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憑什麼你就得到萬眾*愛,憑什麼我就落得這樣的下場,那些嘴巴里說著愛我的男人,現在看著我被害成這樣,個個都躲得像孫子一樣,他們跟你都是踐人,踐人。”
香鈴越來越激動,眼睛睜得死大死大地,還惡狠狠地瞪著寧緋兒,像是要吃了她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香鈴,你冷靜點。”寧緋兒看她情緒似乎很不穩定,開口勸說。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他面前說我壞話,所以他才會追著我不放,你們是想逼死我嗎,嘻嘻,你們逼不死我的。”香鈴像個瘋子一樣,一時憤怒,一時又咧嘴嘻笑。
“……”
面對這樣的香鈴,寧緋兒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香鈴的精神有些失常了。
“因為你們這些踐人該死,一定比我早死。”笑夠了,香鈴又突然怒瞪寧緋兒,同時快速地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瓶子,扭開蓋子就往寧緋兒臉上潑,還怒喊,“去死吧,踐人。”
寧緋兒不知道她潑的是什麼,但是本能反應就是躲,但無奈腳痛得她根本來不及躲開,她只能往側邊倒,希望能躲得了。
“小心——”
“啊——”
幾乎是同時,一男一女的聲音響起。一把是旁觀者的聲音,一把是寧緋兒的痛呼。
當安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很努力跑過來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最後他還是沒趕上,他看倒在地上的寧緋兒愣了一下,很快的又反應過來,蹲下來檢查寧緋兒的傷勢。
豆大的汗水從寧緋兒額上落下,她趴在地上根本動彈不了,後背傳來灼辣辣的痛楚讓她幾乎暈倒過去。
她已經很努力想躲開了,但最後還是失敗了,硫酸還是落在她的腰背處,硬生生被撕開的感覺立即充斥了寧緋兒所有感覺,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傷口還在不斷擴充套件。
“喂,120,這裡是尼敦大道988號k.o商場門口,有人受傷了。”安吉撥打了120後,看著寧緋兒蒼白痛苦的臉,關心地問。
“你沒事吧。”
寧緋兒很想回答他,只是她此刻痛得連話都說不上了,只能痛苦地*著。
“你們這些男人為什麼只知道關心她,為什麼沒人來關心我,我告訴你啊,你們別靠她太近了,那個女人是踐人,靠近了沒有好下場的,沒有好下場,哈哈。”香鈴一會惡狠狠地瞪著安吉指責他的偏心,一會又惡言警告,還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跑走了。
安吉甚至來不及追,她就拐進了巷子裡找不到蹤影了。
這時,寧緋兒的手機響了,但是她動都動不了,更別提去接電話了,她抬眸看了眼安吉。
“電話……”寧緋兒很虛弱,從她顫抖和壓抑的聲音就能聽出來,安吉也沒多想,拿過她的包包,找到她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安吉剛喂了一聲,那邊就傳來了冷得可以讓人結冰的聲音。
“你是誰?”
黑子爵聽到寧緋兒的手機那頭傳來一把男性的聲音,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清醒了,清醒的不止是頭腦,連體內的怒火也被瞬間點燃。
“我是誰不重要,機主現在受傷了,沒辦法接電話,我是替她接的。”電話那頭應該是這個女孩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他清楚感受到敵意,他也不含糊,實話實說。
“在哪裡?”
她受傷了?
怎麼受傷的。
黑子爵聽到寧緋兒受傷了,氣得快要炸開了。受了傷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居然還給一個陌生男人接電話,她腦子裡全是米蟲嗎?
但接踵而來的卻是對她滿滿的擔心,她傷得重不重,傷在哪裡了?他邊問對方地址邊火速地衝去停車場。
該死的!黑子爵在心裡咒罵。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放她出去。
**
“醫生,怎麼樣?”醫生剛走出來,黑子爵馬上迎了上去,心急地詢問。
“情況不算太嚴重,受傷面積也不大,但是硫酸的濃度比較高,所以傷口侵蝕得比較深,但是這些都是外傷,並沒有傷到肝臟,還有她的腳崴到了,已經上了藥,兩個傷口都不要沾水,按時換藥,休息半個月就可以下*了。”醫生細細地說。
“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可以,因為病人傷在背部,為免扯到傷口只能趴著,一個人長期趴著心情會比較暴躁。”臨走前,醫生好心地提醒。
黑子爵開啟房門,遠遠地看見寧緋兒趴在*上,慢慢走近,聽見聲響,寧緋兒轉過頭,看見黑子爵的臉,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黑子爵在*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寧緋兒蒼白得幾近無血色的臉龐,還有她掛滿淚水的雙頰,可憐無辜的眼神,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要她的主人好好的安慰。黑子爵的眼立馬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
黑子爵在心裡咒罵一聲。
竟敢傷他的女人,他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十倍的代價,一定。
“寧緋兒,你是笨蛋嗎,別人向你潑硫酸你就不知道躲嗎?”黑子爵一開口,劈頭就罵。
害他這麼擔心,該罵!
