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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欲-----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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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秋高氣爽,正是練兵的好天氣。秦舒坐在看臺上,始終難壓內心的激動。半年的辛苦,終於要在今天得出成果了。皇帝李疆、諸皇子親王,以及朝廷重臣都齊聚營中,為的就是觀看秦舒麾下的三百將士,如何迎戰一千禁軍。

由於人數上的過分懸殊,禁軍都督蕭剛曾上奏皇帝,要求禁軍最多隻出五百人。但是秦舒謝絕了蕭剛的好意,因為他是用一千人訓練出來的軍隊,如果只能戰勝五百人,如何能顯出這三百人的價值?

李疆也沒有同意,因為最初說話的就是一千對一千,秦舒有本事把一千人精簡成三百,也該有本事讓這三百人,打敗一千人才對。

兩隊士兵已經擺好陣勢,蕭剛和秦舒對望一眼,同時起身,走到皇帝面前,道:“演武時間將至,微臣奏請親自下場指揮。”

這戰關係秦舒前程,自然非要下去不可。至於蕭剛,也不願意禁軍多年的威名,栽在自己的手上,也定要親自指揮。

“好,朕正欲觀二位愛卿的本領。”李疆將手一招,內侍立刻捧出一副龍鱗甲。李疆伸手撫摸著那副鎧甲,笑道:“這副盔甲跟朕三十餘年,今日你二人誰若是獲勝,朕便將這鎧甲賞給他。”

“多謝殿下。”面對如此重賞,兩人都不禁有些怦怦心動。一同行禮後,便各自走下將臺,迴歸本陣。

“將軍,咱們真的要一千打三百?”王昊見蕭剛下場,便立刻迎上前去,問道:“這樣打,就算贏了,咱們臉上也沒有什麼光彩。”

蕭剛冷冷地注視著對面的三個百人方陣,道:“秦舒既然敢誇下海口,必然有取勝的把握。你還是給本將小心些,若是輸了這一戰,本將剝了你的皮。”

今日演武,以步戰為主。是以禁軍這一千人,都是在神甲營中挑選的精銳。別說一千對三百,就是人數相當,王昊對自己計程車兵也同樣具有信心,聽到蕭剛這樣說,便將胸脯拍得砰砰直響,自信滿滿地道:“將軍放心,若是此戰敗了,不用將軍動手,末將這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夜壺。”

“本將可用不了那麼大的夜壺。”蕭剛瞟了周圍幾名部下一眼,道:“諸位還商量商量,這一戰該怎麼打吧?”

禁軍每一千人,設校尉一人。神甲營整編名額為五千,所以除了神甲校尉王昊,還另外有四名校尉擔任營中副將。這次雖然只有一千人作戰,但王昊卻把四個副將都召集了來。聽到蕭剛詢問,校尉餘甸便捏著光禿禿的下巴,道:“依末將之見,此戰關係我禁軍聲譽,當從長計議。所謂謀定而後動……”

“放屁。”王昊立刻粗聲打斷,喝道:“十圍倍攻,我們人數在對方三倍以上,而且是在陛下的眼皮下面交戰,還講個屁的謀略。將軍,依末將之見,末將帶著四百人正面衝擊,張、唐二校尉各帶三百兄弟,攻擊對方側翼。我就不信了,咱們一千人,堂堂正正還贏不了對方三百。”

餘甸被上司呵斥一頓,自覺無趣,只好閉口不言。其他三人也都存著和王昊一般的心思,便都點頭同意。蕭剛看了看對面,卻搖頭道:“不,你帶三百人,他們各帶兩百。留下三百給本將待命,本將倒要看看,秦舒究竟想耍什麼花樣。”

“是。”蕭剛既然發話,眾人便都沒有異議。何況王昊也覺得,七百人打三百照樣能贏,留下三百給蕭剛,贏了還更光彩一些。

與之同時,嚴鏗、蔣邯也圍在秦舒的身邊,商議如何應對。自從當日秦舒在皇帝面前,為嚴鏗說話後,兩人的關係再不像最初那般劍拔弩張。更何況現在三人乃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打贏了,皆大歡喜;若是輸了,便都前途黯淡。

