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公 妖精來親親
秦花花看著臉色冰寒的人,有些搞不懂,難道她說錯了什麼話嗎?一臉的問號,這樣的答案應該很滿意了才對呀。
齊家兄妹在一邊聽到兩人的對話有些不太明白,這妖女已經按照他的話說了,為何這男子看起來似乎比之前還高興?在他們看來他們不是很互相喜歡的嗎?
“花花。”琴思看著女子面色比之前還沉重幾分。
秦花花抬首看著男子的表情,現在又沒有什麼事情,幹嘛一臉沉重,看得她心裡都有些發緊。
“什麼事?”這人似乎很反常啊。
琴思看著這張臉,那種不安的bi近在啃噬著他的內心,他不要讓她離開她的身邊,她的心只能屬於他。
“花花,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你不好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琴思一臉認真。
秦花花傻眼,這外表冰冷,其實一直對她好著的人真的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嗎?她一點也不相信,臉上浮現出笑容。
“你傻了吧,妖妖,你怎麼會做不好的事情呢。”
琴思看著一臉微笑著看著他,一副全然信任的樣子,心中的某個想法也更加的確定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守著她的心。儘管一點也不知道這樣的執著到底是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心底生出這樣的執著。
“花花,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琴思等待著那個答案。
秦花花無奈的撇了撇嘴:“恩,好,無論妖妖你做什麼事情,我都原諒妖妖。”
這句話在說出來之後忽然帶著一種奇特的感覺,是因為相信,所以能夠回答得如此的肯定,沒有絲毫的勉強。
忽然車廂外的人出聲了。
“在我小的時候我見過一次幻仙宮的宮主。”
平地一聲雷應該就是說這樣的。舜陽沒有注意馬車裡的動向,腦海中始終都纏繞著某個熟悉的身影,即便是很久遠,卻依然有記憶存在著。
秦花花聽到這話有些稀罕了。
“你剛說什麼?你小時候見過,可是昨晚的那男子才多大年紀,你是不是記錯了?”難道真的有人保養得宜,可是會不會保養得太好了一點,多少年過去了,竟然和他差不多年紀,這也誇張了點。
琴思看著掙扎出懷中頓時精神奕奕的女子,心中驚訝,剛才那男子的話似乎比起自己的藥還要有效果一些。
女子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如果真是他小時候見過,那麼應該不是這個年紀才對。
“有一點不會錯,那男子應該是幻仙宮的宮主。”舜陽肯定的道,小時候的記憶雖然已經遙遠了,可是對於那男子的記憶他是很深刻的,那是見過一眼之後就不會忘記的。
左嚴聽著這樣的答案,看著飛速後退的青山,想了想道:“你真的這麼肯定?會不會只是氣息相似而已。”
“對呀,你兄弟說得對,有可能會記錯了吧,不會有人這麼多年了還如此的年輕,又不是怪物。”秦花花一臉思考的模樣,不過昨晚的那男子似乎真的不平常,還有那囂張的話語極為的令人討厭。
琴思聽到後邊的話心中一怔,想起了昨晚的那個男子,有些不舒服,怪物嗎?或許真的是。
“不會的,不會記錯的,天底下絕不可能有兩個人的氣息如此的相似,連說話都一樣,世上不可能回有如此相似的人。”舜陽堅持他所想的,那記憶中的跟他昨晚看到的可以重疊成一個影子。
秦花花不以為意。
“我看還是別想了,有什麼好想的,下次見到問問不就清楚了,這麼猜來猜去的也得不到個結果。”
話音落,眾人皆汗,這人難道一點也不知道那幻仙宮的可怕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惹上幻仙宮的後果是什麼?”齊賢桓聽到女子的話再一次的怒了。
齊雁兒倒是沒有幫腔,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什麼後果,你說說吧,我還真不知道。”秦花花一臉無辜的看著那說話的男子,身子倚靠在琴思的身上。
“重則全家死光,身敗名裂,輕則每日都倒黴,一事無成。”齊賢桓怒視著女子。
“那好吧,地方到了,我們就分開走,不要再走在一起了,我的全家就是妖妖而已,至於名嘛,我壓根就沒有過,所以不需要,辦事嘛,我們唯一的事情就是遊山玩水。妖妖,我說得對嗎?”秦花花一臉討好的看著那身邊的人。
齊賢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這女子的想法真的已經讓他氣到無力了。
齊雁兒奇怪的看著說話的女子,第一次正眼瞧這女子,雖然一直喊她妖女,可是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女子有時候的想法還真的有些令人羨慕,也令人期待。娘說過一個女子最值得好的歸宿就是找個愛他的男子,然後做她最喜歡的做的事情。這妖女就是在做她最喜歡的事情吧。
“花花說得對。”琴思心中最想的還是回到山谷裡,可是這女子暫時是不會同意的吧。
忽然,馬車停了下來。
舜陽一臉凝重的看著攔住去路的人。
“麻煩幾位讓個路,我們只是要借個道。”
感覺到馬車突然停下,秦花花的第六感告訴她又事情發生,而且應該是很好玩的事情。
“呵呵,好玩的來了。”一臉興奮的說完,掀起車簾子朝外看去。瞪時眼睛都睜大了。不敢置信,才一會兒竟然就出現了這麼多的人,還個個散發著冷氣,只是這些人也太奇怪了,竟然大白天的打劫不說,還都是穿著淺綠色的衣服,跟植物一個顏色啊,好做保護色嗎?
齊雁兒夜跟著一起掀開了車簾。
“這……”齊雁兒驚訝的看著那些攔住去路的人。
“怎麼了。”齊賢桓聽到這個聲音掀起車窗簾看了出去,眼中也是滿滿的詫異。
綠衣人一個個手持長劍,身形幾位的俊美。一時之間竟然難以辨別是男是女。
“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要請車中的兩位女子去見見我家主子,不日便會將人送回,還請幾位行個方便。”
聲音很好聽,清清脆脆的,像似女子的聲音,還帶著點點的柔軟之音,像糖果一樣。
舜陽不明白這些人是想要幹什麼,聽那人的話音似乎真的沒有惡意。
“如果我們不願意將人交出,各位是不是會強人所難?”左嚴看著包圍著馬車的人不太高興的問。
“自然。”這話說得多麼的輕巧,卻又帶著深深的威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