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卿卿我我,靈肉交融,魚水情深,遠非一般筆墨所能描繪,三小姐對於周星,感恩無限,周星對於三小姐,也是疼愛有加。
“周星哥哥,你你,我愛死你了!”三小姐摟著周星,象一個貪婪的小貓看見了小魚兒,不捨得丟棄。
周星奇怪:“你怎麼懂得這些事情兒?”
“哼!”三小姐偷笑了:“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其實,水姑早就跟我講過許多,你叫紅杏和紫嫣來**我,我豈能不知道?倒是我從她們的口中,得知了更多好處,壞蛋,所以,我就鐵心來欺負你了,哼,我蓮如這一輩子是豁出去了,也要欺負你,你敢欺負我的倆貼身丫頭,我就欺負你一輩子!”
雖然她講得這麼凶悍,其實,周星在**一摸,就知道了實際,那些微微的血跡,那時她僵硬的姿態,又痛苦又歡樂的神情,他是能夠感知的,“我被你算計了!”
“算計你又怎麼了?你不過是我們黃家的管家,一個家丁,小奴才,就是殺了你了又有何妨?”三小姐虛張聲勢地恐嚇道。
周星發現,她完全不是表面上那種冰冷的氣質,高傲的姿態,較真起來,竟然和紅杏紫嫣一樣,活潑可愛,很傻很天真,所謂的儒家禮教,對她而言,也是掛羊頭賣狗肉,做表面文章的功夫居多。
“算了,我這一輩子,已經栽在你們黃家人手裡,你們先是派遣了兩個小丫頭來監視我,現在,你三小姐忍不住親自出馬,要來修理我了!真可憐呀,我周星上一輩子做了什麼惡了呀!”周星佯作悲痛,把她逗樂了,將他的耳朵揪住:“你才沒良心呢,人家把清清白白姑娘家身子都交給了你,你還吃虧?呸,看我把你的耳朵擰掉了!”
兩人說說笑笑,歡樂無限,第二天凌晨時分,才回到了現實,發起愁來,三小姐說:“怎麼辦?我怎麼回家呀?”
周星知道,刺玫紅杏幾個,都不會嫉妒三小姐,自然要給她保守祕密,況且,幾個人未必知道她擅自跑到了周星這裡,過了長長一夜。
“沒事兒!”
周星外出,將車輛弄來,又找些了雜物,讓她抱著被子隱藏進去,這些有轎頂的車子,萬無一失,等到老年師傅一來,周星就將她偷偷摸摸地載回了黃家莊子,一路上,見人也不少,可是,周星大大方方,居然沒有引起別人一丁點懷疑。找了合適地方,支開了別人,就放她出來,蓮如鬼鬼祟祟出來,朝著周星作了個鬼臉兒,就飛快地跑走了。
這一番往來,周星徹底將自己的命運和黃家聯絡到了一起。
“老爺,您早啊!”看著黃得榜的臉,周星心裡一陣陣愧疚,昨天夜裡,把人家掌上明珠般的小千金給圈圈叉叉了,現在,人家老爹還不知道呢。
“早,周星,你在忙什麼?”黃得榜的身體,不是太好,畢竟,上了歲數,給京軍殘忍地捆綁了好幾天,塞到地穴裡,差一點兒把命斷送了,現在能夠恢復成這樣兒,相當不錯了。
“老爺,我有一個主意,不知道現在您有沒有興趣聽。”周星笑嘻嘻地鞠躬。
“主意?你講!”一聽周星有主意,黃得榜興奮極了,這傢伙,腦袋裡不知道裝的什麼,都是好主意呀。
“我想做牙刷。”
“牙刷?什麼是牙刷?”
“就是清潔牙齒的小刷子,然後,還有牙膏,就是在刷牙的時候,可以擠在口腔裡,一來清新口氣,二來避免牙床受到損傷的軟膏體。”
“那些東西呀?有用處麼?誰會用那種東西?”黃得榜覺得太超前了,表示反對。
“可是,老爺,如果我們能夠生產出來,必然風行一時,用最小的代價製作出來的牙膏牙刷,可以賣大錢發大財!”
“啊?行啊,你試試看,”黃得榜擔心沒有人使用。
周星當即在黃家尋找東西,開始製作,當然,他已經制作過,自己就用著,可是,要摸索出一個手工操作,製造牙刷的方法,還真是不容易,他東拉西扯弄了半天,缺乏材料,只得回到原來的思路,用竹木片為底,穿插了豬鬃,而穿插的時候,最為費力,要規模經營實在勉強,需要想方設法改進。
“老爺,請看,這就是我的牙刷!”周星見黃得榜來了,就把自己的成果給他看。
黃得榜在嘴裡橫七豎八地亂捅了一氣,見別人都在看他笑話,很不高興,想扔了,周星急忙給他講解了牙齒保健的重要性,以及牙齒疾病的主要治病機理。聽得黃得榜一頭霧水:“周星啊,你怎麼什麼都懂得呀?”
還沒有牙膏,周星見已經聚集了一大堆人,就將牙刷拿來,比劃示範,大家一聽,非常好奇,就跟隨著周星來製作,黃得榜聽說經常刷牙可以預防牙病,也很支援,他的牙已經出過問題。
家裡儲存的豬鬃,都被掏出來,認真地清洗了,裁減成短短的型別,然後,好幾個人按照周星的吩咐,在竹木片上穿孔,還有人專門穿插豬鬃,因為沒有膠水,周星只得另想辦法,以另外一片薄木條固定。
開始做的牙刷,自然笨拙,可是,一旦大家知道了思路,就有了辦法,很快,又做出的牙刷,已經小巧玲瓏。
就這一天,黃家莊子裡的人,象過節一樣,紛紛來周星這兒看希奇,到了傍晚時分,周星領著大家,已經制作了三四十支,“諸位,大家可以試用,看效果如何!”
