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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80章 12這樣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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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12這樣的懲罰

“是我先跟緋兒在品咖啡,是你突然闖入還傷人,現在又想強行帶走緋兒,你覺得這可能嗎?”樸昊淡淡地說,抓著寧緋兒的手不禁加緊了些力氣。

緋兒?

寧緋兒快要嘔血了,他們還沒熟到這種程度吧。看黑子爵這樣闖進去她就知道他肯定誤會了,現在樸昊這話不是更加火上燒油麼?寧緋兒真想他快點放手,讓她跟黑子爵走就好了。

“我……”寧緋兒想開口抗辯,可是沒有人理會她。

“哼,我的事你管得著嗎?別說我要帶走她,我當著你的面前上了她也可以。”黑子爵輕扯脣角,露骨且得意地看著樸昊。

樸昊對於黑子爵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知道他們倆的關係一定非比尋常,而他明顯的誤會了他們兩個,但是他是紳士,不可能隨便汙衊一個女人的清白,更不可能讓一個女人被粗暴的對待,而且在他看來,黑子爵就是那種不懂得溫柔的人。

“我對你怎麼上她我沒興趣,但是她是我表妹的朋友,今天是我請她陪我喝咖啡,我想你沒必要誤會吧。”

“誤不誤會是我的事,你沒權管,也沒有那個能力。”黑子爵將寧緋兒拉向自己,眼裡蹦出的灼熱燒到了寧緋兒的肌膚。

“倒不如讓緋兒自己選擇吧。”樸昊又將寧緋兒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他猜想今天寧緋兒會在大街上游蕩,應該跟他脫不了干係,他當然知道他就是黑子爵,但是他還沒有讓自己懼怕的地步。

“啊……”寧緋兒痛呼,這兩個男人在幹嘛,當她是木偶嗎,兩邊手分別被兩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抓著一左一右的扯,以為她不會痛嗎?

黑子爵瞪著寧緋兒,而樸昊也冷靜地看著她。

樸昊的冷靜讓寧緋兒不禁崇拜起來,雖然他極有可能是不知道黑子爵這個人,也不懂得他的殘忍手段,他曾經當著她的面槍殺了一個人,那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而樸昊的身份她目前所知道的,僅僅是琳兒的大表哥而已,所以不管怎樣,都不能將他拖下水,她一個人受罪就夠了,他是無辜的。

“呃,樸先生,我看你還是放手吧,我……”寧緋兒吶吶地說,話還沒說完就被黑子爵勝利地打斷了。

“聽到沒有,放手。”對於她的選擇黑子爵有說不出的得意,但是想想,這算什麼,他黑子爵還需要等著她的選擇麼,眼裡的火花更旺了,一把拽過她就將她扯出去。

樸昊對於寧緋兒的選擇無可置否,既然當事人也這麼說了,他這個外人還有什麼阻止的權利,樸昊依言放手,目光幽深地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嘴角輕輕上揚。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估計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機會。

樸昊心情不錯的又坐了下來,繼續淡定優雅地喝著咖啡,平靜得彷彿剛剛沒發生過事情似的。

**

半山大宅

“黑子爵你弄抓疼我了。”黑子爵疾步走在前頭,也不顧寧緋兒趕不趕得上他的腳步,拉著她就往主臥房裡走去。

他一把將她甩在*上,雖然是上好的*褥,但寧緋兒還是覺得自己的骨頭快被撞散了。

“疼?”黑子爵冷眼的看著*上的寧緋兒,一邊解著自己的皮帶。

“我會讓你體會什麼叫做疼的。”說完大手一甩,無情地皮帶向寧緋兒雪白的肌膚上甩去,眼裡已經染滿了嗜血的鮮紅。

“啊——”寧緋兒痛喊。

他他他,他竟然拿皮帶抽她?

人的本能,受到攻擊就會想著躲,黑子爵意識到她的企圖,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他已經快氣瘋了,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她就勾搭上了一個男人。

在他誤會了她心裡不好受的時候,她竟然跟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而且還是在包廂裡,誰都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黑子爵抓著想爬下*的寧緋兒的後衫,一使力,將她翻過來,自己直接跨坐在她身上。

“黑子爵,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寧緋兒知道自己將會受到不人道的虐待,死拼地掙扎,但無奈被黑子爵壓住身體,只好伸手不停地揮打。

黑子爵不耐煩地一邊手抓著她攻擊的雙手,另一邊手扯著自己的領帶,然後將寧緋兒雙手捆住綁在*頭上。

“黑子爵你這個*,你要幹嘛,快放開我……”雙手失去了自由,身體也被壓住,寧緋兒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表示反抗不從。

