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妖妻無雙!-----第116章 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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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黍城

第116章 黍城

第116章 黍城商以沫身著紫羅裙,站在牢房外邊,笑的一臉溫柔,左眼下的那顆睡蓮淚痣在微光下,栩栩如生。

“哼!”米米一扭頭,臉朝天,鼻子翹的比天高。

“哎呀,主子難得發善心來的呢,既然米米不接受,那主子只好回去了。”表情受傷,眼神悲涼,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瞧瞧那一步一扭頭的可憐勁,米米嘴角一抽,深呼吸,再轉頭,微笑道:“感謝主子的救命之恩。”這番話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

商以沫咧嘴一笑:“勉為其難的收了你。”纖手一揮,咯吱一聲,鏽跡斑斑的牢門自動打了開。

米米搖頭晃腦的左右看了看,眼睛哧溜溜的轉:“說實話,主子,你真拿了那個什麼白玉珠簪?”

商以沫嘴角微微上揚,笑的有些詭異:“暫不說那簪子,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哪裡?”

“迷途門的路口。”

米米心一顫,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什麼是迷途門?”

商以沫無邪的眨了眨眼:“相當於鬼門?!這樣好理解吧。”

米米:好理解?好理解個屁:鬼什麼的都去死!

“九重天上又九重,六和蒼莽復六和,骨花一朵衍靈識,枯骨一具似血啼……迷途門、魂歌西,今朝朝,何兮兮……”鶯鶯低語的歌唱,混

著黑夜更顯得酥骨撓心,那悽悽瀝瀝,幽幽怨怨的女聲,聽的人不寒而慄。

“主……主子……這裡應該沒人吧。”米米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夜裡,聽的甚是清楚。

走在昏暗的小道上,左面有一假山,右邊花開芬芳,芍藥、蘭花,嬌香陣陣。耳邊時不時傳來女子低鳴哀唱的聲音。

“今晚這裡是沒人啊。”商以沫步履穩妥的走,米米臉一白,小手攥緊,拉緊了商以沫的衣帶,雙腿顫巍巍的抖著。

“你這是要在這裡為主子我寬衣解帶?”商以沫黛眉上揚,停步,低頭看著鬆垮垮的腰帶。

“那主子先告訴米米,咱們今兒個究竟要幹嘛去?”她可不想半夜和鬼來場約會。

“找鬼聊聊天啊。”商以沫回的理所當然。

“米米能拒絕麼?”

“當然。”商以沫點頭,“你有兩個選擇。一、站在原地,等我回來。二、和我一起。”

夜風一陣襲來,寒意入骨三分,耳際冷風劃過葉片沙沙作響,樹影婆娑,彷彿無數只血淋淋的手。米米一陣哆嗦,“選擇二……”

桃樹頂上,月兒豐盈而圓潤,慘白的不詳。

一女子華衣半解坐在桃樹下,柳眉嬌態叢生,碧眼盈盈泛光,華簪斜插一頭銀髮,一身清高睥睨態。

米米突的腳步一頓,雙手捂嘴,眼瞪如銅鈴,後背冷汗直冒,不住喘氣,腿一彎,跌坐在了地上。

“二位,找小女子所為何事?”柔聲細語,猶含笑,非帶笑。

“賞月。”商以沫抬首,仰望桃樹頂一輪白月。

“賞月?這多沒意思呀。”女子起身,媚眼婉轉,“我帶二位遊歷一處好地方,如何?”

“噢?好地方?”

“脫離凡塵之貧愁,獨享榮華之富貴,無生老病死之痛苦,無碌碌無為之終身。這樣的極樂之地,何不去遊歷一番?”

銀鈴聲入耳,宛若仙音,靈魂顫動,思緒翩飛。

“好。”米米失魂落魄起身,眸光似漩渦,空洞而無神。

商以沫木然跟上,隨即而答:“好。”

女子十指泛寒光,紅脣戾氣漸濃,華麗的紅裳下,白腿修長美麗,隱隱露出一截白骨。

迷途門將近,商以沫眼見著米米將要踏入,三寸銀針瞬發,米米癱軟倒地。

水袖一揚,纏住女子腰際,纖手一轉、一緊,華裳脫落一地,白骨撒落各處。

女子聲音清亮而嬌氣:“子夜時分,生者嗜睡,迷途門開,百鬼盡出,縱使你有長明燈引路,到時也無計可施。”

白骨齊聚,女子右手執扇,半掩面現身。

“好個狡猾的骨女。”本想給她一個猝不及防,避無可避,最後倒是中了對方的招,失策。

“不受妾身媚言影響,不在妾身控制之內,妾身怎能安心。防上一防,總是對的。”

“我只要你手上的紫魄靈線。”

“這可不行。”骨女嬌笑連連,“這東西可維持妾身之鬼靈百年不散,給了你,豈不讓妾身甘願自毀靈體?”

