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再次想太多。自己把自己太當回事,然後重重受挫,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但是蘇青禾讓自己百口莫辯的感覺,更是糟糕透了。
看著夕顏泫然欲泣的模樣,穿戴好的蘇青禾還是走上前。
坐在**的夕顏不滿地撇開了臉。
“可是怎麼辦呢?”蘇青禾嘆氣,捧著夕顏的臉蛋,“笑話就笑話吧,誰讓你是我唯一喜歡的笑話呢?所以,無論你說,還會有比你更厲害的笑話嗎?”
“……”
為什麼好好情話不說,偏偏這麼極端?身為這種‘笑話’,讓自己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蘇青禾。”夕顏聲音裡還帶著揮之不去的哭腔。
“嗯?”
“我討厭你。”把我當成‘笑話’,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討厭你總是這麼惡劣地將自己耍的團團轉。
討厭你總是這麼霸道讓自己儘量受盡保護。
討厭你總是細心地注意到自己的點點滴滴。
討厭你……
這麼這麼討厭你,討厭到現在非你不可。
既然蘇青禾一次一次地對自己進行莫名其妙的‘類似表白’來宣告地主權。夕顏不傻的話,也該有點表示了。
“我最討厭你了。”伸手,用力地抱著蘇青禾的腰讓自己靠在他的懷裡。
蘇青禾覺得自己是有點犯賤的。不然怎麼會聽見夕顏說討厭自己,還會感覺這麼開心呢?
伸手摸摸夕顏的頭,“好啦,知道你討厭我。”女人的這種話要反著聽。
“所以,你千萬別有事瞞著我。”夕顏抬頭,很明顯地注意到蘇青禾的神色一變。雖然他掩飾的很好。
他果然知道什麼。夕顏鬆開手,“其實,師傅找過我了。”
無名,難道和夕顏說了?不會,如果說了,夕顏就不會是這個反應。蘇青禾定神。
“要不要這麼掃興啊!好不容易聊的這麼感性。他找你幹嘛?別告訴我這個老男人要和我搶女人?”
“你腦子裡……”塞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除了這些事,就沒別的了?“別叉開話題。”
“你也別賣關子瞞著我了。師傅都和我說了,說我身上一定被人下了可以讓他人沾染而中毒的毒。”
蘇青禾立馬退開了幾步,“不會吧,那我不是慘了?你剛剛還對人家這麼主動……”
“……”夕顏無語了,“你能不能正經點。你這樣子,誰會相信你中毒啊!況且,你是禍害,生命裡力堪比小強,不會這麼容易中招的。”
蘇青禾的人品一向好到爆表。況且他這樣樣子生龍活虎還能嬉笑打鬧也不像中毒的樣子。
不過,夕顏也忘了一點,曾經自己說過蘇青禾是‘災難重災區’,遇到衰事簡直是家常便飯。
自己的娘子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還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喜的是,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強大。憂的是,自己在現實中的脆弱。
“所以呢?”蘇青禾繼續裝傻。
“蘇青禾,”夕顏也爬下了床,只穿著裡衣的她看上去很是瘦弱。“我師傅的性格我瞭解,如果不是已經發生了,他才不會專門跑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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