槃凰-----稚子何其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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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子何其辜(1)

當夜,慕容琛自然是要去東苑桓爾芙的房間,夫妻之事桓爾芙的母親也是教過的,不過慕容琛顯得興致不高,還沒多久就已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結果到了半夜,房門就被水秋敲響了,言稱福寶在那邊哭鬧不止,請慕容琛過去看一看。慕容琛有些不耐煩道,“你們連孩子都不會哄了?不舒服就去找奉御!”

水秋無奈,只好回了偏院不提,而慕容琛轉頭看了一眼桓爾芙,只見她緊閉著雙眼,顯而易見是在裝睡,慕容琛忽然披衣下床,隨便穿了外衣就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才說了一句,“我明天早上還有事,先回外書房歇著了。”說罷就直接邁步走了出去。

等到早上桓爾芙特意起早去正院向秦般毓請安,結果剛快走到正院的時候,桓爾芙驀地停住了,因為她看見不遠處的正院門口,慕容琛穿戴整齊的從正院出來,身後還跟著懷抱小縣主的秦般毓。

慕容琛回身逗弄了一下秦般毓懷中的孩子,又和秦般毓說了兩句話,這才由侍從陪著往外走。見慕容琛走遠了,桓爾芙深吸一口氣,這才從暗處往正院走過去。

秦般毓正要轉身回屋,忽然看見桓爾芙過來了,便站住了腳笑道,“妹妹起的好早,怕是昨夜沒睡慣吧。”

“不礙事,再不習慣的地方久了也習慣了。”桓爾芙淡淡道,“現在天熱,一會兒太陽就上來了,別熱著小縣主。”

秦般毓見她對自己也不是以前那般親熱,便也收起了對她的笑容,抱著懿之便走到了正房,含笑受了桓爾芙的禮。

“妹妹昨日也在東苑住了,可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只管提出來,我能辦的自然給你辦到。”秦般毓這話說的很客氣,她想的是桓爾芙自幼浸潤富貴,郡王府條件有限她恐怕受不了,還不如自己這時候問出來,日後也省得憋多了憋出大事來。

“有道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妾身既然已經嫁進來了,就不想挑剔了,更何況挑剔起來就太多了。”松蕊聽她這麼說,急的在她身後輕輕扯她的衣服。

秦般毓直覺不覺,示意奶孃將懿之抱下去,誰知懿之哼哼唧唧的不肯離開,秦般毓無奈也好繼續摟著她。

桓爾芙抬頭看了懿之一眼,隨口道,“小縣主這眼睛長得真漂亮,跟黑寶石一樣通透。”這話一出口,她便感覺到秦般毓看她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狠厲,但是那種感覺須臾便消失了。

如今懿之的眼睛已經可以睜開,眼眸的形狀跟秦般毓一模一樣,可是那眼瞳的顏色卻是不帶一絲雜色的黑,雖說他們夫妻二人只有一半鮮卑的血統,可是兩人的眼瞳裡都些微有些琥珀色的痕跡。如今懿之的眼瞳是黑色,就已經證明了她的父親到底是誰。

不過秦般毓很快反應過來,猶自對桓爾芙笑道,“妹妹謬讚了,這孩子通身上下也就這眼睛好看。對了,我還要囑咐妹妹幾句,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位閔庶妃性子不是太好,平時嘴裡也沒什麼好話,你要是聽見什麼了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她要是說你什麼了,你只管來回我就是了。”

“不過是一蓬門小戶的女子,料想也說不出來別的什麼話。郡王好歹也是正經的皇子,娶一個蓬門小戶做庶妃也罷了,怎的會娶個舞姬做側妃,實在不成體統。”桓爾芙說這話並沒有太多的意思,只是門第觀念在他們這樣的家族眼裡已是根深蒂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錯,也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

她說這話的時候,猗儺正好走到了門外。因著和秦般毓相熟,所以也無人通報,她恰好完完整整的講那些話給聽進了耳邊,她眼神一凜,連忙站到了門邊。

裡面秦般毓的話也傳了出來,“猗儺她和咱們夫君相識的早,又不是那種勾欄賣笑的女子,況且還是陛下親自下旨立為側妃的,想來這陛下做的事情就是體統吧。”

“陛下寵幸妾侍,自己本就做的不好,還要來影響皇子們。”猗儺在外面聽著桓爾芙的話越說越不對勁,連忙從外面走進去,高聲道,“沒想到今兒桓妹妹比我來的早呢!”

