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卿,周瑾,你們還要打多久啊,你們也不照顧照顧我這個新婚的人!!”坐在籃球場邊的方荀打著哈欠,百無聊賴的看著籃球場上的兩人跑來跑去。
沒人理,有些無趣。難得今天夏卿打電話主動邀約,她好不容易跑出家,滿心以為會去喝酒泡吧,誰知卻見夏卿和周瑾抱了個籃球出來。
當時,方荀整個人便都不好了。兩人一打便是一個多小時,眼看天都快黑了,居然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喂!!!”方荀又怒吼了一句,還是沒人理。她踢了一腳地上的易拉罐瓶,咕嚕咕嚕滾到了場中央,這才引起兩人注意。
“兩位大姐,天都黑了,不回家啊你們。”方荀踩在座位上,有些氣呼呼道,“也對,沒老公的人,是不急著回家。”
“說什麼呢。”周瑾嬉笑著罵了一句,伸手便將籃球朝方荀扔了過去。一聲尖銳的慘叫,方荀幾乎是連跑帶跳的從觀眾席上一躍到了地面。
她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轉而怒罵罪魁禍首,“靠,周瑾,你要謀殺親夫啊你!”
周瑾哈哈笑著,“就你還想當我親夫。想得美,我的良人可馬上就要來了。”
方荀一愣,看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色女周瑾,有些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夏卿。夏卿攤攤手,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他應該快到了,我們先去洗澡吧。”夏卿捅了捅周瑾,卻見周瑾不為所動,只是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籃球場入門的方向。
“天,女人春心蕩漾起來太可怕了。”方荀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最終,還是方荀和夏卿拉著周瑾去了體育館的洗浴間。剛才一運動,夏卿渾身都是汗,洗過了之後,渾身清爽,頓覺渾身舒暢。
周瑾在裡面摸索了半天都不出來,方荀好奇得不了,問道:“夏卿,你們不會還約了人吧。”
夏卿附耳低聲,“就是上次出現在你婚禮上的男的,我學長。周瑾看見了,說是對他一見鍾情,非要我介紹給她,這不,就約了我兩來給她助陣。”
“天,但願你學長有一個健碩的體格,不然,嘖嘖…”方荀笑得意味深長,又壓了壓聲音,“對了,你那校友長得帥不?”
“你覺得長得不好的人周瑾能看上?”
“也是。”方荀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們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周瑾探出頭來,只見她難得化了點淡妝,還穿了一雙細高跟,紅色的羊毛大衣襯得她人若桃花,也顯得那雙長腿更加嫵媚。
“周瑾,你果然下了血本。”方荀驚豔嘆道。
此時夏卿剛好接了嚴柏林的電話,說他正在體育館門口沒見人。掛了電話,夏卿只得趕快催促兩人一直往外面趕。
果然,一出體育館,門口便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
他隨意站在那裡,在暮色四合的淡薄霧氣中定定的好似一座雕塑。舉手投足之間既有幾分儒,卻又好似有一分痞氣。
“好帥。”周瑾壓低的聲音卻掩不住的喜悅。
“擦擦口水吧。”夏卿打趣道。“還有,矜持一點,我可不想你嚇跑他。”
像是感應到三人的目光,嚴柏林朝著她們揮了揮手。
“柏林,這是我朋友,周瑾、方荀。”三人招呼了一陣,周瑾羞赧的笑著,眼睛卻是移不開。方荀暗中捅了捅周瑾,生怕她丟人現眼。
一行四人去了青城中學的后街。那裡有一條街全是賣吃的,以前在青城讀書的時候,他們便經常在這裡吃,滾燙甜膩的湯圓、香氣四溢的牛肉麵、火辣鮮香的火鍋,都在眼前一一呈現。可以說,一條不長的街道,卻是凝聚了所有走出去青城學子的滿滿回憶。
