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9章 大被同眠
田甜隨即被送到宋軍的營寨裡。
在一處偌大的帳篷之中,夏迎春、田甜、田蜜三女都聚在一起,面面相覷。
還待字閨中的田蜜憤憤不平地道:“這個宋王偃實在是太荒**無道了!竟如此無禮!還有父王,怎麼忍心……忍心將我們三人送給宋王偃!”
聞言,夏迎春苦笑著道:“田蜜,你還真別這麼說。你父王如此,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唉,說到底,我們只不過是宋王偃的戰利品,是你父王的犧牲品罷了……”
看著夏迎春幽怨的眼神,田蜜癱坐到了地上,又抱著自己的膝蓋道:“你們說,宋王偃會怎麼對待咱們?”
“自然是充實後宮了。”夏迎春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我聽說這個宋王偃好色如命。光子女便有幾百個,可想而知他的妃嬪該有多少?我們三個可能得不到什麼妃嬪之位,沒什麼名分的。”
“還是認命了吧。”
忽而,夏迎春與田蜜二女又回頭看了一眼,一直是默不作聲的田甜,不由得相視而嘆。
就在這時,帳篷之外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門外的幾個宿衛的齊聲呼喚:“王上!”
宋王偃駕到了?
“大王。”夏迎春與田蜜還是規規矩矩地起身,給宋王偃行了一禮。
宋王偃打量了兩女一眼,嗯,不錯,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然而,在角落裡還有一個風華絕代,只不過看上去有點高冷的少婦。
正是田甜。
宋王偃可不知道齊王是怎麼將田甜弄來的,不過這都跟他沒關係。他也不管這些,只要有美女可以享用,宋王偃一點都不在乎用了什麼手段!
三女的姿色實屬上等,跟宋王偃所冊封的那些妃嬪一般。
“都坐下吧。”宋王偃擺了擺手道。
宋王偃隨即又打量了田甜與田蜜這對雙胞胎姐妹一眼,指著二女道:“你是田蜜?你是田甜?”
聞言,田蜜不由得捂著小嘴道:“王上是如何得知的呢?”
“呵呵。”宋王偃笑著道,“據說田甜你已經嫁給了臨淄的一個小吏,已是人婦。現如今新婚燕爾的,還被自己的父王送給了寡人,想必心裡很怨憤吧?”
“臣妾不敢。”田甜淡淡的道。
宋王偃搖搖頭道:“你既然心中毫無怨憤,那便坐過來。”
田甜遲疑了一下,隨即緩緩地起身,走到宋王偃的身旁坐下。
“到寡人懷裡來。”
“……”
宋王偃這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不過並不過分,因為田甜是他的戰利品,說到底,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田甜銀牙輕咬了一下,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坐到了宋王偃的懷裡,柔軟而帶著彈性的臀部,正好抵住了宋王偃的人中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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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王偃毫不客氣,指著桌案上的一盤瓜果,說道:“寡人想吃橘子。”
這話,其意不言而喻,便是讓田甜剝了橘子皮,然後一塊一塊地送到宋王偃的嘴裡,讓他吃下去。
田甜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她本是齊國的王姬,嬌生慣養的,平日裡被人伺候慣了,哪裡知道怎麼伺候別人?
繞是如此,田甜還是忍住了心中的不快,緩緩的拿起了一個黃顏色的橘子,剝掉了橘子皮,而後又掰下了一塊送到宋王偃的嘴裡。
“啊。”
田甜驚叫了一聲,她沒想到宋王偃竟然會突然張嘴咬掉了那一塊橘子的肉,而後,嘴巴竟然咬住了田甜的一根手指頭,就跟餓虎一般!
田甜嚇了一跳,忙不迭地抽出手來。
宋王偃咬著她的手指頭倒是沒怎麼用力,只不過又調戲地舔了一下,實在是厚顏無恥!荒**無道!
田甜的心裡湧現起一股子的惡感,只不過臉上不好表露出來,而是咬了咬自己的薄脣,感到很委屈的模樣,眼眶都不覺有些溼潤了。
“怎麼哭了?”宋王偃有些憐惜地用手拭去田甜眼角的淚花,虛偽至極地嘆了口氣道,“唉,假如你不願意伺候寡人的話,便回去吧。寡人絕不強求!”
