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賀蘭塵是什麼表情?感興趣嗎?看來以後一起出門,一定要把他們兩都蒙面了。否則太耽誤事兒了。
肚子……真的好痛。難道是吃壞了?“蘇青……王……公子,別玩了。”再玩就出人命了!
夕顏對於怎麼稱呼蘇青禾很糾結。直呼名字不尊敬,叫王爺會暴露身份,想來想去只有公子是最保險的。反正自己都被當成丫鬟了。
公子?蘇青禾怎麼聽都覺得這稱呼很有陌生感。他們的關係這麼見不得人?非要委屈自己做丫鬟?明明有更好的稱呼,不是嗎?
“小苗苗,我覺得……”賀蘭塵不差錢。並且他覺得房間多點無所謂,只要蘇青禾不和夕顏一個屋就好。
“你剛才叫我什麼?”蘇青禾打斷了賀蘭塵的話,直直地看著夕顏。
“公……”夕顏覺得自己除了要承認內在的痛苦,還要承受外在的壓力。蘇青禾眼裡的強勢,夕顏再清楚不過了。嚥了咽口水,“我是說,公……相公。對,我是說相公。”
這個稱呼才中聽嘛!蘇青禾滿意地伸出手指頭,比劃了下。
夕顏忍著自己肚子的不舒服,乖乖地走到他身邊,躬身:“相公,有何吩咐?”
說完這話,夕顏聽見了徐娘下巴脫臼的聲音。
相公?!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子,竟然才是這公子的內人?難道這年頭都流行鮮花讓豬給拱了嗎?徐娘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受不住。
“看清楚了?”蘇青禾一把拽著徐娘的衣襟,將她拽到了夕顏面前。“你剛才說的沒資格說話的小丫鬟,正是本公子的娘子。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你是準備讓我打回去,還是讓我打回去?”
徐娘的衣襟不堪重負地被扯了開來。裡面只著了件大紅色的肚兜,****半露的身材配上她欲語還羞的委屈,連同為女子的夕顏都忍不住多看兩眼,何況是男人。
可惜,徐娘的招數對賀蘭塵的作用不大,對蘇青禾的作用更不大。因為兩人對於這種**,看的夠多了,已經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蘇青禾面不改色,似乎眼前的不是女人的胸部,而是動物的屁股。那嫌棄的模樣,讓徐娘的心都差點碎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讓這丫頭長的這麼低調,連性格都這麼低調。“小姐們個個精貴,是我眼拙。”
蘇青禾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是小姐們。是隻有這麼一個小姐。”又指了指妙人,“這個是我娘子的貼身侍女。”
妙人順應地點頭。驚得徐娘的眼珠都要凸出來了。
蘇青禾又點了點慕容仙的方向,“而那個嘛,也是我娘子的丫鬟,可惜手腳不利落,所以我們不怎麼待見。其實,要是你們有空餘的柴房,我倒是不介意她們去那裡歇息。畢竟,我的銀子是有限的。養這些閒人還真是傷腦筋啊!”
夕顏覺得蘇青禾說的很對。這麼多的銀子,要是給自己多好?偏偏還要照顧慕容仙的飲食起居。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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