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生生死死
“那時你就知道我啦？”二『毛』心下大驚，疑問道：“你不遠萬里要找到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劉善道：“說是為了真人你的命運免遭前車之鑑也不假，說是為了天下蒼生也不為過，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有老朽的私心在裡面，那就是為了先師的兩位兒子報仇，讓他們的亡靈在九泉之下可以稍作安寧罷了！”
二『毛』想了想問道：“為了我？難道我幫助朱棣北伐蒙古以後，他竟也會像朱元璋對待那些開國功臣那樣對待我？”
劉善一聲冷笑，顯然這已經不用多做回答。
“說道為了我炎黃子孫……”劉善又道：“師傅的燒餅歌中後面還有幾句，叫做反覆從來折桂枝，水浸月宮主上立；禾米一木並將去，二十三人八方居。我反覆思索了幾天幾夜，才知道原來到了這時，我漢人江山業已被蠻族人給奪了去，而要我漢人臣服於他們蠻族人數百年，受盡他們的肆意欺凌與壓迫，你說這叫我們漢人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二『毛』當然知道後來明朝是被滿清八旗給滅了，但是這件事情尚在幾百年後，而如今這話竟自劉善口中說出，叫他怎能繼續淡定下去！於是二『毛』心中再也沒了一絲顧慮，對劉善一字一句深信不疑！
“老先生，那我應該做什麼？”二『毛』疑『惑』道：“難道僅憑我一個人就可以改變這一切嗎？”
劉善嘆道：“雖然歷史的車輪是不斷向前發展的，但是到了一些關鍵的時刻，往往是由一位或是幾位英雄人物來改變車輪方向的！而真人你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在世間遇到困難總是能夠逢凶化吉，遇難成祥，而且你身邊會有許多大神不分晝夜的保護，所以若是這世間還有這麼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件事情，那這人當然是非你莫屬不可！”
二『毛』被他說得一陣血脈噴張，在二十一世紀雖然受過了那麼多年的科學文化薰陶，但自打穿越的那一刻起，自己二十多年來一直堅信不疑的信念便慢慢開始土崩瓦解；直到此刻，二『毛』才彷彿進入了令一片新天地，那裡是一片未知的沃土，二『毛』迫不及待地想去那裡開疆拓土，大師拳腳！於是二『毛』亟不可待激動道：“還請老先生趕緊給我指點一條明路，助我完成一方霸業！”
劉善一臉惶恐道：“老朽何敢談什麼指點不指點的，路就在真人你自己的腳下，只要你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努力，去嘗試著向目標靠近，相信總有一日你會成功的！”
二『毛』雖然此時已經『亂』了方寸，但一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他深知眼前這位老人雖然語氣極為低調，但是本事卻當真不小！自己若是想一失足成千古風流人物，還是需要他多多指點的。於是二『毛』一臉誠懇道：“老先生您就不要再抬舉我了，二『毛』說到底不過一個文藝二『逼』小青年，若是有幸得到老先生垂愛指點一二，二『毛』必定感激不盡！”
劉善似是也被二『毛』的誠懇感化了，亦是頗為激動的道：“依老朽來看，若是真人想要實現心中的抱負，何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取而代之而後快！如此早做好防範，任他朱家有何方神聖庇佑，也未必能傷得了你一根汗『毛』！”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取而代之？”二『毛』空中唸叨個不停，忽然一驚道：“老先生難道要我取代朱家登上帝王的寶座？”
劉善微微一笑，給了二『毛』一個堅定的表情！
二『毛』心中翻滾不已，但是半晌冷靜下來之後，卻又疑慮道：“但是二『毛』總覺得自己周身學識有限，難道果真便能完成這一壯舉？”
劉善暗暗點了點頭，暗贊二『毛』沒有被言語衝昏了頭腦；他從懷中緩緩掏出一物，遞給二『毛』道：“這算是老朽送給真人的一個見面禮，其實也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還希望它能對你有所幫助！”
二『毛』見劉善遞過來一個三四寸長的東西，外面用一圈粗布裹著，二『毛』小心地把東西託在手上，展開外圍的粗布一瞧，卻見裡面裹著的正是陳詩韻在魔教那裡失落的寒水匕首！
“寒水匕首！”二『毛』一聲驚呼：“老先生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劉善淡淡道：“不過略施一些小把戲而已不說也罷，老朽的能力也僅限於此了，說到為了天下蒼生，卻還是要多多仰仗真人你這樣的偉人了！”
二『毛』把寒水匕首像以往一樣系在褲腳裡面，他還想繼續請教劉善一些細節問題，卻聽劉善道：“今天在此處耽誤的時間也不少了，相信事情也早已透過密探傳到了朱棣的耳中，真人還是趕緊回宮向朱棣覆命為宜，若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得不償失了！”
二『毛』想想也是，轉身要走時，卻又問道：“若是二『毛』日後遇到了什麼麻煩，如何再聯絡老先生？”
劉善看了看四周，指著遠處對二『毛』道：“真人可曾看到那口井了？”
二『毛』循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見一口大井，附近還有一戶人家正在那兒提水；於是忙道：“看見了！”
劉善道：“真人若是遇到什麼不解的地方，就請屈身到那口井邊，我或是小乞丐定會早早發現你的。”
二『毛』點了點頭道：“如此有勞老先生了，二『毛』今日就先告辭了！”說著，二『毛』轉身就要走。
“真人留步！”二『毛』剛轉身卻又聽劉善叫住了自己。
“老先生還有什麼事情吩咐？”
劉善想了想，遲疑著問道：“不知宮裡頭如今可有姓魏的比較厲害的人物？”
二『毛』來回想了想，卻未曾想到有什麼魏姓的國公大臣，剛要搖頭否認卻忽然記起魏忠賢那小子來，於是道：“厲害的角『色』倒是沒聽說，不過我有個小兄弟倒是姓魏，只是如今也不過十二三歲而已！”
劉善道：“先師的燒餅歌中還有句話叫做：誰人任用保社稷，八千女鬼『亂』朝綱；這八千女鬼合起來乃是一個魏字，是以我有次一問，不過這件事情尚不知具體會發生在多少年日之後，總之真人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二『毛』點了點頭，心中似是已經有了數，道：“多謝老前輩提醒，二『毛』心中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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