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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124章 續:一眼萬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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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續:一眼萬年13

第二天,寧緋兒去叫小米,卻發現她不在*上,不禁有些慌了。

“小米!”

她跑出了小米的房間,一個個的找,都沒有,不禁跑下了一樓,視線才觸及沙發那裡,一下子愣住了。

“布萊斯?!”真的是他?

抱著小米坐於沙發上的布萊斯聞聲轉頭看她,笑了開來,看了眼她的衣著,不禁皺眉,“怎麼沒換衣服就下來了?”

寧緋兒一動也不動的站於那裡,不敢相信是他,她都以為他走了不會回來了。

布萊斯放下小米站起來走向她,伸手摟了下她,親了親她的臉,道,“有些日子不見了,緋兒。”

“嗯。”她應了聲,然後問他,“你……去哪了?”在她心裡這個男人也佔有比較重的份量,雖然才五年,但在她的生命裡己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足跡。

布萊斯完全不想多說,笑著催她,“上去梳洗一下。”

“你…等一下又要走了麼?”她還是不動的問他。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乖,快上去換衣服,我給你做早餐,然後送小米上學。”布萊斯又催她,心裡覺得她怎麼像盯犯人似的盯著他。

寧緋兒這才動,轉身的時候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他,然後才匆匆上去。

在她上去之後,布萊斯咳了幾聲,隨手抽出條白色手絹捂住嘴巴,只輕淡的掃了眼就收回了口袋內。

“爹地。”小米跑到他身邊叫他,“爹地等一下要送小米去上學麼?”

布萊斯將她抱了起來,親了下她笑道,“當然,寶貝先坐著,爹地去做早餐。”

小米親了親他的臉才放手,乖乖的坐在沙發那裡。

很快的寧緋兒換好衣服下來了,看到他在廚房裡忙碌,不禁微鬆口氣,走近小米問她,“爹地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走?”

小米搖了搖頭。

這時布萊斯端著早餐走了出來,分成三份,道,“快來吃早餐,等一下上學了,小米。”

小米聞聲衝了過去,坐上椅子的時候道,“小米好久沒吃到爹地做的早餐了。”

布萊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見寧緋兒還不動,道,“緋兒,快過來,發什麼愣。”

吃早餐期間誰都不說話,很沉默,小米也只是抬眼看了眼他們兩個。

送完小米上學之後,兩個人就坐在車內,後面還是有輛房車跟著,兩人都注意到了。

“緋兒。”布萊斯看她,“看到我不高興?”

寧緋兒搖頭,低頭看著兩手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做,能不能告訴我?樸昊那麼做……也是你安排的吧?”她現在無法理清自己的頭緒了。

布萊斯沉默了下,看著她道,“緋兒,人生有聚有散,我不是你對的那個人,那個人正在等著你。”他只能這麼說了,他……無法給她一個完整的人生。

“可是布萊斯……”

“好了,緋兒,這次回來之後我就要到兩三個月之後才會回來,這期間你要小心,注意身體千萬不要餓一天的肚子,你胃不好,知道嗎?還有啊,別總忘東忘西,連小米都看不過去了,你還怎麼當媽咪?”布萊斯的語調很溫柔,是一如既往*著她的語氣。

他的話讓她的眼淚無法自仰的掉了下來,哽著聲音想問他,卻又說不出口。

布萊斯忍不住伸手摟她入懷裡,大手輕拍了拍她的頭安慰她。

“好了,緋兒,我得走了,我八點半的飛機。”說著放開她就要下車了。

寧緋兒一手拉住他,有點澀澀的道,“我送你去。”

他回頭,笑了笑,還是想了下才道,“好。”然後他就開車往飛機場去了。

半小時後,快要下車的時候兩人沉默了下才有動作,布萊斯抱了下她才下車。

寧緋兒忍不住跟著下車,叫他,“布萊斯,你讓我籤的那兩份檔案,另外一份是什麼?”