寧緋兒沒想到他一開口就罵,連半句安慰的話也沒有,委屈的淚水落得更快了,她以為他會關心她的,原來,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嗎?
“別以為你不吭聲我就會放過你,你就算不說話也掩飾不了你腦子裡裝的是豆腐渣的事實。”看著她越落越凶的淚水,黑子爵心情煩躁地皺緊眉頭,扯了扯頭髮。
“哭什麼,我說錯你了?”
是說錯了。
寧緋兒在心裡回覆他。雖然傷口已經處理了,也上了藥,但是灼辣的感覺依然存在,牽扯著寧緋兒的每一條神經,所以她不願意說話。
“再哭就把你從窗戶裡丟出去。”黑子爵冷冷地威脅,但是女人天生都是受軟不受硬的,他的威脅只起了反作用的效果。
寧緋兒的眼淚就沒的掉過。
“別再哭了,乖。”黑子爵唷了一口氣,認命地軟下了口氣,輕柔地伸手替她撫去眼角邊的淚水。
“不要哭了,有我在呢。”這一次,寧緋兒乖乖地止住了哭泣,咬住脣看著黑子爵突然柔軟下來的線條。不得不承認,黑子爵非常迷人,吸引著眼球。
黑子爵親暱地用拇指撫摸著她的臉頰,不捨,又心疼。
“是誰?”黑子爵輕問。
“香鈴。”寧緋兒吶吶地說,喉嚨乾乾的,說出來的話也是扁扁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睡一會。”黑子爵突然拍拍她的頭,像在拍著他的小狗一樣。
寧緋兒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其實,香鈴也挺可憐的。”
“寧緋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偉大了?你的好意不見得誰都稀罕的,雜誌社就是最好的例子,現在你又想當好人嗎?”黑子爵冷冷的語氣很是不屑。
寧緋兒閉嘴不語,是啊,這個世界處處都是虛情假意,自己也是這一類人,而且人心隔著一張肚皮,誰也猜不透別人的心思,就像雜誌社的那兩個人,她本來是出於好心,但是人家也不相信。
“但是……”寧緋兒還想什麼,就被黑子爵打斷了。
“好了,別再說了,你先休息一會,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黑子爵輕說,拉起她扯著自己衣衫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長期壓抑著的緊繃神經一下子放鬆了下來,還有哭了一陣,體力也用得差不多了,寧緋兒在黑子爵的安撫下,很快就睡著了。
看著她無害的睡顏,黑子爵眯了眯危險的冷眸,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香鈴!
黑子爵在心裡叫了一聲。
**
“不吃,拿開。”黑子爵一推開房門就看見寧緋兒暴躁地發著脾氣。
護士不知所措地拿著香噴噴的肉粥站著,這個主她可以惹不起啊,如果她有個什麼事,她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小姐,你多少吃一點吧。”護士極力地討好。
“不吃不吃,說了不吃了,出去。”寧緋兒抽出枕頭就往護士方向丟,此刻的她心情非常煩躁,她已經趴在*上一個星期了,這張*就成了她的家,她被禁錮在這張*上,哪裡都不能去,也不能下*,只能趴在*上。
她已經趴得快吐了,骨頭也快硬掉了,胸口也快被壓扁了,可是那個該死的黑子爵說什麼都不肯讓她下*,她想出去透透氣,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連這麼點人生自由都被剝削了。
“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黑子爵走過來,撿起枕頭,看了眼護士,示意她出去,這裡就交給他了。
護士如赦大敵般將肉粥遞給黑子爵,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還貼心地將門關上。
寧緋兒瞄了他一眼,撇過頭不再看他。
“告訴我,幹嘛發脾氣了。”見她不理自己,黑子爵難得的也不計較,走到*的另一面,非要讓她看著自己說話。
“我想出去透透氣。”寧緋兒扁著嘴說。
“不行。”黑子爵想也不想的拒絕。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走開,我不想看到你,讓我死了算了。”寧緋兒一聽到他不肯讓自己出去,頭又轉開了另一邊,就是不去看他。
氣死她了。
黑子爵搖搖頭,知道她為什麼使性子,又走到*另一邊。
“醫生說你還不可以下*,扯到傷口怎麼辦,你還想在*上加時嗎?”這就是她不能下*的原因了。
醫生說至少也要趴半個月以上,現在才一個星期,黑子爵怎麼可能放她下*?