對於她毫無意義的反抗,黑子爵鄙夷地看著寧緋兒。

“你就這麼喜歡勾漢子嗎?”大手將上衣撕了個粉碎。

“啊,黑子爵你*……”失去了理智的黑子爵讓寧緋兒從心底裡覺得可怕,嘴裡咒罵著他,身體更是劇烈的扭動。

“*?哼,我會讓你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黑子爵像久渴的野獸,眼睛*地盯著身下的獵物。

他起身,將寧緋兒的褲子扯掉,雪白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讓黑子爵嗜血的眸子蹦出了其他的火花。

他執起地上的皮帶,狠狠地往寧緋兒白希細嫩的面板上招呼。

啪——

“啊——”面板像被活生生的撕開般疼痛,刺激著寧緋兒的神經,才一下,寧緋兒的腰部便火紅了一片。

“*,瘋子,放開我……”雙手被綁住,寧緋兒的活動範圍只限於在*上,她想躲開他的皮帶,但是不管她躲哪裡,皮帶還是無情地抽打在自己身上。

啪啪——

黑子爵無視她的呼喊,繼續揮打著手上的皮帶,她身上的紅紫刺激了他的雙眼,讓他原本嗜血的眼睛更是染滿了鮮紅,她越痛苦他心裡越是快樂。

他一下一下無情地揮下去,皮帶落在她的腰上,背上,肩膀上,臀上,大腿上,皮帶所接觸之處都是一片青紅。

寧緋兒的慘叫聲斥滿整個房間,黑子爵氣瘋了聽不見她的喊叫。

“怎麼樣?這樣的*你喜歡嗎?”黑子爵像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笑著,笑得寧緋兒毛骨悚然。

他已經瘋了。

“寧緋兒,你這個踐人。”

黑子爵又揮著皮帶抽下去。

寧緋兒咬著牙不讓自己再呼喊一聲,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她也痛得麻木了,既然額頭佈滿了汗水,她就是咬破了嘴脣也不發出一聲示弱的聲音。

“怎麼?寧緋兒,在皮帶的抽打下你也*了嗎?沒有聲音了嗎?果然是個踐人。”黑子爵停下了手,走到*頭邊,扣住寧緋兒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破碎不堪的她。

她的倔強又刺紅了他的眼,一把掌甩下去,寧緋兒臉蛋馬上出現了五個手指印。

“脾氣還這麼倔?哼!”他邪魅地笑笑,像是計劃著什麼陰謀一樣。

“寧緋兒,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麼時候,你不是很喜歡男人嗎,我成全你,我今天會讓你得到滿足的。”

黑子爵眼裡閃過一絲狠勁,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讓保鏢都上來。”

他要做什麼?

他讓保鏢上來幹嘛?

寧緋兒一時不知道黑子爵又要搞什麼鬼,縱是疑惑,但是心裡對黑子爵的恨只有增無減。

很快,主臥室出現了五個身形強壯高大的保鏢,他們統一穿著黑色西裝,一看見*上血淋淋的只穿著*物的女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心裡更是不明白主人為何叫他們上來。

“她是你們的了。”黑子爵冷冷地宣佈,眼睛看著*上的寧緋兒,示意她指的就是被自己暴虐過的寧緋兒。

黑子爵的話讓五個男人的心都漏掉了一拍,眼裡一閃而過的獸性沒逃出黑子爵的雙眼,但是寧緋兒是主人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給他們呢。他們一臉的不相信看著黑子爵冰冷的臉。

寧緋兒不敢置信地瞪著黑子爵,他他,他竟然將她送給這五個男人?他怎麼敢。

“黑子爵,你個死*,我寧願死。”寧緋兒哆嗦著身體衝著黑子爵喊。

要她給這五個男人糟蹋,她寧願一死。

“死?哼,我怎麼可能讓你這麼輕易的死去呢,我要慢慢地折磨你,你越痛苦,我越是快樂。”黑子爵大笑。

“黑子爵,你要殺就給我個乾脆,我寧願死也不會被他們糟蹋。”

昨夜,這個男人還溫柔地抱著自己,如今又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惡魔,寧緋兒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屈服在他的**威之下,她不怕,她只怕生不如死。

“糟蹋?寧緋兒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說這句話嗎?你這骯髒的身體早就配不上糟蹋這個詞了。”

黑子爵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眼睛一直盯著*上的寧緋兒,嘴裡卻冷冷地對那五個保鏢說。

