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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狐言-----第37章 小狐狸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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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狐狸發熱

第一卷 第37章 小狐狸發熱

小草到上游的溪灘邊上找了個可以烤魚土坑,然後脫鞋,下水捉魚。

殷寒亭站在岸邊,眼神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好像傾注了所有的溫柔。

午後的光線很是充足,溪水不深,不過積水的泥池子裡魚卻非常肥碩,這個池子像是有人刻意挖出來的,魚兒們不願順流而下,就躲在這方小小的淨土之中。

於是小草抓魚根本沒費吹灰之力,抱著兩條大魚回來了,不過衣服也弄得溼漉漉的,他把衣服脫下放在樹杈上,怕不夠吃,又再去抓了兩條,泥池裡今天剛進來的魚兒簡直被嚇得夠嗆,不一會兒就全跑光了。

不過也不要緊,他在土坑周圍壘上石頭,中間點火烤魚,四條大魚剛好解決中午這頓。

小草認真做事時的樣子極其動人。

殷寒亭試探著去碰觸他的臉,不過他的指尖會穿過小草的身體,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像是隔著空氣摩挲……

殷寒亭神情微微一黯,要是小草真的在他身邊就好了。

魚肉被小草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切開,颳去不可食用的部分以後,放在一塊薄薄的石板上,石板下面是已經燃燒起來的幹樹枝和草,火燒得很旺。不一會兒,石板上的魚肉就開始滋滋作響,泛出新鮮的雪白顏色。

小草舔舔嘴脣,等到魚皮也同樣烤得焦香,他就用樹葉把魚肉盛起,一邊燒烤另外一條,一邊享用起面前的美食來,他吃得頭都不抬,嘴角沾著零星魚肉。

殷寒亭想要幫他抹去嘴角的肉星,結果剛伸出手又在半途中間怔住,隨即無奈地苦笑。原來小草一直很貪吃,他現在才發現,有些晚了,不知道等到他把他找回之後,給他做很多好吃的東西還來不來得及……

小草在殷寒亭的注視之下,不僅吃完了所有捕捉的魚,還跑進林子裡摘了一些野果。野果是淺黃色的,每個拇指大小,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然而殷寒亭卻在看到小草手中拿的果子之後驀地變了臉色,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吃下去之後可能會……

只可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草就已經不管不顧地把果子塞進了口中。

殷寒亭:“……”

“唔唔,好甜!”

殷寒亭只得扶住額角,無能為力。

等到日光慢慢消去溫度,果不其然,小草的臉色漸漸泛出潮1紅,連目光也開始變得呆滯起來,他晃晃悠悠地撲進溪水中去降溫,結果沒想到,這水落在身上反而更熱。

就在這時候,上游的小溪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小草眼神迷濛地坐在溪水邊,看著那個身上覆滿鱗片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男人下身的鯉魚尾已經化成徹底的人形,只不過腳步稍稍顯得有些僵硬,他沒有穿衣服,精悍的腰下只簡單用獸皮遮擋著,露出一雙結實有力的長腿。

最後,男人停在了泥池邊,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這才發現裡面只零星遊著兩三條小魚,他隨即默默地冷下了臉。

“那是你挖的坑嗎?”小草問道,難為小草現在還能記得圈魚的水坑。

不過男人並沒有說話,而是把眼神落在小草身邊的那一堆魚刺和烤火的痕跡上,這種領地被侵佔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小草遠遠地就感覺到一股說不清的壓迫之氣從男人的方向撲來,他微微一怔,拍拍滾燙的額頭站起身,朝著男人走了過去,“你身上……好香。”

男人手指不自然地彎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小草的方向道:“再踏出一步我就殺了你。”他的聲音很是沙啞粗糲,像是很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了。

“啊?”小草歪了歪腦袋,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懂,他還是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我好熱……”

男人愣住,鼻尖微微一動,對面慢慢朝他走來的人身上,似乎也帶著一股清甜的異香,然後那人白皙的面板,漆黑的髮絲,優美的脖頸,漸漸清晰地印入眼簾……

小草把面前的“鯉魚精”撲倒在地的時候,並沒有思考太多,他的體內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而身下的男人卻含著一口吸引他的幽冷氣息,他想要低下頭去搶奪這股誘人的香氣,於是肌膚相貼的時候,他被男人身上冰涼的鱗片一激,渾身幾乎就像是被慾望的潮水狠狠地衝洗過一般,顫慄起來。

只不過“鯉魚精”的手指十分銳利堅硬,抵在他的喉間的時候,小草只得下意識地抬起頭,眨巴著眼問道:“你很香,我可以咬一口嗎?”

男人沒說話,只掐著小草的脖頸想把身上人扔開,然而只一瞬的功夫,他掐著的人眼眸中流光忽的一閃,他心下一個怔愣,很快察覺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他手指掐著人的力道盡失,只能沙啞著嗓子問道:“你剛才做了什麼?”

