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妖妻無雙!-----第136章 一切皆是虛妄,毀她之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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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一切皆是虛妄,毀她之人不是他

第136章 一切皆是虛妄,毀她之人不是他

1、夢境之迴歸

羞曇神君,你為什麼要教以沫彈琴?你為什麼要對以沫這般好?

琴者,上圓象天,下平象地,中空準六和,弦柱十二擬十二月,乃智仁之器也。

羞曇神君,月神的神殿喚冥月多好聽啊,為什麼你的神殿名字叫做六和?六和是什麼意思啊?

六和觀念,乃面、表、方、海、夷、中,它們代表了整個宇宙。

耳畔充斥著奇妙的樂聲,以沫滿腦疼痛,身軀惶恐不安的微微顫抖,她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無意間抬首望去,匾額上字型優雅秀麗又不缺力道,乃“冥月殿”三個字。

忍不住好奇的走了進去。神殿內清冷莊嚴,焚香嫋嫋,且實且虛。

“以沫兒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月神手拿一香爐,淺笑盈盈問道。

以沫微微一怔,環顧一週,除了她,旁邊沒有一個人,這個氣質脫俗的女人,叫的是她。

“這是什麼香味兒?”以沫指了指月神手中的香爐。

“此檀香名喚‘相思’,既稱相思美,亦稱相思淚。”

以沫微微皺眉,“它給我的感覺很美好,甜甜的。”怎麼名字取得叫做相思這麼苦澀的名字呢。

“那是因為以沫還不懂愁緒為何,有人……將你保護的很好呢!”

“愁?”

“以沫,六和神殿的白檀香雖清冷寡淡了些,於你的心境卻是很好的。忘了得不到的,轉過身去看看那個一直看著你的人。”

以沫皺皺眉頭,發現嘴巴與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動了起來,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月神的話,聲音便從嘴巴發了出來。

“白檀香的味道就像羞曇神君一樣,寡寡淡淡,疏離高華。”

月神聲音溫柔繾綣,“他待你極好極好,即便毀了自己也會保全你……莫要負了他……”

……

笛聲悠遠,婉轉,乍一聽似飛瀑千尺疑落九天,再一聽又宛如山澗泉水叮咚作響,樂聲且實且虛,聽不真切又好似聽的極為真切。

商以沫緩緩睜開眼睛,腦中有什麼畫面一閃而過,複雜的情緒縈繞心頭,卻又不明白自己為何有這番情緒。

飯飯將竹笛從脣上拿下,對著商以沫笑道,“身體如何了?”

商以沫皺眉,然後點頭,“已經痊癒。”

看著飯飯溫和淺笑的神情,她用手對著自己的腦袋拍了拍,問道,“剛剛你吹的是什麼曲子?”

“此曲名喚‘夢三生’有助於調節你的身子。”

“夢三生?我睡了多久?”身體的傷已經痊癒,可心卻在隱隱作痛。

“大致三個時辰。”飯飯微笑,“可還記得夢到什麼了?”

商以沫搖搖頭,揉了揉眉心,“忘了,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太舒服。”

飯飯道,“我看你表情時而憤怒,時而委屈,時而決絕,時而歡喜,看樣子是夢了三場艱難的春秋大夢。”

商以沫一個鯉魚打挺,從*上跳了起來,一臉的鬱悶,“我好像把這輩子的夢都做完了。三個時辰好似過了三輩子!”

飯飯淺笑不言。

“下次千萬別對我用‘夢三生’了,我覺得我肯定做了三場噩夢,此刻心力交瘁的很。”

“對你身體好的東西,你倒拒絕的徹底。”

商以沫眨眨眼,話鋒一轉,“這三場夢,都是真實的嗎?”

“不然。”飯飯眉心微蹙,“此曲將你引入睡眠從而進行調節身體上的創傷。你所做的夢境,不會全是真的,也不一定全是假的。”

“是何意思?”

“夢境將你曾經的經歷進行分解、重組,然後形成似真似假的記憶讓你體驗。你所夢之事,正常情況下是你遺忘的記憶或者潛伏在心底深處

的記憶又或者是你想要經歷的記憶,此曲將它們從你內心深處勾勒出來,然後重組,形成似真似假的記憶片段。”

“這樣說來,我夢中害我難過的人,不一定就是我夢見的那個人,可能是我下意識反映出來的人?”