黑子爵的話刺痛了寧緋兒的心,他說她是**都算了,折磨她也罷,但是最沒有資格批評她的清白的人就是他。

奪走她清白的人一直是他,他現在反指她是個人盡可夫的**。

“還不動手?”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依言行動,他們知道主人很寶貝南緋兒,現在這種舉動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日後後悔,一時不敢貿然行動。

“再不動手就吃我一顆子彈。”

黑子爵冷冷地命令。

得到了黑子爵的威脅,為了保命,保鏢便開始向寧緋兒接近。雖然*上的女人身體斑駁血腥,但是作為雄性動物渴望雌體的本能,他們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不——你們給我走開,不要,滾——”寧緋兒驚恐地呼喊,他們真的要倫殲她?

“你們可以好好表現直到我滿意,不然就提頭來見。”黑子爵喝著價值不菲的紅酒,欣賞著寧緋兒大戰五壯士。

“不要——黑子爵你個死*,你不得好死——”男人們的手已經扯掉她的*,身上僅存的完好的白嫩的柔軟在空中彈了彈,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不禁吞了吞唾液,澀澀地看一眼黑子爵,見他依然沒有阻止的意思,便穩下了心,開始行動。

*的男人們伸手揉著寧緋兒的渾圓,帶繭的手掌在身體上游移,讓寧緋兒**地起了滿身的疙瘩。

“啊——嗚嗚……不要啊,放開我……”寧緋兒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恐懼佈滿了整個胸腔,她的身體正在被侵犯。

“黑子爵,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寧緋兒求饒,她知道只有這個男人才可以救自己,她覺得自己有黑子爵一個已經夠髒的了,她不想被這些低下的保鏢們髒汙。

寧緋兒的話讓黑子爵頓了頓,果然還是這樣她才會懂得放下她那可惡的姿態,曾經他*她,她便恃*而嬌,人,果然是犯賤的,一定要虐待才懂得乖乖聽話。

“不要啊——黑子爵,求你,嗚嗚……”淚水划進了耳朵裡,枕頭上。

“嘭——”

槍聲讓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連寧緋兒也停住了呼喊,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溫熱。

低頭一看,胸前的頭顱已經靜止不動,滾燙的鮮血正在自己身上流淌著,在場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一切。

“10秒鐘之內把他抬出去,你們也全部出去。”黑子爵將手裡的高腳杯甩在角落裡,玻璃破碎髮出的尖銳聲音激醒了所有人的思緒。

保鏢們畢竟見過血腥場面,即使面前失去了一個夥伴也沒有太多的感情表現,抬起已經沒了氣息的彪漢火速的逃離現場。

黑子爵起身站在*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慘白著臉的寧緋兒,後者毫不掩飾的懼怕讓他更是得意,懼怕比愛更讓他心情舒暢。

他將黑槍抵在寧緋兒的額頭上,眸子掃過她的身體,一臉的鄙夷與厭惡。

“寧緋兒,你這身體到底有多少個男人睡過。”

“寧緋兒,別再挑戰我的忍耐力,再有下次,我不會讓你就這樣算的,我還有更多的方法讓你痛不欲生,懂嗎。”

寧緋兒嗚咽著點頭,縱然再懼怕,她知道他是不會放自己走的,這個惡魔,以折磨她為樂,他今天敢讓五個男人折磨她,以後就敢讓十個,或者更多的男人……

想到這裡,寧緋兒的身體不禁又顫抖起來,想想那些人的手在她身上撫摸,疙瘩就已經很應景地起了一身。

黑子爵解開寧緋兒被綁住的手,粗魯地將她扯下*拖到沙發旁,然後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將槍再次抵上她的額頭上。

“給你個彌補的機會,讓我舒服。”

**

再見到寧緋兒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琳兒在食堂的角落裡找到了獨自一人吃飯的寧緋兒。

“緋兒。”琳兒拍了拍寧緋兒的肩膀,對方几乎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怎麼了?”她關心地問。

“沒事。”寧緋兒搖搖頭,勉強地對她笑了笑。

她剛剛碰到她的傷了,雖然休息了一個星期,但是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癒合,加上每天晚上都要承受黑子爵的索歡,剛癒合上的傷口又被扯破,這怎麼能好得了?

