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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總督-----第258章 南下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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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南下艦隊

周星不過是想趁機拉攏一下兩人,將之徹底地弄向自己的一邊,雪中送炭的滋味,絕對能給人印象深刻,甚至是刻骨銘心的感覺。周星有理由相信,從今天起,方伯謙和葉祖奎,真正地能夠為自己親信了——當然,條件是,自己能夠爬上去。

打著李鴻章的名義,是居心叵測。

很快,在北洋水師裡,就有了動靜,方伯謙和葉祖奎先後到了威海衛軍港的水師提督府去感謝,先去的是方伯謙,他畢恭畢敬地到了提督府以後,在門外等了很久。雖然他已經被革職,可是,古代官場的潛規則,都是懂得的,門前的軍官,平時見多了,今天依然不敢怠慢,通報以後,很遺憾地攤手道歉:“方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軍門今天實在是忙啊。”

這不擺明了不肯見嗎?

方伯謙很納悶,也更感動:“軍門的恩德和心意,伯謙永世難忘。”

門官兒奇怪了,還以為他在冷嘲熱諷,畢竟剛被革職的軍官,要感謝上級的誠心誠意,實在難能。出於討好丁汝昌的緣故,就悄悄地再去通報,稱方伯謙在門外,態度激動,驅趕不成。

丁汝昌在屋子裡坐著,對著公文發呆,懲罰兩個管帶,他也不多贊成,可是,那是醇親王的意思,要告誡各官兵,切切不能挑釁,禍害國家和平。

“他在門外不安分?好,傳他進來!”丁汝昌惱火了。“媽隔拉的,你們扒了大豁兒,爺還不能修理你們幾天了?”

方伯謙進來了,畢恭畢敬:“軍門!”

“哼,你來做什麼呀?”丁汝昌板起了臉兒。

“末將來感謝軍門的照應。”

“哼,我從來沒有照應過你,你呢,以後要多多長個心眼兒,不要亂惹是非,那我就燒高香了。”丁汝昌沒好氣地說。

方伯謙越發感到丁汝昌刀子嘴豆腐心,感動得眼淚花花的,“軍門和中堂大人明著懲罰末將,暗著贈送銀子接濟,末將實在是愧疚,感激啊。”

“銀子?”丁汝昌傻了。

“是啊,軍門送了三百兩銀子,中堂大人送了五百兩銀子。”方伯謙老老實實地說道。

“沒有。我缺少沒有送你銀子。”丁汝昌也是是實在人。

“沒有?哦,我知道了,軍門……”方伯謙還是千恩萬謝,瞧人家,銀子送了,還不承認啊。

這邊,丁汝昌很納悶地將方伯謙剛送走,不多時,葉祖奎來了,和方的情況如出一轍,搞得丁汝昌莫名其妙。

“銀子?難道是中堂送的銀子?”他暗暗感到,中堂大人做事,就是厲害,明的暗的,手段老辣,能夠收服人心。

一天以後,李經方來了,代表李鴻章,詢問北洋水軍的情況,他最擔心繼續出亂子。丁汝昌遂將北洋水師的安定情況講了。

“|絕對沒有事情。”

“那被懲處的兩名管帶呢?現在如何?”

“我已經讓他們繼續效力,在軍艦上做事兒。”

“他們沒有怨言?”李經方警惕道。

“怨言?”丁汝昌很是興奮,“哪裡還有怨言呢,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高興?”李經方一陣迷惘:“怎麼會高興?”

