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百團大戰中
皇上大帳內,魯巴和葉笑仍在戰鬥著,其他的西夏一品堂的殺手刺客都已經橫屍遍地,而周全晟與李長河則被進入大帳內的禁軍抓住,至此,泰山的叛亂大抵上算是被平復了。
周全晟臉上再也不復剛剛得意和自信的笑容,他一臉的不可置信,滿臉都是驚駭之色,他不相信,或者說是不願相信,自己布了這麼久的局,就這樣被破了
而李長河,更是不堪,在發現自己處於弱勢,甚至面臨殺頭後,所有的尊嚴都被他拋諸腦後,只見他跪在地上,不斷向皇上求著繞,與剛剛那得意萬分的樣子,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魯巴越是和葉笑戰鬥,心裡便越加驚駭,他本來以為面前這個眉清目秀極為年輕的人即使再強,也應該不會是殺過無數人的自己的對手。
可真正交手後,他才知曉,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竟然強到爆,他甚至懷疑,絕影李智國會不會是葉笑的對手
而在這個時候,他心裡也不禁大罵起來,絕影和赤蛇都去哪裡去了他們什麼時候不在都好,為什麼偏在這等關鍵時刻不在若是他們在此,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弱勢下場。
同時,魯巴也有些後悔起來,他就不應該這麼信任別人,若不是周全晟,自己何能落到如此的地步同時也痛恨虞芷蘭,若不是有虞芷蘭在,自己也不會這麼被動
“葉笑,不要浪費時間了,外面的動亂也應該要平息了,是時候收拾殘局了。”虞芷蘭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一步,她仍舊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在靜靜的品嚐著熱茶,臉上的笑容一直都平淡自若,沒有一絲變化。
“好”
葉笑臉上也終於認真起來,只見他微微一咧嘴,竟然向魯巴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麼”
魯巴見到葉笑的笑容,頓時覺得頭皮都發麻起來,彷彿有著極大的危險要降臨在自己身上一般,只見他一邊謹慎的看著葉笑,也一邊尋找能夠逃跑的空隙。
“不必試圖逃走了,你沒有機會了”
葉笑將手中的劍忽然扔到了地面上,旋即從腰間腰帶處抽出了一把極為柔軟的軟劍,“你的實力我已經全部知曉了,下一招,便是你絕命之時”
“狂妄”
魯巴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雖然他不是葉笑的對手,卻也能夠暫時自保,什麼一招絕命的說法,他根本就不信憑著自己多年來的經驗,豈會這麼容易輸給一個小輩。
“是嗎”
葉笑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可在下一刻,眾人只覺得葉笑直接變成了一道殘影,瞬間就消失了,而當他再次出現時,卻已經出現在了魯巴的身後。
葉笑與魯巴背對背,彼此站立著,彷彿只是位置發生了變化,而沒有發生任何其他的事情一般。
可明眼的人,眼中都露出極為驚訝的神色,嘴巴也張得老大,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哈哈這就是你所說的一招嗎我怎麼呃呃”
魯巴剛剛還在嘲諷的笑容,可笑著笑著他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他只覺得脖子有些癢,而當他伸手摸了摸脖子,看到手上的鮮血時,滿眼都是驚駭的神色。
“你呵呵”
魯巴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喉嚨已經被葉笑切斷了,只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葉笑是什麼時候出的手,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曉,葉笑竟然強大的恐怖如斯
這一生的畫面和記憶瞬間湧入到了魯巴的腦海中,從他出生開始,到父母被殺,自己又是如何為父母報仇,最後滅人滿門,再加入西夏一品堂的事情,一幅幅畫面,一件件事情都在他眼前迅速掠過,他本來以為自己把這些事情都忘記了,沒有想到自己還記得
“如果爹孃不死,那該多好”
魯巴在閉眼之前,心裡想的最後一句話,也是他離開人世前,對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魯巴死了西夏一品堂幾乎全滅
李長河被抓,天雄軍和山東駐軍也是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到此,叛亂終於平復
這一戰,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識到了守護皇帝的影衛是如何的強大同時,也對虞芷蘭的智慧,表示發自內心的敬服。
“皇上,不知周全晟和李長河二人如何處理”虞允文向皇上躬身問道。
皇上這才停止和趙樂天的閒聊,只見他揉了揉額頭,臉上一副疲憊的神色,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全晟和李長河,思索了片刻,便道:“先將他們關押,待回京後讓大理寺審理。”
“是,押下去”虞允文旋即便命人將周全晟和李長河押了出去。
“對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沒有見到逍遙小子呢這麼熱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來湊熱鬧。”
和趙樂天閒聊了一會,皇上的精神終於好了一些,臉上也出現了一些笑容。
虞允文和林擎天也是有些疑惑,按理說林逍遙應該早就出現了,可他怎麼還沒有來呢
虞芷蘭聞言,這才站了起來,只見她向皇上款款行了一禮,隨即說道:“皇上,不是林公子不想來,而是在發生混亂之前,他就離開了。”
“離開”所有人都很是疑惑。
虞芷蘭點了點頭,道:“林公子說汴梁有要事需要他去做,所以來不及稟報,就連夜趕回汴梁了。”
“什麼”
皇上聞言,心裡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從這裡發生的事情,也能想出汴梁會發生怎樣的事,林逍遙在這個時候回去,豈不就是
一想到這裡,他就無法在保持淡然了,只見他直接發出命令,道:“所有人立即整理戰場,半個時辰後趕回汴梁。”
“皇上,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而且還要拜祖,這個時候走”虞允文不得不提醒皇上,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離開。
“朕若不回去,就見不到朕的兒子最後一面了”
這是皇上作為一個老父親,做的最任性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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