布萊斯回頭看她,在清晨的陽光下,她的頭髮束成馬尾,身上只著了件t恤,一條緊身牛仔,一雙運動鞋,這模樣很俏麗,很青春,他相信在那個男人那裡,她還是可以找回失去的青春。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要怪我,緋兒。

說完他轉身就走進了要。機場大廳內,身影訊息在人群裡面。

寧緋兒低下了頭,雙手緊了松,鬆了緊,轉身走回了車內,定定的望著大廳門口,然後啟動車子,自後視鏡中望了眼面緊跟著的房車,內心一股壓仰己久的無名火徒然竄起,來勢洶洶。

油門一踩,直接轉入了城環高速通道。

房車在後面死死的跟著,絲毫不放鬆。

寧緋兒的駕車技術是得到認可的,根本不怕會有事故發生,心頭的怒火反而越加的旺。

讓他們跟,天天都跟,煩死了,今天就給他們一個痛快!

最後來到一個大轉環的時候,寧緋兒一個回車橫在了出道口處,而這裡也鮮少車輛經過,可以說很少。

後面的房車沒想到她會突然停了下來,跟著一個剎車,車輪與地面磨擦出刺耳的尖銳聲。

寧緋兒穿過車窗冷冷的看向停了下來的房車,沒有要動,更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就那樣停著。

房車內的人也是一樣,都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緋兒煩了,她等下還有事,於是搖下車窗,隨手自車頂上拿了支手槍出來,拉上保險,接著一一

嘭的一聲,房車的一塊玻璃被碎了。

她就是要他們主動出擊,說她不怕死也好,說她找死也好,他們己經令她煩不勝煩。

隨著嘭的一聲響,房車內的人驚到了,接著有人下車了,是兩個男人,看起來高高瘦瘦。

見他們下車了,寧緋兒將手機收於腰後,跟著推開門下車,車門並沒有關死,盯著他們,冷道,“為什麼天天跟著我。”

兩個男人見她也下車了,一人瞄了眼她,上下打量一番,賊笑道,“這妞好像挺辣的,哥們,喜歡不?”

另一個男人沒笑,只道,“別忘了,我們的任務不是泡妞,而是抓她回去交差。”

寧緋兒聞言眸中一道光閃過,問他們,“既然要抓我何必等到今天我阻你們才有動作?你們這麼做不是太蠢了麼。”

聽她說他們蠢,之前那男人怒了,道,“要不是老大吩咐我們要等你發現了再動手的話,我們早就動手了,還用得著你發現麼!”

寧緋兒冷笑了下,嘲諷道,“不好意思,我只能說你們的跟蹤技巧太差勁了,簡直差到了連小孩子都可以發現,真不知道你們老大幹嘛要用你們這兩隻蠢豬。”

“你說什麼?”那男人微眯了眯眼,“這麼說來你早就發現我們了只是不出聲而己。”媽的,被她耍著玩!

“你們的理解能力還不是一般的差,得重複才能清楚話裡的意思,但我不喜歡同樣的話說兩次,說出你們的來意,我可沒工夫跟你們玩!”寧緋兒話鋒一轉冷厲了起來。

兩個男人見她明明就是一個女人而己,臉上卻突然多了股令人微顫的寒冰之色,還有她之前用槍打暴了他們車的車輪,看來這女人有兩下子。

“來意?乖乖束手就範,否則有你苦頭吃!”另一個一直都沉默的男人出聲。

“有本來就放馬過來。”寧緋兒的語氣很是平靜,一點波動都沒有。

男人聽她那狂傲的語氣,一下子怒及攻心,兩人一起上。

寧緋兒也早己做好開打的準備,他們這一上來正好讓她練練筋骨,她也許久沒練了。

其實練武是她特意想學的,她就想著會工夫的人與不會的人有什麼差別,但學了之後她才發現根本沒什麼差別,還是普通人一個,就只是多了項技能而己,可她看黑子爵白蕭楓他們都好威風的樣子,原來也只是如此而己。

嘭嘭的兩聲突然打在了一個男人的肩上腿上。

正在交戰著的三個人,突然一人倒下,寧緋兒奇怪了,她又沒有使槍,誰?

