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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血戰士-----第一百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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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

聶星咬著牙,痛恨道:“我恨不得把我兩隻腳剁下來!”

侯飛明白了怎麼回事,問道:“是不是腳底板又癢了,擦了藥沒有?”

聶星沒好氣道:“早用完了!”

侯飛哼笑了一聲,罵道:“格老子,沒了怎麼不去找他們要,這麼怕他們做什麼?”

聶星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怕他們做什麼,我是懶得理他們!”

侯飛無奈,搖了搖頭,從枕頭邊拿出一個很小的白色藥瓶,丟在聶星**,說道:“我這裡還有一些皮炎平,拿去用吧,別吝嗇,多擦一點,沒了我去找他們要。”說完倒在**就睡著了。

聶星從**拿起皮炎平,開啟蓋子,從裡面擠出一大把白色的藥物,擦在腳底板上。這個腳底板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又白又嫩的腳底板了,變的像塊爛了的樹皮一樣。經過幾個星期不斷的高強度訓練,腳底板上的皮厚的不行,經過與鞋不斷的摩擦,加上又時不時地泡水,漸漸的開始脫皮,甚至發炎腐爛。

白天還好,腳底板在運動,即使癢了跑幾下就好了。但是晚上就不行了,沖涼過後,腳底板上溼了水,稍微幹了一下就癢的不行,怎麼抓都沒有用,甚至越抓越癢。上一次實在癢的不行,找了一個憲兵要了一瓶皮炎平,擦了擦,感覺有點效果,於是每天晚上都擦,可幾下就擦完了。

聶星實在不想讓藥來抑制自己的腳底板上的騷擾,因為用久了就會依賴它,他現在只希望訓練營能放一天假,讓腳底板自己好起來。

侯飛的皮炎平只夠一次用的了,聶星把裡面的藥物全部擠出來,擦在腳底板上。

藥物全部擠出來後,皮炎平只剩下了一個空盒子,聶星拿起來它,想扔在侯飛的**,看到侯飛已經睡的像頭死豬一樣,也就作罷。他把空盒子放在**,準備明天丟到垃圾桶裡面去。正要躺下,眼神卻無意中掃過了侯飛的腳底板。

侯飛的腳底板也好不到哪裡去,上面白色一片,那是脫皮引起的。聶星悄悄下了床,躡手躡腳走了過去。

侯飛身材高大,腿很粗,腳底板也大的不行。聶星抬起腳,相互比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腳底板少了一圈。真是奇怪,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侯飛的腳底板應該擦了藥,因為上面有一股藥味。聶星伏下來,仔細地看著,發現侯飛的腳爛的比自己的還厲害。

都怪這些天不斷地在那臭水塘裡面訓練,臭水塘又臭又髒,裡面的汙水有腐蝕性。加上成天的越野,腳底板惡化的越來越厲害。士兵當中,腳底板一點事都沒有的少之又少,很多人或多或少有這樣的現象。別真的成了腳氣了,到時候治理起來相當麻煩。

聶星嘆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回到了自己的**。

一連兩週過去後,第十二週來臨了。

第十一週週末是個好日子,因為教官給士兵們放了一整天的假。在這一天假裡面,士兵想幹什麼都可以,可以大吃大喝,也可以大睡,甚至可以吸菸喝酒,前提是,不能過量。這一天,士兵們高興極了,不用訓練,他們大聲喊叫,唱歌,用這些來發洩自己多日來壓抑的情緒。不過他們並沒有在這方面浪費過多的時間,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吃喝和睡覺上面。

士兵們其實是很聰明的,十多個星期不要命的訓練,讓他們明白了什麼是自己所需要的。

但他們往往也明白,教官之所以給他們放假,讓他們休整,背後肯定隱藏了更大的陰謀。眾多的事實表明,放假或者休整的時間越長,代表第二天的訓練更加殘酷。

可是沒有人過多的往這方面的想,這是多此一舉的,想的再多,訓練還是得照舊,五十公里武裝負重越野都跑過了,還有什麼訓練比這更加殘酷,艱苦?

所以不管怎麼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第二天的事情,今天必須得吃好,喝好,休息好,這是經驗。

聶星渴望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本來就想休息一天,讓腳底板恢復一下。

但放假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眨眼就過去了。

第十二週的星期一早上,士兵破例沒有進行晨練,他們被集合在了訓練場上,接受朱發傑的訓話。在士兵們的眼中,訓練營是沒有日期的,每天都是訓練,訓練,誰還有心思關心日期。但朱發傑關心,每到這個時候,他都要訓訓話,講一講上一週的訓練情況,以及滾蛋了多少個人,然後就是這一週將訓練些什麼,打算讓多少個人滾蛋。

朱發傑站在隊伍的前面,身挺的筆直,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塑一樣。既使士兵們都那麼恨他,叫他變態,但此刻也不得不佩服他標準的軍姿以及全身散發出一股軍人的氣質。他銳利的眼神掃視著隊伍,從每一個人的臉上閃過,嘴角處偶爾露出一絲別人難以看出來的笑容。

羅教官,何教官,陳教官三個人站在他的身後,身子直的和他的一樣,臉上同樣毫無表情。

炊事班的四個憲兵從後面走了過來,每兩人手裡抬著一桶饅頭,饅頭是剛出鍋的,上面還冒著熱氣。士兵們心中暗喜,朱發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仁慈了,不但免了今天早上的晨練,而且還叫炊事班的人在集合時抬來饅頭示好。

不過,唯一讓人感到不足的是,那些饅頭個頭很小,比起平時的饅頭,至少少了兩成。

但那沒有關係,只要有吃的就行。

四個憲兵把兩桶饅頭抬到朱發傑的身邊,放下,然後敬禮,站在了一旁。

朱發傑彎腰從桶裡拿出一個饅頭,聞了聞,笑道:“剛出鍋的饅頭,挺新鮮,挺香的,你們想不想吃?”

“這不是廢話嗎?”聶星想道,“昨天下午勉強吃了個飽,昨天晚上就已經餓了。”

朱發傑張開他那張臭嘴,露出兩排整齊卻略帶黃色的狗牙,當著大家的面一口咬下去,整個饅頭只剩下了一小半。靠,這麼能吃,真想不到他那張看似不大的嘴也能塞那麼多的東西。大家看著那香噴噴的饅頭被咬了一大塊,禁不住口水直流。

朱發傑細細地嚼著,吃的挺香挺有勁,三個教官站在旁邊望著他悠哉遊哉的吃著,什麼話也沒有說,但喉嚨裡卻不大自然地動了一下,他們也禁不住饅頭的**。

慢慢地吃了半天,朱發傑總算把饅頭吃完了,他看著早已嚥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計程車兵們,優雅地一笑,說道:“挺好吃的!——彆著急,你們會有的,呆會兒我會叫人把饅頭髮下去,每人一個,做為今天一天的伙食!”

朱發杰特地把一天兩個字的語氣加重了數倍。

當大家聽到朱發傑說每人一個時,心裡那個激動啊,恨不得他馬上叫人把饅頭髮下來。但他們聽到朱發傑說一天時,都大吃一驚。天啦,一個饅頭吃一天,這一週又是什麼變態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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