜孫子,你爺爺我就靠這船吃飯,你想讓我沒法活,那我就先讓你沒法活。”
“砰”的一聲,鎮住了所有的人。
阿七大喊道:“阿得你可不要亂來。”那邊阿勇也趕緊的護在巡警前,大聲勸說阿得。
幸好這一槍並沒有向誰開槍,只是朝天開的而已。
兩個巡警面對著黑乎乎的槍口,嚇住了。一個張口結舌不斷的說自己也是公務在身,求阿得放過他們。另一個巡警還哭著喊說自己不過是替補的,這些天才來不懂道上規矩請阿得高抬貴手。
阿七直翻白眼,什麼巡警?分明就是下三流的混混。
巡邏艇上的其它人自然也被槍聲驚動了。不過相對而言,似乎覺得有槍聲是正常的似的,竟然沒有人立刻出來檢視。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自然是不會容易解決,阿七看了阿勇一眼,似乎都看出了某種一致意見,當下阿勇猛的轉身把一個巡警打昏。另一個想反抗,也被阿得一個槍托打暈了。阿勇快速的摸出巡警的武器。
阿七接住了阿勇拋給的一把手槍,首先跳上了巡邏艇。三人雖然沒有磨合過,不過這個關頭竟然也配合的相當的順利,巡邏艇總共才5個人,一個船長,還有四個巡警,剩下人就在三人的機靈下,竟然沒有再開一槍,就被俘虜。
事情做完了,阿得阿勇的頭腦開始由高溫狀態慢慢的回覆冷靜。
阿得喃喃自語:“玩了,這會完蛋了。這事情如何才好?”
阿勇道:“倒黴阿,倒黴,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阿七趕緊道:“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階段。這些人的衣著似乎都不是很合身,那說明他們的確是臨時徵召來的。既然如此,那麼原來的人呢?也許犧牲了或者失蹤了對不對?那麼這些人失蹤了,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阿得道:“可是他們不是還在這裡麼?”
阿勇道:“嗯,我懂了。阿得趕緊動工,把巡邏艇用鋼繩帶上。我去把巡邏艇的通訊破壞掉。”
阿得問:“你懂了?什麼意思?”
阿七道:“我只知道,我們要趕緊的離開這個地方?否則別的巡邏艇來了就麻煩了?”
眾人把俘虜捆綁好,阿勇把漁船開足馬力往最近的一個小島開去。
在這個空當阿七自然是順便的“慰問”了一下各位俘虜。以為是碰到了亡命之徒的巡警本來就是癟三,這下子在阿七一句可以活命的機會下,真是言而不絕阿。
這下子,得到了一些巡邏艇佈置的情報和這片海域發生的一些事情。
原來這片海域出現了艘幽靈船。幽靈船顧名思義,就是隻會在一定的時間和海域出現的無人駕駛的船隻。一般情況下是海難過後的船隻,並且是有著相當歷史和載著大量無價之寶的船隻。不過除了這些,幽靈船的神祕似乎更讓人著迷。在以前大航海時代,有著無數的人探險尋找著幽靈船。到了現代,幽靈船似乎就很少見了。現在突然說出現了一艘幽靈船,這訊息倒是夠讓人吃驚的。
三人興奮的分享著這個好訊息,邊根據所得到的情報避開了其它巡邏艇,經過一個多小時,前面不遠就是無名島了。眾人首先要在無名島進行處理一下俘虜,才能夠接著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讓人失蹤的手段並不一定要殺人滅口然後毀屍滅跡。
無名島並沒有被開發,因為其面積並不是很大,只有幾個平方公里,而且這個島嶼屬於那種岩溶石山,在風吹雨打之下,怪石淋漓,讓人視而止步。當眾人來到島嶼時,正是漲潮**時間。阿勇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們,還以為要人力的把巡邏艇搬到島上,這回倒是便宜各位了。”
浪淘沙詩曰:“八月濤聲吼地來,頭高數丈觸山回。須臾卻入海門去,捲起沙堆似雪堆。”沒有經歷過漲潮,你的確想象不到大自然的威力,在一片濤聲狂嗥中,無名島的暗礁雖然頑強的挺立著,但是無力抵擋撲面而來的海水,慢慢的消失在大家的眼裡,最後無名島變成了一座泡浸在海里的石山。
岌岌可危的山岩之中,歲月留下來了很多山洞。黑乎乎的洞穴在阿勇看來無疑是藏東西的地方。在俘虜們驚恐的眼神中,船慢慢的駛入了其中的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我們來過,裡邊連線到一條地下暗河。”阿勇給阿七介紹道。
在船隻的探照燈下,阿七發現這個洞穴其實挺大的,洞穴裡邊明顯有人工處理的痕跡。問道:“難道這個洞就是當年藏寶的地方?”
