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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師兄追妻忙-----第115章 巧遇楚瑜終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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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巧遇楚瑜終得救

第115章 巧遇楚瑜終得救

被人稱作福貴的趕車小廝,一手緊抓韁繩,一手快速地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往上抬了抬頭上的傘帽,覺得視線比之剛才清晰了許多,這才轉頭樂呵一笑:“吳伯,剛才是哪個,說快要熱死了,讓我快馬加鞭,好快點兒趕到青峰鎮別院的。這會兒,我催著馬兒跑快了,您老又嫌我速度太快了!少爺,您給評評理,哪有吳伯這麼折騰人的呀!”

“臭小子,你皮癢了是不是,竟敢當著我的面,在少爺面前告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吳老故作生氣地大聲吼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感覺。

福貴回頭衝吳伯皺了下鼻子,嗤聲道:“切,吳伯,您扒了我的皮,誰來趕車呀!”

“小子,你不要得意。吳伯我雖然年紀大了,可是,這趕馬車的技術,不是我吹牛,你呀,就是再練二十年都趕不上。”

“是不是呀,吳伯,要不,您來試試?讓我學習學習。”

“嗯哼,學習當然沒問題,不過,下次吧,下次。哎喲,我的老腰呀!誰讓你剛才不會趕車,弄得馬兒亂躥,害我的腰都撞車架上了。哎喲,疼死我羅!”

“切,又糊弄我!吳伯,您武功高強,區區馬車都能撞傷您,真是笑掉人大牙!”

“臭小子,吳伯什麼時候糊弄過你!少爺,你看,你這小廝,不講禮貌,不懂愛護老人,還,還老是惹我生氣!哼,今天我生氣了,中午不吃飯啦!”

“吳伯,您老這是餓了吧?我們還沒到青峰鎮呢,您就是想現在就吃飯,也沒有飯吃哪。”

“喂喂喂,福貴是吧?你再提吃的,我,我就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找吃的!我餓了,走不動了!”

福貴剛想說,吳伯,您坐在馬車上,根本不用走路,怎麼就走不動了?餓就餓了,跟走路有什麼關聯呀?

他的話還未出口,車廂裡響起了一陣低沉磁性的嗓音:“福貴,還有多久能到別院?”

隨著話音落,另一側的車簾,被一隻修長白晳的手給掀開了,露出了一張極其帥氣的年輕男子面孔。

只見,他兩邊眉毛斜挑,細長的眼角微眯,額頭上的美人尖像是對稱軸似的,從兩邊的額角各自垂下一縷捲髮。性感的鼻子微皺,彷彿不滿撲面而來的熱浪,他以手遮眼,望了望遠方的青峰山,暗自估算了下剩下的路程和所需的時間。

“回少爺,照現在的速度,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就該到了。”

楚瑜點了點頭,福貴所說的時間,與他心中估算的大致相同。

他正準備放下車簾,忽然覺得剛才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某個物體,有些可疑,不覺回頭再度望去,這一望之下,他立時大吃一驚。

“福貴,停車!”

“吁吁!少爺,怎麼了?”

福貴連忙緊急地扯住手中韁繩,使勁地往後拉,這才堪堪將馬車停下,連忙回頭望向楚瑜。他不明白,好端端地,少爺怎麼就突然讓他停車了呢。

楚瑜手指著一片雜草的方向,對吳伯疑惑地說:“吳伯,您看,那裡是不是有個人?”

“哪裡呀?少爺,我怎麼沒看到。”福貴學著吳伯的樣子,將手遮在額頭,眯著眼睛望向那一片人高的青草。咦,什麼都沒有啊,少爺怎麼說有人啊?

“是的,少爺。您在車上候著,我去看看。”吳伯從車廂裡疾射而出,完全沒有半點腰傷的痕跡。

片刻之後,吳伯手提著一個藏青色的身影,從那片草叢上飛出,嘴裡高聲嚷嚷著:“少爺,少爺,我撿了個姑娘。”

福貴一聽,連忙跳下馬車,迎了上來,疊聲喊著:“真的嗎?真的嗎?快給我看看,長得漂不漂亮!”

