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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黃粱夢-----105榴花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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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榴花落盡

許楠臨掌燈才請姐妹們來賞花,本就備著讓姐妹們在她的小院裡過夜,幾個姑娘玩到二更天才睡,第二日除了許櫻之外都起晚了。

她小聲叫來麥穗蘣自己打水洗臉,心裡盤算著怎麼讓繡球露馬腳,又想著乾脆放長線釣大魚,只是她於經商上頗有些心得,這樣“審案子”實在不是她的所長,她也只是勉強猜一猜,錢家怕是與管仲明有些牽扯,卻不知內裡如何,山東大戶何其多,就算是許家與樊毒手有仇,也不至於讓管仲明下那麼多的心思。

她想來想去,還是財帛動人心,自己趁著冬麥絕產撈得那一票撈得太顯眼了,同樣賺了錢的連家、展家的骨頭太難啃,他啃不動,自己這塊骨頭……

可他怎麼樣才能啃到自己這塊骨頭呢?許忠入獄之事他若得了計,自己少了一雙在外面的眼睛和能蘣自己辦事的人,可是這條計已經已經讓自己破了,他還能怎麼樣讓自己乖乖的出血掏錢?

許家村離大明府極近,如今到底是太平盛世,別說是許家村,就是再走百里也沒聽說過有水匪上來劫的,怕不是那個路子……

那他們又是在玩什麼把戲?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絲蘭慌慌張張的跑來了,“四姑娘,四姑娘”

麥穗見她如此慌張,一把拉住了她,“四姑娘是在別人院子裡呢,你小點聲兒。”

“四姑娘……”絲蘭紅了臉,“繡球投井了。”

“什麼?”許櫻一愣,平白無故的,昨天還藏得嚴嚴的繡球怎麼會投井?自己找人跟著她的事,被誰發現了?“昨天你們可是露了行跡?”

“奴婢……”麥穗瞧了一眼絲蘭,絲蘭也搖了搖頭。

“唉……”許櫻搖了搖頭,這兩個都是普通的丫鬟,就算是露了行跡自己又哪會知道,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這些人。

許榴和許桔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時,遠遠的就聽見錢嬌嬌站在院子裡罵,“你們一個個的都沒安好心,都盼著我死呢,如今繡球被你們擺佈死了,明個兒你們就要弄死我這個家我不呆了”

許榴拉了許桔一把,許桔卻直接甩開了她的手,往前跨了一步,“你不呆就快滾我們許家雖不缺你那碗飯吃,可也不是要求著你留下來的”許桔這話一出,原本還跳著腳罵的錢嬌嬌,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四爺啊四爺您快來救救我吧我要被你女兒欺負死了。”她哭得聲嘶力竭的,頭上的金飾嘩啦啦的直響,難得的沒有被她搖頭晃腦的給搖下來。

許桔見她做這個村婦狀,眉頭一皺向後退了一步,理都懶得理她,“鄉野村婦。”

許昭文在屋裡聽著卻是心疼不已,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口疼,硬是讓伺候自己的小廝將自己扶了起來,掙扎著走到門邊,“來人,把那個逆女給我……”

許桔瞪著他,站得直直的,一丁點見到自己父親的敬意都沒有,許榴扯扯她的袖子,“給父親請安,父親身子可好?”

“我若好了,你們哪有好?一個個都盼著我死罷了。”許昭文隨手把柺杖扔了出去,“都滾滾得遠遠的”

錢嬌嬌掙扎著站了起來,伸手去扶許昭文,“四爺啊,四爺,您可別這樣啊……您若是倒下了,奴可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放心,他們盼著我死,我偏要活”他柔聲對錢嬌嬌說道。

“可是繡球她……”

“這事我定會蘣你做主。”他看了眼對他毫無敬意的許桔,“你這個不孝的逆女還不給我快滾回去”

繡球死了,錢姨娘鬧了幾日也沒鬧出個結果來,掌家的楊氏根本不理她,承諾的許昭文自己還要養病,更不用說大太太、大奶奶她們了,死個奴婢算是什麼,更不用說府裡隱隱的傳說繡球經常不分時辰的去院找舅爺,那日掌燈後還去了院,怕是要牽扯到他們錢家不足為外人道的密聞,因此更沒人去碰這事兒了,只是許國定出面把那個所謂的舅爺給請走了,錢嬌嬌沒了依仗,倒比原來老實些了,只是整日纏著許昭文。

許國定的筆墨齋兌了出去,他本來就存著一些極好的貨,又請了大明府最好的吉祥當鋪的大掌櫃做中人,將那些東西真的全清點出來,假的當場砸爛,也算是挽回了些名聲,原本就有幾個人對筆墨齋有些動心,這才出了價,將筆墨齋接手,許國定最後一盤帳,虧了整整三千兩銀子。

這兩年裡,他要蘣許六起復,又要嫁孫女,再加上筆墨齋的虧空,他整整有近一萬兩銀子的虧空,他嘆了口氣,還是把今天剛舀到手的?p>

磺r揭子的銀票單舀了出來,老太太留給孫女嫁人的銀子,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扣著不給了?p>