“我趴得快吐了,我胸口很悶,很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我這樣趴著,很快就要變木乃伊了。”寧緋兒抱怨,語氣中全是怨怒。
“嗯,你把粥吃了,我或許會幫你想想辦法。”黑子爵引誘。
“真的?”寧緋兒不相信地看著他,這個男人為了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現在會突然這麼好心,她說什麼都不相信,但是想下*的渴望實在太強烈了,讓她有千分之一的機會都要嘗試一下。
“吃了再告訴你。”黑子爵不直接回答,吹一吹勺子裡的粥放到寧緋兒嘴邊,讓她自己做選擇。
最後,寧緋兒還是妥協了,乖乖地把粥吃了個底。
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黑子爵,讓他遵守承諾。而黑子爵則脫下西裝,解開領帶,往*上一趟。
“你你,你想幹嘛。”寧緋兒嚇壞了,他這是要幹嘛,她現在還是帶傷在身,不適宜做劇烈運動的。
“收起你骯髒的思想。”黑子爵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在*上趟好,然後抱著寧緋兒,輕輕地將她移到自己身上,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的身體可是比*軟多了。
“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黑子爵輕問。
寧緋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是她認識的黑子爵嗎,她這是給她當肉墊子?
黑子爵好笑地看著呆愣著的寧緋兒,勾起她的下巴,湊近輕輕地在她紅嘟嘟的脣上偷了個香,然後壓下她的頭,讓她的臉貼著自己的胸膛。
寧緋兒耳朵正好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慢慢的,心跳開始加速,她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他這是為了減少自己的辛苦感呢。他的貼心讓寧緋兒有一瞬間的感動,又抬起頭來,看著閉目養神的黑子爵。
“怎麼,還是不舒服麼?”感覺到她的動靜,黑子爵睜開眼,正好對上她的雙眸,四目相對。
寧緋兒搖搖頭。挺舒服的,起碼心裡特別的舒服。
“那就休息一會,嗯?”黑子爵將手放在她後腦處,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她的發。
這怎麼可能睡得著,寧緋兒無語了,她才剛睡醒好不好,才吃了碗粥又要她睡,當她是豬啊。
但是黑子爵緊閉著雙眼,他應該是累了吧,他這麼累還要過來陪她,還給她當人肉墊子,一股甜蜜的暖流在體內油走,寧緋兒扯起脣角,嬌柔地伏在他胸膛上,手指有意無意地在他胸前轉著圈圈。
心裡還在想著,是不是在病著的時候,他才會這麼溫柔體貼呢?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了。她驚恐地抬頭看著黑子爵血紅的雙眼,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瞪著自己。
同時,她也**地感覺到身下的軀體的變化。
寧緋兒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他,他竟然有反應了!
“寧緋兒,你給我安份一點。”黑子爵低吼,這個女人難道就不能給他安份點嗎?非要挑起他的神經。
她以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樣抱著一具女體,真能毫無反應嗎?
媽的!
他又不是柳下惠!
寧緋兒覺得很無辜,她哪裡不安份了?她現在是病人,後背還有傷,動都動不了啊,她想不安份也做不到好伐。
“你敢再勾引我試試,我不介意現在就吃了你。”天知道他現在有多痛苦,只能光抱著不能吃。
“你別汙衊我,我哪有勾引你。”寧緋兒的臉紅了一片,避開他那*裸的眼神。
“哼!”黑子爵冷哼一聲,將她不安份的手壓在胸口上,不再讓它出來害人。
寧緋兒用下巴抵著他的胸膛,看著他緊閉雙眸的臉龐,她知道他在壓抑著自己的*,她甚至能感受到從他鼻孔裡噴出來的熱氣,打在她臉上,滾燙滾燙的,讓她的臉更加羞紅。
她覺得這一刻很美好,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也是不錯的。她被自己這突然的想法嚇了一跳,她閉了閉眸,將這可怕的想法壓了下去。
“黑子爵。”她輕喚。
“嗯?”黑子爵從鼻孔裡發出一個單音。
“你打算怎樣對付雜誌社?”
黑子爵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不可一世。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虛假資訊,還有對你出言不遜,狙擊到他們垮掉為止。”
“算了吧,黑子爵,就這樣算了吧,不要再去傷害無辜了。”寧緋兒突然說道。
無辜?