“秦校尉料定蕭剛不會一開始就投入全部兵力?”雖然兩人的關係好轉,但似乎秦舒每說一句話,嚴鏗總都是抱以懷疑的態度,從來沒有馬上就相信過。

秦舒點了點頭,道:“蕭剛素得陛下寵愛,所以患得患失,唯恐此戰失敗。我堅持以三百對一千,更讓蕭剛摸不著頭腦,必會猜疑我另有詭計。故而蕭剛絕對不會剛一開戰,便投入全部兵力。何況,”秦舒微微一笑,道:“在他們的心中,肯定相信就算只要五百人,也足夠打敗我們。所謂驕兵必敗,王昊他們只要存了這樣的心思,便不足為慮了。”

“可是我們畢竟只有三百人。”蔣邯還是有些擔心地道:“神甲營以步戰稱雄,這一千步卒都是禁軍精銳,我軍想要取勝,誠為不易。秦校尉可有什麼好辦法?”

“能有什麼好辦法?”秦舒目視對手,沉聲道:“狹路相逢,勇者勝。較場比如,也沒有機會講什麼陰謀詭計。他們堂堂正正的來攻打,我們也堂堂正正的反擊,成敗只在此一舉了。”

“說的好。”如果不是秦舒採取這麼極端的練兵方法,嚴鏗相信自己肯定能和他成為朋友。不過依現在的情況看來,也只能等到這一仗打完以後再說了。他望了望對面的佈陣,道:“我們擺下三個百人陣,王昊他們必然也會仗著人數優勢,分三路攻打,意圖包圍我等。我守左路,蔣校尉守右路,秦校尉坐鎮中路。操練半年,死傷了那麼多兄弟,如果沒有點成績,我看大夥都在陛下面前自刎請罪算了。”

“不錯。”秦舒衝著兩人抱拳,道:“勝負生死,只此一戰。有勞二位了。”

蔣邯馬上將木劍伸出,道:“必勝。”秦舒、嚴鏗二人也各將木劍放在蔣邯的劍上,喝道:“必勝。”周圍的三百士兵聽到,也高舉兵器,齊聲喊道:“必勝。”聲勢之盛,竟將對面一千人生生壓了下去。

秦舒快步走到自己陣中,沒來得及交代兩句,就見對面禁軍已經緩步壓了過來。原來王昊等人見秦舒計程車兵如此氣焰囂張,都心中來氣,便一起下令開始進攻。

神甲營衣甲鮮明,步伐整齊,一看便知訓練有素。不過秦舒早就知道他們不過是些紙紮的老虎,不以為意,只等兩軍相距十來步的時候,才將木劍前舉,喝道:“殺!”同一時間,左右的嚴鏗、蔣邯二將也都分別下達進攻的命令。

“殺……”震天叫喊聲後,兩股同樣服飾計程車兵,潮水般地撞到了一起。剛一接觸,頓時又響起了不少慘叫:“哎呀,我的眼睛。”

今日演武,所有士兵發的仍是木製兵器。神甲營計程車兵,還是按照以前操練的想法,大家胡亂砍殺一番,然後看誰先把力氣耗光,便算是輸了。笑話,這些士兵身上都穿了盔甲,幾根爛木頭怎麼能傷到人?秦舒有些時候想起這樣的演武,便覺得十分可笑。

還好秦舒麾下計程車兵,經過他半年地獄般的訓練,已經知道該這麼最快、最狠地殺傷對手。所以他們手中的木刀、木槍都向著,神甲營士兵的眼睛或者喉嚨上招呼,立刻就有二十餘人捂著自己的眼睛在地上打滾。

神甲營顯然被這種陌生的打法搞瞢了,前面計程車兵愣了愣,又傳出更多的慘叫。左路張校尉見情況不對,站出來大聲喝道:“你們是怎麼打的……”話音未落,楊清的木劍便刺到他的眼前。還好張校尉反應迅速,一個賴驢打滾,總算是躲過這一劫。不過也驚出一身的冷汗,罵道:“這仗他媽的沒法打了。”一轉身,就向自己本陣跑去,想找禁軍都督蕭剛給評理。

他一跑不打緊,其他的神甲營士兵早就被對方這種凶悍殘忍地打法嚇住,見到主將跑了,也都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反正只是演武而已,沒有必要把眼睛和小命搭上。

嚴鏗正是負責這一路,看到神甲營計程車兵還沒怎麼打,就開始潰敗。實在沒有想到勝利會來的如此簡單快速,又看著部下士兵大吼大叫的追殺,不由苦笑道:“看來禁軍確實該換換訓練方法了……”

