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黃粱夢-----73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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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反擊

小年再到年三十,就算是許家的人除了議論一下傳說中不守婦道被太太整治的二奶奶和四姑娘之外,也議論了一下眼看著要絕收的冬麥和在臘月裡就悄悄上漲的糧價,常嫂子去內廚房取飯食的時候,很是聽廚娘們說了一些個怪話,常嫂子聽了許櫻的話也不惱,只是低頭拿了屬於楊氏和許櫻的份例就走。

誰知剛出門就遇見了嬌姨娘身邊的小冬,小冬也是來替嬌姨娘取飯食的,見了常嫂子就拿著食盒躲到了一旁等著她,嬌姨娘如今在老爺的院子裡,一是養胎二是躲唐氏三是照顧許國定,常嫂子剛轉過轉角,就被她攔住了。

“嬌姨娘讓我告訴四姑娘,老爺的身子好了。”小冬說完就拿著食盒跑了。

常嫂子拎著食盒回到了院子裡,藉著送飯,小聲跟正在做繡活的許櫻說了。

許櫻點了點頭,“我算計著老爺的病也快好了。”許國定身體的底子好,她送信及時,當初嬌姨娘傳過來的信兒就是病得雖重,但仔細調養定然無事,要不然她拼死也不會讓楊氏帶著她回來。

她掀開食盒瞧瞧,今天廚子好歹還有點良心,兩犖兩素雖說粗製爛造些,好歹是新做的,她知道這是六嬸暗地裡關照了。

許櫻從荷包裡拿出一塊碎銀子,“您再去廚房替我要個羊肉爐。”內廚房的規矩,加餐得給賞錢,可只有給銅錢的,沒有給碎銀的,常嫂子掂量了一下那塊銀子,至少五錢重,夠治整一桌不錯的酒席了。

“姑娘這也太多了些。”這還是許櫻頭一回賞廚房錢呢。

“這個不算什麼。”許櫻笑道,“我還有一事要讓常嫂子跑腿呢。”

“哦?”

“過年要送年禮啊。”她現在別的沒有,只有一樣,錢多,有錢就是用來鋪路的,唐氏惦記著她們母女的銀子,她就要讓唐氏看得見,摸不著,唐氏的那些手段,要是在心硬的人跟前屁也不是,偏母親性子軟,卻沒想到母親聽聞了自己“夢”裡發生的事,竟然撐住了,由此可見人都是被逼出來的。

現在聽見唐氏說那些話,如輕風過耳一般,渾然不在意,反倒把唐氏氣得半死。

再有……馬上要過年了,她跟姐妹們走動一下總是成的吧,太太把四嬸害成那樣,她不信四嬸、許榴、許桔會老實得任人宰割,她回到許家,已經老實得夠久的了。

唐氏沒到下晌就聽見了許櫻四處送年禮的事,不光是廚房裡用一鍋羊肉爐就得了重賞,連帶著許家大小的主子,都得了厚厚的年禮,孟氏、苗氏更是各得了一面京裡玻璃房制的玻璃靶鏡,許家的奶奶們得了時興的衣料、上等的香料、香芬齋出的胭粉,姑娘們得了衣料胭脂水粉之外,又得了文房四寶;男丁們也各有禮物,說起來都很貴重,把唐氏氣得不行,“她在家中閒坐,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莫非家裡還有人和她通著聲氣?”

劉嬤嬤心道太太當許家是鐵板一塊嗎?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四姑娘可不是任人欺負的,“是啊,老奴也訥悶得很,又特意問了六奶奶是什麼人送得禮,卻原來是外面商行直接送得貨,據說是有人遞了禮單,他們置辦的。”

“哼必定是百合做的。”百合這次並沒有跟著楊氏和許櫻回許家,外來是許櫻留在外面的後手。

“想必是的。”

“她這是在打我的臉”唐氏氣哼哼地說道。

“送貨的人只說了給三位老爺、幾位哥兒,大太太、三太太還有幾位奶奶、姑娘送禮……”四姑娘竟然特意忘了唐氏這個嫡祖母,這事兒做得……有些刻薄了。

“她當我媳那些勞什子嗎?本來她們母女就沒把我放在眼裡,我也不是那些個不值錢的東西能收買的,她不送更好,省了我往外丟,養不熟的白眼狼”唐氏原覺得楊氏和許櫻好擺弄,現在看來簡直母女兩個都是屬刺蝟的,摸不得碰不得踢不得打不得,“上次的蘑菇可還有剩餘?”