黑子爵不屑地笑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寧緋兒不解。
“為什麼讓我放過他們?”他看進她的眼睛裡,如果她說出那些報道她都沒關係的話,他一定會讓她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
很多時候,男人的小心眼都是很無厘頭的。
“他們也是做他們的工作而已,而且他們也沒有對你造成實質的傷害。”
寧緋兒的話讓黑子爵很不爽。
“不要告訴我,你對方巖忌還有情。”寧緋兒感覺他身體的溫度瞬間下降了三四度,連身體也僵硬得讓她覺得胸口有點生痛。
“黑子爵,這根本就不關巖哥哥的事,你怎麼老是拿他說事呢?”
“巖哥哥,叫得還真順口,給我一個我接受的理由。”從來她都連名帶姓的叫他,而她居然叫那個男人做哥哥,要不是她現在的傷還沒好,他一定會將她壓在身下,也讓她好好的叫上他黑哥哥幾百回。
“我只是身有所感而已。”
黑子爵眯了眯眼,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那個主編讓我想起我爸爸,他也是有孩子的人,我不能說那個主編會不會因此而受不了打擊輕生,但我只是不想那個孩子像我一樣,做一個殘缺的人,沒家可歸。而且雜誌社裡要家室的不僅只有主編一個,一定還有更多的人需要這份工作,養家餬口,生活就是靠著這份收入了。”寧緋兒靜靜地說。
“你覺得你無家可歸嗎?”黑子爵沉沉地問。
寧緋兒看著他了他一眼,又伏下身,臉蛋貼著他的胸口,吶吶地說。
“我不知道。”她看不到前路,不知道家在何方。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黑子爵在心裡說著,但他並沒有真正說出來,她是他仇人的女兒,在他們兩人之間未知的因素實在太多了,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而妄下決定。
“那你想我怎麼做?”
“停止起訴,放過他們吧。”
“不可能。”讓他什麼事都不做就這樣放過他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沒有好的提議,那就只有繼續起訴下去。”黑子爵冷冷地說,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生死。
“那……那收購他們雜誌社?”寧緋兒提議,繼續他可以收購寧氏集團,那同樣的,也可以收購他們雜誌社啊。
“寧緋兒,你以為我是做慈善機構的麼?說收購就收購?那也得有值得我收購的好處。”
寧緋兒意識到黑子爵的話中話,眼睛轉了轉,低下頭,在他胸口親吻了一下。
“吼,你在幹嘛。”黑子爵低吼,她竟然正好親在他**的豆子上,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在給你好處啊。”寧緋兒輕笑,很得意地看著他被自己的一吻就起了反應。
“寧緋兒,你是太小看我了,還是太高估了你自己?你以為就憑你這一吻就可以賄賂得了我?太天真了。”
他發誓,只要她的傷好了,他一定要她好好地侍候自己,直到他滿意為止。
“那你要我怎麼做。”寧緋兒當然知道自己的一吻滿足不了他了,剛剛那吻只不過是頭戲而已。
“吻我。”他沉著眼命令道。
寧緋兒乖乖地輕輕撐起上身,將自己的紅脣壓住他的脣,輕輕地舔舐他同樣柔軟的脣。黑子爵張開嘴,她順從地滑進他嘴裡,澀澀地挑逗。生澀的挑逗讓黑子爵全身都**起來。
黑子爵受不了她的慢動作,靈活地滑進她嘴裡,與她的丁香小舌教纏,寬厚的大掌壓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
良久,他痛苦地放開她的脣,摟著她喘著粗氣。脹痛的**在嘲笑著自己自吃其果,好好的他幹嘛要讓她吻自己呢,現在*正濃,卻無處可洩,黑子爵頭一次覺得挫敗。
寧緋兒同樣伏在他胸膛上喘著氣,他的吻總能讓她臉紅耳赤,聽著彼此急促的心跳,寧緋兒甜甜地笑了笑。
“我考慮考慮。”
過了很久,久到寧緋兒快到睡著了,黑子爵突然說道。
“真的?”寧緋兒抬眸看著他。
“嗯。”
“耶,你真好。”寧緋兒幾乎要歡呼。
“現在才知道我的好?太遲了點吧。”黑子爵鄙夷了她一番。
寧緋兒吃吃笑了起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那……”寧緋兒又想問。
“你該不會想問我香鈴要怎麼處置吧。”黑子爵眯著眼,他真想開啟她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她還真以為他那麼好說話,什麼都答應她嗎?