飯飯聽言皺眉,有些不太明白商以沫的意思,於是解釋道,“我來舉個例子。比如你夢見被我打了一頓,實際上曾經那個打你的人是別人,

並不是我。但‘夢三生’卻讓那個打你的物件變成了我。”

“不愧是治療神曲,身體上的病倒是好了,這下給我留下了一個超級大的心理陰影。”商以沫悶悶道。

“不要在意夢見了什麼,該想起的東西,遲早都會想起來的。”飯飯眼眸微閃,脣畔帶著溫柔的淺笑。

商以沫也不做糾纏,隨即問道,“大家呢?”

飯飯神色突然凝肅了起來,沉聲道,“王城出事了。”

不過短短三個時辰,竟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白府宰相逼宮,王城亦變得人心惶恐,岌岌可危起來。

下了樓,卻見大廳坐滿了人。黍城城主,白城城主皆在內。

“身子沒事了吧?”

月下孤星抬首,眼中閃爍著一種叫做擔憂的眸光,她微微一愣,回以微笑,“無礙了。”

“王城陷入了危機?”

看著眾人凝肅的表情,商以沫也不由自主斂了些許散漫的心,“黍城與白城被危及到了?”

“黍城與白城暫且無礙,洛之音與雪深都已下令封了城門,鎖了訊息。”百湄生回道。

商以沫略一思忖,然後點頭,“這樣也好,起碼不能波及城中百姓。”

“小主,可還記得白府的那個刁蠻丫頭白茵?”百湄生的話瞬間驚醒了她渾沌的大腦,商以沫詫異道,“她逼的宮?”

“當初與星蘊古國一同消失的長巫珠現世了。”洛之音臉色蒼白,說話時氣息更是時虛時弱,因為語速過快又連咳了好幾聲。

高長雪急忙繞到他身後,輕拍他的背給他順氣。

商以沫眼中染上莫名的悲涼,短短的幾個時辰,究竟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如果不阻止白茵,她會屠殺掉所有人的!”

葉也丰神俊朗的眉目全是懊悔,商以沫猜想,他或許和自己一樣,都在後悔沒能在星蘊時阻止這個膽大包天心狠手辣的姑娘。

“她若想稱帝,沒必要屠殺百姓。”商以沫看向眾人,心底卻有什麼東西愈來愈明晰。

飯飯指尖微敲桌面,不動聲色道,“她不是想稱帝,而是想入魔。”

飯飯語落,眾人神色更顯緊張與凝肅。屠殺百姓,用以人血澆灌長巫珠,使得純淨的長巫珠化作魔珠,然後助她擺脫肉身,成魔!

而她第一個想要得到的鮮血,是皇帝麼?

商以沫心一凜,“這事兒可大可小。大至她屠殺城池我們也未能降住她,小至在她屠殺之前便制住她。”

洛之音道,“只怕我們出不了白城。”

商以沫皺眉,表示不明白。

“主子,洛城主在白城周圍下了咒符才阻止了那群怪物的入侵。”米米眼含驚恐,“城外,全是怪物!”

商以沫指尖一顫,白茵當時在曜城的擇獸大會上贏得了一隻妖獸,難道那隻妖獸能夠統領百獸不成?

若真是那樣,就麻煩了。

“三魂錦帛未能尋來是麼?”雪深略顯稚嫩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商以沫將目光停留在那具小身體上,不太明白此時此刻雪深為何會問這個問題,“嗯。”

“這樣也挺好。”雪深垂下了眼,不再作答。

商以沫轉頭看向飯飯,用眼神詢問雪深究竟什麼意思,回以她的卻是飯飯波瀾不驚的目光。

她想了想,道,“大家可有什麼主意阻止事態嚴重的發展下去?”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如何潛入皇宮。”月下孤星正襟危坐。

