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緋兒的慘叫惹來了不少側目,若不是捂她雙眼的那個人教養好,他一定不介意翻白眼,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是我。”熟悉的聲音從右耳傳來,還有溫熱的氣息噴到她右側玉頸。
寧緋兒愣了愣,然後拉下捂住自己雙眼的手,殺氣騰騰地站起來轉過身,隔著長凳怒瞪著始作俑者,纖纖玉手很不客氣地戳著他堅硬的胸膛。
“黑子爵,你幹嘛無端端地嚇我,很好玩嗎?”那一刻她真的被嚇到了,讓她想起3年前,她也是這樣被捂著雙眼,什麼都看不到,有一瞬間她以為又回到了3年前,恐懼一下子就斥滿整個心腔。
“我只是想給你個驚喜而已,哪知道你反應這麼大。”黑子爵聳聳肩,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樣子。
“是啊,驚喜,驚你已經做到了,那喜呢,喜在哪裡?”她繼續戳,讓他嚇她,她戳她戳她戳戳戳,最好可以戳死她。
黑子爵只是*地笑笑,也不制止她不安份的手指,樂於接受她的指責。
“哎喲喂,你胸膛怎麼這麼硬。”寧緋兒被他的笑容煞到,連戳他胸膛的手指也被連累,寧緋兒委屈地撫摸著發疼的手指。
“噗——”黑子爵忍不住噗地噴笑出來,這女人總是有那個能力讓他發笑。
“黑子爵你沒事胸膛長那麼硬幹嘛,你就不能讓它軟一點麼,像海綿那樣多好啊,戳著也不痛。”寧緋兒繼續指責,還發表自己的胸膛論。
“哈哈——”這次黑子爵改為大笑,太有趣了。她居然還妄想他的胸膛能像海綿那麼軟,她以為他是大力水手波比啊,肌肉能伸也能縮啊。
“黑子爵你還笑,你再笑我……我就……”寧緋兒本來是想威脅他的,但是想了半天都找不出一件可以威脅他的事情。
“你就怎麼樣?”黑子爵好不容易止住大笑,好整以暇地讓她繼續說下去。
“我……我就……”寧緋兒我了半天。“我就不上班了。”
“……”黑子爵不禁在心裡鄙視了寧緋兒一番,這女人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事情,她以為她不上班會影響到他嗎?真是太單純了。
“好吧,我不笑了,ok?手指怎樣,我看看。”黑子爵拉過她的手,檢查著她的手指,然後放在嘴邊,輕輕地吹氣。
寧緋兒被他突然其來的溫柔亂了心神,像被擊到似的抽回手,好像他嘴裡吹出的不是氣,是火,灼燒著她的手指一樣。
黑子爵看著她,眼眸很深邃,讓人看不出他真實的情感。
“你……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喜。”他就這樣注視著她,讓她有點透不過氣來,她只好轉移話題。
黑子爵笑了笑,然後彎腰從地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送給你。”
寧緋兒看著他手裡那一束香檳玫瑰一時忘了作出反應。這個……確實是挺喜的。
“拿著。”黑子爵看她久久不接,繞過長凳走到她面前,將花塞進她懷裡。
寧緋兒呆呆地接過花束,這不是她第一次收花,只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怦然心動,包括哥哥,巖哥哥給她送過好多花,她很開心也很喜歡,但是沒有像現在這樣,心突然加速跳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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