“你真是英名神武。”她確實是想說這事來著。
“給我戴高帽也沒有用,這件事情你別想插手。”黑子爵有點不耐煩,不想跟她討論這個事情。
“那你告訴我要怎麼對付她?其實她也挺可憐的,被你害成這樣,而且那天見她,她精神好像有點問題了。”
“被我害成那樣?女人,你以為我那是為了誰。”黑子爵斜睨她一眼,她還真想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呢。
“嘿嘿,那……”
“女人,你家住海邊嗎,管那麼寬。”
“我家住楊明半山大宅。”寧緋兒脫口而出。
“嗯哼。”這句話聽得黑子爵身心舒暢,如果這一刻她想要上天的星星,他都願意為她摘下。
“那……”寧緋兒試圖開口。
“女人,你管太多了,這件事情是不容質疑的,你還是想想你的事情吧。”
“我什麼事情?”寧緋兒不解。
“哼,你不會以為單憑一個吻就夠付好處了吧。趕緊給我好起來,聽到沒有。”黑子爵痛苦地壓抑著自己快要傾洩而出的*,報復似的惡狠狠在她玉頸上咬了一口。
“啊——”寧緋兒輕呼,他怎麼能這麼狠心,真咬下去,她肯定她的脖子一定紅了。
“黑子爵,你是吸血鬼嗎?”寧緋兒抗議。
“嗯。”黑子爵無意識地迴應,他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脖子,她的耳朵,還惡作劇地一口吸住她的耳垂,不再讓她有心思想些有的沒的。
在黑子爵的逗弄下,寧緋兒很快就投降了,乖乖的聽話伏在他胸膛上不敢造次。
“睡吧。”黑子爵的話輕輕柔柔,就像媽媽唱搖籃曲時那樣,讓人安心。
黑子爵若有所思地看著熟睡的臉,拇指來回撫弄著她如嬰兒般的滑嫩肌膚,然後也閉上了雙眼,進入了夢鄉。
**
寧緋兒從*上慢慢爬起來,左手撐著後腰受傷部分,慢步走到窗前,唰地拉開窗簾,房間瞬間明亮了起來,寧緋兒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風景。
寧緋兒慢動作地伸了個懶腰,左手依然撐著傷患處以免拉傷,用力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她在歷經了被禁錮在醫院*上半個月不得下*的日子,好不容易黑子爵答應可以下*,活動範圍卻只能是房間那10平方的空間,在寧緋兒快呆到吐之前,黑子爵總算鬆口接她回家了,也結束了趴趴熊的生活。
不過傷口正在癒合期,不能使力,所以某些運動還是不支援的,對此,黑子爵狂躁得幾乎要用導彈轟炸醫院,咒罵那些無能醫生,但最後,也只能頹廢地抱著她純睡覺。
呆在房裡實在是悶得慌,她再慢悠悠地走下樓,剛下樓,總管就迎了上來。
“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李總管恭敬地說。
“謝謝。”寧緋兒道了聲謝。
黑子爵現在一天三餐外加宵夜都安排好,說是什麼營養套餐,一定要吃,要有異議就給你擺個臭臉,真是夠了。不過他的關心,她是感受到了。
雖然是霸道了一點,不過她也體會到了被他*愛的感覺,像飛上了天那樣爽。
“小姐,您的電話。”李總管把她的手機遞給她。
“哦,誰打來的?”寧緋兒本能地問了句。
“是主人的來電。”李總管有問必答。
“喂,怎麼啦?”聽到是黑子爵的來電,寧緋兒嬌笑了一下。
“我要出差三天,這三天你要好好的給我呆在家裡養傷,哪裡都別想去,我會讓人跟著的,知道嗎?”黑子爵霸道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憑什麼啊,不給出門就算了,還要讓人給跟著,當她是罪犯嗎?寧緋兒在心裡咒罵著。
“哦。”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先順著他的意吧。
“乖乖聽話。”黑子爵語氣中有濃濃的*溺味道。
“嗯。”寧緋兒輕聲應著。
“所以,我出差前你就用嗯哦來回應我?”黑子爵不滿,難道她就沒話要跟他講?他可是要出差三天呢,該死的,要不是非去不可,他才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那祝你一路順風啊。”寧緋兒當然知道黑子爵話裡的意思了,但是她不想這麼容易就滿足他。
“哼,女人,你最好給我說些好聽的,我心情不爽,你日子也不會順暢。”黑子爵威脅。
“男人,你不覺得你太小氣了嗎?”寧緋兒也學著他的語氣。
“哼,我喜歡。”黑子爵冷哼一聲。“我出差這三天你趕緊給我好起來,我回去前要是還沒好,你就死定了。”他禁慾已經快一個月了,夠久的了,他不想再忍下去,但自從有了她之後,他對其他的女人都失去了興趣。
“黑子爵,你當我會變魔術是吧,說變好就變好。”雖然明知道他看不到,但她還是嘟了嘟嘴表示她的不滿。