回頭,一個人出現了,她瞪大眼。

藍振看向她笑了下,走近她,手中拿著支槍,掃向一邊的兩個男人,很是冷的道,“滾。”

兩個男人看著他,對看了眼之後匆匆的上了車離開。

“等一下,不準走!”寧緋兒想要攔著他們,她都還沒有問清楚。

藍振卻拉住了她,道,“寧小姐,讓他們走吧,我看他們也只是想勒索錢財而己。”說著將槍收了回去,看著己經開遠的車眸中一抹深意滑過。

“不對,他們剛才還說著要抓我交差的,我還沒問清楚呢,本來想著制服他們的。”寧緋兒看著己經走遠的房車氣惱道。

“你有把握打得贏?”他有些訝異的看著她嬌小的身材,看起來好像習過武。

寧緋兒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學過點皮毛,其實也不經用,嚇唬一下而己啦。”繼而問他,“對了,你怎麼在這裡?”

藍振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問,一時無法回答,隨意搪塞,“我只是經過而己。”

經過?寧緋兒不禁暗自嘀咕,這裡少人經過,他正好經過?算了,反正與她無關,管那麼多做什麼。

“哦,沒想到藍先生早上喜歡…逛到沒人的地方來。”寧緋兒有些不知如何答話的道,兩手有些局捉的動了動。

“嗯,寧小姐為何會來到這裡?”藍振問她,眼神只是輕淡的看了眼她的衣著。

寧緋兒現在不想待這兒了,她還有事,於是直接道,“很高興碰見藍先生,我還有事,所以……”她攤了攤手。

藍振明白的笑了笑,道,“哦,寧小姐既然有事就先走吧,我也要去辦我的事了。”說罷轉身,卻又回頭了,“不知寧小姐能不能給個聯絡方式?藍某與寧小姐很投緣,交個朋友。”

寧緋兒也沒多想,總覺得與他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也就將號碼給了他,然後上車走人。

藍振看著手中號碼,再看遠去的車子,不禁微勾了下脣。

寧緋兒邊想邊覺得有點不對勁,這藍振會不會出現得太及時了?那個地方那麼少人……

鈴一一

電話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藍振一下子被她拋到了腦後。

“喂?……哦,好的,我馬一到。”說完掛了電話。

釋出會策劃要她出一下足意?這算什麼回事?

寧緋兒只覺得頭大,現在離釋出會僅剩四天時間了,還沒做好策劃案,哎。然後隨手開了收音機,裡面的八卦內容卻讓她愣掉。

“昨晚極道集團黑總裁與寧小姐出現在商業街的藍月亮酒館,現場多人目睹黑總裁為寧小姐深情演唱新不了情這首在網路紅遍的傷感情歌,不知道這幾年裡面黑總裁是不是與寧小姐同樣有段傷感的回憶,這確實很令人好奇,而且我相信勾起了很多人的探知慾,究竟寧小姐是不是如傳言所說是冷夫人了呢?他們的女兒是何時出生的呢?他們的婚禮又是在哪舉行的呢?等等一切都讓外界的人好奇,另外有一組照片同樣是昨晚,有人拍到黑總裁揹著寧小姐走於街上,那畫面很溫馨很幸福,現在寧小姐恐怕再次讓那些瘋狂的女人們嫉妒了……”

播音員一直說著這個話題,時不時自己也半開笑的說同樣嫉妒寧小姐。

寧緋兒覺得自己又成了比明星還要受囑目的紅人,現在恐怕走在大街上都會有人認出她來了,不過昨晚光線那麼暗,應該不會看得清吧?

