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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69章 1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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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1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

“站住。”黑子爵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滾,這個女人野到這麼晚才回家都算了,居然還敢無視他,這是他最無法忍受的漠視。

寧緋兒依言地站著。

“轉過身來。”黑子爵像帝王般的命令著。

寧緋兒依然站著不動,也不轉身,就用背部對著黑子爵,此刻她不想看見他,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寧緋兒,別挑戰我的忍耐力。”黑子爵用力地握緊拳頭,好似她要再惹他生氣他就會不客氣的送她一拳。

寧緋兒轉過身來,低著頭不去看他,但她的態度對黑子爵無疑是火上加油。

“寧緋兒,給我抬起頭來!”黑子爵站起來,冰冷的聲音有讓人不容反抗。

寧緋兒緊握著拳頭,指甲插到掌心的肉裡,關節已經泛白,身體在不住地顫抖,激動得顫抖。

“寧緋兒,別挑戰我的忍耐力,也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主人,我讓你站著你就絕不能坐著,讓你往東你絕不能往西,你應該清楚知道忤逆我的下場。”黑子爵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

看見寧緋兒眼裡的複雜,黑子爵先是一愣,這麼多個日子以來,他從來沒有在她眼裡看見過這麼複雜的情緒。

憤怒,怨恨,不甘,還有委屈。

“放手,黑子爵,憑什麼我一定要聽你的,你憑什麼闖入我的生活,擾亂我的人生。”寧緋兒拍掉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發洩似地衝他喊。

黑子爵幾乎要噴火,她居然敢拍開他的手,他雙眸的火灼燒著寧緋兒,他像從地獄裡爬上來索命的撒旦,聲音陰森得讓人毛骨悚然。

“憑什麼?我會讓你知道我憑的是什麼。”

伏身含住她的脣,吞下她所有反抗,毫不憐惜地撕咬。

“放……”寧緋兒吃痛地*,使盡全身的力氣將黑子爵推開。

“黑子爵,你這個惡魔,你已經毀了我的人生,你還想怎樣?”邊說邊用手背嫌棄地拼命擦著被他咬得紅腫的嘴脣屬於他的口水,更要將他的氣息抹去。

“我想怎樣?你管不著,你也沒有那個資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你只能聽從我的命令就可以了。”黑子爵抓住她掙扎的雙手。“這麼晚才回家,你上哪兒野去了?”

“是,我知道我的身份,我知道我沒資格,我就是你的狗,要對你唯命是從,不能違抗你的命令,不能忤逆你的意思,但是狗也有尊嚴,狗也要有私人空間,你管得住我的人,但你管不住我的心。你這個惡魔!”

寧緋兒想掙開被他桎梏的雙手,但他抓得死緊,根本甩也甩不開。

“你知道我是惡魔你就別白費力氣了。”黑子爵扣住她的下顎,附身再次壓上她的脣,撮取她的甘甜,這次他不再允許她再推開他。

寧緋兒奮力掙扎,但是被他禁錮在懷裡,根本動彈不了,他的氣息擾亂著她的思緒,本來就緊繃的情緒,加上下巴被黑子爵捏得生痛,還有長期以來的壓抑和委屈,眼淚就這樣滾落下來。

感覺到她的異樣,黑子爵放開她,當看見她的淚水大顆大顆的劃過白希細膩的臉頰,他先是一呆,然後一絲憐惜劃過心頭。他輕撫她的眼角,替她抹去淚水。

“怎麼哭了?”連說話的語氣也不禁放柔。他明明很生氣,但是一看到她的淚水,他的心就像被揪在一塊。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是誰?”膽敢欺負他的女人,他一定會讓那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寧緋兒發洩地捶打他的胸膛,壞蛋,混球。她咬著脣不讓自己痛哭出聲。“黑子爵,欺負我的人只有你一個,你這個惡魔,你就知道折磨我,我求求你放過我。”

“乖,別哭。”

將她抱緊在懷,輕輕拍打著她的背。之前的憤怒已經被她的淚水澆息,剩下的只是憐惜。寧緋兒順從地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藉此索取一點慰藉。