逃跑就像瘟疫一樣,迅速在神甲營中蔓延開來,王昊用盡全力阻止,但始終沒有什麼效果。向前衝會變成殘廢,而後退最多隻是幾十軍棍,神甲營計程車兵雖然大都目不識丁,但這點小帳還是能算明白的。所以王昊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也只能跟著自己的部下,退到臉色鐵青的蕭剛面前。

秦舒卻並沒有追擊,而是收攏士兵。稍微清點了下傷亡,發覺自己這邊居然一個人沒有倒下,而場中至少躺有百多神甲營計程車兵在打滾哀號。蔣邯難掩心中的興奮,高聲道:“我們贏啦?”

嚴鏗望著地上的傷兵,苦笑道:“是我們贏了。”

秦舒卻看著對方,若有所思地道:“我看還早呢。”

“混蛋。”蕭剛衝到張校尉的面前,狠狠就是兩個耳光。

蕭剛力氣奇大,把張校尉打的七葷八素,找不著北。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見蕭剛怒容滿面,急忙跪下道:“將軍,是他們違規,刀劍全往兄弟們眼睛上招呼。”

“什麼違規?”蕭剛咆哮道:“此戰之前,陛下就說過,只論勝負,不論過程。早給你們說過,秦舒手下的兵是用鮮血喂出來的,要小心應付。你們一個個拍著胸口說不怕,現在倒好,不到一刻鐘就被他們打的落花流水,禁軍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可是……”張校尉還要再說話,卻聽一個尖細的聲音道:“禁軍校尉張橫接旨。”接著林甫便邁著八字步,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眾人自蕭剛以下,都跪地道:“萬歲。”林甫瞟了張橫一眼,道:“陛下口諭,禁軍校尉張橫,作戰不力,臨陣脫逃,深負朕望。著即革去校尉一職,杖責三十,留禁軍聽用。”

“微臣接旨。”張校尉沒有想到,等待自己的會是這樣的結果,真是懊悔不已。林甫宣完聖諭,又走到蕭剛身前,道:“陛下讓咱家問蕭將軍,是打算就此認輸呢,還是繼續整軍再戰?”

“整軍再戰。”蕭剛咬牙道:“請公公回稟陛下,微臣若是再敗了,也願辭去禁軍都督一職,受五十軍棍。”

“好。那咱家就這樣回覆陛下。”林甫笑了笑,又踱著八字步離開。

經過片刻的休整,場上的傷兵也都被人抬下去救治。雖然少了這些哀號聲,但較場上的氣氛卻更加顯得陰沉可怕。

蕭剛掃視身旁的部下一眼,森然道:“王校尉,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打。”王昊將頭盔向地上一扔,道:“媽的,他們怎麼打,我們也怎麼打。不就是廢一雙眼睛麼,誰怕誰?”

唐、許兩校尉見到張橫的下場,也都連聲附和。只有餘甸搖頭道:“打不得,打不得。”

王昊一把衝上去,抓住他的衣領,喝道:“什麼打不得?你再胡言亂語,老子馬上廢了你。”

餘甸雖然顯得十分害怕,還是結結巴巴地道:“蕭將軍,真的打不得。秦舒計程車兵可是訓練多時,才能無視袍澤之義,痛下毒手。咱們計程車兵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訓練,出手之時,難免會有些猶豫。戰場交鋒,只爭片刻,這短暫的猶豫,會讓我們計程車兵傷的更多、更慘。蕭將軍,不如認輸吧!”

“放你媽的屁。”王昊揚手就準備給他個耳光,卻被蕭剛抓住手腕,不由道:“蕭將軍,老餘胡言亂語,擾亂軍心,應該重罰。”

蕭剛搖了搖頭,道:“放開他,讓他留下。你們其他人,誰願意跟著本將便跟著,若是不願意,本將並不勉強,也絕不會記恨在心。走吧。”說完便向前走去。

王昊狠狠地將餘甸摔在地上,並朝他吐了口唾沫,才跟在蕭剛身後。唐、許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跟了上去。

“兄弟們,剛才沒有想到他們會如此下手狠毒,所以才暫時敗下陣來。”王昊對著麾下士兵喊道:“大夥兒也看到了,張校尉臨陣怯敵,已經被陛下削職杖責。蕭將軍也立下軍令狀,此戰非勝不可。雖然剛才吃了點小虧,但我們的人數還是他們的三倍。只要我們也按著他們的打法,一定可以獲勝的。禁軍威武,神甲無敵。”