自從那一晚上後,寧緋兒靜了好多,不再是笑臉迎人,黑子爵讓她去西她絕對不會往東。

“緋兒,你沒事吧,我打了你電話一個星期都說關機狀態,你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沒,我出去散了散心而已。”面對琳兒,寧緋兒的心稍稍暖和了一些。如果所有人都像琳兒那樣那該有多好啊。

“啊,這樣啊,我跟你說啊,看來黑子爵對你還不算太差了。”琳兒以為她在煩心上星期食堂的事情,不過黑子爵的處理方式讓她覺得挺滿意的了。她自顧自地說著事情的後續,完全沒有注意到寧緋兒自從聽到黑子爵三個字時眼裡那抹怨恨。

“那天我打你電話啊,可是接聽的卻是總裁啊,我就將食堂裡的事情統統不漏地告訴他了,你知道怎麼處理來著。”她興奮地看著寧緋兒。

“我不想知道。”寧緋兒冷冷地說,對於他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只想逃離他,永遠都不再見到他。

“呃……”寧緋兒的回答讓琳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咽死。

“你跟他……”

“我跟他什麼事都沒發生。”

寧緋兒的態度讓琳兒很懷疑,她所認識的緋兒不是這樣子的,她永遠都帶著淡淡的笑,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淡,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些什麼事情了?

“琳兒,你別再管我們之間的事情了,我還有事情做先走了。”

寧緋兒不等琳兒回答就急急地走了,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再跟別人打什麼關係,牽扯得越多,受傷的人便會越多,根據黑子爵那個*程度,如果知道琳兒跟她走得近,他一定會注意到她的。

本來琳兒還想跟她說說最近的八卦,因為在食堂事件發生後,當天下午艾可兒就被黑子爵叫保安拖走了,還是從30樓一直拖到大堂,可謂是丟盡了臉了。

這件事情到現在還在黑耀裡盛傳,這幾乎讓所有人都認定了總裁愛的人就是寧緋兒,至於那些小明星,只不過男人的逢場作戲罷了。

於是,那些講寧緋兒壞話的人統統都閉了嘴,不敢再招惹她半分,否則下場不是香鈴那樣,就是艾可兒那樣,不管是哪一個,都不希望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寧緋兒回到辦公室就看到黑子爵已經坐在辦公椅上,有一瞬間她想逃,但是還是忍住了逃跑,從容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黑子爵看她一眼,淡淡地說。

“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寧緋兒拒絕。

“寧緋兒,你這是在責怨我?”黑子爵倚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倔強的神色已經褪去,剩下的一臉的平靜。

“我身上的傷真的還沒有好。”寧緋兒還是靜靜地說,身上的傷每時每刻都在提醒她眼前這個惡魔的獸行。

“過來。”黑子爵向她勾勾手指。

寧緋兒依言走過去,還沒站定就坐到了黑子爵腿上。

黑子爵熟練地解開她的衣衫,看著她身上斑駁的傷痕,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指腹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傷痕,低下頭吻了上去。

“疼嗎?”他的聲音很柔,讓人聽了想將心裡的委屈全部都發洩出來。

但是這招對寧緋兒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了,換作以前她還會相信他是在關心她,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的關心只不過是他的反覆無常的*性格的一部分而已。

貓哭老鼠。

寧緋兒在心裡鄙夷了一番。

他伸出舌頭在她傷上輕舔。

“今晚不用陪我去了,後天我要到b城出差,你陪我去。”黑子爵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輕咬了一口。

推開她站了起來。

“好。”寧緋兒應著。

自從那天后,寧緋兒發現了黑子爵派保鏢跟著自己,所以她儘量避免跟方巖忌和白蕭楓的見面,更多的是透過電話和簡訊聯絡。

她昨晚無意中發現黑子爵的通話,今晚會有祕密行動,她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祕密行動,但是她怎樣都會跟著去查的,要暗處跟蹤著。

**

寧緋兒來到k.o商場三樓的咖啡廳裡。

“小姐您好,請問幾位呢?”侍應很熱情的迎了上來。

“我找人的。”寧緋兒嘴巴說著,眼睛卻已經掃視場內一週。

“請問是寧小姐嗎?”侍應又問。

“是的。”寧緋兒點點頭,柳眉輕皺。

“這邊請,黑小姐已經恭候多時了。”侍應做了個請的動作,率先走在前面。

侍應將她帶到內堂的包廂處,盡責地替她開啟房門。

裡面的黑紫玲微微抬頭斜睨了寧緋兒一眼,待她坐下後直入正題。

“是不是你跟巖忌說的。”黑紫玲瞪著她。

“你指的是什麼?”寧緋兒用很無所謂的口吻問道,雖然她心裡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事情,但她就是不想這麼快讓她知道。

“寧緋兒,別給我耍花樣,你要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你要是惹我不愉快了,我會讓你死在這裡。”黑紫玲用力地拍了拍桌子,震得咖啡從杯裡濺了出來。

死?