阿勇笑道:“呵呵,據說是吧,可惜,這洞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很多人都猜測,也許暗道中存在一些珠寶。我們要探險的話,還得等退潮後下可以到暗道去。”
幾分鐘後,船隻靠在了礁石旁。阿勇大聲對俘虜說話:“看你們那眼神,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會殺你們的,現在給我下去幹活去。把巡邏艇給我拖到岸上去。”
阿七道:“難道我們要在這等退潮麼?既然這裡沒有什麼東西,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吧,這裡似乎陰深深的。”
阿勇道:“我們這不是要避開其它的巡邏艇麼?再說了幽靈船白天可不會出現,現在我們休息一下。至於這裡為什麼感覺陰深深,那只是你的心裡願因。這個洞穴裡邊有些地方有些通風孔連線到外邊,這樣子,有時候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使得你產生這樣子的心理,習慣就好了。”
“噢,是我多心了。”
洞穴挺大的,巡邏艇被拖到岸上,推送到了一個角落。阿勇開始給俘虜們進行演講他的三個保證。第一,保證俘虜的安全。第二,保證不虐待眾人。第三,保證探險收穫眾人平分。
在阿七目瞪口呆中,阿勇和阿德又拿出一些食品和酒開始給眾人賠禮道歉,一會工夫眾人竟然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阿德拍了拍阿七的肩膀,輕輕道:“大家都是混口飯吃,有了活路和盼頭,他們自然就得聽我們的了。”
“哦,明白。我隨便。”阿七沉默的一會問道:“有沒有人在這時候下去過?我想現在就下去看看。”
“呵呵,老弟夠膽量,不過這樣子太危險了。”
“晚上不是要去找幽靈船麼?就這麼辦了,我下去碰碰運氣。”阿七說做就坐,開始準備起來。
阿德過去跟阿勇打了聲招呼,阿勇低笑道:“也許只是形式一下,別管他了。”阿德覺得阿勇說得好,也就不再阻止阿七。
阿七將潛水服穿好,背上氧氣桶,戴上水下夜視儀,佩刀,等在眾人的目光中普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阿勇作了個手勢,大家別看了,這位兄弟下水去玩玩而已。一會工夫就會上來了。按照阿勇的想法,通道險惡,阿七一會工夫,自然會游上來,不過過了一個多個小時,阿勇看了看阿德,都只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慌。兩人心中直罵,卻也無可奈何,難不成不要自己的性命現在下去找?
卻說阿七自己的意思本來也是做個樣子而已,卻想不到下面的水流極其的激盪。剛沉入水裡不多深,一股暗流襲來,哪裡來得及抓住什麼東西,一下子被衝開許遠。剛想觀察一下環境,只覺得身體一沉就被扯進了一個漩渦入口中。
阿七隻好睜大眼睛小心的避開阻礙物,在一個較寬的暗道裡,水流終於變得緩慢些,阿七無意間發現一個岔道,那個岔道似乎有光線的樣子,趕緊急忙的奮游過去。
拐了一下,這才發現岔道竟然是往上的。被流水沖刷得無比光滑的石壁上反射著一道光線。阿七奇怪之餘,不免有些納悶:難道這個光線是來的時候那個洞穴折射過來的?