“聽說皇上已被關押,皇后已死。”洛之音淺淺淡淡訴說著一個事實,卻讓人的心一下子揪到了嗓子眼。

“黍城被女媧石保護著,所以無法調出女媧石使用。”雪深小身子微顯佝僂,面容疲憊,這個訊息讓他很受打擊。

飯飯突然起身,柔滑的青絲纏*綿的被門口的風揚起,墨色的衣袍顯得深邃無垠,彷彿他一人獨攬了整片浩瀚的星空。

“飯飯。”商以沫揚聲喚道。

“我有辦法將大家直接送往王城,但是需要時間佈置陣法。”說著,墨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眼前。

商以沫一陣恍惚,方才那一瞬間,她差點對它叫出另一個名字來——蘭相濡。

可是蘭相濡又是誰,她認識麼,為什麼這個名字讓她敬畏又悽惶?

高長雪沉默良久,道,“之音留在這裡注意周邊城池的動向,雪深與米米也留下來,以防萬一。”

商以沫點頭,贊同道,“孤星和小湄去解救皇上,其餘的人與我阻止白茵去。”

眾人眼中情感莫名,看著商以沫遠去的背影,皆是嘆了一口氣。

“飯飯的身體狀況似乎不太好。”月下孤星沉聲道。

從樓上下來時,它雖極力隱藏自己虛弱的身子,但走樓梯時微顯蹣跚的步伐,不由得讓人心上一緊。走到最後一節樓梯時,臉色有一瞬間的

灰暗,當時他們緊張的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飯飯囑咐過,絕對不能讓商以沫發現它有任何的異常。

洛之音嘆息,扭頭望向窗外,他的身體明明已處在極限的邊緣,還吹奏“夢三生”讓商以沫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所有的傷……

這樣*著她,真的好嗎?

2、以沫,賣萌可恥

不知道是不是那三場記不得是什麼夢遺留下的後遺症,飯飯準備陣法的這些天,她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好想待在飯飯的身邊,好想看著它,好想就這麼一輩子都相伴在它身邊。

嗯?天啦,她到底在想什麼,最近一定是睡眠不足,所以腦子才發抽了。

可是,她好想飯飯啊,以前離開多久都不會像現在這番的思念,從心底延伸到思想裡的想念,讓她忍不住的出了門。

她不是想去打擾它,遠遠的看看就好,嗯,就遠遠的瞄一眼就回來。

……

陽光打在它並不怎麼高大的身影上,讓它看起來更顯得單薄,低著頭神情嚴肅而專注的看著一本頗為古老的書冊,臉部輪廓柔和又丰神,眉

間帶著些許悲憫,看起來顯得越發神聖。

青絲被風揚起,他忽然抬起頭,朝著她的方向投來了目光,紫色的眸子在微光下,讓陽光都顯得斑斑斕斕,變幻莫測起來,它站在逆光下,

美的有些觸目驚心,這樣的飯飯,令人驚豔。

她心一揪,這種美麗,在她眼裡,頗有種瀕臨死亡的最後之美。

“打擾到了?”她輕聲道。

“如果有人一眨不眨的盯著你看一天,你還能集中注意力?”

商以沫臉一紅,“我才看了一個時辰。”

飯飯側目,尾音拖得老長,“噢,一個時辰!”

商以沫連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欲哭無淚,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那個……我其實是來看日出的。”

飯飯微微露出鄙夷的神態來,“這個時辰看日出?”

呃……

看著幾乎已經露出身子歡快的照耀著大地的太陽,商以沫默了……

“好嘛好嘛,飯飯,我就是想你了。”她拽住飯飯的手臂,嘟嘴鼓臉,可憐巴巴的望著某人不動聲色的臉。

“以沫,賣萌可恥。”

商以沫雙眼淚一包,“我真想你了。”

飯飯像是不可忍受的用手遮住了眼睛,柔了聲音,無奈道,“說吧,闖了什麼禍?可別把洛之音下的結界給搞壞了,不然那群怪物闖進城來

,從此世上便無白城了。”

“嗷嗚,飯飯,你拿著我的真心,居然在上面捅刀子!”

飯飯淺笑著摸摸她的髮梢,“夢裡的東西就別當真了,也不要太在意。”

商以沫一愣,它以為她還在糾結那三個已經遺忘了的夢境,可是對她而言,雖然她很好奇自己究竟夢到了什麼,但是想念飯飯的這份心意,

卻是真實的。

“飯飯,這次完成白茵的事情後,我們能不能不要去找三魂錦帛?”

