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故人相見
打理好了一切,秦花花收拾妥當了包袱邊準備要離開,車伕老王也早已經等在了那裡,可精神卻不是很好,一手捂著肚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起來幾位的不舒服。
“姑娘早,馬車已經備好了!”
老王笑著說,臉上的笑有些勉強,昨夜興奮得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一次睡那樣的高床軟枕,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裡受涼了,一晚上瀉了多次,現在手腳都有些無力,可是姑娘這樣待他,他不能辜負她的一番好意。
看著這幅模樣的車伕,秦花花微微皺眉:“你是哪裡不舒服嗎?”看他的樣子額上還沁出了些許的冷汗。
“我沒事……沒事的……”
老王只覺得肚子裡萬分難受,又想要去茅房了。
子雨在一邊看著連忙道:“這位大伯看著是夜裡受了涼了,這樣要是上路只怕……”
說完看了一下女子的神色,微微有些擔憂。
轉眸看著那些有些擔憂的小二哥,心中掠過一抹冷意。
“老王,今日我們就不走了,你且去歇著吧!不知道可否勞煩小二哥幫我去請個大夫!”
既然病了,那就是這個時候有人不想讓自己走了,不難猜測那個人會這麼快就收到了訊息,當初欠下的現在還也不為是解決了一個麻煩。
“姑娘不可,老王還受得住,姑娘要急著趕路,怎麼能讓老王給耽誤了……”
老王冷汗連連,肚子越發的不舒服起來。
“莫要多說話了,且去房間休息著!”有些微冷了音調看著還要繼續說下去的人。
老王聽到有些冷的音調噤聲了,這姑娘這般說話總是讓他覺得害怕,且肚子也實在疼得有些受不住了。
“那老王對不住了,先回房了!”
說著只得緩緩步回房間。
看著緩緩轉回房間的人子雨眉角微微揚了一下:“那姑娘,小的這就去請大夫了!”應下便要出去,卻又聽到女子的聲音。
“如果是你們做的不需要這般麻煩,直接說出來不是更好,不過既然是你們要留人,那麼自然今日的房間就免了,還有大夫的銀子也該歸你們處理!”
秦花花臉色微冷,對於連累到一個無辜的人很是不悅。
感受到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子雨呆在了原地,隨即又緩和了過來:“原來姑娘知道了!”主子發來訊息要留住這姑娘,他便給車伕下了巴豆,知這女子即便是要急著趕路也不會丟下那車伕不管。
停下腳步的人明顯不像是一般的小二,這點秦花花早就清楚了:“希望不會有下一次,還有,我只能多留一日!”
說完揹著包袱轉身回了房間。
子雨鬆了一口氣,才發現剛才全身都繃緊了,這姑娘會是主子要找的人嗎?為何感覺如此的冷冰冰的,剛才那股冷意就算是曾經遇上的殺手也不曾散發出來。
想到此不禁搖搖頭,希望主子早些來才好,不再停留,快速的走出了小院子去請大夫去了。
一日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秦花花的本性就不是可以呆在一個房間休息得住的人。雖然經歷了這麼多,一個人安靜的待著也是不錯的,可一旦那樣她似乎就會忘記時間的存在,彷彿又回到了一個人的時候,不想那樣繼續下去,最終還是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客棧的大堂。
谷遠席一看到面無表情走出來的女子,聽到子雨之前說的那些話更加的肯定這個女子不是什麼平凡人了。
“呵呵,姑娘早啊!可是要出去轉轉,這遠東城可是這遠近城池最繁華的地方了,很多姑娘都喜歡出來四處看看小物件……”
話還沒有說完便接受到了女子冰冷冷的眼神。
“先生,可聽過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說完脣角勾出了抹諷刺的笑容,冷冷的,如寒冬的冷風刺骨錐心。
店裡的客人看到渾身冰冷穿著平凡的女子走出來都不由得有些好奇,聽到女子這樣對店家說話也就更加的好奇了。
頓時店裡的談話聲都小了許多。
“呵呵,姑娘這說的是哪裡的話,路遙知馬力,日久才可見人心,一時半會兒只怕很難知人知心!”谷遠席見女子這樣說話,這樣的表情必是這女子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不過這也證明這女子真的不是一般女子可比,一般女子可會因為有急事還顧及車伕,可還會尋來與他理論。
秦花花面上的冷意消失,沒有繼續糾纏的打算:“勞煩給我一個僻靜的位置,為我準備幾壺酒!”