沒有牙膏,周星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用鹽刷牙,”
為了使大家支援自己的“發明創造”,周星刻意親自做了示範,然後,給大家講授,不厭其煩,最後,將牙刷挑揀出質量最好的,給了黃家的主人們。
“記住,晚上刷一次,早上再刷一次!”
“注意方法,不能用力,小心刷傷了牙床。”
第二天一早,當週星起來的時候,何管家第一個過來:“呀,周星你想的歪門邪道就是管用,看看,我刷了以後,口氣好多了!”
不一會兒,黃得榜,黃立誠都來了,紛紛誇獎牙刷的好,再一會兒,三位夫人也都來了,尤其是三夫人,看著周星:“周管家呀,你的方法真好!今天老爺沒有簌口,聞著氣息也很好呢!”
因為牙刷事情,大家高高興興地張開了嘴,比劃著牙齒的健康問題。
“周星,你說牙刷能賣大錢兒,怎麼賣,往哪裡賣?”黃得榜問。
周星知道,在晚清時代,還沒有牙刷,但是,再有不長時間,西方的塑膠牙刷就會蜂擁而來。所以,他說:“我們得做出精良的牙刷,先給官府裡的人試用,然後,再給京城裡送些,只要達官貴人們用了知道好,我們的銷路就成了!”
在周星的鼓動下,黃府立刻就開始製作了牙刷的工作,專門挑選了手腳伶俐的那些丫鬟們來做,由周星反覆強調講解,分步驟示範表演,然後,實行了詳細的分工,他找了一座三間大瓦房,專門做這件事情,“記住,每人只做一樣事情,絕對不允許串崗!要把自己的工藝精益求精,最到最好!”
使用現代管理方法,自然,周星的牙刷製造中心,利用手工的方式,很快就製作出了第一批的牙刷,幾天時間,丫頭們的手熟練了,效率提高得很快,每天能做五百多支。
正月下旬,周星親自寫了說明書,又拿去給丘師爺唐師傅潤色,修改字樣,最終,確定了牙刷使用的說明檔案,之後,拿去縣城裡刊印,印出了上千份,然後,派遣家丁,在運送青菜的時候,帶了五十支去給京城裡的桂公公,讓他轉交給皇上和老佛爺,就說是周星和黃家對於恩賞墨寶的回報。
周星還親自趕到了縣城裡,找了知縣簫大人,老簫一見周星,笑得眼睛都眯縫住了:“呀,周管家,我正有事情找你說呢!”
周星一問,他居然是向他問案件的。
“簫大人,我不懂得案件事情,實在不懂,不敢冒失。”
簫知縣有些不高興:“你不懂得?那麼,你們黃老爺被京軍綁架這樣蹊蹺的事情,你怎麼破得的?依我看,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是京軍!誰也想不到,只有你一個人想到了!厲害,”
周星無奈,只得答應幫助他,他這才高興了:“什麼事情找我?”
周星將牙刷的事情說了,簫知縣一聽,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你是說經常刷牙能夠叫口氣好聞?還能不生病?好!我就試試!”他拿了牙刷,仔細地欣賞,讚不絕口。“做得好,真是好,我從來沒有見過做工這樣精細的小玩兒藝兒。”
牙刷的推銷,以贈送權貴,社會上層名流的方式,邁出了第一步。
幾天以後,這些人紛紛跑到了黃家莊子,要牙刷。
簫知縣最是感動,因為,他的口臭很嚴重,所以,小妾和他在一起,總是捂住鼻子,搞得他很是沒趣味,現在,刷了牙以後,小妾對他更熱情了,伺候得他地地道道,舒舒服服,他一高興,提出,要一百支!
“這麼多?”
“是呀,時間長了,用壞了怎麼辦?得先存些,另外,我得給家裡人準備著,至少三十支,還有縣裡的手下,也得給些吧?”
“可是,大人,我們得掏錢兒!”
“好,這個自然,你們要多少錢兒?”
“一枚牙刷五十個銅板。”
“呀,太貴了些!”
“這是精細活兒,太費手工了!”
“行。”
根本沒有勞神周星去宣傳,不到十天時間,整個懷慶城裡,大家街談巷議的,都是黃家莊子生產的牙刷,如何如何能夠治療預防疾病,增進夫妻感情,說得神乎其神。那些富貴人家,紛紛打聽購買,周星吩咐,在縣城裡專門開設了一家牙刷店。
為了保證牙刷的質量,避免別人也開始製作以後的惡性競爭,周星絞盡腦汁,開始設計精品牙刷,他改進了工藝,使那些丫頭們,將竹條兒分開兩層,穿孔插鬃以後,再用膠水沾起來,膠水已經找到了,雖然代價不菲,可是,這樣處理的小規模就是好。在牙刷上,周星還使人雕刻上精細的花紋,標誌出黃家的品牌。考慮到牙刷的美觀,他還將牙刷的毛換成了白色的豬鬃。
正月裡,不到十天時間,周星的牙刷,作為時髦的新潮之物,就賣出了三千多支,分為中高低檔,以差別定價法,吸引各種顧客,因為高階牙刷的巨大利潤,他們出手就賺了二百多兩銀子,雖然比起玻璃大棚的成績,這微不足道,可是,已經成立了一個作坊,培養了熟練技工,為今後大規模生產,奠定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