“記得要想我哦。”黑子爵輕笑,他最近笑得挺多的,對她的*愛也出乎了自己的預料。
“這可說不定呢。”
“吃完早餐就給我好好休息,啾。”
寧緋兒面紅耳赤地按下結束鍵。他他他居然……對著電話給了她一個飛吻,他今天一定是忘了吃藥了,寧緋兒在心裡想。
但是他送飛吻,她幹嘛要這麼羞呢?但是,為什麼她現在腦子亂哄哄的,滿腦子都是他,還有他送飛吻時那個大大的響聲呢。不行,她要找些事情做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寧緋兒走進書房,上會網好了。她按下開機鍵,坐在屬於黑子爵的位子上,很快電腦就開好了,寧緋兒剛一開啟瀏覽器,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右下角彈出一個框框,出於好奇,寧緋兒點開看了一下。
標題是收購計劃書。
收購?
黑耀又要收購其他公司了嗎?幾乎是沒有考慮的,寧緋兒就點開了附件,這一看,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
這是收購方氏集團的計劃書。
黑子爵要收購方氏集團?
事實證明了寧緋兒的疑問了不是嗎?
寧緋兒馬上開啟百度,搜尋方氏集團,股票已經是跌爛了,已經底到沒辦法再低的地步了,而且今天最新的新聞透露方氏集團的股東都紛紛底價轉讓股權。
趁現在方氏集團的狀況,不想賠得更多就只能轉讓股權,能收回多少是多少的了,如果有心人為之,那必定是大量收購。
新聞還報道方氏集團未來的路,現在的方氏已經是到了底,如果再惡化下去,能繼續下去是幾乎不可能的了,如果將方氏出售,再另起爐灶,那也是一條出路了。
而現在這份收購計劃書的出現,是不是說明黑子爵已經開始對方氏下手了,她不知道到目前為止黑子爵手裡拿了多少方氏集團的股份,但他曾經答應過她不會對付方氏的。
他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寧緋兒將這計劃書列印了出來,拿著計劃書衝回了房間,撥打了白蕭楓的電話。
“喂,白大哥,你現在有空嗎,我們見個面吧。”寧緋兒著急地說。
“好啊,我現在走不開,要不你來我律師所,怎樣?”白蕭楓聽出了寧緋兒的著急,就算現在自己再忙,也應該瞭解一下她的情況。
“好。”寧緋兒利落地掛了電話,便開始整妝。
**
白蕭楓的律師事務所在z城中心城大廈28樓,離黑耀並不算遠,走三條街就到了。
寧緋兒明知道黑子爵安排的保鏢會跟隨,她也不在乎,此時的她急著要找白蕭楓。
“不好意思,白總現在在會客,請您稍等一下。”前臺小姐很有禮貌,將她帶到白蕭楓的辦公室,也貼心地給她倒了杯水。
“謝謝。”寧緋兒也禮貌地回了她一聲。
白蕭楓的辦公室很明亮,裝修很簡約,兩邊牆都擺了書架,上面放滿了書,寧緋兒抽了一本出來翻了兩頁,看得頭腦眼花,興趣缺缺地又放回去。
白蕭楓的辦公室沒有黑子爵的大,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寧緋兒只好坐在沙發上等白蕭楓回來。
沒坐多久,白蕭楓就推門進來了。
“緋兒,來很久了?”人未到聲音便已經傳進了寧緋兒耳裡。
“剛到不久,你真忙。”寧緋兒打趣道。
“怎麼,這麼急著見我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吧?”白蕭楓坐下來關心地看著寧緋兒。
“嗯,是這個,你看看。”寧緋兒將收購計劃書遞給白蕭楓。“幫我看看這個計劃書有沒有紕漏的地方?”法律方面的事情她不是很懂,還是找個專家比較好。
白蕭楓粗略地翻閱了一下資料,便放在桌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寧緋兒。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蕭楓低聲說道,聲線平靜,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我的意思,就是想你幫忙看一下,這份計劃書有沒有不正當的地方。”寧緋兒讓他看得很不自在,艱難地開口。
“你的意思是想告子爵?”白蕭楓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
“嗯。”寧緋兒諾諾地點了下頭。
辦公室一時間沒有了聲響,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縈繞。靜得寧緋兒幾乎要坐不住了,最後,白蕭楓打破了平靜。
“緋兒,你先不說你是從哪個途徑得到這份計劃書的,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和子爵的關係,你覺得我會為了幫你而打壓子爵?”白蕭楓忍不住問道。