順著這個岔道往裡遊,越往裡竟然發現暗道竟然越來越寬,很明顯的可以看到是這些年人工開發出來的。阿七感嘆:好大的手筆阿,不知道是什麼人搞出來的,看來自己要小心些。
往回觀察了一下,原來這個暗道另有出口,自己來時那個可能算是通風口吧。逆水而上,不大會工夫,前面隱約可以看一片燈光,光線的源頭看來是從這裡來的了。
這裡邊似乎並沒有警戒,阿七並沒有發現到可疑的事物。當然這並不能夠就可以放鬆警惕。習慣性的避開可以被攝像頭錄下的位置,從死角慢慢的探入。燈光是從上邊照射下來的,阿七發現,上邊似乎是一艘船,這也很明顯的說明了上邊是另一個洞穴。
小心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會,上邊靜悄悄的,阿七確認附近沒有人,終於慢慢的靠著石壁浮了上來。
這是一艘外表破舊的船隻,橡木製造的船體似乎一下子就可以散架一般。杉木製造的桅杆上邊掛著一幅破爛的骷髏旗,看這個樣子似乎是中世紀那些海盜船。
難不成這就是幽靈船?當然阿七立刻否認了這個觀點,因為剛才在水底裡邊很明顯的可以發現到這船使用的是鋼板的底艙而且還有很現代化的推進器。
轉移視線,將目光移到洞穴中,阿七很驚訝的發現這裡邊似乎就是一個研究所,洞穴挺大的,使用特殊材料建造了上下兩層的空間,遠遠的透過防護玻璃往裡邊看,數臺說不出來名字的儀器正在不停的閃爍工作著。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員正在不停的分析著什麼。
一條靠著石壁而建的升降梯靜悄悄的就在不遠處,看這個樣子似乎有地下或者地上的其它空間了。
這些人究竟在這裡幹些什麼?難不成是M國的另一個祕密基地?真的是祕密基地那幹嗎還把附近的海域搞出那麼多的事情來?不管怎麼樣都要潛上去調查一番了。
阿七打定主意,開始爬上岸邊一個死角,快速的脫下了潛水衣。
幸好,夜行衣開始就穿身上,雖然不能夠隱身,但是靠在石壁旁應該也可以避開別人的注意吧。
剛潛走到升降梯邊,電梯門突然開了。
糟了,難道被發現了?!
運氣,也許的確存在於冥冥之中。後世的歷史研究人員發現自己越是研究阿七這個人往往的就越.無法解釋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最後不得不把各種奇遇歸納為阿七的運氣。
翻開遺留的一些殘缺不全的文件,其中的事情經過實在是讓世人目瞪口呆。XXXXXX號絕密報告檔案更是從第三者的目光詳細的記錄下了阿七其中的一次奇遇事由。
“……日常的運作一切很正常,新的計劃也實施的很順利,預期半個月之內就可以完成計劃任務。又是例行檢查羔羊的時間,調整監視器時就發現竟然有異物出現在小巢,但是並沒有得到警報,因而並沒有引起重視,只是例行派了個人下去。
小貓1號已經出現在一個鏡頭上了,他走進了電梯。開始往目的地出發。
從電梯的監視器上看到的小貓1號看起來很謹慎,外邊的鏡頭並沒有發現什麼,我剛想他是不是工作太久了,心裡有些壓抑。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小貓1號剛想走出去,突然之間他的雙手抓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全身顫抖著口吐白沫慢慢的倒向地上。
‘小貓1號,小貓1號,中心呼叫小貓1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狂呼著卻發現保安並沒有能夠反饋回來什麼值得在意的資訊。無奈中只好出動救護人員:‘小貓2號,3號,1號突然發病倒在了電梯,趕緊過去救援。重複一遍…….趕緊過去救援。’看這個情況1號似乎發生了心臟病的症狀,問題是1號的病例從來就沒有這方便的記載,我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是否有入侵者,但一想,自己真是太過敏了,我在這個祕密基地這麼久從來都還沒有發現過有侵入者,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並沒有任何的情況說明有入侵者。也許1號是心理壓力過大,造成了病變。我只好編了個理由來給自己解釋。
小貓2號,小貓3號很快到達了電梯門口,按下電梯按鈕……電梯很快的回來並打開了。只見小貓1號卷在電梯的一角,看上去已經昏迷。
小貓2號,小貓3號走入電梯,不可思議的一幕接著發生在了我的眼前,兩人剛要抬小貓1號,突然間,同樣的情況發生了在他們的身上。
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兩人依然沒有返回什麼有用的資訊,就那麼的倒在了電梯裡。
我剎那間驚慌了,面對未知的事情,我第一個念頭懷疑是否有什麼未知的病菌進入了小巢!