放過她?黑子爵雙眸一沉。

不,他永遠都不會放開她的。永遠也不。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哭,他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事情讓她情緒這麼激動,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定會查出來的,她是他的女人,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欺負她,也只有他一個人能讓她受委屈,其他人膽敢欺到她頭上,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不管那個人是誰。

黑子爵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將整個胸膛都貢獻出來,讓她在自己懷裡盡情地發洩,宛如他是她的避風港一樣,寧緋兒哭累了便趴在黑子爵胸前抽泣。

黑子爵撫弄著她如絲綢般的長髮,靜靜地看著她的情緒一點一點平穩。

“好點了嗎?”溫柔的聲音安撫了寧緋兒激動的心靈。

寧緋兒從嚎啕大哭,慢慢轉為抽泣,情緒漸漸平定下來,聽到他溫柔的一聲,呆呆地一邊抽著氣一邊抬頭看他。

他是個變幻無常的男人,前一刻他可以無情地將你推倒在地,下一秒又會抽風地對你呵護備至,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或者,他一直都只是在演戲?

黑子爵看著她梨花帶雨的白希臉龐,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鹹鹹的。

“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麼?”黑子爵一邊梳理著她的長髮,一邊低聲問道。

寧緋兒咬著脣不說話,在她眼裡,這個男人是實力派的演員,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絕對不能對他掉以輕心。

“你是要我去調查嗎?”黑子爵用手指撬開她的嘴,不讓她虐待自己的脣。

“黑子爵,你不覺得你的關心很假嗎?我會發生一些事情,也全是你害的,你害我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現在我連保留我自己僅存的私事也不允許嗎?”

寧緋兒的話,讓好不容易有點人性的溫柔的黑子爵打回了嗜血的樣子。

很好,她說他害她,黑子爵反省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她了,以至於她開始無法無天,竟然跟他討論起自己的人權上來了。

是啊,他竟然忘了,她是弒親仇人的女兒,她是自己報復的工具,只是他眾多女人之一,只是他的玩弄,他居然迷糊地關心她起來了,居然還對她起了憐憫之心。

而她,竟然還不領情。

實在太不應該了。意識到自己的心差點就被她所迷惑,黑子爵開始煩躁起來,厭惡地將寧緋兒推開,寧緋兒一時沒反應過來跌坐在地上,雖然地上有地毯,但是屁股還是結結實實地撞痛了。黑子爵對她的痛呼視若無睹,淡淡地瞟她一眼便從她身邊走開。

寧緋兒抬眸看著黑子爵走遠的背影,已經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只是他的一個玩物,供他隨意發洩,甚至可以隨時丟棄,他的溫柔不過是假象,絕對不是因為他愛自己,也絕不會是他突然被雷劈開了天頂蓋對自己產生憐憫之心,那隻不過他無聊了想找些樂子罷了。

他那完全沒有把自己*奪走的意識,那決絕的背影,將寧緋兒才萌生的好感全部重埋在心裡最深處。

寧緋兒撐起身體,握緊拳頭,對自己下定決心。

既然他不願意承認,既然他是當年對他下毒手的人,那麼她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遊戲還要繼續,而她的復仇也會繼續下去的。

“明天起,你不用再來公司上班了。”黑子爵冰冷的話在室內飄蕩,久久不散。

**

寧緋兒躺在*上看著天花板,*無眠。

如今,黑子爵已經放話了,她不需要再回公司上班,意思就是說她被老闆開除了,寧緋兒在心裡暗咒一聲。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怎麼在不上班的情況下進行復仇計劃,怎樣得到他的犯罪資料。

公司裡沒有可以幫助的人,公司外也沒人可以信任的人。

白蕭楓!

對了,寧緋兒在*上彈了起來,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資料。

有了下一步的計劃,寧緋兒整個人都精神生動了起來,事不宜遲拿起電話便要給白蕭楓打電話。

右手剛拿起電話,這頭電話就響了,來電人就是白蕭楓。

真巧!