但還有人能認得出他們,她真佩服那些緊盯他們不放的狗仔們,好頭疼的狗仔。

鈴一一

電話又響了,寧緋兒將耳塞放到一邊耳朵。

“看到報道了麼?”黑子爵的聲音自那邊傳來。

寧緋兒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拜你所賜。”

“我想他們不久就會邀請你上節目做採訪的了。”那邊的他說著風涼話。

“放心,我會拉上你的,相信你一上他們的節目包準點選率爆漲,我想你還沒接受過訪問吧,首次採訪可是很驚人的,特別是像你這種既高調又不接受採訪的成功人士。”寧緋兒不客氣的道。

那邊的黑子爵挑眉,直言道,“會有那麼一天,只是這一天好像還沒到哪。”

她輕哼了聲沒說話。

“現在在哪?”他聽著好像是在開車。

“路上。”她簡單的道。

黑子爵現在沒有派過人跟她,所以完全不清楚她的行蹤,也不是經常過問,他說過給她空間就一定給。

然後是沉默。

“你沒事做?”他上班這麼閒的麼,身為總裁應該很忙才對,否則他怎麼那麼錢供他揮霍。

“有啊。”

“什麼?”有還這麼閒打電話給她吹牛。

“想你啊。”他理所當然的道。

想她也是工作?於是她故作不滿道,“看來你有強迫性想我,你心裡根本沒有我嘛。”

那邊的人突然笑了,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表現一下好了,晚上帶上小米回家吃飯。”

嗯?寧緋兒皺眉,回家吃飯?哪裡?他那還是她那?

“哪裡?”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來親個,不要太想我喲。”啵了個就掛了。

寧緋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搞什麼這麼神祕。

一手摘掉耳塞,剛好也回到了流年娛樂公司。

停好車,才下了車,公司內就有人跑了出來,看到她來了,拉著她就跑進去,好像很急的樣子。

寧緋兒想問那人,又不好問,因為前面那人走得太急了。

才一腳走進辦公室,裡面全都是流年娛樂公司策劃組的人,裡面也有那位欣賞她的教練。

“寧小姐可來了。”教練一看她這打扮,微愣了下,覺得她這一變又改了平日裡的高貴氣質,成了個清麗的妹紙。

寧緋兒滿是不解的望著他們,腦中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都這麼嚴肅的看著她幹嘛?

“是這樣的,寧小姐應該看了今天的早報新聞什麼的吧?”教練問她。

寧緋兒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有些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今早早早就出門了,沒來得及看。”想到布萊斯今天就要去她想不到的地方了,她就覺得難受,總覺得是她欠了他的。

教練也沒說別的什麼,只拿了本週刊與報紙給她,讓她看看,然後請坐了下來。

寧緋兒看了眼在座的人,然後掃向週刊,一看驀然睜大眼。

週刊上面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太子爺心疼夫人腳累,藍月亮內深情合唱。

這算什麼?她只能說黑子爵實在是太奪人眼球了,只要是與她有關的都會輕易上報,然後她就成了女人心中的箭靶,咻咻幾聲射穿了她。

“你們……什麼意思?”她問他們。

她的話由一邊策劃組的頭回答,“我們想問一下寧小姐,這期的主題你想用什麼做主打?”

寧緋兒愣了,幹嘛問她,這不應該是他們的工作麼?

有人遞了服裝的組圖給她看,第一眼看過去,她就一個感覺,忍不住將心裡的感覺說了出來,“久違的愛人。”

但是如要要將這種感覺表現出來的話得要有男模。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收工。

然後寧緋兒又愣了,她說錯了什麼嗎?

“寧小姐,就用你說的做主題,釋出會定於明天,寧小姐可以與我們內定的男模配合排練一下。”

寧緋兒不明白了,然後看到了教練看著她微笑,她明白了,這男模就是他。

時裝釋出會於明天?

寧緋兒看了眼手錶,現在是十點,那她除掉中午進餐時間只有四個鍾……應該也夠了。

於是與教練一同前往t臺展示廳。

**

黑子爵說今晚要帶她跟小米回家吃飯,不知道是哪個家,她就磨了許久他才說,原來是那個黑嘯龍!

那個死老頭她到現在還記著呢,姐她本來就不待見他,憑什麼要她去?哼!

於是寧緋兒一口回絕了,堅決不去。

黑子爵此時就坐寧緋兒的房內,與她討價還價。

“緋兒,給個面子吧,去見見?我保證不會讓他欺負你,好不好?”他知道五年前的那一次老頭讓她不好過,他這幾年也被逼婚了好多次哇,好可憐的。

“哼。”寧緋兒才不理他,要她去見那個死老頭門都沒有。

黑子爵見她態度堅決,突然很可憐的抱著她道,“難道你不幫我麼?我就被逼婚了,除了你我不想娶別人,嗯?”