她倒是想死啊,如果她可以替她解決的話,那她也樂意啊。

“黑紫玲,你應該很明白黑子爵的手段,我要是沒命回去了,你以為他會就這樣罷手嗎?”

寧緋兒的話讓黑紫玲一震。她明白寧緋兒指的是什麼。

“果然是你。”黑紫玲眯了眯眼睛,憤恨地瞪著她,恨不得現在就可以殺了她。

“你果然倒向了子爵,是他讓你來拆散我跟巖忌的是不是?”

拆散?

寧緋兒心裡疑惑,聽黑紫玲的話,她跟黑子爵的關係似乎也處得不怎麼好呢。那方氏內部的問題,黑紫玲又知道多少?

但是寧緋兒臉上不動聲色,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為了黑子爵,連跟巖忌這麼多年的感情都不顧?寧緋兒,我真的是小看你了。”

“黑紫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我不說,總有一天巖哥哥都會知道的,傷害他的人是你,不是我。”寧緋兒不禁心裡蒼涼。

她是曾經能傷害巖哥哥的人,但現在能傷害他的,只有黑紫玲而已,她在巖哥哥面前最多也就是一箇舊人,他只會感慨,而不再會傷心。

“哼,少在那裡給我說教,你以為你在黑子爵心裡有多少地拉,你不過是他的一個棋子罷了,等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的。”而且你這顆棋子還是她助了黑子爵一臂之力呢。

“起碼現在我還有個價值,你對於黑子爵來說又到了哪個地步?”寧緋兒一語中的,直插黑紫玲的心臟。

她說得沒錯,她跟黑子爵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他們雖然一起長大,但是身體流的始終是不一樣的血,而黑家老爺子又是很看重血親的老頑固,她雖然掛著黑家大小姐的身份,但不管她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跟黑子爵是同一個位置的。

所以她選擇攀附,如今,她已經沒有多少利用價值了,黑子爵的態度更是一改從前。當然,黑子爵不可能讓她傷神,她在意的是方巖忌,只有他一個。

“我想你今天找我來,不僅是為了問這個無聊的問題罷。”寧緋兒輕輕淡淡地說,如果黑紫玲跟黑子爵的關係真如她所想的那樣,那他們便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畢竟黑紫玲跟在黑子爵身邊那麼久,知道他的東西肯定不會少。

黑紫玲睇著寧緋兒,然後嫣然一笑。

“我是要警告你,別再糾纏巖忌了,不管你們怎麼從中作梗也破壞不了我跟他的感情。”說到這裡黑紫玲抬起美眸不屑地看了寧緋兒一眼。“況且據我所知,你在子爵心裡也沒有多少地位,不然他怎麼會將你送給五個男人呢,那滋味是不是很爽?哈哈……”

黑紫玲尖銳的笑聲讓寧緋兒臉色沉了下來,對她來說,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你在他眼裡不過是個慰安婦罷了,看你這得瑟樣,哼,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少斤兩,哈哈……”

寧緋兒臉色越難看黑紫玲笑聲越是大聲,寧緋兒攥緊拳頭強忍著在體內翻滾的憤怒。

“如果我將你找巖哥哥的事情告訴子爵,你看他還會不會像那天那樣折磨你呢?”說到最後,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讓寧緋兒不再接近方巖忌。

她堅信,如果沒有寧緋兒,方巖忌便會回到她的身邊,他們會像以往那樣幸福親密。而他們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面,完全是拜寧緋兒所賜,是她從中作梗,所以方巖忌才會知道這件事情。

黑紫玲眼中閃過一絲憎恨,還有惡狠。

寧緋兒反而平靜了下來,她的目的似乎也只有一個。

“你愛他嗎?”寧緋兒突然問道。

“這好像與你無關。”黑紫玲頓了一下,不屑地說。

“你愛他嗎?”寧緋兒重複地問。

“寧緋兒,你想玩什麼花樣?”黑紫玲又是一掌拍在桌面上,寧緋兒卻眉毛都沒挑一下。

“巖哥哥很愛你,你跟黑子爵苟且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心有多痛?”寧緋兒靜靜地說。“如果你愛他你就不應該聯合黑子爵來對付他。”

“……”

