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情到深處
幾人商量好之後沒有在受到任何的阻攔便出了皇子府,一出府便已經有人在那裡等著了,青夙和妍站在一架馬車前,青夙看著走出來的人眉頭一鬆開,妍告訴她要她和她一起出來等著,心中原本還擔心不已,就擔心他們無法順利的走出來,結果該真給妍說中了。
“小姐,沒事吧!”
青夙一臉欣喜,但是看到他們兩人身後的兩人眉頭不由得輕皺。
秦花花自然看出了她的擔心,只是微微搖搖頭:“我沒事,我們走吧!”
說完與青夙一起朝著馬車走去。
祁藍煜朝著妍點了點頭,站定看著身後的兩人:“洛大叔還請帶路,我們的馬車自然會跟隨在後!”
洛陽擎看著已經坐上了馬車的女子,又看著這特提留下來吩咐的男子,一臉微笑的點頭:“這是自然的,請上馬車吧!”
說完便朝著自己的馬車而去。
兩架馬車一前一後的緩緩走出了皇子府邸的範圍。
夜色朦朧,卻一點也不影響馬車的前進。
秦花花看著坐在車上悠然品著茶水的人微微皺眉,隨即又鬆開,掀起車簾看向了車外,之間黑濛濛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只是偶爾能夠看見快速閃過的黑影,即便是在這樣暗黑的時候,秦花花卻準確的看到那些活物的移動。
“你怎麼看,要想要婚禮何必扯上這些不乾不淨的事情!”
她不是很贊同。雖然她知道眼前的人很期待,她也不會太反對,可是卻還是有著許多的疑問。
祁藍煜微微一笑,手也沒有閒著,翻出一個精緻的茶杯,用茶水熱過一遍之後,倒上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女子的眼前:“可是我知道花花也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若是你不喜歡的話,那婚禮就省去好了!”
說著的時候輕鬆隨意,好似一點也不在意,可是眼眸中的光亮卻黯淡了許多。
“你這又是何必,我不是想要阻止你,只是怕你麻煩,而且我已經嫁過一次了,你可知道!”
秦花花接過茶杯,雙手緊緊的握著那茶杯,骨節泛白,眼眸低垂有些看不清裡面的神色。
“呵呵,我真高興,花花願意和我坦白,你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既然你都和他有過一場婚禮,為何不能給我一次名正言順的婚禮,你知道的,我很期待,希望你能夠名正言順的屬於我!”
祁藍煜伸過手緊緊的抱住女子那冰涼的手。
聞言,秦花花怔怔的抬頭,一時間心中混亂不堪。
“你的心還不能確定嗎?我們兩都是願意的,更何況現在還用一個身體,還有什麼好計較的,你也莫要太難受,更不要再想著逃開我們,命中如此,你是逃不掉的,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們也會用盡一切辦法找回你,可明白!”
祁藍煜自然明白女子心中的掙扎,也很清楚他們的情況讓她難以接受,更多的或許是自責,可是這也是他們所願意的,否則當時琴思的靈也不會脫離她的身體願意進入他的身體。
“你肯定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吧!其實當日琴思並不是消失,而是毀去了軀體卻不得形神俱滅,因為之前他和你所結下的契約讓你們生死與共,所以他的靈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到了你的身上,那日你生死垂危,他的靈牽引你回到了你們原來的地方,有人願意救你們,只是要將他的靈轉移到別的地方,比如,我的身體,我同意了,不願意看著你們一起消失,所以我讓琴思的靈到了我的身體,自然,這也是他願意的,否則,你和他都得一起消失,既然都是願意的,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順其自然的,只是沒有想到這一等便是三年,你來之前我們都不再有你的記憶,因為我和琴思的相互的影響排斥,所以怎麼也想不起來,再就是因為你不再是曾經的你,自然無法觸醒我們的記憶,我也沒有想到我能再醒來,按照原本的規則我是放棄了我的身體,這一生都只能沉睡,只是沒有想到琴思卻願意給一半的時間給我擁有你!”話說到此處祁藍煜的心是充滿感激的,曾經的不敢想,現在卻已經擁有,人生至此,還有什麼苛求的。
秦花花淚流滿面,他們競為自己做了如此多,而自己之前卻毫無所知。
祁藍煜看著哭泣的臉,一時有些慌了,如玉的手輕輕的擦拭著女子的面頰:“你莫要再哭了,我說出來不是想要你難受,只是希望你能夠接受我們的一片苦心,心中莫要鬧那些彆扭,今日的我們實在不易!”
“你們是傻瓜,是大傻瓜,我何曾值得你們如此待我!”