“少來,就你也想騙我?哼,誰不知道你不想做的事誰強迫得了你呀?”寧緋兒還是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

“唉,看來得單身去見他了,真可憐。”黑子爵故作可憐的嘆了口氣。

寧緋兒聽著他這聲嘆氣微蹙眉心,想了想,最後道,“好了好了,去就去,不過我要是說了什麼讓他老頭子不高興的話你可別怪我。”哼,等著瞧,死老頭,姐她一定要奪回五年前丟的面子。

黑子爵瞄了眼她,見她神情有些不同,這妮子該不會想著報五年前的那一次怨仇吧?……好吧,他權充沒看到沒聽到,這樣總行了吧?

“這當然,我一定站在女朋友這邊。”他信誓旦旦的保證。

寧緋兒才不信他呢,五年前他還不是一定屈服在那死老頭的嚴威之下,切。

這時小米跑了進來,道,“媽咪,不是說要出去麼?還不走?”她可是很焦急呢。

寧緋兒將她抱了起來,“好,現在就走。”

黑子爵看著她們母女倆,不禁笑了,他也可以有個這麼溫暖的家呢。

沒多久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座別苑座落於郊區,其實與寧緋兒住的地方並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下了車之後黑子爵抱著小米,寧緋兒今晚並沒有著裙裝,而是一身休閒的衣褲高跟鞋,看起來也不失乾脆利落的帥氣。

才進門,那個門寧緋兒眼熟的刀疤男又出現了,還是沒怎麼改,還是一臉的森寒。

寧緋兒冷冷的瞥了眼他,暗暗哼了聲。

刀疤男當然也認得出她,畢竟跟在少爺身邊超過半年的不多,她是第一個,想必也會是最後一個女人,所以他對她的印象還是很深的,似乎她不待見他呢,但無妨,反正他也不想看到她。

“少爺,寧小姐,老太爺在裡面等著了。”刀疤男特意看了眼小米,眼睛不禁眨了眨,他沒看錯吧,這是少爺與寧小姐的娃子?可是……不是應該是兒子麼?

黑子爵一手摟著寧緋兒走了進去,自然沒落下寧緋兒的表情,那不滿的神情真逗,要是沒人真想咬一口。

沒多久走進了大廳內,一名己步入花甲之年的老者正端正的坐於沙發的正中央,雖然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但他那雙烔烔有神的厲眼還是那麼令人一震,渾身滿是威嚴感。

黑子爵抱著小米摟著寧緋兒走了過去,臉上有抹淡笑,“爺爺。”

寧緋兒可沒想過要問他好,反正是黑子爵要她來的,她五年前的氣都沒消呢。

黑嘯龍掃了眼他,再掃向一邊的寧緋兒,再掃了眼小米,不禁厲眼微眯,暗暗打量著小米,聲音有些沙啞的道,“子爵,這孩子是你的?”他怎麼不知道他有女兒了?

黑子爵看了眼寧緋兒,寧緋兒也看了眼他,然後看向小米,只是咬了咬脣,沒作聲。

黑子爵的大手握住她的,像是安慰她一樣,對黑嘯龍道,“是的。”

哪知黑嘯龍冷哼了聲,道,“女人有什麼用,不就是賠錢貨。”

這話一出,黑子爵心裡當下就不爽了。他的女人老頭他管那麼多做什麼,剛想開口就有話出了。

反應最大的就是寧緋兒,忍不住美眸寒光一閃,冷厲的掃向黑嘯龍,“你還不是從女人肚子裡出來,女人沒用的話你是怎麼來的。”

她這話一出,黑子爵就挑了下眉頭抽了下嘴角忍著笑,沒了出聲的打算,她的膽量還在啊,今晚肯定很有趣。

黑嘯龍對她的話不滿到了極點,手中拄著的柺杖用力的一震地板,冷喝道,“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寧緋兒一聽怒火微微升了上來,眉一挑,“我就說話了怎麼著?你當我愛來啊,你不想看到我,我還不待見你,明明就一快進棺材的老頭了還要這麼囂張,也不知道和氣點安享晚年,在這兒折騰個什麼勁!”

