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說,周星的運氣來時,擋也檔不住,本來,他只是個人痛快,給學生普及科學知識,求得自己傾瀉知識的舒坦和樹立個人淵博形象的本能,卻不料,被黃家的各位大佬發現了,並引起了一場激烈的爭論,而最後的結果,是他大獲全勝。
周星在回到自己的住處時,真地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天啦,大清朝這麼好混啊。我真是喜歡死你啦!”
“周星,周師傅,你在沒在?”一個溫柔莊重的婦女聲音,在門外輕青海省地拍打著問。
“我在啦。”周星一機靈,趕緊將褪到了肩膀的衣服又穿上了,機關在大清朝,他一個家丁小頭目的夏衣是前開襟的,他還是習慣將之敞開了,一直露出胸膛,自己的宿舍,愛咋地咋地。
女人?這聲音很陌生。難道是三夫人?不不,她那麼水靈鮮嫩的,難道是大夫人?
不敢怠慢的周星急忙衝出來時,將門狠狠一拉,居然和一個人碰撞在一起,他是低著頭猛衝的,結果,只覺得頭頂上溫柔綿軟,很久沒有的舒服感。
“你?”
那人在驚呼時,已經跌倒在地,因為下意識地拖拉東西,她很自然地抱住了周星的腦袋,結果,把周星也拖到了地上。
就這樣,周星在不知不覺中,居然撞進人的懷裡,還因為前行的慣性,以及被人拖拉的動力,繼續前進,跌倒在人家的身上!
這下子,就不是僅僅頭頂的舒服了,因為焦急之下他趕緊用手亂撐東西以站立,所以,兩隻鹹豬手,居然按住了一些地方。
“啊!”那人慘叫一聲,周星也慘叫一聲,好象兩隻烏鴉在搏鬥。
慘叫只是意味著他們的震驚,要從震驚裡醒悟過來,解決問題,還有一個遲疑的時間,就這樣,周星忽然發現,一個半老徐娘,也被他習慣稱之為資深美人的中年婦女,正在他的身體下面按著,單薄的絲綢衣服裡,隱隱約約可見的是雪白鮮嫩的軀體,滿鼻子浸滿了奇異的香味。
周星一醒悟就趕緊掙扎著起來,而那資深美人也幾乎同時要掙扎起來,結果,兩人一亂,適得其反,再一次碰撞到一起,於是,周星再一次撞在她的懷裡。
這一次,周星和她的臉龐幾乎是完全地貼切,結果,兩個人都清醒地盯著對方,看到了各自的神情。
“還不起來?傻小子!”女人揪住周星的耳朵,笑嘻嘻地說。
周星似乎沒有見過她,見她雖然在三十歲左右,風韻成熟,卻是水靈得很,又見她不僅不生氣,反而玩笑,也就樂了,“喂,你揪著我的耳朵,我就想起來也真的起不來呢!”
“呵,小子,你敢玩老孃?”婦女手上吃了力。
周星見她態度野蠻,知道必是黃家的貼近下人,反正周圍又沒有人在場,就笑著說:“玩你又怎麼樣?你不是送上門來讓我玩?別跟人隨便當娘,看看自己的小臉蛋兒,水靈靈的一個大姑娘,裝什麼老?”
那婦女噗哧一聲笑了,“起來起來吧,再不起來,給人看見就不好了!”
周星這才起來,不過,惡意地用手在她的胸脯上按了一下:“呀,好久沒有吃這樣虛軟彈性的白蒸饃了,還真想吃!”
周星露出了現代社會,一個公關經理在自己部門時的囂張。反正又不是那些傻呼呼的丫鬟妹子。
“吃,吃個頭!不到吃時候你敢亂吃,看老孃不先吃了你!”這婦女乾脆修改了戰術,兩隻手揪住周星的兩隻耳朵,狠狠地往自己身上拉:“看你先吃了我的饃饃,還是我先吃了你的如意金箍棒!”