正是晚飯時候,四人隨意選了一家店坐下。
雖然店面比較簡單,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老闆娘也比較熱心,一點也不顯得簡陋。
四人點了菜,圍坐在小方几前,夏卿和嚴柏林坐一邊,方荀和周瑾坐一邊,氣氛似乎有些微妙。
“夏卿,你朋友,也不介紹介紹。”方荀按捺住有些躍躍欲試的周瑾,先打破了沉默
“嚴柏林,我大學的學長,現在在青城做廣告方面的工作。你們以後要是有這方面的需要,可以找他幫忙。”夏卿假裝沒看到周瑾熾烈的眼神,三言兩語便帶了過去。
“那嚴先生有女……,哎喲!!”一聲慘叫,周瑾倒抽了一口涼氣,目光憤恨的望了一眼夏卿和方荀。
夏卿急忙抽回了剛才踢周瑾的腳,若無其事的將頭偏向另一方,心裡卻是暗罵周瑾**薰心,一開場便要嚇跑嚴柏林。
“周小姐,你沒事吧?”嚴柏林有些不明所以的望了望三人,心裡覺得有些奇怪,卻還是溫柔得出聲關心道。
“她沒事,只是有些抽筋。”方荀笑著拉住了周瑾,周瑾咬了咬脣,似乎有些不甘心,“最近鍛鍊得厲害,有些缺鈣。”
“那周小姐吃塊排骨補補身體。”嚴柏林微微一笑,伸手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周瑾的碗裡。
夏卿直覺不好,果然見周瑾瞬間面若桃花,嬌羞不已道:“謝…謝……”
方荀和夏卿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周瑾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輕易墜入愛河,人家嚴柏林這兒只是一塊排骨,
在周瑾眼裡,只怕已經變成了定情信物了。
嚴柏林眼光一掃三人不斷交換的神色,突然間似乎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下笑出了聲。
嚴柏林五官立體,濃眉大眼,平常不笑的時候讓人覺得有些嚴肅,可一笑起來,卻是滿目的孩子氣。
“你笑什麼。”夏卿皺皺眉,不解道。
“笑你多此一舉。”嚴柏林湊近了些,含笑低語道。
啊,原來他已經看出來這是相親了嗎?
夏卿有些心虛的抓了抓頭,乾笑了兩聲,只得趕緊低頭吃飯。方荀和周瑾面面相覷的望著兩人低語,卻猜不透兩人說了些什麼。
周瑾心裡有些許小小不滿,明明是來相親的,怎麼有種變成電燈泡的感覺,只能又快速挑起了話頭,“哎,對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呀?”
“我大一的時候,學校組織志願者去迎新。剛好,我就被分給他了。”夏卿邊吃邊說道,“而且更巧的是,他也是青城中學畢業的。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你們不知道,他可是我們學校的學霸,年年拿特等獎學金,身後總是有數不清的女生用各種各樣的藉口排隊等他幫忙複習。結果,你知道他說什麼嘛,他居然問我,這些女生這麼笨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夏卿有些好笑的說著他們在大學裡的過程,一旁的嚴柏林時不時抬頭含笑注視著她,手裡還細心將蝦剝好。嚴柏林的手白淨而修長,動作儒,即使剝起蝦殼來,卻依然是那麼好看。夏卿說完,順手就接過了嚴柏林剛剝好的蝦咬了一口。
動作熟練,好似以前現在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剎那,時間彷彿靜止了。
夏卿後知後覺才注意到周瑾神色有些不尋常,夏卿嘴裡的食物還沒嚥下去,卻聽見周瑾突然憋出了一句,“我說,你兩是不是在一起過啊。哎喲……”
又一聲慘叫,這回是方荀暗中掐了周瑾一把。
夏卿頓了一秒,望了望同樣一臉驚愕的嚴柏林和笑得意味深長的方荀,這才發覺有些不妥。
“吃菜,吃菜。”眼看氣氛很是尷尬,一旁的方荀趕忙夾了菜放到周瑾碗裡,幾乎是按著她在吃,似乎生怕周瑾蹦出幾句驚天的話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