“喂,白大哥。”寧緋兒連忙按下接聽鍵。

“緋兒,沒打擾到你吧。”白蕭楓的聲線低沉,卻有著令人信服的威懾,畢竟是當律師的,說話的語氣和技術很重要,絕對不能含糊。

“沒呢,我正想給你打電話的。”

寧緋兒笑笑,縱使白蕭楓看不到,但對於白蕭楓她還是有很多感激的,從認識以後,他給了她很多支援和幫助,雖然一直想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幫自己,但是他的支援與幫助卻是真真確確的,所以跟他相處的時候還是很自然的,就像好朋友一樣,也像個大哥哥。

“哦?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白蕭楓打趣道,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

“呵呵,是啊,還一點通呢。”寧緋兒也跟著笑起來,這一笑心情就放鬆了不少。“對了,白大哥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大哥給你打電話還一定要有事嗎?我只是太久沒見你了,有點想你,也想看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呃,我最近……過得挺好的啊。”寧緋兒頓了頓,接著說。

“是嗎?子爵他……算了,中午方便嗎,出來陪我吃個飯。”白蕭楓說到黑子爵有明顯不相信。

“好哇,地點在哪裡?”她當然樂意了,她本來就是想約他來著。

“呵,這麼迫不及待嗎?”白蕭楓不禁取笑她。

“是啊,迫不及待見你啦,怎麼著啦。”寧緋兒聳聳肩作出很無辜的樣子,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又吐了吐舌頭。

“緋兒,千萬不要在一個大齡單身黃金漢面前說這樣的話哦,說不定我就當真了。”白蕭楓微笑,她還是太單純了,涉世未深。

“喲,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有哪個正常的男人會說出這麼不知羞的話呢,自己還敢說自己的單身黃金漢。

“呵。”白蕭楓笑笑,接著說。“那中午我去黑耀接你?”

“呃,不要了,我被開除了,現在是失業人士。”

“怎麼回事?前兩天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失業了?是不是子爵他……”白蕭楓皺眉。

“說來話長,咱們別糾結這事了。”寧緋兒現在實在不想想起那個男人,光是提起他,她就恨得牙癢癢的,連忙打斷白蕭楓想要說的話。

白蕭楓沉吟了一下,才說。“那我中午去大宅接你?”

“不用了,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了,過來一趟多麻煩啊。”寧緋兒連忙拒絕,從白蕭楓的律師事務所過來楊明山半山的大宅還要1個小時的車程呢,來回一趟得花多少時間啊。

“也行,那就去宮廷吧,那兒離大宅比較近。”白蕭楓想了想,很貼心的找了個檔次中上,離楊明山較近的餐廳。

“行,那中午見。”寧緋兒爽快地答應。

“嗯,中午見,你開車記得要小心些,遇到奇怪的人千萬別開車門知道嗎?”白蕭楓提醒,最近騙子猖狂,很多人都著了道。

“知道了,你怎麼比老嬤嬤還要長舌呢,況且我也不是三歲小孩了。就這樣吧,我掛了啊。”寧緋兒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見過婆媽的,沒見過這個程度的,都能趕上容嬤嬤了。

“哎,我這不是擔心你麼,這年頭好男人不好當啊,擔心還被嫌棄,就這樣了,拜。”臨掛電話前,白蕭楓還不忘抱怨一下寧緋兒的沒良心。

“拜~”寧緋兒失笑,掛掉電話便起*開始整裝待發。

**

宮廷故名思議就是古代風格的餐廳,裡面的侍應統一穿著古代丫環的服飾,領班的就穿秀女的衣服,經理就是貴人的打扮,級別越高,對應的工作服便越高階。

寧緋兒不是一個古代愛好者,為什麼她會知道?那是因為餐廳文化上都有寫明,門口處有個專門的介紹欄,介紹著宮廷餐點的發展文化,還有各種服飾的介紹。

這樣以古代為主題餐廳在z城不少,但是宮廷的名氣最大,不僅是裡面的每個擺設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還有裡面的古代文化介紹也比其他的要齊全,甚至餐單上的餐點都有歷史介紹,怎麼演變成如今的樣式。

讓人在吃飯之餘還可以瞭解中國文化,對於某些人來說,在不知不覺中吸收的知識比死記硬背來的有效果,而宮廷做到了,這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生意經。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恭敬地先給她行個禮,甜甜地問。

“白先生,兩位。”寧緋兒對她點點頭表示回禮,這是她第一次來宮廷,對這裡的環境並不熟悉。

“這邊請。”前臺小姐做了個請的姿勢,親自帶她到預訂的座位。

服務態度挺好。寧緋兒暗暗在心裡評了個5分,剩下的5分就要看看食物的味道了。

“白先生還沒到,這是預定的位子,請坐。”前臺小姐幫她拉開椅子。

“需要先叫杯飲料嗎?”

