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竹之內波太郎所料,她看到蜂須賀正勝暗暗握緊了拳頭,他旁邊的川並眾副首領前野長泰也感到不妙,右手拉住了蜂須賀正勝緊握的拳頭。只是他拉的住拳頭,卻拉不住蜂須賀的話語。
“齊藤信雲,有本事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蜂須賀正勝此時怒火中燒,在這一帶,還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就算是和竹之內波太郎交涉時候,對方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甚至是和織田信長交涉的,織田信長也沒有這樣大喊大叫,總而言之一句話,我的語氣讓蜂須賀小六正勝感到非常不爽。
“怎麼著,想打架啊,”
“打就打,誰怕誰,咱們戰場上見。”蜂須賀正勝一拉韁繩,調轉馬頭轉回自己的陣營之中。
“小六大人,小六大人,小六大人”前野長泰回頭不斷地叫著蜂須賀正勝,但是蜂須賀正勝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城牆之內。“兵部少丞大人,對不住了,我會好好勸勸小六大人的、”說著在馬上行禮,藉著也轉回了己方陣營。
“哼,不就是打仗嗎,誰怕誰啊。”
“你呀你,就不會好好說話啊,一件本來可以談妥的事情就這麼被你打亂了,真是不讓人省心,我回去再收拾你。哼。”小琳調轉馬頭,也不管我,徑直跑了回去。
“館主大人,齊藤兵部少丞大人的軍隊在蜂須賀鄉外紮營,在此之前,蜂須賀正勝似乎和兵部少丞大人有過交談,但是不歡而散,估計此時兩方正在整軍備戰。”一份時事報告送到了織田信長的面前,但是織田信長已經懶得看了,在聽完忍者的報告後,只是輕輕地揮揮手,示意忍者退下。
忍者的身影消失了,從天守閣中。
“你打算怎麼辦?”濃姬夫人輕輕的梳理織田信長的頭髮,而此時織田信長正枕在濃姬夫人的膝蓋上,眼睛微閉,似乎很享受濃姬夫人的梳理。
“什麼怎麼辦?”
“當然是信雲未加請示私自出兵美濃,還有現在出兵海東郡蜂須賀鄉進攻蜂須賀正勝的這件事情。”
“還能怎麼辦,”織田信長翻了個身,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繼續說道“信雲這個人,你我都瞭解,私自出兵美濃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反正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美濃攻略,而至於進攻蜂須賀正勝這件事嗎,我想一定有他的原因。”
“但是就算是有原因,畢竟蜂須賀正勝曾經幫過我們織田家,放任不管好像不好吧,如果他們能調停就好了,如果不能調停,一旦開打,會讓依附於我們的尾張國豪族們寒心啊。”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我們現在該派誰去,誰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情,據忍者來報,當時蜂須賀正勝和信雲交談的時候竹之內波太郎也在場,但是效果不也一樣嗎。他們不還是談崩了嗎,就連竹之內波太郎都無法阻止的事情,現在還能派誰去調停這件事情。”
“我記得你的手下有一個叫木下藤吉郎的人,是嗎?”濃姬夫人歪著頭想了一下,
“猴子嗎。”織田信長坐起身,摸著下巴,嘴裡唸叨著。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人好像曾經在蜂須賀正勝的手下呆過一段時間,和蜂須賀正勝的關係還不錯,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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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也因為在桶狹間合戰中立功而被你提拔為足輕大將,這樣的人才,你不好好利用可是要吃大虧喲。”
“猴子嗎,他真的可以嗎?”織田信長還在猶豫著。
“既然你都說已經事情不可調和了,你就不打算試一試嗎?”