黑子爵果然當作充耳不聞,完全不表態,抱著小米在一邊看戲。

黑嘯龍聞言氣得身體都有些抖了,對著一邊的黑子爵命令道,“你看看你挑的女人,一無是處也就罷了,還這麼囂張跋扈,你都什麼眼光,賠錢貨生了賠錢貨,我不准你再跟她有來往……”

“閉嘴,你憑什麼不准他跟我有來往,他是你的傀儡麼,憑什麼一定要聽你的?就因為你是他爺爺就有權利了?別笑死人了!就一頑固死老頭!”寧緋兒的嘴巴要毒起來也很毒。

黑嘯龍見黑子爵都不說話當著啞巴,擺明了就是縱容這個女人在這裡撒野,氣得厲眼一掃,冷道,“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黑子爵這時候出聲了。冷道,“她是我未來的妻子,誰也不準動她一根毫毛!”

他這聲一出倒給寧緋兒長了士氣,更加得意了,對著黑嘯龍一挑眉道,“黑老頭這麼想扔我出去,我倒樂意離開這裡,不過我是要用走的,不是被你們扔出去。”想扔她?可沒那麼容易。

黑嘯龍聽了黑子爵的話心中滿是不悅,竟然偏幫那個女人,不禁冷笑了聲,“你以為就憑你也能從這裡走出去?”一個女人家成得了什麼氣候。

看著他眼中滿滿是不屑與輕視,寧緋兒的火就不打一處來,冷聲道,“好,我要是走著出去,你,給我磕三個響頭!”

她這話一出,黑子爵心中微驚,皺眉,她想幹嘛?

黑嘯龍沒想到這個女人脾氣上來也就算了還這麼烈,還這麼不怕死的大放豪言,不禁重新打量了她一遍,但還是發現她只是多了股冷焰之氣外,其它也沒什麼啊,不禁冷哼,“就憑你也有本事,好,你要是贏了,我就磕。”

黑子爵又是一驚,這老頭是怎麼回事,竟然跟一個女人打起了賭,他不是最不屑跟女人打賭的麼,八成是氣瘋了。

他看了眼寧緋兒,見她滿是怒火,摟過她,低低,“彆氣了,我幫你,嗯?”然後轉向黑嘯龍正想開口,卻被她截斷。

“你給我坐到一邊去,我五年前就忍他了,五年後還這麼欠抽,非讓他低頭不可,不挫一下他的銳氣就不明白屬於他的江湖己經隨著他的衰老不存在了,我今天非讓他看清事實不可!”寧緋兒瞪了眼黑子爵,警告著他敢再說一個字她馬上轉身走人。

黑子爵聽著她的話覺得她說的也對,這老頭也是倔強脾氣,總是不服老的老覺得自己還身在江湖還年輕,不過若讓緋兒與他硬碰硬的話,他還真擔心。

“不行,別給我衝動,你以為是玩一下拳腳功夫啊?要動起手來可是真打,不要胡鬧,乖。”黑子爵安撫她,如果可以他真想帶她走好了,早知道就不來了,沒想到弄得這局面,他左右不是人,難辦。

黑嘯龍聽著她的話,心裡更是氣得翻騰,他哪裡老了,明明就壯得很。

“來人,教訓教訓她!”

“不準動她分毫!”黑子爵將小米放下讓她坐於沙發內。

小米則只是睜大眼看著這裡,一點害怕之意都沒有,她就是看不明白到底怎麼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那麼生氣的表情,特別是那個老壞蛋,欺負她媽咪。

小米雖然小,但還是看得懂誰欺負她最愛的媽咪,誰保護她的媽咪。

一下子出現了四個男人站在了寧緋兒的後面。

黑子爵整個人都冷了下去,一手拉過寧緋兒置於身前護著她,對黑嘯龍道,“爺爺,你這是幹什麼,她是你未來孫媳婦……”

“她不配!”