碰到這種狠姐兒,周星趕緊撤退,可是,被她揪得緊,沒有辦法,只能一轉身,將她拖進屋子裡:“快起來吧,開個玩笑!”真的要這麼鬧出了事情,周星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形象。
“哼,怕了老孃吧?”這婦女鬆了手,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姐姐是誰?找我什麼事情?”周星問。
“哪裡是姐姐,我是你姑姑!”這婦女說道:“真是貴人多忘事兒,連我水姑娘都不認識了,還沒想起來?你再裝的話,我真的要掏你的如意金箍棒給折斷了!”
潑婦!
“水姑娘?”周星豁然開朗:“對不起,原來是少夫人的親近人,剛才多有得罪!”
“知道就好!”水姑往外面看看,壓低聲音說:“想不到周星師傅這麼懂得人事,本來,老爺還安排我給你當新婚伴當呢!”
“伴當?”
“哦,就是教你懂得人道,完成第一次壞事兒!”水姑說完,捂住嘴笑了:“周師傅年紀輕輕,學識淵博,誰人不知?可笑老爺和夫人們還安排我這樣做事情,真是多事兒!”
周星悚然,“水姑,你結婚了沒有?”
“自然是沒有!”
“可是,你怎麼懂得?”
“我?在丁家時就懂得了,是上一輩子的趙姑教的,我已經教過了咱家的二少爺,自然還得**你。”
“什麼時候?”
“你說什麼時候?”水姑將手叉在腰裡說。
水姑長得白淨,五官雖然一般,可是,說話之間,眉目流轉,別有一番韻味,而其潑辣舉動,讓人不禁震撼。
周星連連擺手:“水姑,不和你開玩笑可,以後再玩,我問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是不是老爺找我?”
水姑哼了一聲:“我先不說,你說,哪裡有這樣待客的?你就叫我這麼站著說話?”
周星知道她肯定有事情,趕緊搬了凳子請她坐了,坐的時候,她用手指在周星的臉上戲了一下:“好俊俏的小郎君,想不到被我先品嚐了!”
周星被她這麼膽大包天的話嚇壞了,急忙離得遠遠的:“水姑,你喝水?”
“我喝茶!白水怎麼能喝?”
周星這裡,實在沒有喝茶的習慣,不過,他保持著一個公關人員的良好素質,茶倒是有的,趕緊準備,可是,那時,沒有現成的開水,還需要燒火,倒叫周星一時為難。
“罷了罷了!算我倒黴,捐獻自己,成全你們這些臭男人,竟然連水都喝不得一杯!”水姑擺擺手,叫周星近前:“喂,你躲避那麼遠幹嗎?我真的吃了你?我又不是白骨精!”
周星的頭皮都炸了,碰上這麼辣的貨色,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往前走了一段兒,將凳子坐了:“水姑,說正經話!”
“好,這是你要的,我就說了啊!”
“啊,說,水姑!”
“你不是打賭贏得了黃老爺?”
“是啊,啊,不不不,我和老爺開個玩笑,哪裡敢和老爺賭!”周星非常注意言辭形式,知道這裡是關鍵所在,一個人在背後說人,最容易的就是碎嘴,出一點兒差錯都不行,因為,對方什麼人,誰也不清楚,萬一她添枝加葉胡說,自己就成了罪魁禍首。
“賭就賭了,還不敢承認?你們讀書人的師傅,就是虛假!”水姑用鼻子哼了一聲說道:“你贏得了賭博,所以,也就從我們黃家贏去了紫嫣和紅杏兩個姑娘,是不是?”
“嗯!”
“其實,你真傻啊!真傻!”水姑憐惜地說。
周星嚇了一跳:“怎麼了?”
水姑洞悉地說:“你為什麼不說讓她們倆恢復自由之身?脫了黃家的奴籍?”