飯飯抿脣不言。

商以沫繼續道,“我想去看大海,看沙漠,和你一起迎接晨曦,再和你一起迎接皎月。待白茵之事告一段落,咱們遊歷去吧。”

她有預感,三魂錦帛一旦尋來之後,飯飯會離開她,毫無選擇的離開她。

飯飯心頭微微一抽,眼神略顯複雜,隨後聲色極淡的回道,“好。”

刺眼的陽光讓商以沫忍不住的眯起眼來,林中樹影婆娑,颯颯作響。

飯飯放下手中的書冊,隨地躺了下去,碧草幽幽,襯的它越發清逸,它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道,“這個位置晒不到太陽,還能看看雲。”

猶豫了一瞬,她走到飯飯身邊,躺了下去,手無意碰到它微涼的指尖,心一動,翻了一個身,抱住它的腰,將頭縮進了它的臂彎之下。

“飯飯,這些年,感謝你的照顧。”她悶悶道。

“你救我出了九幽冥府,我報答你,是應該的。”

“只是為了報答?”

飯飯低頭,卻只見她的頭頂,沉默了一瞬,嘆道,“你到底怎麼了?”

她這樣無助的抱著它,還是第一次。有些心疼,卻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讓我抱會兒。”她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心累,想要有個依靠罷了。

飯飯手指掠過她的烏髮,漆黑幽深的眸子凝望著她的髮梢,手一動,倏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以沫,不要害怕,不要給自己壓力。”

商以沫一怔,它卻已經把眼閉上了,她讀不懂它的心。

夜色清朗,月光透亮。

夜風吹拂著枝葉,發出颯颯的聲響,眾人一眼不眨的盯著飯飯慢條斯理的動作,神色都有些發怔。

飯飯走入一詭異的石子陣法之中,盤腿坐在地上,語氣平淡道,“陣法,要啟動了。”

眾人嚴正以待,神色嚴肅點頭。

“不要這麼緊張,這個陣法很安全,不會把你們轉送丟的。”

高長雪本就緊張兮兮的神經被飯飯這閒適的語氣一挑,頓時咳嗽起來,“怎麼可能不緊張,這可是要去皇宮哎。”

“粗神經的高長雪也會緊張啊?”洛之音調笑道,“咳嗽咳的這般厲害,被我傳染了?”

高長雪面色微紅,“因為太緊張,所以剛剛不小心被口水嗆到了……”

眾人噗哧一笑,凝肅的氣氛被沖淡不少。

米米目光有些慌張,幾番欲言又止,最後輕聲細語的道了聲,“大家要小心。”

商以沫朝著米米點點頭,目光帶著點點鼓勵,“白暖風的訊息,我會帶回來的,放心。”

米米微微羞澀,跺腳道,“主子,別拿米米開玩笑。”

商以沫嘆息一聲,靜靜走近米米,拉起她的手,眼底浮現點點沉重,“說實話,我現在無法確定白茵會不會對自己的親哥哥動手。按照白暖

風他率直的性子必然會反對白茵做出這種欺君罔上的事情。一旦觸及了白茵與白府丞相的底線,會不會被滅口,這很難說。”

米米聽言,心頭猛然一震,然後慢慢點頭。

“飯飯,開始吧。”商以沫斂了神情,沉聲道。

墨色的光亮乍起,半空幾點白光微閃,然後迅速淹沒進深邃的夜幕之中。

米米、雪深、洛之音抬頭仰望天際,今夜的星子,亮的有些刺眼。

商以沫腳剛落地,映入眼簾的景象便讓她呆了一呆。

這裡似乎是皇家的後花園,抬頭一望,果真見上頭牌匾寫了“御花園”三個字。

滿地的奇花異草,即便在月光下也絲毫不減它們嬌豔動人的姿態。左邊有一石橋,對面有花樹十六棵,棵棵挺拔俊秀,花朵碩碩。右邊有一

迴廊,種植著精緻而神奇的花朵,其中一盆黑白雙色蘭花與一盆藍白相間茉莉,最引人注目。

商以沫眯眼一瞧,整個御花園似乎還有花精靈的存在,那些浮在花心周圍還未化成形體的精靈。

清風靜靜刮過,嬌嫩的花瓣隨風飄落了下來,鋪地數層,如雪初降,甚是清麗。

“小主。”

百湄生冰冷的聲音落入耳朵,商以沫微怔,接著朝著眾人點了點頭,按照原計劃,行動!