“切,臭小子,我撿的姑娘,當然漂亮啦!閃一邊去,別擋道!”

“吳伯,您說漂亮的姑娘,通常都長得極醜,您說長得醜的姑娘,通常都十分漂亮!”福貴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然。

“誰說的!這次,我說漂亮,就是真的很漂亮,非常漂亮,不信,你自己看。”

隨著“啪”地一聲,吳伯將手中提著的藏青色身影扔進了馬車裡,福貴連忙湊上前一看,非常驚訝地說:“呀,吳伯,您這次,終於沒有看走眼呀!”

吳伯氣得吹鬍子瞪子,正欲拿手拍福貴的腦袋,坐在車廂裡的楚瑜,卻同樣面露驚訝之情,一下子站了起來,急聲說:“咦,怎麼是她?”

吳伯和福貴同時轉頭望向楚瑜,異口同聲地問:“少爺,您認識她?”

楚瑜將視線從車廂地上的身影,轉向那一老一少不同面孔,卻同樣滿含疑惑的臉,抿了抿脣說:“談不上認識,僅僅一面之緣。”

“哦!”異口同聲的聲音再度響起,吳伯和福貴同時對視一眼,又一起轉頭問楚瑜:“少爺,那她是誰呀?”

楚瑜望向昏迷的女子,輕聲說:“她的名字,叫做楚玉!”

“楚玉?”

“楚瑜?少爺,她跟你同名?”

“不,她是寶玉的玉。”

“少爺,她是你同胞妹妹嗎?”

“我有沒有同胞妹妹,你們難道不知?”

“呃,少爺,她不是你妹妹,卻跟你同姓甚至同名,今天還被你救了,你們好有緣啊!”福貴瞅了瞅昏迷的楚玉,又看了看自家少爺,郎才女貌,配他家少爺剛剛好!

“是的,確實有緣,她是香瑩的好朋友。”楚瑜瞟了福貴一眼,沒理會他眼中的意思,繼而將視線重新轉向昏迷的楚玉。

“她是大小姐的好朋友?呀,少爺,她剛剛被吳伯扔到馬車上,會不會摔傷了?少爺,你快看看!回頭,若是讓大小姐知道,咱們這麼對待她的好朋友,她肯定會找我算帳的!”福貴吧,最怵自家小姐了,一聽是楚香瑩的好朋友,面色馬上就有些急切了。

直到此時,楚瑜才察覺楚玉的情況有些不對勁,而且是極其的不對勁。若她只是中暑昏迷了,他們這麼大聲地說話,她應該有些反應才對。況且,剛才吳伯提著她,扔到車廂裡,雖然吳伯不會摔傷她,可她掉落車廂,也該動彈一二呀。

楚瑜伸出兩指,搭在楚玉的脈搏上,發現她脈象極弱,臉色通紅,卻四肢冰涼。他不懂醫術,只能粗略看看,可他看不出來,楚玉到底是怎麼了。

他將視線投向吳伯,吳伯會意地點點頭,同樣伸出兩指搭在楚玉的手腕上。

片刻後,吳伯皺著眉頭看向楚瑜,張了張嘴,又停了下來,他轉頭望向福貴,福貴有些奇怪,催促著說:“吳伯,這位姑娘到底怎麼了,您倒是快說話呀!”

吳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才說:“哎,只怕是,不好!”

這下,福貴不但著急,甚至有些激動了,大聲說:“什麼?她要死了?!”

“呸呸呸!誰要死了?”吳伯剛撫了下鬍鬚,便衝著高聲嚷嚷的福貴翻了個白眼。

“不是,吳伯,剛才不是您說的嗎?”

“我何時說過,她要死了?”

“您說她不好!”

“我是說過不好,可我沒說過她要死了!”