聽得猗儺如此稱呼自己,桓爾芙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只矜持的點了點頭。猗儺走進去也沒坐下,直直衝著秦般毓笑。

秦般毓略掃一掃便明白了猗儺的意思,對桓爾芙道,“桓妹妹,你佔了猗妃的地方,讓一讓吧。”按著規矩,猗儺她們倆雖然同為側妃,但是猗儺先進門,又有了兒子,所以無論如何她的地位也比桓爾芙高上一點,這西席自然是該她坐的。

桓爾芙聞言直接從席上站了起來,“妾身已經來問過安了,時候也差不多了,就此告退了。”說罷就起身向外走去了。

等她走了,猗儺方才在秦般毓身邊坐下,低聲道,“聽說昨兒阿琛半夜從東苑跑回來了?就這麼不給芙妃面子?”

“他說芙妃給他的感覺是總端著架子,比在陛下面前答對還要累,連睡覺都要考慮自己做的是否合乎禮儀。”秦般毓抿著嘴笑道,“我以前見桓爾芙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種感覺。”

“你以前認識她是在滿是皇親貴胄的場合,你們所有人都端著架子,自然不會感覺到對方有什麼不對的。而現在咱們府裡過得輕鬆,你我自小長於山野,雖然知道規矩但卻不願意時時遵守。而芙妃不一樣,那些行為舉止已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東西,她掩蓋不了也不會掩蓋,所以才會讓人不舒服。”

“罷了罷了,娶她的目的本就簡單,也只是為了讓陛下寬心罷了。只是我怕她要求太高,阿琛那點月例銀子還不夠伺候她的。”

“說起來這個,我有個事跟你商量。”猗儺神色嚴肅了起來,秦般毓見狀將孩子遞到了奶孃手中,又摒退眾人,仔細聽起猗儺說的話。

“咱們府上的日子現在並不好過,

你陪嫁帶來那些錢是用一點少一點,用完了不可能再去跟太傅開口要吧。現在阿琛在外面人來客往的需要錢打點,加上日後這府裡的人只會越來越多,錢也花的越來越多。我這兩天想了,咱們得想辦法讓這錢生錢。我想了,咱們現在得利用手頭這點錢買房置地,最好再開上幾家店鋪,只要經營有方,不怕咱們沒錢了。”

秦般毓聽了之後連連頷首,“這個主意不錯,我手裡還有不少積年的首飾,式樣是舊了,但是分量足,拿這些東西足夠去湊不少錢了。況且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我隱約聽太子妃提起過,說太子在上京城也有不少產業。就是這件事得找個可靠人去外面操持,替咱們打理著。”

“等晚上阿琛回來,再叫上我哥,咱們一起商量這件事。”

等到慕容琛回來,四人湊在一起商量這件事,當夜便拍板定了下來,秦般毓和猗儺拿出自己的首飾來湊錢,而無鸞負責去探看地方,等到一切操辦起來了,暫時由無鸞打理,等找到了合適人選再行擇定。

展眼十月末,護送慕容琉和親的太子回來了,除了帶回了北魏國主意欲同大齊交好的國書之外,還帶進了大批物資,有不少都是大齊罕見的東西。而且聽聞太子在邊境禮賢下士,親**問士兵,就連一向苛刻的曹尚書也對太子讚不絕口。

只是慕容逍的態度不慎明瞭,他沒有誇獎太子也沒有責怪他什麼,只讓太子回去好生歇著就是,一時間眾人尚未摸清他的態度。

不過太子既然遠行歸來,宮裡總要有些表示,慕容逍便下旨讓殿內省操辦一場宴會,但是這宴會卻不是為太子接風洗塵,而是慕容逍說自己思念那幾個孫子孫女而舉辦的,實際上和太子什麼關係也沒有。

太子對此雖然憤憤不平,但是在太子妃的安慰之下也能稍作忍耐。況且他雖然還沒有兒子,但是女兒也是冰雪可愛,如果能夠讓慕容逍開心,對自己也未必不是好事。

如今太子這一輩裡子女也不多,太子已有兩個女兒,衛王府為了王妃肚子裡那個之外也只有一個兒子,比較之下,倒是慕容琛兩子一女顯得格外多些。因著孩子多不好帶,秦般毓不僅準備帶猗儺進宮,就連閔沛玉也有了進宮的機會。

這樣一來,當日桓爾芙就要一個人呆在府裡,秦般毓怕她寂寞,還請了桓夫人過來陪她一日。

閔沛玉聽聞要進宮興奮不已,正院新送來的衣裳都試了又試,生恐自己有哪一點不合適。秦般毓也怕她這樣的性子在宮裡鬧出笑話,進宮之前還特意將她叫過去訓誡了一番。

“進到宮裡所有人都會盯著你,走一步路說一句話都小心著點,不然就是在丟王爺的臉。你若是真在宮裡給王爺丟了臉,也不必回咱們王府來了!”秦般毓一番連唬帶嚇讓閔沛玉嚇破了膽子,連連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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