黑紫玲靜默不語,她看著寧緋兒,想從她臉上看出一絲蛛絲馬跡,但是她很平靜,也很真誠的看著自己的雙眼。

一時間,黑紫玲覺得心裡抽了一下,她說巖忌很愛她?巖忌從來都沒跟她說過這些,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到眼眶,但意識到對面坐著的是寧緋兒,硬是將那股熱流壓了下來,很是鄙夷地說。

“我愛巖忌,不比你的愛少,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他,更沒有聯合子爵去對付他。”黑紫玲突然靈光一閃,瞪大眼睛。“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巖忌說的,說我跟子爵一起對付他,攻擊方氏集團,寧緋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說到最後黑紫玲怒火中燒,激動地站了起來,指著寧緋兒的鼻子大罵。

黑紫玲的話讓寧緋兒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黑紫玲沒有參與對付方家的事件,那她或者能在狀告黑子爵上有所幫助。

“黑紫玲,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麼骯髒的,我只對巖哥哥說過你跟黑子爵苟且的事情,但是巖哥哥很相信你,他甚至為了這件事跟我翻了臉,而且他愛你愛到骨子裡去了,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出來,我跟他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以後會陪著他到老的人是你,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寧緋兒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定定地看著黑紫玲,看她的選擇,確認了她跟黑子爵沒有聯合後,寧緋兒也放下的戒心。

這件事,單憑他們三個人是很難做到的,如果可以加上她,或許就容易得多了。

“幫助你們?”雖然寧緋兒說的話很讓黑紫玲懷疑,但是她抓住了重點。他們是不是在計劃著一些陰謀。

“我們三家的恩怨想必你也很清楚了,按黑子爵的性格他是不會放過方家的,雖然漏稅事件穩定了下來,但是你我都知道,下一次不會這麼容易應付了,與其坐著等接招,不如我們先發制人,主動權在我們手裡,那勝算便高了。”

黑紫玲不可置信地看著寧緋兒,他們竟然計劃著對付沈家。

“哈哈……寧緋兒,你的頭腦實在簡單過了頭,你以為單憑你們兩人的力量就可以對付龐大的黑家?你實在太異想天開了。”

“我們不是要對付黑家,我們只是想保全方家罷了。將來你也會是方家的人,我想你也不想看著方家就這樣被打壓而無動於衷吧。”

“哼,你就不怕我會告訴子爵?”黑紫玲冷哼,沒想到寧緋兒還有這個計謀,那她是小看她了?但是別說黑家,單單一個黑子爵他們也對付不來的。

寧緋兒笑著看她,搖搖頭,堅定地說。

“你不會。”

“你就這麼肯定?我們並不是朋友中,而且我非常討厭你。”黑紫玲緩緩地坐了下來。

“雖然我們不是朋友,也算是半個敵人,但是為了巖哥哥,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告訴他的。”其實她本來沒打算告訴她這些的,但是當她發現黑紫玲也深愛著方巖忌時,她便知道,她們縱然成不了朋友,但是隻要有方巖忌在,黑紫玲都不會背叛他。

“哼。”黑紫玲哼了一聲,低瞼想著事情。

“巖哥哥並不想你參與進來,一開始他是拒絕我的,考慮最多的就是你,你是黑子爵身邊的人,知道他的事情也比較多,如果他發現你想對付他,一定對你不利的。”

寧緋兒喝一口咖啡,話說得多了,喉嚨容易幹。

“你跟黑子爵的事情傷得巖哥哥很深,但是還沒到絕望的地步,或者你可以找他談一下。真心相愛的兩個人能夠相守到白頭是件很難得的事情。”寧緋兒喃喃,似是對黑紫玲說,又像對自己說。

談?

她何嘗不想跟他談談。

但是每次他都避開自己,她說不上兩句話就開口趕人,她想說,可是他並不給她機會。

“我出來夠久的了,先走了。”寧緋兒看了愣愣的黑紫玲一眼,不等她迴應便起身走出包廂。

對於她的回答,她一點都不著急,只要她跟巖哥哥能和好,那事情便容易得多了。

看來今天來這一趟,也不算白來,起碼確定了一個隱藏的合作人,那麼,接下來的事情還有……

**

西貢碼頭

黑子爵今晚在城南參加宴會,西貢碼頭在城西,兩地距離有一小時車程,7點整她親自送黑子爵出門,目的地是城南的宴會。

根據他昨晚那通電話,今晚八點在西貢碼頭將有一筆交易。

是什麼交易呢?