“不用了,我先等等,謝謝。”寧緋兒搖搖頭。

“不客氣。”前臺小姐說完便微笑地走開了。

寧緋兒環顧四周,這裡環境挺清幽的,每個座位都間隔一斷距離,保障了食客們的*,真不錯,悄悄地在心裡給宮廷又加了一分。

寧緋兒還在熟悉環境,突然眼前出現一樣東西,寧緋兒還以為被襲擊地嚇了一跳,再看清楚原來是一束紅玫瑰。

“送給你的。”白蕭楓失笑,沒想到這還能嚇到她,她到底是有多認真觀察這環境啊。

寧緋兒嘟著嘴,斜瞪他一眼接過他手裡的花。

“讓你嚇我,這花我就收下當定驚禮物了。”

“那你的定驚價格也實在太低了吧。”白蕭楓搖搖頭,坐到寧緋兒對面的位置。“來很久了嗎?”

“我也就是剛到。”寧緋兒聞了聞玫瑰花的味道,然後就放在一旁沒再碰過了。

雖然都是玫瑰,但是紅玫瑰的味道很香,香檳玫瑰反倒比較淡雅,相較起來,她還是比較喜歡淡淡的味道。

“可以上菜了。”白蕭楓對侍應點了點頭,又轉過來看著寧緋兒說。“我先訂了菜,不介意吧。”

“我相信你的眼光。”寧緋兒抿了一口清水,潤一下喉嚨。

“看你臉色不怎麼好,子爵最近對你很不好?”白蕭楓看著寧緋兒小心地問,怕會觸到她的傷心處。

不好?

那怎麼能用不好來形容,那個男人根本沒有正常過,專以折磨她為樂。

“還是老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的脾性。”寧緋兒淡淡地說。

“嗯,子爵的性子有時候實在是讓人挺難受的,不過他本性是不壞的,只是個受了傷害的孩子,想法有些偏激了。”白蕭楓安慰她,也試圖想將黑子爵的形象扳回來,但無奈他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地紮在寧緋兒心裡。

“其實,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樣的?”寧緋兒試探著問,如果搞清楚當年的事情,說不定就可以找到問題所在,從而抓黑子爵的把柄。

“那些事情你是插不進去的,置身局外對你反而是件好事。”以白蕭楓的精明,怎麼可能猜不出來她所想的。

“那……”寧緋兒正想繼續問下去,服務生卻正好在此時上菜。

芒果布丁,忌廉蘑菇湯,中式油條還有西冷牛排,這……這全是她喜歡吃的菜,他訝異地看著白蕭楓,他是怎麼知道她喜歡吃這些的?

是巧合?還是……

“先吃吧,希望合你口味。”白蕭楓眼睛閃了閃,催促寧緋兒開動。

寧緋兒抿了抿嘴,拿起刀叉開動起來,聽他的語氣,應該是湊巧吧。寧緋兒不作他想,先嚐一下忌廉蘑菇湯,嗯,很香甜,也不膩。

“味道怎樣?”白蕭楓像急於邀功的小孩,一臉憧憬地看著她。

“挺不錯,不過比起冷阿姨做的還是差了一截。”寧緋兒點評。冷阿姨是寧家的廚娘,自從爸爸出事後,她便沒再見過冷阿姨了,家裡的僕人都是由巖哥哥遣散的。

不好的回憶又湧上心頭,寧緋兒失了失神。

“在想什麼呢?”白蕭楓知道她肯定在想些不好的事情,及時打斷她的思緒。

“沒呢,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菜的?”寧緋兒不解地問。

白蕭楓笑笑,一臉的得意。

“你忘了吧,是你親口對我說的。”

“什麼時候?我可不記得跟別人說過哦。”寧緋兒皺眉回憶,可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她什麼時候說過。