丁汝昌將方伯謙和葉祖奎的情況說了,然後道:“中堂大人辦事果然周密,末將真是佩服。”

“銀子?”李經方難以置信,李家的事情,一般都要他透過,甚至親手去辦,這樣的事情,雖然數目不多,可是涉及到將領的安撫,應該他來做的。他明明沒有做呀。丁汝昌說謊嗎?不可能,他是個實在人,既不會說謊,也沒有說謊的必要。趕緊詢問詳細情況。

“哦,葉方兩個管帶都說了,是中堂大人委託周星帶了銀子給他們倆。”丁汝昌感動地說:“這個周星啊,年輕人,辦事倒挺麻利的。開始,他們還說中堂大人和末將,分別給他們了銀子,末將就想,一定是中堂大人給了銀子,也分一點兒仁義給末將了,想到這裡,末將真是慚愧。”

李經方久在官場,得父親真傳,哪裡不知道其中的奧妙?立刻就意識到,是周星到搗鬼,當然,這樣的搗鬼,他是格外喜歡感動的,人家周星在背後給他爹在市恩呢。

李經方回到了天津,立刻將這一事情講了:“父親大人,根據丁軍門的稟報,現在北洋水師上下,並沒有一點兒混亂,即便是被懲處的葉方二將,也都心悅誠服地繼續效力艦隊上,其餘各官兵,更是努力。”

李鴻章的眼睛,逼視著兒子:“經方啊,你這話可能嗎?你到底去過威海衛沒有呀?”因為生氣,他丟棄了桌子上的公文,身體朝著後面靠緊了椅子,臉昂起來,一副威嚴大義的模樣。

李經方知道父親誤解了,急忙辯駁。

“銀子?葉方兩將每人八百兩?兩艦船上大副二副等各有獎勵?”李鴻章不可思議起來。

“父親大人,您沒有派人做?”

“沒有。”李鴻章堅定地搖頭:“這就怪了。”

“那麼。是不是丁汝昌自己做的呢?”李經方質疑道。

“絕對不會,他那人呢,是帥才,不是官才,要是在官場上混,早就倒了!”李鴻章搖頭。

“那麼,一定是那個周星搗鬼了。”

“周星?”

“對,丁軍門說,是他打著父親和丁軍門的意思,親自送到了那些人手中的。”

“他打著我們的名義?”

“是啊。”

“這?”

“應該是的。”

李鴻章思考片刻,笑了:“不錯,這小子,機靈得很,為人處世很有一套,而且,他家裡也有錢兒。”

李經方猜疑:“父親大人,他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的企圖呀?”

李鴻章猶豫了一會兒笑了:“如果他以自己的名義送的,那絕對是有不良企圖,可是,人家打著咱的名義給的,又順應了多數人的心性,那就不能那樣說了。”

“可是,父親大人,我怎麼都覺得這傢伙有點兒詭詐呢?”李經方很是執著。

李鴻章笑了:“你想事情很多是對的,可是,也不要想得太多,我們的權勢和地位,別人是想方設法來巴結,我想,那周星是個聰明人,背地裡討好我們,是應該的。而且,他做得確實很不錯。高,我都有些欣賞他了,就為這件事情。”

“父親,那,我們該怎樣對待這件事情?”李經方不滿:“就他出那幾千兩銀子,做點兒小把戲,算什麼聰明啊?”

“我確實喜歡!當面奉迎的,我倒見多了,這種背後巴結的,實在是聰明人,做得好!”;李鴻章誇獎道。

既然老爹都說喜歡了。李經方也不再堅持。

說完了事情,李鴻章繼續批閱面前的公文,忽然停了下來,唉聲嘆氣:“這一回,方伯謙和葉祖奎這倆混小子,確實給我惹下了大麻煩了啊。”

“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李經方小心翼翼地詢問。

李鴻章看了看他,搖搖頭,將老花眼鏡摘下來,使勁地揉著眼圈兒,然後打了一個哈欠:“這不?朝廷新下來的公文,是醇親王草擬,皇上批准,軍機處下發過來的,還有總理衙門的會同辦理的戳記,來頭太大了。”說著,他示意李經方自己去看。

李經方看了半天,大吃一驚:“北洋和南洋換防混編?這怎麼能行啊?這不是要把我們北洋的艦隊,一分為二,給拆散瓦解嗎?”

