槃凰-----兵矢為誰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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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矢為誰開(2)

聽秦太傅這麼一說,慕容承祚心知自己的叔姥爺恐怕已經沒命了。雖然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結果,可是如今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惶恐。這時候,慕容琛也衝進了殿裡,盔甲上的血腥氣引得殿內女眷頻頻作嘔。

慕容逍揮揮手,“伏誅就好,朕不想理會了,你們先下去吧。”言下之意就是要將秦淵他們打發出去。

“陛下,臣有一事要奏!”秦淵並沒有走的意思,而是繼續說道,“陛下現在年紀漸長,精力不濟,是該歇一歇了。”他聲音不低,外面的皇親也聽得清清楚楚。衛王臉色陰沉,他大概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只是現在太子他們帶著人站在這裡,他什麼都不能做。

秦淵這話當然不是單純的關心,言外之意這殿裡誰都能聽得明白。所有人都緊盯著秦淵,一個字也不敢說。秦般毓的心也吊了起來,若是慕容逍死撐著不同意,到時候他們就該採取最壞的也最直接的方法了。

秦淵昂首同慕容逍四目相對,二人的目光中各自都含了太多的意思,沒有人能猜到他們兩個到底在表達什麼。只是到了最後,慕容逍先軟了下來,“既然這樣說,那朕也該把這個位置傳給大郎了!”

“兒臣謝父皇!”慕容逍話剛說完,太子就迫不及待的跪下謝恩。慕容琛在他身後微微皺眉,都到這會了太子居然也忍不了。

“子深,你是太傅,替朕來擬旨吧。”慕容逍的聲音裡有種說不出的疲倦,“大郎,朕傳位與你自然不是問題。但朕,要你當著佛祖的面給朕發誓,永遠不做那弒兄殺弟的事情!”

“兒臣可以對天發誓,即位之後必將友愛兄弟,絕不傷害任何一位兄弟!”只要能讓他快點坐上那個位置,現在讓太子做什麼都可以。

秦淵思維敏捷,不過一會兒就將遜位的旨意寫好遞到了慕容逍手中,慕容逍只掃了一眼,就說道,“你拿好了這個,等著外面靜下來了,就把旨意發出去吧。”

看著父親臉上的老態,慕容琛忽然有些不忍,可是事已至此他必須要走下去,不能有一點遲疑。此時外面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看起來刺客已經被解決掉了。

“走吧,咱們先回宮吧。”慕容逍站了起來,他好像突然老了十歲,連步伐都顯得老態龍鍾。

這邊宮裡申貴妃和申若懷還等著申相得勝的訊息,可是卻等來了凶神惡煞的侍衛,未等她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已經香消玉殞了。慕容承祚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母親的屍體。

他慘叫一聲撲上前去,他是希望能保住母妃的性命的,可是到底,到底還是自己痴心妄想!

為防止出現意外,當夜所有人都沒有離開皇宮,均是找了地方隨便睡下。只是這一夜壓根也沒有人睡得著。衛王在痛惜自己失去了爭奪帝位的好時機,而和貴妃卻在責問慕容琛他們,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慕容琛和秦般毓直挺挺跪在地上,慕容琛臉上還留有巴掌印,可是他仍是昂首道,“兒臣已經知道申相要刺殺父皇的事情,兒臣當然不能坐視不理。可是兒臣若只做了保駕這件事,日後難免會讓父皇懷疑我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為了以後不傷父子和氣,倒不如現在就讓大哥登基。更何況大哥仁厚,也做不出那等弒父的事情來!”

“可他到底還是你的父皇不是!你居然就忍心逼著他退位,你們就等不到他壽終正寢的那一天!”和貴妃痛心疾首道。

“母妃是知道兒臣的志向的,父皇退位只是通往這條路上的一件小事罷了,請母妃不要責怪兒臣!”

和貴妃啞然失笑,“好,好,我不在乎這些。那你告訴我,陛下退位,我們這些嬪妃該如何處置?”

“一切盡由大哥來處置,兒臣不能過多置喙。”慕容琛冷冷的就把這事給揭過去了。和貴妃氣極,轉身就離開了外殿。

折騰了一天,秦般毓身子軟了下來,靠在慕容琛身上她低聲道,“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都好像是夢一樣。”

手心傳來慕容琛熟悉的溫度,慕容琛柔聲道,“這一切都是真的,我也一直都在。”

第二日一早,慕容逍遜位並傳位於太子的旨意就已經廣發出去,申相伏誅,黨羽四散,加上廣寧王在京中坐鎮,沒有人敢對這件事表達反對意見。

太子當天便登基為帝,改元為徵元。尊封慕容逍為太上皇,後宮之首和貴妃為太后,其餘嬪妃均加封為太妃,隨太上皇移駕上京城外的上陽宮頤養天年。申氏罪大惡極,自然是滿門抄斬,而慕容承祚雖然流著申氏的血液,但到底是皇室血脈,便改封為梁王,留在上京城。