“禁軍威武,神甲無敵。”數百士兵都大聲喝喊起來,只要這樣才能稍微減少心中的恐懼。雖然聲音洪亮,蕭剛還是能看得出不少士兵眼中流露出來的恐懼。不禁想起餘甸的話,這些士兵只怕不會是秦舒他們的對手。但蕭剛又不甘心就此認輸,作為大充開國最年輕的禁軍都督,現在朝中最有前途的後起將領。蕭剛不願意輸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上,不願就此斷送了自己美好的仕途。所以蕭剛要最後一搏,要用這剩下的八九百人,給自己翻身的機會。想到這裡,蕭剛將劍一指,喝道:“進攻。”

蔣邯望著神甲營又逐漸逼近,道:“他們又來了,咦,蕭剛也親自壓陣。呵呵,還真是給足了我們面子。”

秦舒卻看著神甲營前面計程車兵,道:“軍心已怯,不足為患。他們的步伐遠不如剛才整齊矯健,可見內心是怕了我們,只是礙於上面嚴令,才不得不進攻。這次若再將他們擊敗,便算是贏了。”說完後又木劍高舉,喝道:“必勝!”

“必勝,必勝!”經過剛才的小勝,秦舒這邊計程車氣更是空前高漲,三百人又整齊地吼了起來。

“殺。”這次不等對方靠近,秦舒便下達了攻擊的命令。三百隻惡狼,又爭先恐後地撲向神甲營的羔羊。

“他們又來了……”幾乎所以站在最前面的神甲營士兵,心中都閃過這樣的念頭,然後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結陣。”蕭剛立刻吼道:“前排舉盾,後排持槍,瞄準敵人眼睛,突刺!”他的命令雖然下的很精確,可是正如餘甸所說,神甲營計程車兵從未接受過這樣的訓練。如果對方真是仇敵,或者還能毫不猶豫的刺出這一槍,但畢竟對方也是大充禁軍。他們出手之前,都會想:他們可都是自己人。

只是短暫的猶豫,秦舒計程車兵便又衝到了面前,緊接著神甲營中又爆發出陣陣慘叫。這一次神甲營計程車兵,多少有些心理準備,不算是完全被動挨打。驚惶之中,還是有不少人舉起兵器反抗。但是秦舒部下計程車兵經過半年的優勝劣汰,無論身手、殺氣都遠在他們之上,受傷的人數還是寥寥可數。

一士兵的眼睛被刺傷,劇烈的疼痛和熱辣辣的鮮血,更刺激了他的狂野。大喝一聲,拋下手中的木刀,直接搶到傷他的神甲士兵身前。在對方還沒有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兩隻手指已經準確地插進了他的雙眼;然後又將他撲倒在地,死死地扼住喉嚨,不肯鬆手。旁邊雖然有幾個神甲營計程車兵,但都被此人的凶煞怔住,愣是沒有想起去救護。

等到那名士兵將對手扼死,站起身帶著滿臉的鮮血,再撲向旁邊神甲士兵的時候。那人才慘叫一聲,丟下手中的兵器,轉身就跑。周圍的神甲士兵無不駭然,也都被嚇得落荒而逃。

瘟疫再次向剛才那樣迅速蔓延,王昊極力喝止,甚至動手將一個從自己身邊逃跑計程車兵打翻在地,可那士兵爬起來後,又繼續抱頭鼠竄。

完了,蕭剛知道神甲營士兵的膽氣已經被對方嚇破,這場比武算是結束了,自己的前途也多半跟著他們的潰敗一起完了。

“將軍……”王昊快步走到蕭剛身邊,蕭剛卻揮手阻止了他的說話,道:“算了,認輸吧。餘甸說的沒錯,這些士兵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何必再他們去送死?”

“可是……”

“本將說認輸,你沒聽見嗎?”蕭剛的一聲怒吼,震驚全場。秦舒當然也聽得清清楚楚,便下令部下士兵停止追殺。蔣邯抹去臉上的汗水,高聲喊道:“必勝!!!”全營三百人也都齊聲高呼道:“必勝……”與之相對應的,則是神甲的將士,個個垂頭喪氣,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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