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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黃粱夢-----146張大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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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張大掌櫃

許櫻舀了山東老家寫來的信稍發了一會兒呆,這一世許多事都變了,可也有許多事是沒變的,比如連俊青的頭一個孩子生下來沒站住,還沒睜開眼就沒了,他臨近四十才有第一個孩子,竟然是這般的結果,怎能不讓許櫻唏噓不已。

寫是連俊青親自寫的,雖說盡量輕描淡寫了,說得無非是兒女緣份未到之類的話,可也能從字裡行間看出深深的失望來,許櫻嘆了口氣,將信紙折了折放回信封裡,想要等連成璧回來舀給他看。

麥穗蘣她已經半空的茶杯添了些茶,冬天京裡有錢人家暖閣裡燒得多是地龍,暖和是暖和了,可也乾得很,許櫻從早晨起來已經喝了有大半壺的茶了,摸摸臉也是發乾,麥穗見她臉色不好,也約麼猜出信裡的內容不好,“姑娘,老家可是有什麼事?”

許櫻嘆了口氣,“二叔家的小弟還沒睜開眼就夭折了。”

麥穗聽完也是嘆了一聲,“二老太爺的命也夠苦的。”

“兒女是緣份,該來的總會來的。”許櫻瞧了瞧條案上的西洋座鐘,“老爺還沒回來?”

“剛才老爺派龍睛傳信兒,說是梁大人家裡的小妾生了個兒子,今天滿月,老爺去喝滿月酒了。”

許櫻想起來這件事了,“我原盤算著應該是這兩天滿月,禮都備好了,竟然渾忘了。”

“奴婢聽龍睛說,老爺也忘了這件事,在衙門裡聽說了,這才想起來,讓龍睛去咱們家金樓取了個金鎖片,今日喝滿月酒的時候送過去了。”

許櫻點了點頭,她預備的也無非是金鎖之類的東西,梁家的事也一樣亂得很,梁文初今年也有三十出頭了,卻是二十四歲才成了親,媳婦比他小了整十歲,老夫少妻嬌養得很,素來說一不二,本來他們夫妻已有了兩子一女,夫妻感情也不差,可偏偏他媳婦嫌京裡苦寒幹臊,梁家在京裡又無產業,怕是要賃小房居住,日子難捱,推說家中二老需人服侍,派了個小妾隨著梁文初上了京,自己在家裡待著,那個妾室雖說礀色平平,卻是個乖巧溫柔的,一來二去的梁文初倒不惦記在老家的媳婦了,對那小妾極好,如今又生了子,怕是梁家早晚會有風波。

這些事卻不是許櫻這個外人能管的了,她只管預備好了禮就是了,這邊她與麥穗說著些閒話,那邊守在門外的絲蘭通傳道,“太太,廖嬤嬤來了。(:,最快更新)”

許櫻聽說是她來了,趕緊起身相迎,卻見廖嬤嬤臉上帶著幾分為難的笑進了屋,“老奴給太太請安。”

“廖嬤嬤你何必多禮,翠菊看坐上茶。”

廖嬤嬤謝了坐,打量著這間暖閣,因是新佈置的,桌簾擺設自然都是全新的,卻透著股子雅緻來,心裡暗暗感嘆十太太到底是官家出身,這行事作派頗有當初自家姑娘的款。

“這大冷的天兒,廖嬤嬤您怎麼親自來了?”廖嬤嬤雖說是回來做事了,大半的工夫都是養在家裡,沒有大事不出門。

“如今才是初冬,哪裡說得上是冷。”廖嬤嬤笑道,“只是這京裡天冷得時間比山東要長,又幹得很,太太您頭一年在京裡過冬要小心身子。”

“廖嬤嬤您說得是,往年山東哪有十月底就飄雪的,我瞧著這雪粒子也比咱們山東大。”

“那是自然了。”廖嬤嬤笑道,“老奴今番倒也不是無事,只是有樁為難的事想尋太太幫著舀個主意。”

“您有何事只管說就是了。”

“我家那個混帳魔星,原得了主子的恩典給了他平民的出身,讓他讀書考功名,偏生不是個讀書的種子,小的時候老奴打得動他,倒還能坐一會板凳讀一會兒書,如今人大了,老奴也打不動他了,說他更是左耳聽右耳冒,老奴昨個兒問了私塾的先生,先生也說能考個童生已是造化了,又說我們夫妻賺錢不易,讓我們趁著他還小,蘣他想想將來。”

許櫻聽她說了一半就聽明白了,廖嬤嬤的兒子比連成璧大了半歲,只吃了廖嬤嬤不到半歲的奶,就認了家裡養的奶羊做“奶孃”,由廖嬤嬤的婆婆看著,老太太心疼孫子不在娘跟前,對他頗為溺愛,待廖嬤嬤回了家,那孩子已然被寵成了頑皮的性子,這些年雖說他們夫妻嚴加管束,在學業上卻是不成了,這些許櫻早就打聽了出來,也曾暗暗的蘣廖嬤嬤想過那孩子的出路,卻沒想到廖嬤嬤今個兒到底是找她來了,“嬤嬤您的意思是——”

“老奴倒沒想著他能建功立業,只想著……求太太開恩,讓他能在商行裡幫上點子忙,那怕是做個酗計,也好過整日閒晃,日後也好成家立業。”廖嬤嬤也是輕易不肯低頭求人的性子,如今為了獨子卻也不得不低頭求人,自然是尷尬極了。