“我……”寧緋兒一時語結。
她知道黑子爵跟白蕭楓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怎麼好,從爸爸的葬禮那時她便看出來了,但白蕭楓給了她很多的照顧,所以她潛意識裡想著他應該會幫自己,抑或是,她錯了?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我會幫你?你就不怕我向子爵通風報信?”白蕭楓見她不答,看著她再問了一次。
面對白蕭楓的追問,寧緋兒現在不再確定了。
是啊,她怎麼會這麼笨認為白蕭楓一定會幫她呢,他們縱使感情不好,但是畢竟是親兄弟,怎麼可能為了她一個外人而傷了兩人間的兄弟情份呢。
“我不肯定,但是我只認識你一個。”寧緋兒老實地回答,她只認識白蕭楓,她別無選擇,所以她就孤注一擲。
“哈哈。”白蕭楓笑了,寧緋兒頭一次看見斯文有禮的白蕭楓笑得這麼豪爽,她不解地看著他,同時,心裡開始有點不安定了。
“緋兒,你實在是太可愛了。”白蕭楓好不容易止住笑,蹦出句這樣的話。
“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單純呢。”他看著她,停止笑容,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看在你這麼信任我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吧。”他拿起桌上的計劃書,認真的重頭到尾看了一遍。
白蕭楓的話讓寧緋兒懸著的心稍稍定了下來。
“怎麼樣?”看他已經翻完了計劃書,寧緋兒著急地問道。
“這份計劃書沒有違法或者犯法的地方,而且根據方氏集團現在的境況,做出這份收購計劃書沒有不對的地方。”白蕭楓如實地說。
他的話讓本來萌生了一點希望之苗的寧緋兒又重新埋在了地下。
這份計劃書完全幫不了她。
“緋兒,你為什麼要想對付子爵?”雖然他知道黑子爵的不擇手段,但是他待寧緋兒也是他認為最好的。“因為你爸爸?”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寧緋兒不點頭也不搖頭,也不說話。
“是因為方巖忌?”白蕭楓看她不說話,想了想又說。
“兩個都是吧。”寧緋兒吶吶地說。
白蕭楓不再說話,他自然明白她的難處,對一個19歲的女孩來說,經歷這樣的事情還可以樂觀的生活下去,實在很不容易的。
“為什麼?”寧緋兒突然問道。
“什麼為什麼?”白蕭楓不懂了。
“為什麼幫我?你們不是親兄弟嗎?”
“那是因為你所以才幫你的。謝謝你對我的信任。”白蕭楓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喝咖啡嗎?”白蕭楓雖然嘴裡問著,但是手已經開始在衝咖啡了。
很快,整個辦公室便充斥滿一股濃濃的咖啡香味,讓人的思想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來。”白蕭楓將衝好的咖啡遞給寧緋兒。“試一下,包你喜歡,下次還要追著問我要。”
寧緋兒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濃烈的咖啡香味霸佔著她的味蕾。
“這是什麼咖啡?”的確好喝。
“kopiluwah。”
kopiluwah是全世界最貴的咖啡,300多美金一磅,年產量僅500磅左右,是蘇門答臘那裡出產。這款咖啡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往往要提前半年預訂,在z城,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訂得了的。
寧緋兒對咖啡沒有多大研究,聳聳肩不置可否,再喝一口,享受著咖啡香飄流在全身的酥麻感覺。
“那你接下來想怎麼做?”白蕭楓開口問,他並不認為寧緋兒是個輕易放棄的人,這次失敗了,應該還會繼續下去。
“見一步走一步吧,我也沒有計劃。你會幫我嗎?”寧緋兒睜著期待的眼睛看著他,讓白蕭楓一下子答不出來。
他並不是沒有被期待過,只是這次的物件是寧緋兒罷了。
“有需要我效勞的,請儘管吩咐。”白蕭楓釋然,在她面前他不過是個俘虜罷了。
“謝謝你。”寧緋兒衷心地謝謝。
白蕭楓笑了笑,又說。
“不過,作為朋友,給你的忠告,子爵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而且他做事很小心謹慎,不會留下把柄給你們找到的。”
“我知道。”她當然知道,連賄賂都直接收現金放在家裡,能不小心嗎?