“我們一起修煉吧。”使用了狐族祕術的小草只來得及說了這麼一句,就把頭埋在男人的頸間流連地輕輕啄1吻起來,脣下是溼潤的細膩鱗片,他情不自禁地伸手順著男人的腰腹緩緩撫1摸而下。

即使知道這個人是自己,殷寒亭還是忍不住蹙起眉頭,後面的情形他已經知道了,也不願再看,起身往林間走去。

等到天色開始暗沉,山谷中星星變亮,而後月升中天,他這才又走了出來,此時的小草和男人已經不在溪水邊了。

殷寒亭順著溪流尋去,又重新回到水潭附近,只見小草的腰帶落在了草叢間,再走幾步,又是一件散落在地的衣物。

如泣如訴的呻1吟聲漸漸大了起來,就在夜色遮掩的潭邊,有兩個人影相1纏在一起。

殷寒亭揉了揉額角,那時候的他被小草弄得全身像是渾身著了火,也許是因為生病太虛弱,那股異香就像是點燃他感官的第一根木柴,再往後,小草靠在了他的身上,手指沿著他的胸膛摩擦……他根本壓制不住小草帶給他的快1感,幾乎是在一刻之間,情1欲的閘門就被開啟。

他的發1情期來得既突然又迅猛,他只知道將人壓在地上一味地索取,小草大概也是因為誤食了有催1情效用的野果,非常地熱情。即使他們兩人都沒有經驗,但是原始的衝動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減滅。

哪怕在一夜之後小草忽然在他的懷中清醒過來,這樣強烈的感覺在他心中還是沒能完全褪去。

對於殷寒亭來說,這一夜的混亂,在他模糊而又安靜的日子中,是極具衝擊力和感染力的。

小草的臉,小草身上的觸感……小草的臉,小草的臉……他們貼得是那麼近,他終於看清了他的每一寸面容,也將他的面容印在了心底……

殷寒亭一陣恍惚間,眼前的景象似乎正在飛快地退卻,等到他再回過神來時,他正側躺在東海王宮寢殿裡的龍**,鼻息間還殘留著濃烈的酒香。

殷寒亭從**坐起身,走到桌邊,又舉起那壇開了封的酒幾口灌入喉嚨,先前那段是他和小草共有的記憶,如果他想看到只屬於小草自己的呢?

等到酒勁上湧的時候,他將頭枕在手臂上,眼前的一切又變得不一樣了。

殷寒亭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密林的邊緣,這個地方他從未來過,但是遠處霧濛濛的地方有一座山,那座山的山頂形狀奇特,由此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地方可以通向他和小草相遇的山谷,因為在那片山谷中,也能夠看到這座山的頂峰。

那小草應該很快就要出現了。

殷寒亭沒能等待太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小草的身影果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蒼白的髮絲凌亂地披散著,小草一邊粗重喘1息,一邊向前逃去。

小草的頭髮,果真是白色,然而殷寒亭只來得及微微一愣。

小草是朝著山那邊去的,從他身邊很快經過,神色竟然是那麼地冰冷,隨後,十幾個追擊的黑衣人的身影也同樣出現在殷寒亭的視線裡。

殷寒亭察覺不對,臉色瞬變,趕忙緊緊跟了上去。

“長老有令,生死不論,重重有賞!”追擊的領頭人屬下們皆已露出的疲態,便大聲鼓動道。

小草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這般三番四次的追擊,只怕根本不能善了,他乾脆停下腳步,冷冷道:“就憑你們?”

黑衣人怒吼著,見狀立即撲了上來,長刀舉過頭頂,這些刀刃要是劈實了,能把小草從頭至底切成數瓣!殷寒亭呼吸驀地停滯,像是瞬間被人扼住了喉嚨!

然而沒想到的是,小草竟然輕鬆地躲了過去,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黑衣人放在眼裡,他脣角一抿,手中憑空抽出一柄像是浸了血似的匕首,翻身壓住一個黑衣人的背脊而後手中寒光狠狠向下一送!

血花四濺的同時,刀尖也同樣扎透了身下人的胸口。

所有人都怔愣住了,包括原本一直為他膽戰心驚的殷寒亭。

小草將匕首猛地抽出,那人胸口的血就像是噴湧的泉水一般,很快就把土地浸透,滿地都是殷殷的紅色,“你們以為……我不下殺手是因為我不敢?不過是同為狐族,想給你們留一條命罷了。”

黑衣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陰厲起來,“我等也是奉令行事,公子不願認罪,手中沾滿同族鮮血,又何須多言?”

“本沒有罪,何來承認一說?”小草手腕一翻,向著一個方向猛地攻去,守在那裡的黑衣人避閃不及,同樣被他一刀斬下。

混戰一觸即發。

殷寒亭半晌沒能回過神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小草,身姿靈巧而凌厲。

小草且戰且退,在傷這一批黑衣人之後,他再次向著山那邊遠眺而去,過不了許久,肯定又會有下一批黑衣人追來,這一次長老還真是下血本了,只怕打的就是要將他弄死在外面的主意。

這時殷寒亭才猛然意識到,或許那時候的小草,不是故意不去見他的。

之後的一切就如殷寒亭所想的那般,這一段一日一夜的路程中,小草總共遭遇三次黑衣人的襲擊,也不知有什麼玄妙在其中,不論小草躲到哪裡,都會被很快找到。

日夜兼程的逃亡消耗了小草太多的體力,直到終於跑不動了,最終停在大山的山腰下,眼前是茂密的樹和雜草,上山的小路崎嶇蜿蜒,擺脫不了黑衣人的搜捕,可是隻要再翻越過這座山峰,他就能夠找到潭水邊等待他的那個人了。

小草臉色蒼白地揉了揉眼眶,但這次他並未從腰際抽出匕首,而是靜靜地站了一會兒。

殷寒亭心疼地跟在他的身邊,可是卻根本無能為力。

蜿蜒的小路上,樹叢之間,數十個黑衣人的身影再次出現。

小草淡淡道:“你們是要殺我還是捉我回去?”

黑衣人一路追來看到不少同族的屍體,他深知其中利害,並不答話。

“那就是殺我了。”小草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嫩黃色的香包,然後又從香包的裡面拿出了一顆乳白色的丹丸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所有的黑衣人定下心神一看,紛紛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是狐王的……”

“可看清楚了?”小草冷冷地抿起嘴角道,“見此如見吾王,都給我先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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