會不會是犯罪的交易,例如白粉。

所以,寧緋兒決定今晚去西貢碼頭一趟,看看黑子爵又做了些什麼傷天害人的事情。

既然他邀請自己去參加宴會,想必是場挺重要的宴會了,所以八點交易的可能是另有基其人,不管了,去了再說。

寧緋兒攔了一輛計程車,在碼頭那個廢棄小屋附近停下,廢棄小屋離碼頭有一段距離,完全看不清碼頭那邊的情況,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她要徒步走過去。

路燈比較暗,而且這是小路,平常很少人會在附近走,寧緋兒在昏暗的街燈照耀下,慢慢地往碼頭那邊接近。

突然,一束光線射了過來,但很快又離開了,寧緋兒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動,她往右邊看去,一艘遊船從她旁邊經過,似乎沒有發現她,她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方靠近。

她在離碼頭五米處綠蔭處停下,剛好有綠色植物做掩護,加上這麼黑的天,他們也沒有發現。

碼頭上停了三輛黑色的轎車,剛剛開過的遊船靠在岸邊,固定好船好很快就下來七八個大漢,都是統一的黑色西裝,右手都摸著口袋,然後船艙處又走出一男一女,但是對方在暗處,她也看不出他們的容貌。

此時,轎車的人也開門走了出來,跟遊船那班人一樣,都是那個陣型,貌似頭頭的人最後才出場。

直到他們走到燈光下,寧緋兒才看到他們的臉。

是他!

他們先是握了握手,女人倚在光頭男人的胸膛上,跟佟維也握了一下手。

由於距離太遠,寧緋兒聽不到他們說什麼,只知道握手之後,光頭男人做了個手勢,手下馬上拿了三個黑色皮箱送上來開啟,佟維則看了皮箱裡的東西一眼,伸手摸了一下放在嘴裡,然後也向後面的人做了個手勢,黑衣人同樣拿了一個黑皮箱開啟,光頭男人看了眼點了點頭,雙方交換物品。整場交易一氣呵成,很快就結束。

寧緋兒皺了皺眉頭,那三個皮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其實不難猜出。電視劇也經常播的,這是毒販在交易一筆毒品,果然不出她所料,黑子爵竟然還涉及販毒。

他已經富可敵國了,就算現在什麼都不做,沈家的錢也可以供他們三代揮霍,現在居然還做毒品生意,難道他不知道這會害死多少人嗎?

寧緋兒心裡忿忿不平,對黑子爵的恨更加深了一層,不僅是他對她的各種折磨,更有的是他的卑鄙低劣無下限。心裡的憤怒在燃燒著,以至於她沒有注意一隻老鼠爬上了她腳上。

“啊——”

待寧緋兒發現老鼠,她驚恐地尖叫一聲,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他們聽到女人的尖叫聲,都迅速抽出口袋裡的配槍,準備戰鬥。

佟維聽到聲音心裡也是一顫,但發現這把聲音很熟悉時,心裡的驚慌稍稍定了下來。

“黎老闆我看你們還是先回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佟維對他懷裡的女人眨了眨眼。

“對啊,ocean,我們先走吧,我怕。”女人嬌滴滴地在光頭男人懷裡蹭了蹭。

黎海洋看了看佟維,雖然故作鎮定,但是眼裡的驚慌還是沒逃過佟維的雙眼。

“那麻煩佟先生了,我們走。”黎海洋打了打響指便領著手下火速回到遊船上開走了。

佟維向保鏢們交待了一下,自己獨自走向陰暗處。

寧緋兒懊惱極了,她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知道對方發現自己後,她快速地往來時方向逃跑,絕對不能讓對方抓到,即使那個是佟維。

佟維看著跑遠的寧緋兒,沒有追上去,只是眼睛眯了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對方已經有開始行動了嗎?”黑暗中的男人搖了搖手裡的高腳杯,紅色的**隨著搖動而搖動。

“是的。”另一個著西裝的男人站著恭敬地回答。“需要阻止對方麼?”

“不用。”黑暗中的男人轉過身來,窗外的月光正好打在他的臉上,英俊魅人的俊臉上掛著深不可測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做,或許給我帶來不少的樂趣呢。”

“萬一對方查出了什麼……”佟維不免有些擔憂。

“又或者,他們什麼都查不出。”黑子爵勝券在握地抿一口紅酒。“whokonw?”

佟維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已跟在他身邊多年,但是很多時候他依然猜不透他想的是什麼,卻永遠都那麼自信。

就如現在,明知道寧緋兒在查他的犯罪證據,卻還可以笑得那麼坦蕩,那麼自信滿滿。

**

方家大宅

方聶看了一眼趕來的黑紫玲,語氣嚴厲。

“你們兩個吵架了?”