之後太子又加封眾位兄弟,先是慕容琛雍王的名頭上被加了安國兩字,封邑雙倍,其餘身為的郡王的兄弟統統升為親王,而且均不必遠赴封地。之後正式加封六宮,嫡妻鄭氏為皇后,良娣秦氏為德妃,良娣楊氏為瑨妃,昭訓雲氏為昭儀,奉儀氏為貴嬪。

這位自小就被立為太子,在儲君之位上戰戰兢兢十餘年的太子慕容博,終於在他接近而立之年的時候,登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帝位。

作為扶持慕容博上位的不二功臣,慕容琛卻顯得尤為低調,只接受了慕容博給他的爵位,除此之外便將所有的官職都卸去,安心回家做他的雍王去了,就連血蝠衛他也不在掌管,一併都交了出去。

明白人自然知道這是慕容琛的聰明所在,他身為功臣官位名聲手到拈來,可越是這樣就越容易被人忌憚,與其如此,倒不如自己先退下來。

不知是不是慕容博真的開始忌憚慕容琛,他一點都沒有阻攔慕容琛的意思,反倒是放任著著慕容琛卸去官職,就連太子妃都甚少再見秦

般毓了。雍王府也難得有了段安靜的時光。

雍王府

花苑裡慕容琛帶著兩個人在玩鞦韆,父女三人玩的好不快樂,慕容琛和女兒混鬧在一起,一點也看不出賦閒在家的頹廢。

秦般毓和猗儺坐的遠遠的,手裡繡著扇面。猗儺掌不住低聲對秦般毓道,“阿琛就打算一直這麼下去?不再幹點別的了?”

“不著急,無鸞說了,用不上半年,陛下就得召阿琛入職,太子妃那邊呢也是一樣的。”秦般毓顯得也很悠閒,“自從跟了太子妃他們,我就沒幾天安生日子,趁著這段時間沒什麼事,我可得在府裡好好歇歇了。”

“也就只有你們兩個那麼相信我哥哥的話,他的話也不是次次都準的。”猗儺嗔道,“反正這府裡也沒人聽我的話,我也不過是婦道人家,比不上王妃飽讀詩書,可堪為咱們王爺的賢內助。”

秦般毓聞言放下手上的扇面,打趣道,“咱們府上廚房的下人是不是把醋缸給打翻了,怎麼這麼重的醋味呢,你好好聞聞,酸不酸?”

“這當然是算了,我可聽說昨夜阿琛去了蘇庶妃哪兒,有人半夜還沒睡著呢!”猗儺挑眉道。

二人說說笑笑的正開心,忽然聽得那邊傳來孩子的尖叫聲。秦般毓連忙看去,原來是懿之一個人爬上鞦韆,使勁搖起了鞦韆,竟比慕容琛剛才推著她們的高度還要高。

秦般毓看的膽戰心驚,連忙放下扇面快步走到鞦韆旁邊。懿之玩的正開心,壓根不知道秦般毓來了。秦般毓生怕懿之摔下來,可是又不敢開口怕嚇著了懿之。等過了一會兒,鞦韆慢慢的停了下來,懿之這才發現站在旁邊的秦般毓。

懿之看著秦般毓臉色不對,連忙從鞦韆上跳下來跑到慕容琛身後,嬌聲道,“阿爺快救我,阿孃又要訓我了!”

“這次不僅要訓你,還要打你了!”秦般毓板起了臉,“阿孃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準這麼玩鞦韆,你怎麼還記不住!”

“不然不好玩嘛,不信你問妹妹!”懿之一把拉過莘嬈,“妹妹你說,是阿爺推著咱們好玩,還是自己玩好玩!”

莘嬈撅著小嘴道,“都好玩!”一句話把秦般毓他們幾個逗笑了,倒把懿之給弄生氣了,連連跺腳道,“上次咱們都商量好了,就說自己玩才好,你說話不算數!”

懿之凶巴巴的樣子看著有點嚇人,莘嬈見狀一撇嘴就要哭,慕容琛見狀連忙蹲下柔聲道,“別哭別哭,阿爺帶你去外面買小狗好不好?”

慕容琛說這話的時候,猗儺輕輕推了秦般毓一下,示意她看懿之。秦般毓一轉頭,剛才懿之臉上的氣憤已經消失了,換成了有些委屈的樣子。

秦般毓也蹲下身子,說道,“咱們讓阿爺給莘嬈買小狗,給懿之買小鴨子好不好?”

慕容琛聽了這話不由道,“買了小鴨子放哪兒養?”

“王府裡也不是沒有水池,就養在哪兒唄!懿之,這樣好不好?”懿之一聽見這事,臉上立馬就高興起來,連勝拍手叫好。

“真拿你們幾個沒辦法,那我現在就帶人出去看看,你們兩個在家裡好好等著阿爺!”懿之和莘嬈都答應了慕容琛的話,乖乖的看著慕容琛出去了。

姐妹兩人又玩了一會兒都覺得累了,一人倒在一個懷抱裡睡著了。秦般毓抱著懿之低聲道,“這丫頭都被你們幾個給慣壞了,現在我一板著臉就知道往你們身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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