“這個……”織田信長手中的蝙蝠扇不斷的開合,竹製扇骨,硬質的紙面,啪啪作響,終於織田信長下了一個決定。
“來人,把木下藤吉郎叫來。”
“齊藤叔,您難道這的想和蜂須賀正勝為敵嗎?”前田慶次有些焦急,在他從小琳那裡瞭解情況之後,直接走入我的營帳,掀開布簾,氣都不喘一下的問道。
“扯淡,我又不是傻子,我很清楚現在的狀況,與蜂須賀小六為敵,對於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是為什麼你還……”前田慶次欲言又止。
“慶次,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犯糊塗了,你想想,我們的領地就在木曾川的邊上,木曾川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不知道,”前田慶次搖搖頭。
“你笨啊,你是腦子真的秀逗了,還是在外面呆傻了,木曾川是川並眾的地盤,我們的領地緊鄰著木曾川,如果不給川並眾們一個下馬威,這次我們的物資被劫了,下一次指不定就是打劫我們的村子,我們不做任何迴應,只會讓川並眾的這幫人認為我們軟弱,認為我們好欺負,從而變本加厲的進逼,把我們逼上絕境。”
“不至於吧”前田慶次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麼不至於,你也不想想,我們領地內的財政收入其中絕大部分就是靠我們設立的商號以及其他店家們上繳的商業稅,那些商鋪的運輸方式,無論是我們自己經營的還是其他人的店鋪,他們進貨的渠道就是透過木曾川的水運,而川並眾就是控制整個木曾川水運的,如果我們不強硬一點,他們就會掐斷我們的運輸線,從而造成我們的財政危機,這樣的話,我們的北雲州,就完蛋了。”
“所以,齊藤叔,你這次的舉動就是,讓他們川並眾們不敢小瞧我們,讓他們遠離我們的北雲州,”
“對的,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在北尾張,有我齊藤信雲在,讓他們不敢在這一帶執行。”
“高明,齊藤叔果然高明,我佩服。”
“小鬼,還是好好學著點吧。”我拍了拍前田慶次的肩膀。
這是從門外走進一個足輕,半跪倒地上說道:“啟稟主公大人,門外有一個自稱大主公殿下特使的人求見。”
“館主大人的特使?派特使到我這裡來?會是誰呢?”我向上走去,走到我的椅子上,對著那個兵說:“把他叫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那個士兵就領著一個人走進了營帳,這個人短小精悍,臉上皺皺巴巴的,活像一個剛出生的猴子。
“這不是藤吉郎嗎?”看到那個人我驚呼,織田信長的特使竟然是木下藤吉郎,這個綽號被稱作為“猴子”的人物。
“在下木下藤吉郎拜見齊藤兵部少丞信雲大人,在下此番前來……”
“是作為織田信長的特使,負責調停我和蜂須賀小六的爭端是嗎?”我打斷了木下藤吉郎的話。
“正如您所說。不知道大人您是什麼意思?”
“我同意調停,但是隻有一條,就是川並眾的人不要在我的領地內胡作非為,木曾川流經我的領地的河段,將由我自己負責,川並眾的人雖然可以隨意通行,但是如果他們作奸犯科,讓我抓到的話,在別人的地盤上怎麼樣我不管,但是如果在我的領地上被我抓到了,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明國之惡鬼可不是吃素的。”
“大人的心意,我已經完全瞭解了,我現在就去蜂須賀鄉去探聽小六大人的意思。”
“那就辛苦你了,來人,派近衛營護送木下藤吉郎大人前往蜂須賀鄉。”
“齊藤大人,這就不必了,”木下藤吉郎推辭道。
“藤吉郎,你跟我還客氣什麼,來人吶,快點集合近衛營護送藤吉郎大人。”
“是,”剛剛聞聲而入的近衛營指揮官應和一聲,對著木下藤吉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不才就多些兵部少丞大人的美意了。”木下藤吉郎拱拱手,離開了營帳。
“哼,敢派人來調解,他把他當成什麼了,”在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冷的說著。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看樣子那個齊藤信雲似乎真的打算與我們交戰。”站在蜂須賀鄉的櫓上,前野長泰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營帳,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哼,怕什麼,古語有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我曾經幫助過與織田家,我想織田信長不會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理的,只要我們撐到了織田信長的援兵,就算是是個齊藤信雲也不是對手。”站在前野長泰旁邊的蜂須賀正勝,此時雙臂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我軍的營帳,臉上絲毫沒有懼色。
“但是就怕織田信長什麼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