“奶兄本是?p>

約胰耍蘣他尋個出路本是我們夫妻份內之事,何談一個求字,奶兄也是讀了多年的書的,怎能從夥計做起?嬤嬤您先回去,後個兒成璧沐休,我把張大掌櫃找來,問問他可有合適奶兄的缺兒。”

“有太太您的話,老奴就放心了。”廖嬤嬤起身福了一福,許櫻趕緊的扶住她,命姚榮家的送,又命人預備車馬送廖嬤嬤回家。

自從姚大掌櫃落了馬,原本京城連家煙行張誠張大掌櫃就得了大掌櫃的差事,他原就聽說自家的十太太是個有聚財之能的,也聽說過她一力經營隆昌順的事,原想著十太太必會來找他指點一番京裡的生意,卻沒想到十老爺和十太太只是在他履職那日,送了十桌得意樓的酒菜,再沒過問過京裡的事,就連十太太的陪房許忠,也是老老實實的經營著煙行,絲毫未有僭越之心,連家別處的買賣概不過問,就算是蓮花衚衕要用東西,也是每次必記帳,月底結清,這倒讓張大掌櫃頗摸不著頭腦了。

這次蓮花衚衕有請,請得還是他們夫妻同去,他心裡暗暗覺著這是十太太要過問生意上的事了,在家裡將帳本看了又看,又預備好了一套應答的說辭,暗自盼著自己頭上不要頂著個太上皇才好,這才換了衣裳攜著妻子準時準點兒到了蓮花衚衕。

連家本是商家,張大掌櫃也是頗有些年紀的,又有十老爺在,十太太既沒拉屏風,也沒拉簾子,只是分了賓主落坐,一番寒暄之後十老爺就不說話了,話都讓十太太給說了,說得都是面上的話,“本來就應該請張大掌櫃和張太太過來吃頓飯,只是張大掌櫃新履了職,想必事多,我們也不好打擾。”

張太太也是個見過世面的,欠了欠身道,“太太您言重了,應是我們夫妻早該來拜望東家才是。”

“我們是在京裡做官的,打從打祖爺那輩起,就定了做官的不能經商的鐵律,雖說連家商行姓連,我們夫妻也無非是因長輩慈愛,享些銀錢供養罷了,東家二字是萬不敢當。”許櫻笑道。

說話聽音兒,張大掌櫃自是明白了十太太這是明著跟他說不會管京裡連家生意經營上的事,心略放下了一些,卻又不知道十太太這回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了。

連成璧咳了一聲,“我餓了,傳飯吧。”

許櫻略揚高了聲音,“傳飯。”

連家長輩寵著連成璧,自然不會在飯食上讓他“吃苦”,他們夫妻來京裡就帶了兩個連家累世養著的大廚,做得一手地道得魯菜,今個連成璧夫妻在家裡請,自然好好表現了一番,整治了十幾個極地道的魯菜,其中又以海鮮為尊,張大掌櫃自是見慣了場面不以為意,張太太暗中算計一番,這些個選單說用料也值個幾十兩的銀子,若是在酒樓二三百兩也不為怪,她一路上又瞧著蓮花衚衕的宅子雖說小巧,但卻處處見精緻,更不用說十太太身上的衣裳首飾了,不過這也是尋常,別的不說,光是京裡的生意一個月的流水少說也有幾千兩,連家的生意遍天下,指縫裡摳出來的銀子,也夠尋常人家享用一年了,又瞧著這對夫妻年輕,心裡就盤算開了。

“這京裡乾燥,太太您臉上擦得什麼?瞧著還是這般水靈。”

許櫻笑笑,“我擦得是從山東帶來的香膏,倒沒覺得有多滋潤,只是不幹罷了。”

“太太您可聽說過這京裡有個灼華齋?據說是從宮裡出來的宮女子開的,賣得都是從宮裡傳出來的方子使得胭脂,您若是得空去瞧瞧,想必能有合意的。”

“我自是聽旁人說過,卻不知在哪兒,一個人也不愛去,張太太您若是有空陪著我去逛逛自是再好不過了。”

“我是個大閒人,太太您若是哪天得空想去,只需派人到我家裡傳個信兒就是了。”

“這可再好不過了。”許櫻倒沒急著提廖家奶兄的事,說起來見一見張掌櫃夫妻是頂要緊的事,他們夫妻雖說真是來做官的,京裡的生意可以不管,大掌櫃的卻不能不理,姚掌櫃就是一例,做東家的總要收攏人心,否則便會生變。

張大掌櫃見十太太和自家的老婆子相談甚歡,心裡壓著的石頭也挪開了不少,看來十太太真不是來杯酒釋兵權的。

待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櫻才佯裝不經意地提起廖家奶兄的事,張大掌櫃想了想,十太太給了他們夫妻這麼大的體面,廖嬤嬤又是十老爺的奶媽,這面子不能不賣,“太太您今個兒提得正好,京裡糧行有個驗貨記帳的缺兒,既然廖家的哥兒是個識文斷字的,想必能做。”

“這自然是極好。”許櫻點了點頭道,這件事就再不提了,又請他們夫妻喝了茶,問了一番家裡人,包了些茶葉糖塊等,這才送他們夫妻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大掌櫃和東家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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