“我不樂意!”

黑嘯龍與寧緋兒異口同聲的吼回他。

黑子爵不禁噤了聲,無語的閉了嘴,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緋兒,別胡鬧,我幫你呢,還給我搗亂。”他低頭看她,大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緊了緊。

“子爵,你還是不是我黑家的子孫了,竟然幫著一個外人跟你爺爺對抗,從小到大你是哪件事讓我省心的?沒一件事是順著我心意的,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安享一下晚年?”黑嘯龍氣得拄著的柺杖敲得咚咚響。

呼,氣死他了,這小子一心向著這女人,五年前如此,五年後也如此。

寧緋兒卻突然冷嗤了聲,“你還知道要安享晚年?就你這樣的倔老頭?”

“緋兒,注意一點。”黑子爵微皺眉輕責她,繼而語氣一轉輕聲道,“好歹是我爺爺,給點面子。”

寧緋兒冷哼了聲,閉了嘴。

一邊的小米突然開口了,對著黑嘯龍嘟著嘴不滿道,“你是個老壞蛋,就會欺負我媽咪。”

她充滿稚嫩的聲音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黑嘯龍的氣被這小娃的聲音揉得消了一半,這麼奶聲奶氣的他多少年沒聽到了?自從子爵這幾個孩子長大了之後就沒聽到過,好懷念啊。

“你說什麼?”他問小米,聲音竟然低了許多,而且也沒有那麼冷了。

他的轉變令黑子爵與寧緋兒不禁一陣微訝,對看了眼,他則一手揮退了身後的四個男人,一手輕撫了下她的秀髮,低聲道,“別硬碰硬,嗯?”不然吃虧的可是她,雖然他會幫她,但老頭子畢竟是老人了還是他爺爺,他也不能總跟他對著幹不是,得讓著點。

寧緋兒撇了撇嘴,回握了下他的手,算是答應了。

見她這樣,他不禁柔柔笑了下。

黑嘯龍睨了眼他們這邊自顧自的談情說愛,又看向小米,才發現這小娃娃居然一點害怕之意都沒有,再細看,居然眉目間與子爵有點像。

忍不住,開口道,“過來我這裡。”

小米聞言並沒有動,看向她的媽咪。

寧緋兒走過去抱起小米,對他道,“女人都是賠錢貨,還是別黴了你們黑家的氣。”說罷就要抱著小米離開。

小米又道,“媽咪,什麼是賠錢貨?”她聽了好久都沒聽明白。

黑子爵一聽嘴角抽了下,伸手拉住寧緋兒,道,“彆氣,沒看老頭己經放下身架了麼,大不了我替他向你賠罪,好不好?”

寧緋兒瞪了眼他,不滿道,“還說幫我呢,結果呢,就一往他那邊倒的牆頭草。”

他一聽,暗歎了口氣,瞄了眼沙發上的老頭子,又瞄了眼她,覺得自己真是夾氣棍,兩邊都得頂著。

寧緋兒才不理他,對小米道,“賠錢貨啊,就是……”

“緋兒,小米還小,不要教她這些。”黑子爵阻止她道,“你這個做媽咪的怎麼回事,老教孩子一些古里古怪的東西。”

寧緋兒白了眼他,道,“我都還沒說完呢,接什麼話呀你。”她推了下他。

小米又問,“媽咪,老壞蛋在瞪著我們呢。”

寧緋兒瞥向黑嘯龍那邊,不屑的瞪了眼,“黑子爵,你自己看著辦吧,孩子不是你們家的,他沒權利讓小米過去。”