“吳伯,您故意的!你剛才明明……”

“好了,福貴,快去趕車,我們儘快趕回別院!”楚瑜沉聲打斷福貴的話。

福貴領命,連忙跳下車廂,出去趕車了。

楚瑜將楚玉從車廂上扶了起來,靠坐著。可是,車速太快,昏迷著的楚玉根本坐不穩,楚瑜只得將她摟在懷裡。

懷中的女子,曾經白皙光潔的小臉,此時卻佈滿了泥漬,被汗水沖刷成了一條條,像是蚯蚓歪歪扭扭地爬過。束髮的布帶滑了下來,滿頭黑亮的長髮,全部散在他的胳膊上。那雙烏黑晶亮的眼睛,正緊緊地閉著,臉上露出來的白皙部分一片慘白。薄薄的嘴脣,緊緊地抿著,幹得都裂了口子。柔弱的小手,無力地耷拉著。如若不是她的胸脯,還在微微起伏,楚瑜會以為自己所抱的女子已然死去了。

為何如此夏日,這玉姑娘,卻要著這麼高領的衣裙呢,領口竟然還扣得這麼緊,難怪會中暑暈倒了。

楚瑜伸出一隻手,輕輕地解開楚玉脖頸處的扭扣,印入眼簾的紅痕,令他錯愕不已。他連忙抬頭望向坐在對面的吳伯,只見,吳伯對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楚瑜再度震驚地低頭,望向懷中昏迷的楚玉。

這這這,這玉姑娘竟然遭遇了這麼悲慘的事情!

她不是仲王的師妹嗎?緣何她會獨自出現在這荒郊野外?她到底遭遇到了怎樣的惡事呀?

如果他沒有發現她,她豈不是就有可能會死在這裡,而無人知曉?

如此才華橫溢的女子,如此風華絕代的美人,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天妒紅顏啊!

漫說她是香瑩的朋友,是楚氏的合作伙伴,哪怕只是普通的女子,有這麼悲慘的遭遇,楚瑜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他伸出拇指,掐向楚玉的人中,可楚玉仍然半點反應也無,這下,楚瑜更加著急了,不停地催促著福貴快些,再快些。

福貴這下,揚起手中的長鞭,真地甩向那匹平時怎麼也不捨得打的馬兒身上,馬兒吃痛,更是跨步如飛。

楚瑜緊緊地摟著楚玉,有些心急如焚。

坐在對面的吳伯,看著這樣的楚瑜,臉色慢慢變得凝重,他從未見過自家少爺,有如此刻這般失了鎮定。

他家少爺,從來都是天塌下來,都不當一回事的人,再大的困難,再大的險境,都從容不迫,瀟灑淡定,而這位楚玉姑娘,竟然有本事,讓他家少爺面色慌亂!

這位楚玉姑娘,她,到底是誰?同他家少爺,又有何關係?

福貴一路快馬加鞭,不到片刻就到了楚氏在青峰鎮的別院,馬車還未停穩,楚瑜已然抱著依舊沒有半點反應的楚玉,如一陣疾風般衝進了別院裡。

站在門口的李管事,尚不及向他家主子問好,已經看不到他家主子的人影了,只聽到遠遠的命令傳來:“快去找大夫!”

李管事眼瞅著楚瑜的方向,愣愣地出神,額頭被人非常用力地敲了一下,巨集亮的聲音震得他耳膜生疼:“少爺叫你快去找大夫,你還傻呆呆地杵著幹嘛,快去啊!”

“哦哦哦!是是是!”李管事連忙轉身,打算往別院裡跑,又被吳伯一把揪住衣襟,吳伯氣得對著李管事直瞪眼:“你往哪裡跑?找大夫要去鎮上啊!快去,把鎮上最好的大夫,都給我請來!遲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是是是!吳管家息怒!小的這就去!”李管事用袖子一抹額頭的汗水,提起衣襬,就往青峰鎮上衝去。

福貴把手中的韁繩遞給了別院的小廝,抹了抹臉,剛想同吳伯說話,一轉身發現吳伯已經閃身進了別院,福貴只得在後面邊跑邊喊:“吳伯,等等我!”

吳伯聞聲停住,衝福貴大聲吩咐著:“小子,快去找幾個丫環,打些溫水送到少爺的院子來,再尋些透氣的女子衣裙來,快去快去!”