骨女輕揮扇面:“到了這桃林處,便是妾身的天下,入了這兒的生命,不過是妾身的囊中物,還請你三思之後再動手。死在這兒,靈魂可是

要被妾身拿來當點心的。”

商以沫紅脣輕抿,腦中思量了一瞬,卻聽蓮心中傳來了溫和的聲音。

“好久沒待這地方了。”完了又道,“真是漂亮的妖靈。”

商以沫沒好氣道:“等會兒她張開血盆大口將我們都吃下肚,看你還覺得她漂不漂亮。”是啊,好久沒有這種熟悉的感覺了。

幽靈在身邊,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不然和她玩場遊戲,我相信你一定能贏。”幽靈聲音頓了頓,繼而道。

商以沫懨懨回道:“她可不一定會同意參與。”

“她看不透你的修為,真動起手來,她也沒把握一定能收了你。”

商以沫微怔:“那我該怎麼做?”

“儘可能的虛張聲勢。”

單單虛張聲勢就可以?手頭上還是必須有點能耐的吧?

“吶,我們玩個遊戲吧。”商以沫收回心,定了定神,水眸直直凝著骨女突然道。

“遊戲?”骨女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敢玩麼?”脣角勾起,“其實你看不透我的修為。”

骨女柳眉微微蹙起,商以沫再接再厲:“你也不能確定是否能鬥得過我。玩場遊戲定輸贏,很公平。”

“那遊戲題目須由妾身來定。”骨女垂首略一沉思,優雅一轉身,慵懶的坐上了桃樹的樹杈上。

夜風吹的她白髮肆意飛舞,空氣中瀰漫著神祕而詭譎的香氣。

“沒問題。”商以沫爽快答應,“若是我贏了,你必須將你手中的紫魄靈線交予我。”

“若是你輸了,你的靈魄便是妾身的點心了。”白森森的骨指輕輕一指商以沫,“你身上,可有好聞的靈氣。”

對於骨女的話,商以沫呆怔了一瞬,身為一朵花精最驕傲的地方就是,香味兒不錯。

“沒問題。那麼,你出題吧。”

“你自動走入妾身的桃靈陣,一炷香之內若是走的出來,便算你贏。”

骨女華裳在月光下流光溢彩,欲迷人眼,隨著她森白骨指繞圈一劃,三米開外的空氣處出現了一道裂縫,緊接著,入眼的是粉色的花海。

“你可得信守承若,一炷香之內,不可對米米動手。”

骨**森森的嬌笑:“妖靈重承諾,再道,妾身還未到飢不可耐的地步。”

商以沫收斂了神情,邁步走入那粉色的花海之中。

裂縫在商以沫進入的霎那癒合,桃樹周圍磷火曼舞,骨女身後傳來一陣百鬼的嚎哭,米米的身體周圍,爬滿了密密麻麻細白色的細線。

黏黏的,稠稠的,莫名覺得有些噁心。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花海,心靈上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寧。對於此時此刻這樣莫名其妙的心態,商以沫覺得,自己大概是有神經病。

有誰被一鬼怪困在陣裡,還覺得心情無比暢快的?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大致說的就是你了。”一團白霧自商以沫心臟處飄出,浮在她的肩膀旁。

“心情好,沒辦法。”

“你有出去的法子了?”

