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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胡漢山有些想發笑:自己之前還向那個歐靈承諾,結果立刻反悔,這個姆拉克是準備向自己學習麼?難不成對方還擔心自己會對他不利?不過姆拉克一副莊重的樣子似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胡漢山驅走自己心中的雜念,笑道:“姆拉克大人太見外了,這只是一次巧合罷了,本來我還擔心誤傷了大人的護衛呢,既然不是大人的護衛,我也就放心。”
胡漢山一側的範莉亞問道:“姆拉克閣下,據說你是一個勇猛善戰的將軍,你這次是怎麼回事?”
姆拉克尷尬的苦笑道:“慚愧,勇猛善戰那只是虛名。這次也正是這個虛名所累,這些人帶著手令前來讓我調動,我只好聽令從事,不過隨後我才發現,這批以歐靈為首的人並不是什麼真正的特使,而是我得罪的一個大人的私兵,有一次,那個大人希望我向他效忠,但是被我拒絕了,因此這次惡意的調動我,想必是準備用什麼罪名來壓迫我臣服,此時此刻,失蹤多天的我如果還不顯露行蹤,也許會被當成叛徒處理!這些人就是想這麼逼迫我臣服,幸虧遇到了你們。”
胡漢山心中悚然道:“貴族之間勾心鬥角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姆拉克大人都可以隨便被別人欺負,那我們翡翠莊園豈不是危險了?姆拉克大人,這次的事情,請你務必保密。”
姆拉克點點頭:“當然,我會的。翡翠莊園附近盜匪橫行,我可以將這件事情推到盜匪身上。”
對方隨意出動幾個騎兵就那麼的精銳,想必後臺很大,或許是什麼手握重權的大貴族,得知行動失敗,恐怕會大發雷霆吧,拉奧,對不起啦,為了翡翠莊園,你們就好好享受那位大人的憤怒吧。
胡漢山心中暗自對拉奧說聲道歉,這才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那個歐靈怎麼處理?你帶回去當你的人證?他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怎麼辦!”
姆拉克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一下歐靈,等我問完畢,歐靈任由你處置。”
胡漢山心中道,審問一個卑鄙的墮落騎士,他會跟你說實話麼?不過自是不會表現出來,說道:“也好,不過希望你能夠快些審問出來,今天我們準備到海港去,姆拉克大人你是否要同路呢?”
姆拉克欣然道:“那好,我就跟你們一同上路。”
胡漢山道:“既然如此,我們先吃點早餐。”當下帶著姆拉克來到餐廳,給姆拉克送上豐盛的早餐。姆拉克自是感謝不已。
眾人說一些閒話,休息了一陣子,胡漢山重新帶著姆拉克出了城堡。城堡面前的戰場上那些敵人屍體已經被送走,受傷的戰馬已被抬放到了遠處,就連地面都已經被洗刷乾淨,要不是親眼看到事情發生,姆拉克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裡曾經發生過戰鬥,對於翡翠莊園的實力,更是佩服幾分。
陪著姆拉克來到監禁歐靈的房屋,胡漢山不再進去:“姆拉克大人,人就在裡邊,希望你好運!”又對著看守道:“好了,這裡教給姆拉克大人,大家走到十米之外。”“是,莊主!”
隨後胡漢山向姆拉克示意了一下,往遠處走開。
這個翡翠莊主心思還真多。姆拉克自是明白鬍漢山的心態,他不想再知道什麼隱私!姆拉克心頭有些恍然,怪不得翡翠莊主小小年紀能夠擁有這份產業,卻是比同齡人要成熟得多,心中對胡漢山又多了幾分好感。
胡漢山剛走出不遠,卻聽到遠處一陣嘶鳴聲,卻是眾人在宰殺戰馬,心頭有些後悔攻擊那些戰馬,當下走了過去。
來到受傷戰馬放置的臨時空地上,只見這些被打斷腿的戰馬趴在地上痛苦的嘶鳴著。有些戰馬更是被砍傷,傷口雖然被臨時用藥草處理,但是依然不斷的參透出鮮血。而沙一正帶人將重傷的戰馬抬到一側宰殺。
胡漢山檢查了一下,其中有五匹是骨折,三匹重傷。一側不遠處,兩匹沒有受創的戰馬也被系在一側,一匹是姆拉克的坐騎,一匹是開始攻城時,那個被布諾射中的倒黴騎士坐騎。
胡漢山喊道:“沙一,你過來一下!”
“是莊主,什麼事情?”沙一很快的跑了過來,手上還滿是鮮血。
“呃!是這樣,先殺掉重傷的戰馬就行,輕傷的戰馬則好好的將其斷腿接上——就是讓大家去做一些斷木條,板正斷腿,然後將木條捆在斷腿之上就行,只要不是經常動,十天半個月之後戰馬說不定就能夠重新站起來了。”
沙一驚疑道:“那樣子真的可以麼?就算這些戰馬可以站起來,奔跑恐怕也會有問題的。”
“呃!先按照我的做吧,成不成過半個月看看效果再說。”“好的,莊主!”