“那次喝酒,你醉後自己說給我聽的,我本來不想聽的,但是你嘰嘰喳喳地在我耳邊嘮叨,我想不記得都難。”白蕭楓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好像她對他做了些什麼不倫的事情似的。

“你說誰嘰喳呢,我這是給機會你瞭解我。”寧緋兒撇了撇嘴,不滿地瞪著他。

“是嗎?其實,我想更瞭解你多些的。”白蕭楓突然收起笑臉,很正常地看著寧緋兒的眼睛說。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他這話裡的瞭解不是單純的瞭解,寧緋兒跟他四目相對,又急急地撇開眼,心裡漏了一拍。

“嘁,想什麼呢,快吃吧。吃完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一瞬間,白蕭楓又恢復了笑臉。

“什麼地方?”寧緋兒看著他的笑臉,以為他只是開玩笑,很快就忘記了剛剛的插曲。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白蕭楓故作神祕。

“你下午不用上班嗎?”

“老闆休息半天公司不會垮掉的。”

“可是……”可是她下午想去公司一趟呢,既然不用上班了,那就要把東西都收拾回來啊。

“別再可是了,你就當是陪陪我怎麼樣。”白蕭楓打斷她的婆媽,一副你再囉嗦下去我就跟你急的樣子。

最後寧緋兒乖乖地閉上了嘴,去就去吧,反正收拾東西可以另外找時間,她現在是自由人,時間大把大把的。

**

哇!

她沒想到白蕭楓會帶她到這裡來的。

寧緋兒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猶如身處夢境裡似的,很不真實。

雖然她去過很多地方,但是還是頭一次來,本來也打算讓巖哥哥帶她來的,但是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情,也就忘了,也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

迪士尼主題公園,在z城是沒有的,只有距離z城2個小時高速車程的a市才有,而白蕭楓不辭勞苦帶她來這裡。

心裡一下子暖和了起來,感激地看著白蕭楓。

“謝謝你。”寧緋兒衷心地道謝。

白蕭楓不說話,只是溫柔地摸摸她的額頭,像大哥哥呵護妹妹一樣。

“想玩什麼?今天下午,我全部時間都屬於你的。”

“我都想玩哦,但是隻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不知道夠不夠哦。”每個專案都想玩,但是主題公園人太多了,每個專案都要排好長的隊,通通都玩的話肯定時間不夠用,想著寧緋兒的臉就垮了下來。

“那可以抓緊時間了。走吧。”白蕭楓拉著她的手,帶她走進公園,陪她享受玩樂。

寧緋兒順從地被白蕭楓拉著,讓她有回到她與巖哥哥相處的那時候的錯覺。

寧緋兒癱坐在摩天輪的坐子上,趴在窗前看著紅紅的夕陽。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一下子,寧緋兒腦子裡蹦出這麼一句,寧緋兒不禁覺得好笑,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來了。

白蕭楓痴痴地看著她的側臉,拿出手機。

咔嚓!

將這美好的一幕定格在手機上。

“哎,你這樣未經我同意偷拍我是侵犯我的肖像權的。”寧緋兒嘟著嘴,不滿地看著他,她不是不同意,只是她都沒擺好姿勢啊,肯定照得很醜,一定要讓他刪了。

“喲,小妮子還懂些法律哦。”白蕭楓將照片儲存好,把手機放回衣袋裡。

“我警告你哦,你把它刪了我可以考慮不再追究,如果你敢私自保留,我也會保留追究的權利。”寧緋兒模仿得有模有樣。

白蕭楓但笑不語。

敢在他這個大律師面前班門弄斧,膽子還挺大的啊。

對於他的冷靜,寧緋兒就顯得急躁多了,站起來伸手想要從他西裝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誰知她剛站起來,摩天輪突然停了下來,她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往前倒。

白蕭楓伸手接住她,正好將她抱了個滿懷。

寧緋兒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還有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充斥而來,侵入她的神經。

她臉上一陣不好意思的臊紅,想站起來,但白蕭楓卻將緊摟著她,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白大哥。”寧緋兒輕喚,但怎麼一出口總覺得語氣很是*呢。