我撥通了專線電話:‘小巢緊急報告,未知感染生物進入了小巢,現有三個小貓突然發生了心臟病症狀的異常情況,小巢請求緊急救援。’。
‘計劃延緩,封閉各個通道,並進入自檢,暫時等待相關人員到來。救援人員將在六個小時內到達。’‘明白,小巢明白。’……”
一道緊急疏散的廣播很快的從小巢中心釋出下去:‘小巢將臨時接受檢查,相應人員務必立即從疏散口進入地下無菌安全所檢查。’事情就是這麼的奇妙,歷史分析家認為如果基地裡邊的人員不是這麼的“配合”,或許就不會發生後來發生的那些精彩故事了。
……一臺電腦前,阿七現在可是高興壞了,工作人員都走了,但是各個儀器並沒有關閉,所以現在自己找資料方便多了。
不久前,當叮的一聲,門徐徐的開了的時候,阿七的手突然在不經意間作了幾個連阿七自己都解釋不了的動作,手掌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接著象把什麼動作西送到了電梯裡邊。然後古怪的事情竟然發生了,竟然不知不覺中幹掉了幾個人。這未免太讓人奇怪了,當然現在不是追根問底的時候,阿七也只好有空再研究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計算機竟然是聯網的機器,而且是內部祕密網路的網,手中操作的這才機器上邊的資料並沒有阿七需求的,因此阿七打算進入伺服器去看看。
進入伺服器,一般情況下可以使用開放的客戶使用者進去,或者使用更高階的使用者許可權進去,不管使用什麼許可權使用者伺服器都會自動的記錄使用者登入時間等資訊。當然使用最高階許可權的使用者可以在退出登入時進行刪除自己的登入資訊,一般情況下,駭客都是從各種途徑得到最高階許可權的使用者來進行各種小動作。
阿七並不是駭客,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知道某一個最高階許可權的使用者和密碼,但是他畢竟是研究過這方面的方法,他很快的選擇了最容易的“暴力破解”。
駭客技術中使用海量連續測試口令的方法,通常就稱為暴力破解法,一般一個幾十行的小程式就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這個作業系統是linux作業系統,自帶的各種編譯工具已經足夠阿七完成這個幾十行的小程式的編譯連線。因此阿七快速的編寫出一個可以暴力破解器。當然這個小程式使用的是分散式破解,否則一臺機器什麼時候才會破解出來呢?
十幾分鍾後,這個工具已經完成,直接登入附近的幾臺機器把程式複製過去並執行,現在就剩下等待了。
時間還很充足,阿七心中一動,乾脆寫一個監視木馬,反正花費不了多少時間,這樣子就算是破解不了,以後也方便自己搞小動作。想做就做,木馬技術都是已經很成熟了的技術,阿七以前也研究過別人的原始碼,無非就是透過遠端插入別的程序技術來隱藏自己,然後暗地裡記錄一些資料,並且偷偷的往外部發送。當然為了防止被識別為木馬,還要作一些其他的工作,比如限定每次傳送的資料包大小等等。否則是很容易被識別出來的。
半個小時後,阿七終於把這個木馬編寫出來,雖然簡單了些,但是也不禁暗噓了口氣,程式設計師的工作畢竟還不是人人都可以乾的,就幾百行的程式竟然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才搞定,剛才有幾個函式就搞得自己有些頭暈。
註冊完畢這個木馬,現在就等待這個木馬慢慢的“生長”了。往旁邊的破解器一看,竟然破解完畢了,原來只是簡單的數字密碼而已,呵呵,心情真是愉快阿。
有了密碼,木馬當然也種到了伺服器中,接著檢視伺服器日記和垃圾堆,一般情況都可以從這些地方找到一些比較有趣的東西。
很快,阿七就找到了一些計劃方案,瀏覽著這些文件,阿七看得莫名不已,幽靈船計劃只是其中的一個預計計劃,還有其他的數個計劃竟然都是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吸引別人的眼光而已。似乎是欲蓋彌彰阿,這些人究竟是掩護什麼大動作呢?重新的搜尋系統的其它文件資料,但是卻發現絕大部分的資料竟然加了密,看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呀,當然,阿七一時半刻也破解不了這些資料,只好將這些資料複製到一個新建目錄,然後使用郵件工具把這些檔案傳送到自己的一個郵箱。
處理完畢,重新的仔細的把自己在伺服器上的痕跡擦除。雖然搞到了些資料,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破解出來,也許到別的地方可以找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阿七打定主意,出了機房,小心翼翼摸去其它地方。
某會議室。
特殊安全部局長詹姆生氣的道:“各位,誰能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別人跑到了我們的眼皮底下卻也沒發現?”