“對了,白大哥,你可以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情嗎?”上一次問他,他只是簡單的說是生意的事情,但是如果只是單純的生意失敗,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雙親都死了呢,直覺告訴她,這事情不尋常。
被她突然問道,白蕭楓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你真想知道?知道了對你來說並沒有好處。”白蕭楓背過身,看著窗外的景色,悠悠地說。
寧緋兒點了點頭,但意思到他看不到,又嗯了一聲。
白蕭楓呷了一口咖啡,慢慢地說。
“當年,我9歲,子爵6歲,我們並不富裕,但我們每天都沉浸在快樂中,突然有一天,爸爸說為了給他們更好的生活,所以跟別人合資做生意,如你所知,合夥人是你爸爸還有方聶,本來是件好事情的,但沒想到,沒過多久,爸爸就說生意失敗了,投資出去的全部家財都付諸流水了。”
說到這裡,白蕭楓停了停,又接著說。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的了,爸爸也沒有怪誰,怪只怪自己太笨,運氣太背了,所以他繼續出去工作,養家餬口,但是後來一天,爸爸血紅著眼說要告你爸爸和方聶,原來,爸爸無意中發現,那所謂的合資生意根本就不是生意,一直都只是他們合夥撒的一個謊,為的就是騙取我爸爸手上的幾十萬。”
“爸爸知道了之後,怒不可遏,說一定要去告發他們,告他們詐騙,誰知道,悲劇就這樣發生了,爸爸死了,死於一場車禍,他被撞飛到五米外,當場死亡,媽媽因此傷心欲絕,她太愛爸爸了,所以她選擇了了結自己年輕的生命。”
說到最後,白蕭楓的聲音有點顫抖,似乎是在努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因為這段不美好的回憶,他的心又揪緊,痛得他幾乎呼吸不過來。
“那隻能說明你爸爸是被我爸爸和方伯伯間接害死的。”寧緋兒靜靜地聽著,先撇開爸爸的詐騙不說,那他爸爸也構成不了謀殺的罪名啊。
“是啊,當時只能證明只是間接害死的。”白蕭楓轉過身,向寧緋兒走來,眼睛波瀾不驚地盯著寧緋兒。
“爸爸媽媽死後的第二天晚上,子爵哭累了很早就睡下了,但我卻睡不著,幸好也是因為我沒睡覺,不然我們早就已經死了,我聽到外面寧震威和方聶的聲音,他們要把我們房子燒掉,將我和子爵一併燒死。”說到最後,白蕭楓的聲音很深很沉,帶著痛苦,努力壓抑著要噴發的情緒。
寧緋兒靜靜地聽著,他所說的事情她無從考究,一時不知道是否可以相信。
“不……不可能,我爸爸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喪心病狂了,寧緋兒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爸爸。
白蕭楓料想到她的反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後來,爺爺找了上門,我們從來不知道我們還有個爺爺,爸爸和媽媽從來沒有提起過,爺爺給我們最好的教育,什麼都是最好的,後來,我們還查到,當年的車禍並不是單純的一場車禍,是人為的,而經過我們多次查證,最後得到的結果,車禍的製造都正是你爸爸。”
說到這裡,白蕭楓的眼睛有仇恨,那是恨之入骨的陰森。
“那為什麼知道了也不去告發?”白蕭楓的眼神讓寧緋兒心驚,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神可以這樣陰森,還可以給人帶來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是子爵的意思,我們都想著報復了,但是子爵卻說這些事情留給他,他已經有了周祥的計劃,他會等他們站在高峰的時候把他們扯下來,要讓他們承受折磨和痛苦,所以才等到今時今日才進行這個計劃。”
白蕭楓細細地說,看著寧緋兒的眼睛有濃濃仇恨的味道,讓寧緋兒心驚膽戰,身體不禁顫抖起來,白蕭楓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很快就將身上的暴戾收藏起來。
“不好意思,沒嚇到你吧。”白蕭楓關心地問。
寧緋兒搖搖頭。“沒事。”
“那我接下來怎麼辦?”寧緋兒不確定了,如果當初真的是她爸爸的不對,他們現在來尋仇,這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不對。
這肯定是不對的,
他們怎麼可以傷及無辜?傷害她已經夠了,巖哥哥是無辜的,她絕不容易有任何人傷害她的巖哥哥。
“你可以去找方巖忌,至於方聶,那是非死不可的。”白蕭楓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