“叫我蕭楓。”白蕭楓糾正她,雙手扶著她的腰,不讓她退開。

“你……”寧緋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她只想分開兩人的距離,她此刻呼吸有點困難,而且氣氛也有點讓她接受不了的*。

“緋兒,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白蕭楓打斷她,向她表露自己的心跡。

寧緋兒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看著他,想確認這是在做夢還是她今天忘了吃藥。

“我……我有喜歡的人了。”寧緋兒吶吶地說,雖然他們已經不再有可能,但是無可否認她還是喜歡著巖哥哥的事實。

“我知道,但我不介意。”白蕭楓深情款款地看進她的眼睛,讓他感受自己對她那份至真的感情。

“如果你願意,我願意將你從深淵裡解救出來。”

這句話一直在寧緋兒腦中回放,整個回程她都沒有說話,一直在想著他說的話。

她不知道白蕭楓會對她有這種心思,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最後他說他可以等,會給她時間考慮。

她一直不知道,白蕭楓為什麼會待她那麼好,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麼?寧緋兒不禁想,或者她該利用白蕭楓逃出黑子爵的掌控?

但是,她又細想,按照黑子爵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管對方是誰,膽敢跟他對著幹,他是絕對會雙倍討回來的。

所以,她是應該拒絕白蕭楓的,但是每個人都有私心,她也難免會想,也許黑子爵會看在白蕭楓是自己大哥的份上不追究呢。

她應該冒這個險麼?

寧緋兒猶豫著。

白蕭楓送她到大宅門口,寧緋兒解開安全帶,開車門想要下車,卻被白蕭楓拉住。

“今天我說的事情好好考慮一下,呆在他身邊你會吃不消的。”然後輕輕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寧緋兒呆呆地下了車,完全沒反應過來。

直到開啟家門,被拽著進了洗衛間,又被按住後腦勺強行將她壓向洗臉盤的水裡,很快又拉上來。

“咳咳……”寧緋兒痛苦的咳嗽著,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呼喚不順,嗆了好幾口水。

黑子爵拽著她的頭髮,讓她仰視他。

“寧緋兒,你翅膀硬了啊,膽子也夠大的啊,你勾漢子竟敢勾到家門口來了。”那一幕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徹徹底底。

她還敢狡辯自己沒有揹著他勾男人,現在被他抓了個現成的,這怎麼能讓他不憤怒。

而且物件竟然是白蕭楓,他知道白蕭楓是絕對不會看得上她這樣的女人,那就是她的錯,黑子爵將一切歸咎於寧緋兒,都是這個女人寂寞難耐去勾引白蕭楓,肯定是這樣。想到這裡,黑子爵更加冷靜不下來了。

“黑子爵,你發什麼神經。咳咳……”寧緋兒一時沒緩過來,一邊承受著被他拽著頭髮的痛一邊咳嗽。

“我發什麼神經?跟男人親熱還敢有理了?”被戴綠帽子的羞辱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再將寧緋兒壓向洗臉盤,要將其他男人的味道洗走。“寧緋兒,你一天沒有男人你就寂寞難耐了是嗎?”

“什麼親熱,那是你哥白蕭楓。你別汙衊我,我們清清白白的。”寧緋兒想扯開他拽著她頭髮的手,但是她一動,頭皮也會跟著痛。

“所以你*到連我哥也不放過嗎?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黑子爵將她推到牆上,開始解皮帶。

“寧緋兒,你不是*嗎,我現在就給你解解渴。”黑子爵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貼在牆上,他則從後面壓著她,雙手開始扯她的衣服。

……

**

她被軟禁了,黑子爵將她的手機沒收,還將家裡的網路切斷,固定電話也被收走,門外24小時有保鏢在守著,她不被容許踏出大宅一步,她的活動範圍只限於大宅內。

沒有人陪她說話,沒有人陪她聊天,也沒有任何消遣。

每天除了門外的保鏢外,她能見的人只有黑子爵一個。高興的時候他可以放著你不管,但如果有什麼地方讓他不滿,他一定會將她綁在*上*,一定要她求饒他才肯放開他。

這使寧緋兒對他的恨更加深一層。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他軟禁了她一個星期,他將她隔離外界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幾乎讓安寧星發瘋。

“放開,我要進去。”

寧緋兒在廳裡來回踱步,在想著擺脫現在這種苦境的辦法,外面掙扎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聲音。

是白蕭楓!

