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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宋-----第0267章 伉儷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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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7章 伉儷情深

第0267章 伉儷情深

戰國時代,盛行禮賢下士之風,雖然說禮樂崩壞,但是最基本的禮儀只要在不傷害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大家還是會選擇去遵守的。

熊子丹明知道宋君偃在商山臨幸了自己的愛妻衛文君的事情,侯研就是始作俑者,但是他並沒有很憤怒。

或者是說熊子丹並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熊子丹看上去很粗鄙,是一個最傳統的赳赳武夫,但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廝絕對是粗中有細,有勇有謀的人。他不會輕易去得罪自己不該得罪的人,而眼前的這個侯研,明顯就不是他應該得罪的!

熊子丹的眼光很獨到,有識人之明,眼前的這個侯研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雖然侯研只是宋君偃身邊的小宦官,沒什麼官位在身,似乎毫無權勢,但是他到底是宋君偃身邊的人,天子近臣的存在!

儘管宋君偃指使侯研過來請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是熊子丹夫婦二人真的敢這麼做嗎?

或許他們可以這麼幹,但是後果很難預料,只怕熊子丹一輩子都會被軟禁在這座將軍府裡,終身不得踏出半步了!

侯研自己送上門來,活著回去的話,說明子偃與熊子丹二人還有君臣之誼,沒有做絕,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可是一旦侯研死掉了,宋君偃會怎麼想?

人心難測,君王之心更加難以臆測。

侯研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木棒,是宋君偃想要試試熊子丹的內心有多麼深淺的工具而已。

侯研光著上半身,帶著哭腔道:“子丹將軍,雜家對不起你!都是雜家犯賤,想要得到君上的垂青,這才昏了頭將尊夫人迷暈了送到君上的床榻上的。現在大錯已經鑄成了,雜家就是再怎麼懺悔都於事無補了,所以今夜揹著荊條上門,你如何處置都不要緊。”

“不管子丹將軍你是殺了雜家,剮了雜家,雜家都認了!這一切都是雜家的罪過!請將軍萬勿責怪君上了,其實君上當時也是喝多了鹿血,熱血上頭了,這才臨幸了尊夫人的。”

看見侯研這副悽惶的模樣,熊子丹的臉色一沉,侯研說的沒錯,這個時候已經鑄成大錯,殺了侯研都沒辦法彌補了。只是熊子丹的心中還是有芥蒂的,他無法原諒宋君偃這麼對待自己的妻子!

熊子丹將跪在地上的侯研攙扶了起來,然後把他背上的荊條抽了下來丟到一邊去。

“侯研大人,某不怪你,也不怪君上,這到底是一場意外。”熊子丹又坐到榻榻米上,沉聲道,“你負荊請罪大可不必,夜深了,都城雖然沒有實行宵禁,但是巡邏的兵士不少,還請大人趁早回去吧。”

“不行!”侯研又捧著荊條,一臉真誠地道,“子丹將軍,雜家問心有愧,你若是不懲治雜家的話,雜家心裡都不會得到安生的!就算你不殺雜家,也請你拿著這荊條鞭笞雜家。”

聞言,熊子丹會心一笑,說道:“是君上派你來的吧?你倒真是有心了,為了向君上交差,竟然不惜傷害自己的身子。”

被熊子丹戳破了心裡的算計,侯研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子丹將軍,大家都不容易。不過君上是真心想要挽留你的,不然也不會命雜家到你的府上負荊請罪了,你現在即便是殺了雜家,君上除了會替雜家收屍之外,恐怕不會對子丹將軍你有什麼不利的。”

熊子丹聽到這話,淡淡的搖頭道:“殺了你,能挽回某夫人失去的名節嗎?能彌補她心裡的創傷嗎?不能。既然不能,那麼某為什麼要殺了你?鞭笞你某也不會做的,這樣顯得某太小肚雞腸了,所以侯大人你還是請回吧,在某的府上太久了,被有心人知道的話,不知道又會怎麼造謠生事了。”

“多謝將軍不殺之恩。”侯研鄭重其事地向著熊子丹跪拜下來,一個叩首,熊子丹面無表情,坦然受之。

侯研隨後離去,而熊子丹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熊子丹背後的屏風那裡,走出來一個身子頗為單薄的婦人,正是熊夫人,衛文君。

“夫君,你就這麼放過這個小人了嗎?”衛文君皺著黛眉,十分不解地道。

“侯研固然可恨,但是不能輕易殺死他。小鬼難纏,侯研不過是君上用來投石問路的東西而已,殺之,則君上起疑,萬萬不能放我倆出去商丘。某不能為了一時之快而誤了大事啊!”熊子丹憂心忡忡地道。

聽到這話,衛文君心裡釋然,她是一個賢惠的妻子,見到丈夫這麼頭疼,不由得上前給他揉了揉太陽穴,柔聲道:“那君上肯放我們走嗎?”

“很難。”熊子丹嘆了口氣道,“君上的心思誰都猜不透,不過以某對他的瞭解,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的不穩定因素的。但凡是對於君上自己,對於宋國的任何不利的因素,君上都會想方設法地扼殺在搖籃裡!”

