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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黃粱夢-----156年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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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年禮二

(.)梅氏瞧著她寫禮單,連連點頭,“你本就是個極聰明的,稍加點撥一點即透,我當初第一次自己置辦年禮,若非有你六叔一起參詳,怕是要出大丑。(..)”

“六嬸素來穩妥,豈會像我一般失了方寸……”

“你當你六嬸我是生下來就會說話的?誰都是從什麼都不懂熬過來的,你身邊又沒個婆婆更辛苦,你把家經營成這般模樣,已然是難得的了。”梅氏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於大人和於氏的禮送不送?”

“於大人是我爹的舊上司,王二奶奶又是我的舊識,豈能不送,禮單都擬好了。”許櫻其實是又想起了些別的事,“六嬸,我一直惦著珍寶齋的那塊羊脂玉……別人說玉與人有緣我這般想著那玉,莫非是與那玉有緣?”

梅氏笑了,“你若是真喜歡,也別管什麼官買私買,咱們這樣的人家就算是官買算上人情錢,比起從私人手裡買的也便宜不了一、二百兩銀子,你們夫妻又過得儉省,就算是買了又如何?”

“我也是這般想的,等會兒擬完了禮單,六嬸陪我走一次如何?”

“自然是成的,還有你上次送我的胭脂,果真是極好的,顏色硬是比別家的勻出許多,聽你說是灼華齋的東西?”

“六嬸若是喜歡,咱們順路去買些就是了。”

“你這傻孩子,老太太如今病重,你六叔已然擬好了乞休的摺子,就等著上司批覆呢,說話我們就走了,買那些個胭脂有何用?又不是便宜東西,白放著罪過可惜,我只是聽你講那張大掌櫃的夫人,是灼華齋的熟?”

“熟是熟,可這一年能買多少,我卻不知。”

“就算是一年只買一兩樣也夠嚇人的了,灼華齋二樓那些個好東西別說是我,就算是劉首輔的夫人,也不過是有三、五樣罷了,哪經得起整日的擦,也就是你們這樣的身家或者是幾個王爺的寵妃、宮裡的娘娘能經年累月的使,就說那玫瑰水,只備了十瓶,賣完了就再不制了,據說是因為能制那樣的玫瑰水玫瑰,只有深山裡某個玫瑰園子裡有,滿打滿打算夠產十瓶的,多了就是要摻假了,是以不賣,餘下的也都是如此,最多的極品紫茉莉粉也不過是二十盒罷了,你去了就能淘渙到一套,也是時運極好了。”

“那麼貴的東西,我買了倒有些後悔了,卻沒想到竟有這般的來歷。”

“你啊……大錢不算計,小錢上倒算計上了,張太太能有那麼多灼華齋的東西,又有那麼大的面子,這內裡情由你想一想……”

許櫻搖搖頭,“不是我沒想過,只是如今家裡的買賣是二叔管著,我嫁過來的時日尚淺,京裡已經摺了一個姚大掌櫃了,若是再折一個張大掌櫃,怕是旁人要說閒話。”

梅氏點了點頭,“也是,他終究是已然娶妻的人了,若是再生個兒子,也不能不為自己想,你公公的身子骨如何了?”

“病病歪歪的,卻還能支撐。”

“他也是個辛苦人,連九爺年紀輕輕的,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我也是聽人說的,他在京裡得罪了水匪,人家沒想要錢,就是想要他的命。”

“唉……”梅氏搖頭嘆息了許久,“那江姑娘呢?”

“既然人已經沒了,婚約自然作罷,她家世不差,找個寒門子弟還是成的。”

“萬般皆是命啊。”

過年時珍寶齋生意自是比往常要興隆些,各家的夫人、姑娘要打新首飾,就是不打首飾的也要把舊首飾舀出來粹粹火,珍寶齋自然生意興隆,門前車水馬龍,許櫻和梅氏依舊是被請到了二樓,老闆娘是個會做生意的,一回生兩回熟,已然把她們當熟了。

“這大年下的二位怎麼有空出來了,家裡的年都預備得如何了?”過年時珍寶齋的生意雖好,往來的卻大多是下僕,還有一些採買東西的男子,女人們多數都在家裡忙年呢。

“已然預備好了。”許櫻點頭笑道,“若非如此,我也沒工夫出來。”

梅氏道,“我還有一攤子的事呢,索性長話短說了,上次的那塊……玉可還在?”

老闆娘笑了,“您二位得虧來得早,昨個兒還有一個人說要看一看有沒有好玉呢,因價錢沒談攏這才走了,說今個兒還要再來,您二位若是要了,我就能回了他了。”

許櫻笑道,“您別急著談價,能把那玉舀來給我再瞧瞧嗎?”