寧緋兒好像在大海里抱著救生圈,她興奮地衝出去,果然看到白蕭楓與保鏢們在掙扎。

保鏢受命不讓任何人接近大宅,更不能接受寧緋兒,雖然他們知道自己攔著的人是主人的大哥,但是命令總得要執行的。

“對不起,你不能進去。”保鏢由始至終都只說著這一句話。

“白大哥。”寧緋兒激動地喊。

她怎麼能不激動,這一個星期以來,她從沒見過第四張臉,每天對著的都是保鏢兩張永遠沒有笑容的臉,還有那張讓她恨到心坎裡去的黑子爵,此刻能見到白蕭楓怎麼叫她不激動呢。

“白大哥你怎麼在這裡?”寧緋兒想上前,卻被另一個保鏢攔著。

“我聯絡你好久,你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狀態,我不放心便過來了,你沒事吧。”白蕭楓關心地問,不過看寧緋兒好端端地站著,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了。

“我……我被黑子爵軟禁了。”寧緋兒苦著臉,她真想將黑子爵的惡行公諸於世。

“什麼?你說子爵軟禁你?他怎麼可以?”白蕭楓眼裡閃過一絲憤怒,無法相信子爵竟然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怎麼不可以?如你所見。”寧緋兒冷冷地說,高高在上的黑子爵有什麼事情做不出?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白蕭楓堅定地說,手在口袋裡摸著手機。

“這麼快就找男人給你討公道?”白蕭楓還沒開始撥打電話,黑子爵便適時出現,他是收到保鏢打來的電話,推掉重要的會議,立馬飛車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寧緋兒和白蕭楓一左一右被分隔開來,頗有像牛郎織女被強迫分開的架勢,甚是煞眼。

“子爵,你知道非法禁錮他人是刑事來的,緋兒隨時可以起訴你的。”白蕭楓轉身看著步步逼近的黑子爵。

“她是我的女人,怎麼是非法禁錮了?”黑子爵邪笑地走近寧緋兒,將她摟在懷裡。但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她一眼,他只是淡淡地看著白蕭楓的反應。

他使了個眼色,遣退保鏢。

白蕭楓惡狠狠地看著他放在寧緋兒腰上的手,握緊雙拳,咬緊牙關,很努力才抑制住想揍人的衝動。

“黑子爵,你放……”

寧緋兒不喜歡他的靠近,她想掙扎,卻被黑子爵霸道地含住雙脣。

他……他竟然當著他大哥面前親她,他難道都不懂得害羞嗎?就算他不會,但是她也會覺得害羞啊。

“乖乖聽話。”

很快,黑子爵就放開她,話是對她講的,但他看的卻是白蕭楓,很是得意。

“你過來有事嗎?”黑子爵說話很不客氣,也完全沒有給白蕭楓面子。

“我是來給緋兒討公道的。”白蕭楓將雙手背在身後。

“哦,我以為你是來帶她走呢。”黑子爵不以為意。

“總有一天,我會的。”白蕭楓想也不想的回答。

“哼,你不會有那一天的,絕對不會有。”黑子爵堅決的說,他的女人永遠都只能是屬於他的,就算他玩膩了也輪不到別人來繼承。

“黑子爵,我不是你的女人。”被晾在一旁的寧緋兒不容被無視,身體被制住反抗不了,那嘴巴是自由的,總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意願。

黑子爵低頭威懾地看著寧緋兒,示意她再敢說下去後果自負。

“你今天來不會只是想告訴我或許有一天你會帶走我的女人吧。”黑子爵扯了下脣角,目空一切。

“我還要來告誡你,如果你不好好待她,總有一天,你會失去她的。”白蕭楓咬牙切齒。在黑子爵面前,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寧緋兒都保護不了。

“她一天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我的女人,就算有一天她被遺棄,烙在她身上的印記也只會屬於我,其他男人休息動她一根頭髮。”黑子爵拽著寧緋兒往屋子裡走。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回吧。我還需要跟我的女人好好談一下。”