百湄生與月下孤星對視一眼,朝著宮殿密集的方向縱身躍去,白茵大致不會將帝王關進大牢那樣的地方,如今怕是囚禁在某座隱祕的宮殿之

內。

“皇宮太大,我們分頭行動。如若遇上麻煩,三思而後行。”商以沫壓低聲音指著一個方向道,“長雪、葉也,你們為一組朝著這個方向尋

去。”

“你一個人沒問題?”高長雪蹙眉急忙道。

商以沫指著她身後的白毛生物,“我還有飯飯。”

高長雪呆了呆,皺著眉頭看著趴在商以沫肩頭的不明生物慾言又止,飯飯在哪裡?

葉也沉聲解釋,“飯飯就是那隻小獸。”

高長雪猛然瞭然,雪深回來的時候告訴她商以沫身邊有隻雪白的不明生物,原來是飯飯啊。

“事不宜遲,小心。”說著,紫芒一閃,便沒了身影。

高長雪睨了一眼葉也,沉聲道,“我們先去皇宮的大牢看看。”

葉也點頭,“正有此意。”

白茵需要大量的人血,說不定已經關了不少人,當然,也不能排除她把皇帝關進大牢的可能性。

漆黑的夜透著妖冶而迷離的美,商以沫穿梭在宮殿的屋簷上,身影飄忽如風。

“不是讓你不要跟我來嗎?”商以沫眼中有些憂慮,即便飯飯什麼也沒有對她說,但是她就是知道它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不放心。”飯飯紫色的眼睛在月夜下透著詭異,就像兩顆上好的紫水晶。

“打不過我會跑。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

飯飯小爪子蹭蹭她的臉頰,“你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我會待在你身邊,寸步不離。”

心有些異樣的情緒在流動,商以沫抿了抿脣,它好似哪裡變了,又好像哪裡都沒變。它總是這樣,放任她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然後默默的

在一旁保護著她。

養心殿——大概是皇后或者太后居住的宮殿,商以沫身形一轉,貓著身子藏匿在視窗之下,用手指捅破窗紙,望了進去。

金色的紗簾,檀木桌子,屋內點著沉香,地上狼藉一片,零碎的食物殘渣還冒著細微的熱氣,在不久之前這裡還有人。

不過,那個人會是誰?

商以沫正想將窗紙的洞捅的再大些,飯飯的爪子卻在這時猝不及防的拍了下來。

“有毒。”

“毒?”商以沫迅速將手收了回來,“哪裡?”

飯飯小爪子撓撓貓耳朵,“頭上。”

商以沫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眼瞳一縮,側頭,翻身,從窗底滾了下去。

好一條風姿卓越、體態優美的小青蛇!

指尖一動,紫芒一閃,地上多了一灘鮮血,“怎麼不早告訴我。”

飯飯語氣甚是平靜,“這個教訓可以提醒你,身處險境你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如果以後它不在了,誰來提醒這個小笨蛋身後的危險?

商以沫心下惱怒,卻又沒理反駁,只喃喃道,“下回會注意。”

飯飯眼中閃爍的欣慰目光,讓她真的很憋屈!

話鋒一轉,“飯飯,你說這裡剛剛被帶走了什麼人?”殿內佈置奢華,卻又不顯得女性,看樣子不是皇太后或者皇后居住的。

“大約是皇子。”

“為什麼?”

飯飯指著門檻,皺眉道,“那塊玉佩告訴我這個答案的。”

白玉在月光下透著溫潤的玉澤,商以沫纖手翻轉,白玉便到了她的掌心。翻看了一陣,只見玉上雕著雙字——錦塵。

是皇帝的三兒子,白錦塵。

商以沫忽然想起,她好像熟知這個皇帝!

ps:接下來還會有更新……今天時不時更新……另外,注意置頂留言【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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