所有人的都是一愣,這女子怎麼會轉得這麼快,就連谷遠席有些意外,好久不曾有過這般爭辯的意味,這女子卻輕而易舉的放棄了。
“呵呵,好,子路,帶姑娘找個僻靜的位置,上幾壺好酒!”
說完一個同樣清秀的小二出現了,只是沒有之前子雨那般好看。
“姑娘,隨我來!”
女子跟著小二走到了僻靜的角落坐下了,客棧內些許的目光也走了跟著女子的身形移動,在他們的眼中這女子是奇怪的,不像大家閨秀,也不似江湖女子。
不一會兒,酒就上好了。
“姑娘可要下酒菜!”
子路詢問。
“不需要了,多謝!”
子路退了下去。
秦花花並沒有抬眼理會那些看著她的人,只是神態自若的開始倒酒,接著一飲而盡。
酒的滋味不是沒有嘗過,只是這酒喝下去有些微辣,有些甘甜,讓原本有些干涉的喉有幾分撕裂的疼痛。
一杯又一杯,有些人早已經在女子一言不發的時候便轉移了目光,把女子當成了酒鬼。
可是好一會兒過去,一壺酒便見了底,而女子卻依舊神色淡淡,沒有絲毫的改變,彷彿那些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喝水而已。
谷遠席心中原本還有擔心,卻發現那女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情,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靜靜的喝著酒,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他都要開始懷疑這些特製的好酒是不是摻了水了,但是這客棧的人沒有人會幹那樣的事情。
有些人喝過一盞茶之後已經離開,只有少數人還不會時不時的看下那個女子。
客棧外人來人往,秦花花懶懶的看著,這些人成了她眼中的風景,匆匆而過,不再復見。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上升到了正中,而女子似乎在僻靜的角落合著那酒一起坐化了一般。
突然客棧門前停下了一架馬車,小二連忙迎了上去,只見上面走下兩個身穿錦袍,貴氣不俗的人,一男一女,容貌精緻,女子一襲粉紫的羅裙,男子一襲同色的長袍。
舉手投足都優雅不凡, “哥哥,就是這裡了!”女子眼眸微溼,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坐在角落,眼神有些空洞的女子,只見手中的酒一杯又一杯。
男子隨著女子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那女子眼神空洞,一臉的面無表情,這完全不像花兒之前對自己所說的那個女子,靈氣分毫不可見。
“我們進去!”
“客觀,可是要住店!”
谷遠席笑著看著走近店中的兩人,這兩人看起來身份不凡,而這女子卻只是眼眶微紅的看著那個之前喝酒的女子,莫非是有何關係。
“住店,這裡的銀子想必是夠的,準備一間中等房,貴店的那些規矩在下知道一些,還勞煩店家準備了!”
男子溫潤的道,臉上帶著笑意。
“好!”谷遠席收下了銀子,男子便隨著小二下去了,而那美麗的女子朝著角落裡呆愣的女子走去。
“花花,你這般喝有何用呢?”微微的嘆息聲,帶著幾分清麗,幾分擔憂。
秦花花緩緩的抬頭,看著自動坐下的女子有些微微的疑惑。
“你認識我!”
可她不記得有認識這樣的個人。
好事的人有些意外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貴氣的女子走到了那有些呆愣的女子面前。
“花花,你不記得我了嗎?”
鍾花花看著面前的女子,眼中擔憂著。
秦花花皺眉,手中的酒杯放下了,仔細一看這張臉的確好像在哪裡見過了,可是如何也想不起來。
“你是誰!”木訥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花花,為何你會變成這般模樣,我是鍾花花啊!你忘記了嗎?曾經我們走過很長的路,我一起笑,一起玩的呀!”
這個女子是第一個走進那個地方把她帶出來的人,還把哥哥救下來了,可是為何他們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秦花花這才想起來那個幾乎已經被她忘記的靈:“你是花花!”伸出手緩緩觸上按如玉的纖細的手指。
“是啊!我是的啊!”
鍾花花的淚水滑落,她自己也沒有想過會這麼關心這個女子,走了之後,哥哥竟然靠著靈草漸漸的恢復了,就像琴思說的那般,原本想著要去找他們道謝的,卻傳來了他們被害成了這個樣子。
“花花……”
眼淚肆意的落下,好久了,久得她都不記得那些曾經的一起度過的時間。
“別哭,花花,我們會幫你的,一定會幫你找回琴思的!”
鍾花花掏出了自己的帕子輕輕的擦拭著女子的淚水。
“真的還可以找到!”
秦花花聽到鍾花花說的話,心中突然的希望突然像是得到了肯定般,長久以來的孤單都快要讓她忘記那些曾經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