劉嬤嬤一愣,“太太,這失心瘋可不過人,四奶奶清醒了日日喊冤說人有害她,若是二奶奶和四姑娘也……怕是有人要起疑心了,若是找了大夫來看咱們可要前功盡棄。”

唐氏眼珠子一轉,想到了自己壓箱底的毒物,可恨許櫻拿銀子收買了人,若真的是明目張膽的下毒,楊家怕也要鬧起來,楊家老大雖說卸了任,也是正經的兩榜進士出身,更不用說京裡傳來信兒,陸家的兄弟得了劉副首輔的賞識,前途大大地看好,大明府知府於大人對對楊氏母女也是關照的,雖說因為分產案遭了上面的申斥,可也只是說他內闈不休罷了,於大人上了請罪的摺子,又把惹事的小舅子趕走了,知府還坐得穩穩當當的。

唐氏想到這裡,“那送貨的人有沒有說四姑娘還給誰送了年禮?”

劉嬤嬤面帶難色,“老奴沒問。”

“快差人去探聽”

到了掌燈時分,劉嬤嬤探聽回來了,許櫻果然不止是在許家撒錢了,在大明府也是大模大樣地撒錢,據說送給於知府家裡兩位老人一人一個金絲楠木的龍頭拐仗、兩對百年人参、鹿茸、犀牛角、天麻等等補身的補品整整裝了四個錦盒,又送了於夫人一整套的頭面首飾,於大人一副名人字畫,於大人本說不收的,可送禮的人一不求於大人辦事,二不求別的,只是說故交好友禮尚往來,於大人又礙於兩位老人和夫人的面子,這才收了。

楊家、陸家、董家、展家、連家,這些姻親故舊,也一樣送了禮,大明府官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也沒落,據說隆昌順的掌櫃整整三天沒幹別的事,專門送禮,而且還明說了,這是主家許二奶奶的意思,這下人人都知道許家許二奶奶豪綽大方。

唐氏越聽越生氣,自己這個年要難過了,許二奶奶都送禮如此之厚,她送禮寒酸了,要被人瞧不起,婆婆竟不如媳婦有錢了,這世上也沒這樣的事。

到了第二日,楊氏一大早來給唐氏請安,看見的就是唐氏拉得老長得冷臉,楊氏也見慣了她難看的臉,施了個禮就到唐氏身後立規矩了,等到六奶奶梅氏來了,也是一樣施了禮就立規矩,唐氏氣得一宿沒睡著覺,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嘴裡直髮幹,也沒有想要罵人都沒力氣,看見兩個媳婦都不怕自己的臉色,更是生氣。

許家的晚輩來請安時,看見唐氏的臉色,一個個都打定了主意不說話,偷偷地瞧著面色如常地許櫻,許櫻落坐之後,給母親使了個眼色。

楊氏心裡面只覺得堵得慌,可既然她為了女兒的將來回了許家,心裡再難過也要硬撐著,扶了一下臉色發白嘴脣發青的唐氏,“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唐氏一甩胳膊,“人人都知道許二奶奶有錢,我個窮老太太怎配讓二奶奶服侍。”

“太太您誤會了。”楊氏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禮單,“這是媳婦給您擬的禮單,因東西太多,有些要從京裡採買,這才送來得晚一些。”

唐氏接過禮單,見上面寫得密密麻麻寫了一大篇的東西,自己的女兒嫁得算是好的了,過年給自己送年禮也沒有這禮單的五成厚,心氣兒這才稍順些,轉念又一想,楊氏的東西應歸入公中,這些無非是拿她的銀子給她自己送禮,又不高興了,“你若是真有誠意送禮,就該把隆昌順的生意歸了公中。”

她這麼說話,一直坐在一旁裝聾作啞的許昭齡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太太,二嫂的這樁生意,是拿二哥的撫卹銀子做的本錢,並沒有用公中的一分錢,太太您若要銀子,自有兒子給您賺,您何必如此”這些天,太太明裡暗裡當面背後的整治二嫂,為的是什麼?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銀子?許昭齡被梅氏勸著,又有孝義壓著,這才一直忍著,這次唐氏實在是太過份了。

要說別人說唐氏的不是,唐氏怕是要立時站起來臭罵一頓,自己最倚重的小兒子這麼說她,唐氏先是一窒,這才拍了桌子,“大年下的,你就這麼跟你親孃說話?”

