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生生死死
朱大點了點頭道：“嗯，那公公路上小心些；儘量多帶些兵馬過來，防止寧王兵變！”
二『毛』低聲應承了幾句，兩人趁著眾人注意力分散之際就從一旁的小道溜掉了……
兩人一路往紫禁城奔去，朱八這才發現二『毛』雖然不會武功，但輕功之快竟然絲毫不弱於自己，心下不禁暗暗稱奇！
“哥哥，你說皇上這次會怎麼處置寧王和漢王？”朱八邊跑邊問。
聽到朱八有此一問，二『毛』忽然放慢了腳步。
“怎麼啦哥哥，可是跑不動了？”朱八道。
二『毛』想了想反問道：“若是你是皇上，你的兄弟們犯了這樣的賣國之罪，你會怎樣處置他們？”
朱八連連擺手道：“哥哥切莫再這樣開玩笑了，小弟怎敢妄想自己是皇上，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哥哥還是不說為妙！”
二『毛』冷笑一聲道：“我當兄弟你是個胸襟廣闊的人才這樣問你，沒想到你卻恁地小家子氣，說一說卻又打什麼緊！”
朱八見二『毛』不高興，忙又附和道：“哥哥說的在理，是小弟的不是！”
二『毛』冷哼一聲，把頭轉在別處。
朱八怕二『毛』生氣，這才怏怏道：“若是我是皇上，這些王爺雖然是我的兄弟，但並非一母所生；而且他們手裡都握有重兵，若是不除掉他們，我定會寢食難安的！”
二『毛』這才把臉轉過來，和顏悅『色』道：“兄弟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但是，雖然寧王和漢王叛國的事實擺在這裡，但畢竟他們都是王爺，若想僅憑此就要了他們二人的腦袋，怕是還有些周折！”
朱八嘆道：“嗨，管他呢！我們把皇上交代給我們的差事辦好就行了，具體怎麼定奪相信皇上他老人家自有他的分寸！”
“非也非也！”二『毛』擺手道：“八弟，你當皇上為何把這麼一件棘手的差事交給了我們來辦？”
朱八道：“這還用說，當然是皇上他老人家看重你了！”
二『毛』道：“固然有這一方面的原因，但是我隱隱覺得，皇上是想借我之手除掉寧王漢王；看來要想定二位王爺死罪，還是要多加一些東西才好！”
“哥哥的意思是……”朱八不解道。
二『毛』沉思了片刻，忽然伸手把懷裡漢王與蒙古的私交信件掏了出來道：“八弟，你先帶著這東西進宮去向皇上稟明剛才的情況，我先去一趟街上還有要事！”
朱八本想問二『毛』要去做什麼事情，但考慮了下終於沒有開口，接過那信件就先往皇宮去了。
見朱八走遠，二『毛』轉向大街上而去，走了好久，二『毛』來到一口井邊。
“張大哥，你怎麼才來？”水井旁邊的小乞丐見二『毛』出現，像是早就料到他會來一樣急忙相迎。
“劉伯伯呢？”二『毛』話不多說。
“跟我來吧！”小乞丐道：“他早等著你呢！”
小乞丐帶著二『毛』在老北京的巷子裡面拐來拐去，行了半天，兩人走到一個死衚衕；小乞丐對著衚衕側面一個小門敲了三下，不多時，那門“吱呀”一聲便從裡面打開了，門裡面站著的正是那個神機莫測的劉善。
“前輩，二『毛』有事求您幫忙來啦！”二『毛』進屋開門見山道。
“老朽已經等了真人好幾天了！”劉善笑道：“老朽能為真人效勞什麼？”
二『毛』道：“前輩可能模仿出當朝幾位王爺的字跡？”
朱八帶著漢王私通蒙古的絕密信件一刻不敢停留，不一刻便進了宮裡；此時朱棣正準備就寢，聞聽朱八求見，朱棣猜到事情有了進展，披著衣服就起來了。
見只有朱八一人，朱棣奇道：“張二『毛』那小子呢？”
“回皇上！”朱八道：“『毛』公公還有一件大事正在處理，他吩咐我先把這件東西教給皇上，請皇上定奪！”說著，朱八把懷裡的信件掏出，雙手呈給了朱棣。
朱棣拿過那信件來回看了幾遍，臉上的怒氣越來越旺，憤憤道：“好你個漢王，朕平日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然做出了這種叛國之罪！”
朱八見朱棣大怒，又道：“其實『毛』公公剛剛帶著我們幾人去了寧王那裡，結果發現了寧王竟然私運糧草！”朱八一五一十將自己所見所聞全盤托出。
“反了，反了！”朱棣聽完渾身氣的直打顫，對著門口叫道：“來人吶，去把朱能將軍叫來！”
門口的太監見朱棣發火，知道事情緊急，慌忙就跑了出去。
過了半晌，朱棣心情才稍微平靜了些，見朱八還跪在地上，這才悠然道：“你起身吧，張二『毛』去了哪裡你不知道嗎？”
“微臣的確不知！”朱八道：“『毛』公公辦案一向神鬼莫測，不過他既然這麼做，一定有他『逼』不得已的理由！”
朱棣點了點頭算是預設，兩人等了不多會兒，朱能就到了，朱棣忙宣他進殿。
“你看看這個！”朱棣不等朱能叩拜就把漢王那信件扔給了他。
朱能看了半晌，半天突然冒出一句道：“萬歲爺，您忘記啦，朱能不認識字來著！”
“你看看你看看！”朱棣氣極反笑道：“朕都被這幾個好兄弟給氣糊塗了！”
“到底怎麼回事？”朱能又問。
朱棣冷哼了一聲道：“寧王和漢王竟然勾結蒙古，企圖發動兵變！”
“竟有此事？”朱能驚道：“那還了得，皇上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朱棣道：“我叫你來做什麼，你趕緊帶領八千御林軍跟著朱八去一趟城郊，把寧王給我活捉了來！”
“那漢王呢？”朱能又問。
“漢王嘛……”朱棣沉『吟』了片刻道：“漢王年歲尚小，況且行事不似寧王詭計多端，你只要專心去寧王那裡即刻，漢王那裡我再找人去！”
“遵命！”當下朱能便和朱八領兵去了。
待兩人離去，朱棣又吩咐道：“去把皇太孫和鄭恩來叫來！”
過了好久，皇太孫朱瞻基和鄭和的嫡子鄭恩來才姍姍來遲。
“怎麼這麼久才到？”朱棣臉上不喜道。
朱瞻基道：“回皇祖父，漢王今日找孫兒去喝酒，中午喝的多了些頭腦昏昏的就一直睡到現在。”
“糊塗！”朱棣罵道：“沒來由的幹嘛去喝酒，你且把這東西看看！”說著朱棣把漢王私通蒙古那信件遞給了朱瞻基；朱瞻基戰戰兢兢地接了過來，一看之下，神『色』大變道：“竟有此事，皇祖父恕罪！”朱瞻基驚道：“孫兒不知道漢王他竟然……”
“算了”，朱棣道：“你之前又不知道他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樣吧，我且給你個將功補罪的機會，我即刻下一道聖旨，你現在就帶兵去圍了漢王行宮，明天早朝時我要看見漢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朱棣說道後來已是聲『色』俱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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