一個專員直冒冷汗,手中的資料很簡單,這是一份巡邏人員失蹤的報告。
詹姆總結道:“很明顯,已經有一些人進入了我們的警戒海域,而這時候,我們內部發生的一些事情都有可能是別人所製造,因此,我們決不能夠粗心麻痺。現在我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呼叫D組人員,到達無名島進行調查。科克,這個事情你來負責,決不容許再出任何差錯。”
科克,該國特別行動隊負責人,這個特別行動隊,其實就是所謂的X戰隊,都是由各部隊精選的精英組成的超級組合隊伍。隊伍又分為ABCD四個小組,每個小組十個人,A組能力最強,D組相對最弱。不過這是高個子挑矮個,總的來說,這個隊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般情況下,詹姆都只是呼叫其它部門而已,這次出動特別行動隊的人員已經說明詹姆對這個事情潛在的威脅重視性。
科克,一個消瘦精悍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鋒利的眼光加上他那血戰中生出的殺氣,讓人在他的眼皮下不寒而慄。
科克沉聲道:“這次的事情,局長放心好了,我科克出馬,從來沒有失過手。我會盡快的安排人員。兩個小時後,我的人就可以到達目的地。”
這邊一道道命令安排了下去,阿七這時卻毫不知情,正在機房裡邊找資料,等他摸出機房時,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又經過一番搜尋之時,科克等人已經悄悄的包圍了無名島各個要道,然後兩人一組搜入了基地。
阿德等人所在的洞穴自然被其中一組搜到,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已經被兩人所俘虜。
那些阿德的俘虜不待審問,就大叫冤枉,並苦著臉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一句話,都是這兩個漁民惹的禍,是這兩人把眾人押來這裡說要找幽靈船的,任何事情都跟他們沒有關係。
接過眾人的證件,發現眾人確實是巡邏人員,這兩人鬆了口氣,透過通訊器詢問科克如何處理之後對眾人進行了驅逐。道:“既然如此,你們就立刻壓著這兩個漁民離開這片海域,不得再有任何停留。”
阿德和阿勇只好自認倒黴,在巡邏人員的押送下開動漁船離開無名島。
阿七是幸運的,至少現在他自己是這麼的認為,現在竟然轉到了監控室。系統依然在執行,其中的某臺畫面引起了他的興趣,這臺監視器鏡頭竟然監控著一道門。如果這道門是要道就罷了,不過很明顯門邊的英文字母表明瞭這道門只是通向一個庫房而已。需要監控的庫房門?阿七決定去看看。
剛好監視器的一側是一幅通道示意圖,阿七查看了一下對應的位置。發現沒有再可引起自己興趣的地方,就直奔這道門而去。
根據心中記憶的示意圖路徑,很快的就來到了這道門前。這是個全自動門,剛走到門前,這門就開了,十幾平米的地方一覽無遺,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阿七一愣,這也太惡搞了吧?怎麼可能?難道還需要什麼暗號不成?舉步就想走進去,突然間一道危險意識冒出,阿七趕緊把腳伸了回來。
仔細的觀察一番,發現裡邊周圍竟然有一層水銀般的東西緩緩流動,地板蹭亮不已,庫房會有可能這麼幹淨麼?拔下一小聶頭髮扔到地板上,一陣電閃,一股青煙冒起。這裡邊四周分明是幾萬伏的高壓。
第六感誰也說不清楚是什麼,阿七沒來由一陣後怕,心中暗幸不已。當然這就更引起阿七的興趣了,似乎這裡邊藏有什麼很了不得的東西呢!