秦花花覺得自己所做的實在是太少。
“花花,情到深處無怨尤,我們是願意的,你做得很多,只是你不曾知曉,你讓我們覺得這個世上的人還可以活得那般活力,那般無邪,這便已經足夠!”
祁藍煜見女子歉疚的樣子,笑得溫潤,她是他的劫,生生世世的劫,即便是捨生赴死也在所不辭,或許從第一眼的好奇開始便註定了他今日的命。
“我希望我們能夠早些回去,我們一起看日出起落,每日我為你洗手作羹湯,為你做這世上沒有的點心,為你生孩子,如此,可好!”
秦花花說不出更好的話,便只能將自己心中所期待的說與他聽。
“花花,你真願意那般,我原以為你是想踏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賞遍這世上的美景,吃過這世上最好吃的東西才算滿足,為何變了呢?”
祁藍煜看著女子一臉的疑惑,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女子該當是這樣想的,以她原本的心性是閒不住的,如今卻因為那些不安要和自己縮在那一隅,這叫他如何捨得,之前那些美好的想法皆因他之前的阻擾和破壞了,讓她和琴思分分合合,可如今,怎忍心再讓她如此。
聽到這個話,原本止住的淚,聲音也便得有些哽咽:“你如何知道的!”沒有想到這男子會如此的瞭解她。
“說了莫要再哭,為何會越哭越凶,若是讓他知曉,恐怕下次我出來的時間會縮短許多,那般,你可忍心!”
祁藍煜玩笑著道,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的輕柔。
“我才不信你,妖妖又怎會是蠻不講理之人!”
秦花花臉頰還帶著淚,脣角卻不由得溢位一抹笑。
“好好,你的妖妖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不講理的人只有我,可是若非我如此,可想便不會有今日在你身邊的我,我可是一點都不在乎到底如何,只知道現在的你就在我身邊,這才是叫我最滿足的,花花,若是我沒有聽錯,剛才你可是說了要為我生孩子的,對嗎?”
祁藍煜說這話之時眼中滿是得意,最後一句話卻帶著促狹之色,這女子願意為她手染鮮血,做那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在生死關頭而已不離不棄,這世上可還有如此的人願意為自己,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秦花花臉瞬間紅了個透:“我有……說……過嗎?你聽……聽錯了!”剛才一急卻是什麼話也願意說出來。
“呵呵,花花,你不適合說謊,若是照照鏡子你便知道你剛才的話說得有多麼真實了!”
祁藍煜微笑著拿過了女子手中的茶杯,將女子攬在了懷中,一點也不客氣的吻上了女子的脣。
車廂內頓時滿是春色,旖旎一片。
青夙很慶幸自己剛才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車廂內又是哭聲又是笑聲。雖然會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後面傳出來的**聲不由得面紅耳赤。
“妍,你家主子為何不會收斂一點!”青夙羞紅著臉帶著一絲責難之意。
妍脣角微微勾了勾:“那就是我家主子,不這麼做才叫奇怪,三年之前沒有得到姑娘,那般禮遇才是不像話,再說剛才你不是也聽得很清楚,姑娘要為我家主子生娃娃,不是嗎?”
有些微冷的音調中卻帶著暖暖的味道。
青夙聽到這個話無言了,坐在車架上不出聲了,只能任由那吹來的涼風席捲身子,讓臉上的熱度消退了不少。
“青夙,你可是也想找人嫁了!”
妍冷冷的音調中帶著調侃的味道。
青夙有些微微惱怒的等著身邊冷冷的黑衣女子:“我要伺候小姐的,你說這些做什麼?”柔柔的嗓音中透著一股冷意。
妍聽到這個話有些明白過來這丫頭生氣了,從來不和自己生氣的人今日生氣了,但是也沒有打算這麼簡單放過她:“若是你家小姐為你找個人嫁了呢?你可願意!”
“妍,你今日的話有些多了!”
說完青夙冷冷的看著前方飄過的黑影,淺綠的長綾又快又急的朝著那個黑影襲去,下一刻便聽到了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
妍不再出聲,只是揚了揚眉,看了那個有些倒黴的黑影。
馬車不急不緩的走著。
在寂靜的夜色中宛如響起了一曲壓抑的樂曲。
青夙的心在這夜色中因為身邊的黑衣女子的話變得有幾分煩躁和不安,她無法想象小姐讓她嫁人的場景,小姐,真的會不要她了嗎?之前不是也丟下了自己,這一刻,她忽然因為別人的話開始懷疑那女子,懷疑她會讓自己變得孤寂,不由得轉眸看著一臉冷硬的女子,她問這個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