“沒有。”商以沫聳肩。

“……”

“不過,這骨女倒是有兩把刷子。”商以沫發自內心的讚歎,不愧是千年鬼靈,這陣,一時半會兒還真解不了。

“你們約定的時間是一炷香。”那團白霧淡淡提醒。

“我解不開,不還有你嘛?”商以沫對著白霧笑的無害,“殿下殿下,我相信你的智商。”

“……”

“待我用七魄靈線三魂錦帛修復你真身,你就以身相許作為報答吧。”商以沫水眸滿帶笑意。

“……”

“唔,真是個好主意。”

“……”

如果說,粉色的花海如夢如幻,但突然襲來的粉色毒蛇,可就不是什麼令人覺得愉快的事情了。

三寸銀針一揮,軟乎的土地陷了半米,商以沫身子後翻,險險躲過。

水眸定睛,原本站立的位置全是粉色的蛇,一條條互相交疊著,粉粉的團在一起,若不細看,倒像是落下的花堆。

側目,一條蛇不要命的衝擊過來,商以沫眼疾手快的捏了一個訣,險險躲過。

才剛翻了一個身,衣角微掃過竄來的蛇身,瞬間,淡紫的衣物侵蝕了一大塊。

“這是依傍成了鬼的桃樹衍生而出的桃蛇,大多七寸長,全身劇毒無比。若不是離不開鬼桃樹的滋養,五條桃蛇,可毀滅一座城池,使得百

年寸草不生。”

“怪不得那骨女那麼有信心。”商以沫嘀咕一句,手上的動作卻也不停。

她的紫衣可是她紫色蓮花瓣所幻化而成的衣物,百毒不侵,刀槍不入,水火不滅,如今卻因為這小小桃蛇毀了一大塊,著實令人高興不起來

“你去破陣,我來對付這群蛇。”

“你確定一個人可以?”

商以沫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能算是個人麼?”

某隻幽靈身軀凝滯一瞬,隨即飄到不遠處東遊西蕩,至於商以沫突然的吐槽,可以忽略不計。

商以沫收回手,身子一揚,借了力,避開令人作嘔的毒蛇,一直處於只守不攻的趨勢,不斷的消耗靈術,這樣下去,遲早都要體力不支。

纖手翻轉,水袖甩出,口中催發咒語,身體猛然靈便,只一會兒就覺得氣息變粗,抬眼一看,滿地蛇身,卻殺出了一條路。

喘了一口氣,又催動咒術,咬了咬脣,桃樹本就有驅魔辟邪的作用,在這體內衍生而出的妖物卻不怕這桃木,反而處處壓制著她的靈術,這

可如何是好。

忽然一條乳白色的細絲蔓延了過來,一直延伸到她的跟前,繞著她轉了一圈,整個過程大約三秒。

桃蛇彷彿見了剋星一般,扭著身子迅速後退,商以沫只是靜靜看著,隔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麼,手腕抬起,手心朝上,拇指與食指輕合,

嫣紅的脣角一張一翕,念著冗長而深沉的咒語。熱浪與爆破聲隨即而至,眼前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不適的眯起眼。

在那片光亮中,她彷彿看見了幽靈手執酒盞倒入水池的畫面,還有……

溫柔淺笑。

只是為何那樣溫暖親切的笑靨卻令人感到深入骨髓的哀痛?

晨曦爛漫,桃香陣陣,面色陰鬱的骨女眼中閃著訝異的眸光,紅脣似勾非勾:“羞曇神君?”

商以沫不言,她知道骨女這話不是對她說的。

骨女的目光深邃而悠遠,帶著剪不斷理還亂的悲傷,噙著化不開冰雪般濃厚的怨,彷彿穿過她的身體,望向了遠古,她在對誰說話?

只是,回答她的是空氣般的靜謐。

白霧繞著商以沫飄著,悠悠的鑽進了她的蓮心。

面對悄無聲息的回答,骨女詭異一笑,“百湄生。我的名字。”目光坦然而無懼直戳商以沫心坎。

“突然告訴陌生人真名,可不是一件高明的事兒。”商以沫不在乎的回以微微一笑。

骨女脣角揚起:“我打算跟著你了。”

“破了你的陣,難道影響了你的正常智商?”商以沫皺眉,表情有些怪異。

“妾身正常的很!”骨女好看的眉頭隱隱**。

“我可先說,我不缺陪伴,我有米米。”指了指依舊在地上挺屍的米米。

“好說,殺了她就行了。”說著,就要動手。

商以沫驚悚了,“有話好說。”又道,“就算我要拿走你的紫魄靈線,你也不會死的。所以,你不用屈尊來我身邊。”

骨女手中扇輕搖,神情依舊一副高傲,“妾身願意,你管的著麼?”