“誰說那孩子不是我黑家的?她就是。”黑嘯龍突然喝道。

這把哄亮的聲音夠嚇人的,嚇得小米彈跳了下,但也沒哭,就微瞪大了眼,兩手抱著媽咪。

寧緋兒皺眉,但對於他的話她的心還是驚了下,她不能不懷疑黑嘯龍是不是看出了點什麼苗頭,還是查出了什麼,但不可能,小米本來就像她,資料也不可能洩露出來的。

“爺爺,你別這麼大聲,小米都被你嚇到了。”黑子爵扶寧緋兒會下,然後他自己則坐在她旁邊,一手橫過她後背的沙發背上,一手握著寧緋兒的手,拇指覆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寧緋兒看了眼他,對他笑了,他從進來這裡開始就一直握著她的手,她知道他的心裡一直都是向著她,但因為對方是爺爺,而且又是老人,所以才不得不出口說她幾句。

他低頭看了眼她,笑了笑,掃了眼小米,“你若是嫁給了我,小米就是我女兒,怎麼不是黑家人了?”

黑嘯龍很不滿他們當他是空氣,重重的哼了聲,道,“你以為騙得了子爵就騙得了我麼?她就是黑家的血脈。”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小娃子的膽量完全跟子爵小時候一模樣,都是那麼有膽量,一點也不怕生,而且眉宇間與子爵那麼神似,怎麼可能騙得了他,嗤!

他這話一出,寧緋兒緊張了起來。

黑子爵當作沒聽到黑嘯龍的話,只是輕淡的笑了下,道,“爺爺,既然緋兒都說了不是就不是,幹嘛非要說是,而且你不是不喜歡女娃嘛,既然不喜歡何必這麼強求?”

“強求?我哪裡強求了?這小女娃分明就是,要不要做親子鑑定!”黑嘯龍一聽他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明明就是他的女兒還要當作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寧緋兒一聽要做親子鑑定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臉色微微泛白,但一會兒之後抬眼看黑嘯龍,冷道,“你沒資格給我女兒做親子鑑定。五年前你花錢要求我替你孫子生兒子,你憑什麼要我替他生?五年後你又要拿我女兒做鑑定,她是不是你們冷家的有什麼關係,反正你都輕視女兒身的人!我再告訴你,我女兒不是你孫子的骨肉,她是我跟別的男人生的……”

“緋兒!”黑子爵見她越來越激動,不禁打斷了她的話,眉頭微擰,他真不知道五年前老頭子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大手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讓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對。”

寧緋兒不說話,聽到他後面那句,心頭不禁有股酸意泛起,強忍著要哭的衝動。

“爺爺,你怎麼可以那麼做,生孩子又不是像母雞生蛋,一下子就生出來了,你急什麼,你就好好安享晚年,我的事你就別管了。”黑子爵對著黑嘯龍道。

黑嘯龍一聽,氣得渾身發抖,血液往上衝,臉一下子漲紅了,突然一口血自他嘴中吐了出來。

黑子爵見狀嚇得大步走了過去,扶著他,“爺爺,你身體哪裡不好?”然後又叫道,“阿衛,進來!”

叫阿衛的男人走了進來,原來就是那個刀疤臉,掃了眼裡面的情況,走了過去,“少爺。”

“老太爺怎麼了?”黑子爵問他。

“回少爺,老太爺的身子一向硬郞,只是最近這些日子思慮過多夜不能眠,現在可能一進氣及攻心導致吐血,醫生曾說過讓老太爺好好休息。”阿衛低道。

寧緋兒聽了,再看向黑嘯龍,不禁暗暗自責了下,她怎麼就那麼衝動,就算人家這麼強勢好歹也是**十的老人家了,她還……但是他也不對,她哪裡忍得下這口氣。

小米看向自家媽咪,一隻小手輕拍了拍她的心口,道,“媽咪,不要難過,老壞蛋吐血了,是應該的。”哼,讓他欺負她媽咪。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三個男人都看向她這小娃。

誰都不敢出聲,畢竟這牽扯到老太爺。

最後還是黑嘯龍問小米,“我怎麼就是應該的了?”這娃子說話的樣子都跟子爵小時候一樣,那股淡淡的傲氣多像啊。

小米連看都不屑看他一眼,還很有模有樣的哼了聲,“你要是不生氣,會吐血麼,你還欺負媽咪,媽咪說欺負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是壞蛋。”

這些本來很氣人的話自她小小的嘴內說出,還奶聲奶氣,聽起來舒服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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