“子爵……”白蕭楓叫住他。“你要好好待她,答應我。”

“我自有分寸。”黑子爵沉吟,看了看白蕭楓,最後冷淡地說,宛如他只是對著個陌生人說話,而不是他的親生大哥。

黑子爵重重地關上門,將寧緋兒推倒在地,很享受地看著她被欺凌的樣子,自己則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所受的一切傷害,好像這樣能安撫到自己也曾受過傷害的心靈。

“寧緋兒,你真是了不起,連我哥都倒向你,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呢。”黑子爵嗤笑。該死的寧緋兒,連白蕭楓也敢去勾搭。

“我沒有。”寧緋兒反駁,她沒做過的,不管怎樣她都不會承認。

“沒有?沒有他會這麼著急出現在這裡?”還敢不承認,黑子爵眯著危險的眼睛睨著她。

“我說沒有就沒有,他只是關心我才會來,這不該是你的錯嗎,是誰將我與外界隔絕的?怎麼現在反倒全是我的錯了?”

“你還敢狡辯。如果不是你勾三搭四,白蕭楓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看上你。”黑子爵冷笑。

“你別以為搭上了白蕭楓你就能逃離我,我跟你說,白蕭楓在我眼前根本不夠格,捏死他就像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你就算挑也該挑個有點份量的,寧緋兒,你的眼光實在太差了,先是個方巖忌,現在來個白蕭楓,全是些不堪入目的小人物,你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黑子爵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一杯威士忌,冷眼看著賴在地上的寧緋兒。

“黑子爵,我再說一次,我從來沒有勾搭過任何一個男人,一直以來,也是你掠削我,況且,白蕭楓是你親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寧緋兒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難道他是冷血的嗎?打死不離親骨肉,他怎麼可以這麼輕易說出那樣一番話。

她從心底裡打了個冷顫,黑子爵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需要管,你只要知道你是屬於我的,就算有一天你被我丟棄了,也是我黑子爵的剩渣就夠了。”

對於他的冷言冷語,還有惡毒的羞辱她的話,寧緋兒早已經免疫了,此刻她的心情起伏不大,她現在目的只有一個。

“我要回去上班。”寧緋兒站起看著黑子爵說。

“寧緋兒,你太天真了吧,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回去上班嗎?養狼為患的故事你聽過吧。”黑子爵嘲笑她的天真。

“我說我要回去上班。”寧緋兒非常堅持,就算有99個不可能,她都要找到那1個可能。只要拿到證據,她就可以告發他。

黑子爵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邪魅地一笑。

“那你就得拿東西來交換,讓我滿意,我就考慮讓你回去。”

……

最後,不管寧緋兒怎樣讓黑子爵滿意了,她還是如願以償回到了威宇,回到了總裁辦公室,回到了總裁助理的崗位。

依然是打雜的工作和編排黑子爵每日的行程,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完全沒有空閒的時單位查詢有用的資料,她也接觸不到內部檔案,她只能看他交等下來給她處理的無關緊要的檔案。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她只能慢慢地等待。

“緋兒,把這份資料錄完後便可以下班了,錄好後發到我郵箱。”佟維將一份資料交給寧緋兒後,站在寧緋兒辦公桌前,也不急著離開。

“好。”寧緋兒瞪著大大的眼睛,不解地看著佟維。“呃,還有事嗎?”

“恕我冒昧,我只是在看你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讓總裁對你再三特例。”佟維左手抱胸,右手撐著下巴,眉間皺得可以夾死飛過的蒼蠅,像是思考著什麼重大事情。

“……”

黑子爵對她有特例?特例折磨她麼?那是挺多的,寧緋兒誹腹。

“有麼?我不覺得。”

“嘿,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跟在總裁身邊13年了,他挑一挑眉毛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事情了。”佟維認真地說。

“那……你跟在總裁身邊10多年,那你覺得總裁是個怎樣的人呢?”寧緋兒小心地打探,佟維跟在黑子爵身邊這麼多年,而且兩人關係也很密切,肯定知道他一些事情的。

“嘿嘿。”佟維一臉的*,那樣子就好像在說,看吧,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你向我打探總裁,那你不就是你對總裁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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