……科克惱怒的叫道:“什麼,你們在小巢裡邊沒有發現任何人?枉你們還是D成員!難道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
一個隊員道:“那人就在暗門似乎憑空消失了,我們的儀器沒能分析出他的去向。現在只能夠懷疑那人已經進入了暗門,不過從現場來看,暗門似乎並沒有開啟過。”
科克大聲道:“那人不可能就這麼消失的,一定是什麼地方沒有搜尋到,立刻重新搜尋,不要放過任何地方!”釋出完命令,科克立刻向詹姆領導報告。
詹姆皺著眉頭道:“東方那塊奇異的地方,也不排除進入小巢的是它們的一些奇怪的人,這樣子就也不能夠排除他們不能夠進入裡邊,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請示總統,發動銷燬計劃。你先安排小巢的人員撤退吧。”
……阿七這時候的確已經進入了小巢的祕密空間。事實上,阿七是被傳送進來的。當他正在琢磨的時候,只覺得一陣空間波動把自己牽扯到了這裡邊。
面前的情景阿七覺得似乎有些眼熟。面前由光點組成的一排立體的監視螢幕,還有一個女性模樣的立體人形在向自己說話:“你好,尊貴的城主,歡迎你的到來。”
“城主?你說我?剛才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一下子就到這裡了?”
“是的,你身上有我們月心城的識別晶片,現在城市已經剩下了你一個人,你當然就是城主了,至於城主你為啥到了這裡,那是因為我感覺到了你的到來,我開通了異空間傳送,就把你傳送進來了。”
“???”阿七蒙了,難道自己在做夢?來到了未來世界?問道:“既然如此,那麼你是誰?為啥在這裡邊?”
“對不起,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圈,本來是輔腦讓我出來工作的,不過由於年久失修,發生故障沉落到了這裡,時間太長了,泥土都把我長成了一顆大石頭。有些地球人似乎在石頭外邊想研究我。”
“那你怎麼不聯絡你所說的輔腦救你出去呢?”
“不巧的很,我的通訊裝置剛好也壞了。現在看到城主你我很高興,希望城主你救我出去。”
“啊?這個,這個,我怎麼才能夠幫助你?”
“我的能源還很充足,通訊裝置缺少維護的零件,只要我維修好通訊裝置,就可以重新導航了,返回基地了,因此城主你只需要提供我一些零件就可以了。”
“這個,這個,實話告訴你吧,我並不是你的城主,我是一個地球人,因此你所說的零件我也無法提供給你,現在你還是把我送出去吧。”
圈低沉道:“不,你就是我們的城主,這是錯不了的。你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
阿七苦笑道:“我剛才看到這裡的一些似乎感覺很熟悉的感覺,我生活中似乎也感覺忘記了什麼,可能我失憶了,所以我確實無法幫助你。”
“失憶?就是說記憶細胞損壞?小問題而已,請跟機器人到治療倉修復一下就行了。”
帶著疑問,阿七進行了修復治療。
十分鐘後。
“感覺怎麼樣?”圈問道。
阿七晃了晃腦袋,道:“還是記憶不起來,不過我記起來我似乎接受了一個任務,那就是阻止輔腦再進行之前的計劃。”
圈道:“是不是阻止災難計劃?”
“噢,是的。有什麼問題麼?”
圈幽幽道:“人類每年自己製造的災難似乎就並不少吧。”
“可是相對而言,那些都是小災難吧。”
“小災難?呵呵,說得好呀,目前就要有一個小災難要發生了。”
“什麼?”
“那些研究我的人要銷燬這裡了。”
“噢,哪沒什麼。”
“可是如果對方使用的是你們地球人所說的原子彈之類的武器呢?就在我的外邊,一開始他們就設定了地球人所說的氫彈,準備炸開那層泥土。”
“不會那麼誇張吧?”
“呵呵,因為那層泥土經過我的處理變質了,相對而言,氫彈的威力還沒有能力把那層泥土炸開。不過這樣子好戲就要開場了,你想象一下,這裡是什麼地形,一個這種威力的武器,你覺得會發生什麼後果麼?”
阿七額頭冷汗直冒:“這些瘋子。”
“不過你不用擔心,城主你絕對不會出問題的,有我呢?”
……“5……4……3……2……1……引爆”。隨著一聲號令,曾經的佈置悄悄的落下了帷幕。
詹姆總結道:“好了,不管什麼祕密,一切都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當然造成的其它的結果:5月27日5時53分,印尼中爪哇省日惹市附近發生里氏6.2級地震。
我們的詹姆認為這是上帝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