這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不過在宋王偃的認知裡,強扭的瓜是不甜,但是可以解渴啊!
“臣妾願意。”田甜低著頭抽噎地道。
宋王偃又向著夏迎春與田蜜二女道:“你們都坐過來吧。”
“是。”
“寡人有那麼可怕嗎?嗯?怎麼你們一個個見到寡人都跟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宋王偃蹙眉道。
夏迎春比較成熟,聽到這話,隨即媚笑著道:“大王你哪裡是什麼洪水猛獸?你是王,是一國之君,是你的這不怒自威的模樣讓我們都一時之間習慣不了而已。”
宋王偃笑著道:“呵呵,其實你們只要乖乖的服飾寡人,寡人還是很和善的。”
三女都噤若寒蟬。
宋王偃又道:“三位美人兒,現在你們都解了衣裳吧。寡人乏了。”
“……”
侍寢?!
三女都愣住了。
夏迎春哆哆嗦嗦地道:“大王,現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您……您是讓我們侍寢嗎?”
“難道寡人要孤枕而眠?”宋王偃當即不悅地道。
“可是……”
宋王偃的臉色一沉,指著帳篷外面道:“不願意的話你給寡人出去!”
夏迎春被嚇壞了,旋即又將雙手放到了自己的衣領那裡,緩緩地褪去,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脫去了身上的輕紗。
宋王偃如此的要求,夏迎春不能不幹。
現在回去,如何跟田闢疆交代?而且那個狠心的男人,明顯是想要討好諂媚於宋王偃的,若是惹惱了宋王偃,就這麼灰溜溜地跑回去,不知道會不會被田闢疆烹殺了,然後送到宋王偃的面前謝罪。
當夏迎春脫的只剩下一件肚兜的時候,又拉了拉身邊還在瞠目結舌的田蜜,示意她聽話。田蜜乃是未經人事的處子,此時遇到了這種事情,更是驚慌不定,只能低著頭,一臉嬌羞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宋王偃又看了懷裡的田甜一眼。
田甜心裡暗自嘆了口氣,然後起身,但是沒成想宋王偃直接一把將她摁到了席子上,然後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
“滋啦!”
絲質的衣裳根本架不住宋王偃那麼大的氣力,被撕成了一條又一條的,拋飛了起來。
“大王……”
“嗆啷!”
忽而,在宋王偃粗暴的動作之下,田甜藏在衣袖裡的一柄匕首就這樣被丟了出去。
“你!”
宋王偃看著地上的匕首,一時之間嚇得魂飛魄散!
他不敢想象,若是田甜趁著與他雲雨巫山過後,那是宋王偃的警惕性最薄弱的時候,田甜拿匕首偷偷殺死他的話……
“啪!”
宋王偃直接扇了田甜一個耳光,怒罵道:“賤人!”
在一側的夏迎春與田蜜趕緊跪了下來,乞饒道:“饒命!饒命啊大王。”
夏迎春顫巍巍地道:“大王,田甜她是一時想不開。這匕首必定是想要拿來自盡,而不是要用來刺王殺駕的啊!”
看著田甜癱坐在地上,捂著剛剛被打了一巴掌的臉頰,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宋王偃沉聲道:“賤人!說,你方才是不是想要刺殺寡人?”
田甜不吭聲。
宋王偃憤怒地咆哮道:“寡人要讓你,讓你們齊國都受到懲罰!”
“不要!”
田甜這才回過神來,又抱著宋王偃的大腿,一臉的悽惶無助,眼淚簌簌地流了出來。
繞是如此,宋王偃心裡還是極度憤慨的。
宋王偃直接一把抱起了田甜,而後粗暴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每一下,都是極重極重的。
田甜哀嚎不止,熱淚盈眶,哭聲都傳到了寢帳之外,方圓三十丈之內都清晰可聞。
在寢帳外把守的幾個宿衛不由得面面相覷,一臉的古怪的神色。
“王上的體力可真是好,不知道那三個齊國的女子會不會被折騰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