“某出走的事情影響太大了,就算君上相信某不會背叛他,不會背叛宋國,但是猜疑的誘因早就埋下了。君上是真正的雄主,某一旦出走,便是在背棄他,背棄宋國,雄主的猜忌之心實在是可怕極了。”

看著熊子丹愁眉不展的樣子,衛文君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她雙手從背後抱住了熊子丹的脖頸,螓首伏在他的肩上,幽怨地說道:“對不起夫君。是我讓你為難了……”

熊子丹嘆了口氣,伸出手抓住了衛文君的小手,輕輕的捏在手心裡,輕聲道:“君兒,為了你,即便是赴湯蹈火又有何妨?但是你知道嗎,君上是某愛戴,是某認同的男人,某曾經發下誓言,一輩子追隨他的。某啊,寧願背棄天下人,都不肯背棄君上……可是,同樣的,某寧願辜負天下人,也不願意辜負君兒你一人啊。”

“夫君,要不你留下來繼續為君上,為宋國而戰吧。妾身累了,去到彭澤等你也好,回到濮陽等你也罷,不管怎樣,我都會等著你的。”

聞言,熊子丹嗔怪地道:“君兒,你真是個傻瓜。某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呢?三日之後,若是宮中沒有什麼音訊,某便親自求見君上,或者是上奏,再不濟…某會帶著你和闊兒遠走高飛的。”

“夫君……”衛文君一臉的深情款款。

熊子丹笑著道:“君兒,某都已經想好了。等咱們帶著闊兒回到彭澤,便要幾畝地,隱姓埋名,過上男耕女織的生活。就跟某的父親、母親一樣,最好就多生幾個孩子,君上賞賜的財帛可不少,咱們不愁養不活孩子們!”

“夫君你真壞!”衛文君一時羞紅了臉。

熊子丹打趣著道:“壞嗎?”

“壞死了。”衛文君打掉了熊子丹作怪的手,又幽幽的說道,“可是夫君,現在彭澤是淮南郡下轄,是宋國的疆土,萬一君上找上門來怎麼辦?”

“大不了隱居起來!”熊子丹擺了擺手道,“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

而侯研這個時候已經灰溜溜地帶著荊條回到了沙丘宮,就著夜深人靜的時候覲見宋君偃。

“他沒殺你?”子偃頗為驚疑。

侯研跪著回道:“子丹將軍說他不責怪小人,也不責怪君上,這一切都是一場意外。故而沒有殺了小的以洩心中之憤。”

宋君偃微微頷首道:“那你就這麼毫髮無損地回來了?”

聞言,侯研捧起了沾著斑斑血跡的荊條,讓宋君偃看了幾眼,倒吸了幾口涼氣,說道:“這倒不是。子丹將軍最後還鞭笞了小的一頓,讓小的連滾帶爬地回宮了。”

呃,侯研是在撒謊。這荊條上的血自然的他的,不過罪魁禍首卻並不是熊子丹,而是他自己。

侯研有感於沒法向宋君偃交差,所以自己拿著荊條鞭笞了自己,後背上都是血淋淋,隱隱作痛,隔著白色的衣袍看著都滲得慌。

子偃聞言,頗為好奇地道:“熊子丹有說什麼嗎?是否回心轉意,不出走彭澤了?”

侯研搖了搖頭道:“子丹將軍沒說什麼,還是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對於出走之事隻字未提。”

宋君偃沉吟了半晌,又道:“侯研,你認為熊子丹還會執意要走嗎?”

聽到宋君偃已經開始徵詢自己的意見,不恥下問了,侯研的心裡很是激動,他按耐住了興奮之情,沉住氣說道:“君上,據我所知,子丹將軍是一個脾氣很倔的人,他決定好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小的認為子丹將軍是不會改變初衷,留下來繼續為君上效命,為我宋國效命的。”

“那你覺得寡人應該怎麼做?”

“這個……小人不敢說。”侯研遲疑地道。

“不妨直說,寡人準你無罪。”宋君偃擺了擺手道。

“君上,不如你避避風頭,拒而不見子丹將軍。說是出去私訪了,時間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是成功將子丹將軍的耐心消磨掉。”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子偃在心裡表示贊同,臉上卻不動聲色,正好,他之前還想要去南方的災區微服私訪,看看情況。

子偃淡淡的道:“侯研啊,你現在還沒有官身吧?”

“還沒有。不過小的願意一輩子在君上身邊辦差。”侯研一臉諂媚地說道。

宋君偃點了點頭道:“嫪信年紀老了,一人身兼數職,實在是太過操勞了。這樣,以後你便執掌御書房,為司禮監管事,寡人的玉璽你且管著,還有黑衣衛那一邊,你也掛一個千戶的差事吧。”

“多謝君上!謝主隆恩!”侯研頓時感激涕零啊,終於熬出頭了。這幸福來的太快了,真讓他有點不適應!

宋君偃不想讓侯研太過得意忘形了,於是橫了他一眼,沉聲道:“熊子丹那邊,要派幾個機靈點的黑衣衛時刻跟蹤著,有什麼異常都要隨時彙報。商丘的各個城門都要打好招呼,若是熊子丹想要出逃,就給寡人攔住他,要活得!”

“諾!”

“還有,寡人意欲南下微服私訪,你哪裡都不要去,就待在宮中,把熊子丹給寡人死死地看住了。他若是跑掉了,寡人唯你是問!”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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