周星這才醒悟:“啊呀,可不是?”
水姑將凳子往前一挪,幾乎挨著周星;“所以,看你贏得了,其實,你沒有贏得任何事情,是一場空歡喜!紫嫣和紅杏,就算是跟了你當媳婦,也還是黃家的奴才,你自己也還是黃家的,黃老爺才不虧呢,不過是把兩丫頭交到你手上保管。”
周星說:“真的呢!”其實,他才不管呢,只要這倆俊俏的丫頭給自己當媳婦,哪裡管那麼多?自己當黃家的家丁,已經當上癮了。也沒有想到要離開黃家。
見周星做作,水姑嘆息一回:“罷了,全說給你,黃老爺還是很講究信用的,這不,就催促人給你張羅,要辦事了,所以,差我先跑一趟,免得你什麼也不懂得,做騰了好幾年都半不了人事兒!”
周星明白了,趕緊問:“既然老爺要給我辦事,為什麼不許我回家裡一趟,給老人們說個清楚?”
“嘿,你當自己是個單人啊?你是黃家的奴才,還想回什麼家?”水姑撇撇嘴。不屑一顧地說:“你家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二,還回什麼家呀?家裡全給了兄弟,你什麼也沒有了,就是老爹老孃,扔給兄弟管不好?”
周星說:“不行,這麼大的事情,我得回家一趟!”
卻是,他得把事情告訴兩位老人,還有傻兄弟周星,讓他們也喜慶喜慶,畢竟,在黃家才短短几個月,就撈了兩個漂亮的大姑娘,要是一起娶回家,那多風光?誰不眼讒,就算是光宗耀祖也不差啥了。還有,結婚這麼大事情,要是不能給兩位老人知道,錦衣夜行的,多沒有意思?對,難道我娶媳婦不能娶回周家?還必須在黃家?呸,這是什麼破規矩啊?
見周星發愣,水姑悄悄地過去,將門在裡面拴了,然後笑嘻嘻地看著周星,“本來,我還哭著喊著不來呢,以為你是個傻瓜小子愣頭青,現在看來,不僅風流俊俏,還是聰明伶俐的小男人,罷了,這是命,我水姑姑這一輩子,就陪你一回!”
周星呆了:“水姑,你說什麼?”
水姑過去,將窗簾布也拉了嚴實,然後,過來揪住了周星的胳膊,將自己的胸前衣服扯開一點兒,露出了雪白的面板,以及那裡驚心動魄的弧度:“周星師傅啊,不是我水姑特讒,實在是黃老爺和少夫人的心意,我不能不來,得了,別費話了,走,那個去!”
周星傻了,幾乎是被她攙扶著到了**。“水姑?你是何苦呢?算了,我也不佔你便宜,你回去吧,就說我已經那個了!”
“不行!”水姑上前就扯住周星:“你嫌棄我年紀大了吧?告訴你,我水姑今年只有三十一歲!風華正茂呢!而且,我固然在丁家試探過咱們黃家的二少爺,可是,跟別人可沒有半點兒瓜葛!”
周星看看她,確實如此,身材優美如少女,細不條條的,軟如楊柳。要不是自己閱歷深厚,哪裡能判斷出她的年齡?
“我不是嫌你,水姑!”
“那就對了!我也不嫌你!我很感激黃老爺,如果黃老爺把我賞給你才好呢。”水姑動情地說:“周星師傅,你也別賤看俺,我不來也不行,我是黃家的人,得替兩個丫頭來試探你的虛實!我總不能讓兩個如花似玉的俊俏丫頭,上了一個銀槍蠟燭頭兒的太監的賊船,那可害了兩位好姑娘了!”
原來如此!周星真料不到在晚清時節,那麼端莊嚴肅的社會,居然有如此蹊蹺可愛的風俗!
他在水姑的臉上捏了一下:“試就試。”
“對呀,是騾子是馬,能不能人道,得拉出來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