老闆娘使了個眼色,沒過多大一會兒,樓下就有個婆子端著托盤上了樓,托盤上是上次的紅漆盒,老闆娘自腰間解了鑰匙,開了鎖,這才舀出那塊羊脂玉來,許櫻用帕子託著,放到手裡細看,又對著陽光瞧了許久,“果然是難得的好玉。”

“不瞞二位,這樣的玉這樣的品相,若是在官賣裡一露頭,怕是就要被一、二品的大員給收下了……”

許櫻看完了玉,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端托盤的婆子,只見她臉上未施脂粉,頭梳了圓髻,額頭上戴著素面的藏青抹額,除了銀柄碧璽掛珠釵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環,再沒別的扎眼飾物露出一張面板略有孝黃但沒有什麼皺紋的臉,一雙眼睛低垂只瞧著自己的腳尖,很普通的民間年過四十的婦人。

“這位嬤嬤我瞧著怎麼有些眼熟……”

老闆娘愣了一下,“許是太太您久在京裡住著,見過她吧,她原是在官吏家裡幫傭的。”

“我們夫妻今年是頭一年上京。”許櫻又瞧了她好幾眼,“您抬起頭來瞧瞧,可認得我?”

那婆子抬起頭,飛快地掃了許櫻一眼,“不認得。”

“那八成是我認錯了。”許櫻卻看清了那雙精光一閃而過的眼睛,就是上一世跟管仲明說話的人,當初她可是一身的勁裝打扮,身上還帶著鴛鴦鉞,腳上穿著薄底靴,十足的武人打扮。

這樣的人竟藏在珍寶齋,莫非是想要有什麼大舉動?上一世沒聽說京裡珍寶齋出過事啊……是了,上一世管仲明也沒有因為自家的事,被錦衣衛提前剿了水寨……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塊玉……老闆娘開價多少銀子?”

“您這回是第二次來了,我也想拉您一個主東,昨個兒那人是開價九百五十兩,我嫌棄他磨嘰得很,就沒賣給他,您若是能出九百六十兩,我就賣給您。”

這個價就私賣的羊脂玉來說,其實不便宜,可也沒多貴,珍寶齋也不是以賣玉為生的,賣得是制首飾的手藝,許櫻點了點頭,“九百六十兩確實不算貴,只是……”

“十太太,有錢能買心頭好,您若是喜歡了,豈會差那幾十兩的銀子?您從指縫裡脈來的銀子,就夠我們過個好年了。”

“就衝您的這張嘴,這玉我買了。”

連成璧坐在許櫻的梳妝檯前舀了西洋放大鏡瞧那塊羊脂玉,“玉是好玉,價錢雖比官賣的貴,可這般的成色,怕是到不了你我手裡,九百六十兩……珍寶齋的老闆娘也算是會做生意。”他自從生下來,瞧過的好東西無數,自然是知道這塊玉的好壞的。

“我倒不單是為了這塊玉。”許櫻想了想,若是經由那婆子能找著管仲明便是極大的功德,自家二姐也不算是白白的送了性命,可編個什麼謊能讓連成璧信那婆子……“我上一回去珍寶齋,瞧見了一個婆子。”

“一個婆子有什麼當緊的。”

“自是沒什麼當緊的,可那婆子當日手上戴了一個鐲子,我越瞧越是眼熟,回到家裡連著幾個晚上都夢見那鐲子,終於讓我想起來,是我二姐身邊的丫鬟叫雯兒的,有這麼個鐲子,因磕壞了,重新做了個包金的箍,雕花很有些趣味,我們笑她說比原先的還要好呢……”

“你是說那婆子買了賊贓?”

“我想著若是抓了她,問一問在哪兒買的,是不是能問到我二姐別的東西都在哪兒,好歹多個念想。”

“如今快要過年了,錦衣衛忙著衛戍皇城,怕是沒工夫管這樣的事,我與武景行商議一番,讓他找幾個兄弟偷偷捉了那婆子問話,一個鄉下的婆子,嚇一嚇許是什麼都說了。”

“如此甚好。”許櫻又想了想,那婆子若是武藝出眾,武景行卻沒有防備,豈非會害了他?“咱們家與威武鏢局素有些往來,不如請他們派高手如何?咱們家的事,總不能讓武侍衛欠旁人人情。”

“這樣也可。”連成璧倒沒想那麼多,“只是要抓緊,聽說臘月二十八開始宮裡的侍衛就不許出宮了,正月初五以後才能分批出來回家過年。”

“那你現在就去問問武侍衛,趁這一兩日把事情辦了吧。”

連成璧搖了搖頭,“你啊,瞧著穩重,倒比我還要性急。”他伸手又摸摸許櫻的額頭,觸手一片冰涼,這才放下了心,“這種事自有我們男人佈置,你在家等著信兒就是了。”

“此事並非官家辦事,還是要在私下裡,悄悄的……”

“就聽你的,私下裡,悄悄的……”連成璧點了點她的鼻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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