商以沫頭疼無比,她的好心這是被當成驢肝肺了。

看著骨女耐心十足的樣子,商以沫忍無可忍開口:“紫魄靈線。”

骨女綠瞳妖冶,紅豔的小嘴微張,一條紫色的靈線順著她的小口飄落至商以沫手心。

黍城是一座建在水上的城市,小舟是城中唯一的交通工具。

東日掛於高空,給這座水上城市渡上了一層金黃色的紗衣,古鎮、小橋、遠山,整體透著一股子的朦朧美,讓人醉心於這淡淡的金黃色之中

青黃色的水上,一葉扁舟緩慢行駛,搖櫓的是一身著紅衣的美貌女子,奇妙的是,這女子一頭白髮,還有一雙綠色的眼睛。

“小湄。”

船艙內女子的聲音傳來,搖櫓聲停止,紅衣女子迅速撩起船簾進了船艙。船簾掀起放下之間,眾人鼻尖縈繞著一股莫名的異香。

香氣縈繞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卻讓人霎那迷失了意識。

眼見著那片小舟靠近岸邊,人群中跌跌撞撞擠出個人,壯著膽子大叫:“是外地的吧。”

這次掀開簾子出來的不再是先前那位紅衣女子,而是一身著西瓜綠羅裙的女子,看模樣,要比那紅衣女子小上許多。

這是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個頭大約有八尺,米米嚇得退了半步,眼神膽怯,語氣有些顫抖:“這裡不歡迎外地來的嗎?”

那男子立刻滿臉堆笑,笑答:“不是不是,在下看姑娘人生地不熟,我們可以嚮導嚮導。”

男子話音剛落,旁邊立馬便有人附和:“就是就是。”

米米眼神清澈,隨即露出幾分友好:“抱歉,方才小女子失禮了。”細聲軟語,可愛俏皮,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添幾分麗色。

那男子心頭被撩拔的發癢,又上前一步,正想伸手拉米米上岸,船艙的簾子又一次打開了。

是方才的那紅衣女子,百湄生歉意的微笑:“我家小主想尋一家珠寶店,名喚流音,不知在場可有人知曉?”

“城南倒是有家名喚流音的珠寶店。只是那店又破又爛,比乞丐廟還不如,姑娘的主子去那兒做什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既然你知曉,可願帶路?”

“當然當然。”男人心中大喜,臉上表情真摯,隨即又道:“在下趙達,亦是城南的商人。”

百湄生轉身,隔著船簾道:“小主,這位商老爺說他願意帶路。”

“讓他上來吧。”

百湄生微微一笑,“請上來吧。”她微微退開身子,讓男人上來。

岸上人群熙熙攘攘,忽然轟動了起來,小舟上卻是靜謐非常,搖櫓聲起,紅衣飄然。

米米撩起船簾一角,縮身進了船艙,趙達眼力甚好,只一眼便看清船艙內另一名女子,見那女子的穿著高貴華麗,姿態慵懶隨和,大概就是

紅衣女子所說的小主了吧。

“黍城雖說是水上城市,早年我聽說,這裡常年乾旱,滴雨不下,如今看這情形,想是傳言有誤。”商以沫靠在軟塌上,懶懶出聲。

趙達先是一愣,只一瞬便分辨出了聲音的來源,是那位小主。

“傳言倒是無誤。黍城確實常年乾旱。只是三年前變了。”

“噢?”

“這可多虧了黍城新城主大人。是他帶來了雨水啊。”趙達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是自豪,彷彿自己是黍城的救世主。

“如此說來,三年前黍城換了新城主,而這新城主給黍城解決了乾旱問題嘍?”

“那是,咱們的城主大人可是英姿颯爽,*倜儻,絕世無雙的奇才啊。”

米米聽言,忍不住嘀咕道:“你見過啊?”怎麼可能這麼神奇,除非那人是妖怪,就像她的主子一樣。

“沒有。”趙達嚥了一口,“但是,我就是知道他就是這個樣子的。”

商以沫輕笑的伸手拉開船簾:“城南快到了罷?”

趙達愣住,他見過不少美人,無論是黍城的還是異國的,但這女子一看就不能與那些女子相提並論,眼珠一轉,問道:“在下粗鄙,不知姑

娘芳名?”

“小女子商以沫。”

趙達心中來回將商以沫的名字唸了幾遍,腦中尋思過了好幾家姓商的大戶人家,愣是沒有一家千金名喚以沫的,暗自確定黍城一圈沒有這號人物。

“商老爺,你還沒問答我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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