“噢,知道了,吳伯!”福貴一聽,連忙應聲而去。

吳伯熟門熟路地來到楚瑜在別院的居所,遠遠地便能看到楚瑜的房門大開著。

吳伯直接跨步進去了,楚瑜沒有回頭,他正站在床邊,語氣急切地說:“吳伯,你快來看看,這玉姑娘,是不是情況更嚴重了?她怎麼不會喝水呀!”

吳伯聞言,湊到床前一看,躺在**的楚玉,依然人事不知。那張小臉被擦拭過後,露出來的真顏,比初初見到時,還要令人震驚!

這這這,這楚玉姑娘,怎麼那麼像她!

而且,她也姓楚!難道,她是她的女兒?!

吳伯不及多想,連忙傾身坐到床邊,執起楚玉的手腕,再度把起脈來。

半晌後,吳伯放下楚玉的胳膊,看了眼立在床邊的楚瑜,他面有慮色,兩手端著茶杯,杯裡還剩下一半的茶水。

吳伯將視線移到楚玉臉上,她臉側的白色枕巾上,果然是溼溼漉漉的一片,想來是因她不會吞嚥,以致楚瑜喂的茶水,盡數流到枕頭上了。

吳伯伸手撫了下不太長的鬍子,沉聲說:“這丫頭,本就體質虛弱,身體中溼氣極重,又中了暑氣,才會昏迷不醒。你給她喂水喝,她都人事不知了,又怎會吞嚥?”

楚瑜一直都在緊張地盯著吳伯,生怕他說出極其不幸的訊息,好在吳伯的解釋,雖不是什麼好訊息,可也並沒有壞到極致。

不知為何,此時,楚瑜非常不願意聽到,有不好的訊息從吳伯的嘴裡吐出。

楚瑜和吳伯都沒有去提,楚玉那明顯是承歡受愛後的痕跡。

這時,院子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聽到福貴高聲嚷嚷著:“快點快點!你們手腳麻利些,別讓少爺等急了。”

楚瑜轉身望向門口,果然見著福貴領著幾個丫環,端著水盆以及衣物,魚貫而來。

福貴一腳踏進房門,就直接撲向床前,打算看看楚玉,半道被楚瑜給攔住了,福貴瞅了一眼自家少爺不善的面容,只得訕訕地退後幾步,指揮著丫環把手中的物品放下。

楚瑜望向床榻的方向,見吳伯還是如此前一般,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的。他心中暗自奇怪,吳伯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冒昧地盯著個年輕女子看呢。

楚瑜輕輕地移步床前,仔細地望向吳伯。只見,吳伯他正痴痴地望著昏迷中的楚玉,臉上露出一副愛戀中帶著惆悵的模樣。

愛戀?惆悵?

楚瑜為心中的直覺,感到非常地不可思議。他微皺著眉頭,連聲喊了幾聲吳伯,可吳伯彷彿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竟是根本沒聽到他在喊他。

楚瑜不由更加起疑,剛想再開口時,福貴已經大聲喊醒了吳伯。

吳伯嚇了一跳,對著湊到身前的福貴,生氣地說:“臭小子!你喊那麼大聲,是想嚇死我嗎?”

福貴撅著嘴說:“誰讓您耳朵不好使,少爺喊那麼多回,您都聽不到。我當然要更大聲地喊了,這能賴我嗎?”

“誰說我聽不到,我只是,只是想事情去了。少爺,你剛才叫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吳伯瞪了福貴幾眼,這才轉頭問向楚瑜,當他發現楚瑜用十分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時,他才起身離開床榻邊。

吳伯暗自在心中長吐了口氣,才轉身對楚瑜正色道:“少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說。”

楚瑜點了點頭,吩咐一旁侯著的丫環替楚玉更衣喂水,又叮囑福貴在門外侯著,有事馬上向他稟報,這才當先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吳伯臨出門時,又回頭望了望楚玉熟悉俏麗的眉眼,這才暗歎一聲,快步跟上楚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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