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越是急,越是急不來。”尚如雪看著自己已經完好如初的手說道。
何須什麼阿瑪幫忙動手?這點小事,她自己來就好了。這次,她一定要讓夕顏翻不了身。
“雪姐姐,你又有好主意了?”慕容仙湊到尚如雪身邊。
尚如雪微微一笑:“附耳過來。”
……
夕顏和林書語的屋子。
“書語,我好緊張。”
夕顏好笑地看了看楚微冉,“有什麼好緊張的?你們都練習了這麼久了。”
林書語也附和:“就是啊,你不會緊張的今夜都睡不著了吧?”
“才不會。”楚微冉反駁,“你們以為我是王汐羽哦。她整個都緊張的要死了。最近練習也是,很積極很拼命。”
說起這王汐羽。夕顏也是看在眼裡。雖然說她的大小姐脾氣很厲害,可是,她認真起來,還真是很認真。
“我都不敢回房間,就是因為她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楚微冉看著夕顏和林書語,一副委屈:“我可以不可以搬回來住?”
“都要結束了,你還搬回來住啊?”林書語說完,愣了愣。
“是哦。壽宴結束,就是到了決定我們命運的時候了。到時候,還想回到現在,是不可能了。”楚微冉有些傷感地說。
不管她們到時怎麼想,現在如何好。到時候的一切,又有誰說的準?改變,是遲早的。
夕顏也想起自己開始參加宮規訓練的時候,還抱怨怎麼時間過的這麼慢。現在卻轉眼就快結束了。
這期間,自己委屈過、受傷過、也抱怨過,更是和人對峙過、動手過、對抗過。
現在想來,也算是一種新的回憶吧?代表自己重活了不一樣的一世。
“好啦,你今晚睡在這裡。”夕顏推了推楚微冉。“怎麼說,開始就是我們三個。結局也應該是我們三個在一起啊。”
楚微冉點頭。“好,我去收拾下。”
“我跟你一起去吧。”夕顏跟著楚微冉一起走出了屋子。
屋裡,獨留下的林書語,攤開了手。
林書語的手心裡有一張紙條,她看了一眼,復而又握緊了手掌。
御書房內。
“青禾,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蘇柒澈滿臉嚴肅。
“你已經告訴我,我們的叛賊首領是個‘鬼皇子’了,還有什麼能比這件事更加不好?”蘇青禾回答的漫不經心。
蘇柒澈看著自己手邊的信封。“你應該還記得玄夜雨吧?”
“玄夜雨?”蘇青禾眉頭輕蹙。“那個小子?他不是應該還是個小奶娃嗎?”
“拜託,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蘇柒澈手指點了點那封信。
“不管七年前的事,也只說明他是個小奶娃。”蘇青禾不會忘記這個玄夜雨對自己做過什麼好事。
蘇柒澈笑。“我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帝,也只怕這個小魔頭。”
玄夜雨。是蘇柒澈父皇封的郡王。
這個玄夜雨是前丞相的孫子。前丞相年事已高,自動請辭。蘇柒澈對這個元老級人物自然不會虧待。
說起這個玄夜雨,也實在是和蘇柒澈、蘇青禾有緣。他從來不會害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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