範莉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來到胡漢山的身側,卻是被馬叫聲吸引了過來。看著那些傷馬,她嘆道:“這麼好的戰馬,真是可惜了!”
胡漢山驚奇的回頭道:“範莉亞,你怎麼來了?這裡這麼血腥,你也能夠忍受得住麼?”
範莉亞將身體靠到胡漢山身上,嗔道:“說的我像是個足不出門的小女人似的,範莉亞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戰鬥的人。也許我沒有克麗絲那麼的勇敢,但是我也是有自衛能力。我的小男人,我問你個事情。”
“哦?什麼事情?”
範莉亞滿臉期盼的抬起頭問道:“我的小男人,如果我被別人劫持,你會不會也像看到克麗絲被劫持時那麼的心痛,那麼的毫不猶豫的救我!”
胡漢山愕然,怎麼女人都喜歡幻想呢?心痛道:“傻瓜,你胡思亂想什麼!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你們每個人出了事情,我都會非常的難過,就算我拼了命我也要把你們救回來。好啦,不允許你再想這種無聊的話題。”
範莉亞臉上欣喜,輕嗯一聲。根本不像是三十歲成熟穩定的女人,反而像是一個小女兒一樣,沾沾自喜。
胡漢山看得有些心中啞然失笑,過去看了看放在地上的戰馬的軟甲,對範莉亞道:“漢丹尼正缺少戰甲,現在剛好有戰甲,卻不知道合不合適。”
範莉亞道掩嘴笑道:“漢丹尼還是年輕的雄馬,披上戰甲可能不適合生長,我建議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啊!這樣子!”
“不過這些戰甲雖然不錯,但是建議你還是拿去賣掉,要知道養馬可是很費錢的。”
胡漢山搖搖頭:“不,還是留下來吧。你也看到了騎兵威力很大,沒有騎兵守護莊園,莊園動不動就是這個那個的想來莊園想佔便宜。”
範莉亞道:“養騎兵的基本都是有錢的貴族,你一個平民養騎兵,可就更引人注目,我的小男人,你可要想好了。”
胡漢山調笑道:“呵呵,我不是還有你範莉亞麼!要知道我胡漢山可是你包養的小男人,別人就算想說什麼閒話,那也得考慮一下嘛!”
範莉亞心中一甜。樂滋滋的笑道:“那你可要做好受那些無聊的貴族向你挑戰的心理準備哦。”
胡漢山裝著凶橫的說道:“哼!誰敢跟我搶你,我就打爆對方的腦袋!”引來範莉亞一陣的嬌笑。
眾人很快的找來了一下木條和繩索,在胡漢山的指點下,腿上骨折的戰馬很快被處理好。馬匹得到治療,似乎也感覺到不是那麼的疼痛,一下子精神了許多。
範莉亞就在一側看著胡漢山動手,看胡漢山手法很熟練的樣子,似乎什麼都會,心中自是滿臉的喜洋洋。
“你好,範莉亞夫人!”範莉亞正全神貫注的看胡漢山忙碌,卻受到了別人的打攪。
範莉亞回過神,這才發現是姆拉克來近身邊,有些不高興的道:“你好,姆拉克閣下,你有什麼事情麼?”
“呃!胡漢山說那些其實騎士都是範莉亞夫人的護衛,姆拉克對於範莉亞夫人擁有如此精銳的騎兵有些驚訝,所以想詢問一下夫人,是用什麼技巧來培訓處如此的精銳騎兵來?當然,這也許有些唐突了,但是我想我們也許可以合作……”
範莉亞打斷姆拉克想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道:“對不起,我一點也不感興趣,而且,我也並沒有擁有什麼技巧,之前,我的護衛之所以能夠表現得非常不錯,那也只是因為要保護我的原因,我想,姆拉克閣下應該也看得出來才是!另外,我現在的身份是胡漢山的妻子,你如果有什麼事情,應該跟胡漢山去說。”
姆拉克有些尷尬的訕笑道:“原來如此,姆拉克這是見獵心喜,並沒有任何的其它想法,希望範莉亞夫人別見怪才是。”
範莉亞點點頭:“我理解,不過我無能為力。”
姆拉克看了看一側忙碌的胡漢山,嘆道:“怪不得夫人看上胡漢山,原來胡漢山竟然是一個多才多藝之人,真是恭喜夫人了。”
範莉亞淡淡的笑了笑:“能夠遇到胡漢山,自然是我的福分,不過我跟胡漢山的關係還處於保密狀態,希望姆拉克大人不要多嘴才是。”
姆拉克驚疑道:“哦?這樣子!姆拉克會守緊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