“是。”黑紫玲點點頭,愧疚得不敢直看方聶的眼。

“年輕人有分歧是正常,但是因為無關要緊的事情搞到大家身心疲憊就不好了,巖忌明天還要上班呢,公司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現在還在房裡借酒消愁。你作為他的女人也該擔待一點,不要太硬了。”方聶眼裡閃點精光,看黑紫玲的眼神不太友善,話語間帶著怪責。

方聶知道她是黑家的人,話也不敢說得太重。雖然不明白黑紫玲怎麼會看上自己的兒子,但是他們是方家,結親了沒有不好的地方,但是在漏稅事件來說,似乎不像他想的那樣,他們方家除了黑紫玲有幫忙跑腿,不見有其他的幫助,這事件還一度幾乎要搞垮方氏集團,所以對黑紫玲自然也沒有之前的和顏悅色。

“爸爸教訓的是。”黑紫玲沒了平日裡的犀利,在方聶面前還是乖巧得像個小媳婦。

“上去看看他吧,再這樣喝下去,明天可要怎麼上班啊。”方聶閉著眼不再看她,年輕人的事就由著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是,爸爸我先上去了。”黑紫玲極不喜歡方聶,她喜歡的是方巖忌,但是他是巖忌的爸爸,而且眾所周知,方巖忌是個孝子,她不得不做做樣子。

黑紫玲走到方巖忌的房間,也沒敲門就自顧推門進去。

方巖忌面前著落地窗,手拿著酒杯,背對著房門,但開門的聲音驚醒了他,他轉過身來,看見來人是黑紫玲,臉馬上寒了下來。

“你還來做什麼?”方巖忌抬頭一口飲下杯裡的酒,他心情不爽,不是看到黑紫玲不爽,是想起她坐在黑子爵腿上時,心裡像被萬隻螞蟻爬過,又痛又癢。

“我們談談好嗎?”黑紫玲把門關上,順便按下內鎖,慢慢走向方巖忌。

才兩天沒見,她怎麼感覺好想念他呢?

“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回去吧。”方巖忌別過頭不再看他,他曾經假想過,如果她坐在另外一個男人腿上,而不是黑子爵,他會不會原諒她。

他發現,他其實是可以原諒她的,只是為什麼是黑子爵,他已經從他身邊奪走緋兒了,現在又來染指他的未婚妻麼?

黑子爵!

方巖忌用力捏著手裡的酒杯,將它想象成是黑子爵的脖子,只要再用力一點就可以將它扭斷。

黑紫玲感覺到他的疏離,淚水溢滿雙眶,走到他身後,從身後抱著他。曾經給她胸膛,給她全世界的男人,現在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巖忌,我是來道歉的。”淚水浸溼他背後的襯衫,方巖忌明顯的感覺到。

“那是你的自由,你不必來道歉。”方巖忌吞了吞唾液,啞聲說道。

“不,那不是我自願的。”

黑紫玲的話讓方巖忌心裡一痛,他轉過身來,激動地抓著她的雙肩,一臉不相信。

“你說什麼?那是黑子爵強迫你的?”

看方巖忌這麼激動,黑紫玲的眼淚落得更凶了,原來他還是在乎自己的,並不是對自己沒有感情的。

或者寧緋兒說得對,他是愛著她的,就是因為愛,所以他比誰都痛,包括比自己的痛更痛。

“不,我是自願的,但是我是迫不得已。”黑紫玲看著方巖忌的眼睛,她決定今晚要對他坦白。

“我是個孤兒,我5歲那年黑傲天收養了我,因為他沒有接班人,所以他要收養個孩子幫助他操作他手裡的事業,他很嚴格,以接班人的名義來培養,一直到我8歲那年,黑子爵和白蕭楓被黑傲天接了回來,從此我的地位就不同了,什麼事情都是跟在他們兩個後面,我年紀比他們大,而且懂的事情也比較多,加上我能力也很好,所以黑傲天一直留著我,陪在他們兩個身邊。”

黑紫玲緩了一口氣,繼續說。

“但是,你知道,黑傲天是個很看重血脈的老頭,以前沒有接班人時,他迫不得已待我極好,但自從他們來了之後,我便成了一個外人,大家都以為我是黑家大小姐很威風,但是有誰知道我是用什麼換回來的?”

說到這裡黑紫玲很激動,方巖忌抱著她,給她溫暖。

看著沉浸在回憶的黑紫玲,方巖忌突然就覺得心裡已經沒了生氣了,她一定是受了很多苦,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原諒她了,他覺得自己實在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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