“太太,兒子是作官的人,求太太給兒子留些臉面”許昭齡一撩衣服,跪了下來。

“你這個不孝子”唐氏一伸手拿了桌上的茶杯,直直地往許昭齡的腦瓜頂飛了過去,許昭齡也不躲,任茶杯在腦袋上開了花,砸得額頭鮮血淋漓,唐氏原來只是想要嚇嚇許昭齡,卻沒想到這茶杯扔得這麼準,立時慌了神,剛想去看兒子,卻沒想到梅氏比她還要快,把許昭齡護在身後。

“太太,您要打殺了六爺,就一併把媳婦也打殺了吧”梅氏說罷哭了起來,許昭齡一是頭上疼,二是心疼媳婦,也跟著抹起了眼淚,許元錚年齡還小,見父親受傷母親哭,也跟著哭了起來,一家子三口人愁雲慘霧的。

許榴這個時候也跪了下來,“太太,我娘病得蹊蹺,如今快要過年了,求太太給我娘找個大夫吧。”

許櫻也跟著跪,“太太,都是孫女的不是,求太太開恩。”

剩下的孩子們一見這陣式,也跟著又跪又哭的,倒顯得唐氏不似慈愛長輩,倒似是催名的閻羅一般。

“你們這一個一個的,都要造反了嗎?”唐氏手拍著桌子吼道。

“我瞧著是你要反了。”不知什麼時候,門被人推開了,大著肚子的嬌姨娘,扶著披著紫貂鶴氅的許國定進了正屋,“我不過病了短短的時日,咱們家怎麼成了這樣?大人哭孩子鬧的?大過年的沒個家的樣子,你就是這麼為人母為人祖母的?”

唐氏看見許國定來了,有心辯白幾句,可這屋裡的陣式,實在容不得她辯白,“這……”

“這什麼還不快給老六請大夫大過年的,親戚們要來串門子,他又是要作官的人,破了相可怎麼辦?”

唐氏理虧,只得譴人出去請大夫。

許榴這個時候跪爬了幾步,扯住許國定的袍角,“祖父,求祖父給我娘也請個大夫,我娘不是失心瘋,也不是鬼上身,眼看就要過年了,求求祖父開恩”

許國定還沒個決斷,許桔扯著不怎麼懂事的許元凱也跪了過來,“祖父求祖父開恩啊”

許國定原想著家醜不能外揚,可如今許家的醜事多了,一跺腳,“罷,罷,罷,再找個好大夫,給四奶奶瞧瞧。”

唐氏做賊心虛,“不成”

“有什麼不成的?”許國定抬起頭,這些日子以來嬌姨娘吹得風起了作用,是啊,為什麼四奶奶憑白無故地病了呢?四奶奶病了沒人主事,太太就裁出來了……

“許家四奶奶得了失心瘋,萬一傳出去……”

“太太,我娘不是失心瘋,她如今說話做事都妥當得很,實在不像是有病的人。”許榴說道,她說完看了眼許櫻,若非是許櫻夾在禮物裡的那封信,她也沒這個膽子跟太太對抗,可是四妹妹說得對,她不替娘出頭,娘這一輩子就毀了。

唐氏一見許榴的臉色,揚手就給了離自己最近的楊氏一巴掌,“都是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攪家精,是不是你和四丫頭挑唆三丫頭的”

楊氏捱了這一巴掌,立刻哭了起來,“太太您說媳婦旁地話媳婦能忍,媳婦自嫁到許家循規蹈矩沒有半點行差踏錯,守寡之後除了回孃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楊家也是書香門弟,規矩人家,為防瓜田李下就算是在孃家也是身邊沒有斷過旁人,哪曾有過不守婦道之事?婆婆您這麼說,是要逼死媳婦嗎?媳婦一死不要緊,可憐了櫻丫頭和元輝,無父無母在世上無人憐惜。”

許國定聽楊氏這麼說,再加上他本就懷疑唐氏在他生病這事兒上是主謀,心裡更恨唐氏,“你這個黑心肝的賊婆娘你誠心讓我許家家無寧日原先我不憐惜你,只憐惜兒女,如今看來為了兒女我也要休了你”

“你你你”唐氏站了起來,指著許國定卻說不出話,捂著胸口張口結舌,眼睛一番,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咱們許櫻姑娘絕地反擊了。

楊氏也從白蓮花變成了有點黑心的黑蓮花(白蓮花是沒活路滴楊氏為了女兒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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