李鴻章點頭:“接著講,談談你的意思。”

李經方苦惱地說:“這到底是誰的意思?男實在不知,這樣的方法,明顯就是針對著我們北洋,針對著父親大人您的。這也是削兵權的一種方法啊。”

“嗯,確實如此。朝廷看海軍初步建成,已經急不可耐,要從老夫的手裡搶奪了,”李鴻章鬱悶地說。

“父親大人,我們北洋水師勢力強大,引起了朝廷的嫉恨,也是必然的,可是,我怎麼都沒有料到,朝廷這回下手,這樣狠。”

“也好,這樣,不必老夫來辯駁,拆分了北洋,老夫的嫌疑就少多了,也是因禍得福的路子。”李鴻章苦笑著說。

朝廷讓李鴻章即刻將北洋水軍分成兩部分,和福建水軍調換二分之一。組成新的艦隊,福建海軍,是左宗棠的湘軍系統建立起來的,因為左宗棠死得較早,所以,影響就小了許多,加上他主觀上認為塞防也很重要,親自出兵新疆,擊敗了叛亂割據分裂勢力。重點在陸軍中,所以,海軍的發展上,就弱了許多,而且,六年前,福建水師遭遇法國艦隊突然襲擊,遭受了重大損失,幾乎全軍覆沒,死傷七百餘人,在戰後,建立起來的新福建水師,實力要比北洋小得多。

“父親大人,朝廷要我們如何拆分?”

“醇親王等人,要我將主力艦隊分散為二,我堅決不同意,因為,日本的艦隊,對我形成了巨大壓力,天津門戶,至關重要,所以,必須以重兵守衛,北洋之強,也是必然的。如果拆開,那勢力就小了太多,甚至,不能成軍,因此,老夫據理力爭,終於使醇親王等,答應了,將兩艘戰列艦,定遠號和鎮遠號,繼續留在北洋,一個不動,而將後面的巡洋艦,分出若干。我已經想好了,濟遠艦和經遠艦,是這次禍事的端倪,就把它們調遣到福建水軍,也能平息朝野的熱議,既然如此,乾脆將同樣級別的致遠號軍艦,也調遣走吧,這樣,朝廷人等說起來,我們也將三艘主力戰艦都調遣了,也不算是敷衍。”李鴻章深思熟慮地捋起了鬍子。

“父親大人考慮得甚好,男擔心的是,朝廷還不能答應。”李經方說。

“不能答應也得答應!老夫已經做出最大讓步了,再不同意,老夫捨得著北洋大臣的官兒都做了!我就不信,朝廷敢準我辭呈!”李鴻章罕見地態度激烈道。

那個當然,涉及到北洋系統和李鴻章的核心利益,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退卻的。

“父親,”李經方趕緊安慰了老爹一番,然後深思道:“如果以三艘快巡洋艦交付福建水軍,該由誰來統帶?”

“福建方面,朝廷安排誰就是誰,老夫絕對不再幹涉,免得生出事端。”

“父親大人說得好,孩兒說的是,這三艘軍艦的管帶,如何安排,再有,這三艘軍艦,得有一個為我北洋忠心耿耿的人統一協調,以後,萬一真的和日本開戰,北洋危急,我們可以呼叫這三艘軍艦,那時,得找個可靠的人來聯絡周旋。”李經方說。

“嗯,說得好!”李鴻章極為賞識地看著兒子:“你這點兒想得很好,三個管帶,無論是誰,都是武將,沒有那麼多的心機的。更沒有機會常往北洋往來。這個人,得悠閒,聰明才智,還得和三艦的官兵,有聯絡,又對我北洋方面,忠心耿耿。這樣的人選,恐怕真的不多,盛懷宣是第一個,可是,他忙啊。其餘人等,也都有職事,脫不開身……”

李經方也是苦苦思考,忽然,他喜笑顏開:“父親大人,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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