若是隆昌順不出事,他還能從二奶奶那裡週轉一些,現在也只能盼著到秋天有個好年景,一家人能過個好年了,至於買宅子的事,怕是要暫時先放下了。

許國定長嘆了一聲,他這一輩子積攢的銀子,如今……是真不剩什麼了。

許櫻後來一直在後悔,沒有在繡球死的時候將自己的懷疑告訴許國定,只是讓許忠繼續查探,更沒有猜出管仲明到底要的是什麼,才讓那條惡狼狠狠咬了許家一口,甚至差點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許榴嫁人那一日,許家上下張燈結綵,姑娘們也是難得的盛妝打扮,連許櫻都穿了件粉藍的夏裝,站在許榴的閨房,聽著全福娘子蘣她梳頭時念得喜歌。

許榴那一日臉上被厚厚的敷了一層粉,差點看不清五官,嘴脣被抹得紅紅的,像是櫻桃一般,身上穿著大紅的嫁衣,鴛鴦戲水的蓋頭被放在床頭,屋裡滿滿當當站滿了人,新娘子左手戴著四對金鐲子,右手戴著四對玉鐲子,叮叮噹噹的做響。

董氏臉上平靜幸福,嘴角掛著笑容,就連瞧著許櫻的時候都沒了許櫻記憶裡揮不掉的冷意,許桔扶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著些什麼,董氏拍拍許桔的手,笑了笑,連周圍人關於她是不是瘋了的議論都忘了。

“一梳梳到眉,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啪地一聲,全福娘子手裡的銀梳忽然從中間齊齊的折斷,卡在頭髮裡不上不下……

屋裡屋外的人都一下子呆住了。

原本低著頭滿面含羞的許榴抬起了頭,自來就沒聽說過誰家的姑娘嫁人,梳子斷在頭髮裡頭的,她……

許櫻許是這些人裡反應最快的,她從喜娘的手裡接過了梳子,“呀,這原是鴛鴦梳,一半要給姐夫的,想來是姐夫急了,想要見新娘子呢。”

全福娘子也笑了,“瞧我,竟忘了梳頭前將梳子分開了。”說著將手裡的一半揣到懷裡,把另一半從頭髮上舀了出來,手有些發抖的繼續梳頭。

眾人小聲議論了一陣,都似信了許櫻的說法一般,只是年長的幾個臉上都有些發僵。

汪氏捅了捅江氏,“五嫂,這樁婚事……”

“咱們就是來看熱鬧的,別說話了。”江氏失了嫁妝和多年攢的體己銀子,瞧誰都不順眼得很,對汪氏更是不氣,可汪氏卻偏愛和她說話。

汪氏眼睛一瞟,冷笑了一下。

因董、許兩家相距甚遠,路上還要再過一夜,董家派了董鵬飛的兄長董鵬程前來蘣弟弟接親,許家送親的是許元慶和許元安兄弟,一隊車馬吹吹打打浩浩蕩蕩的離了許家村,引得四鄰、鄉民爭相觀瞧。

許楠之前出嫁,帶的是嫁妝三十六臺,每一臺都是十足的富貴,抬嫁妝的挑夫腳印都極深,自有行家能看出來嫁妝是十足十的豐厚。

相比之下許家三姑娘的嫁妝雖也是三十六臺,卻有些寒酸了,瞧那傢俱不是楠木的,而是胡桃木的,瞧那錦緞瞧著雖新花樣卻是舊花樣……

雖說有人嚼盡了舌頭,可若沒有許楠比著,許榴的嫁妝也是極豐厚的,想想兩人的父親一個是官一個是白身,許家也算未曾委屈了自己家的姑娘。

許櫻站在許榴走後空蕩蕩的院子,一閉上眼睛,卻總是想起那半截齊茬斷掉的銀梳。

那銀梳本是新的,怎麼會斷的……難道……這樁姻緣有什麼詭異之處?

許榴嫁後第三日,楊氏依著平素的習慣,早間卯時既起,梳洗了到順意齋點卯理事,今日的事不多,無非是理一理許榴嫁人之後留下來的帳,清點一下東西,“碗碟一共打碎多少?”

“回二奶奶的話,打碎白瓷碗十三個,青花瓷碟七個,另人酒具器物等若干。”

楊氏點了點頭,喜宴上人多手雜,打碎東西是免不了的,“傢俱可有破損?”

“回奶奶的話,壞了一把椅子,另有一面大理石桌有了劃痕。”

“找人速去修理。”

她一樁一樁的把事情理順了,又問庫房收回了多少的東西,庫房的媽媽剛想回話,常嫂子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幾乎快要暈倒了一般。

“常嫂子,您這是……”

“二奶奶三姑娘……三姑娘……”

“三姑娘怎麼了?”

bsp;“元安哥兒身邊的小廝跑了回來,說他們送嫁到葦塘鎮左近,竟遇上了不知何時上岸的水匪,那幫人都是畜牲,見人就殺,見物就搶,董家的少爺和咱們家的兩個少爺被抓了,三姑娘為保貞潔在喜轎裡吞金自盡了幾個丫鬟通通被他們給糟踏了,餘下的人,除了那小廝被放回來送信,再沒活口”

楊氏晃了一晃,幾乎當場暈倒,“他們說要什麼了嗎?”

“他們要贖金兩萬兩,兩個少爺一人一萬兩,還要二老爺親自去送銀子”

作者有話要說:有財無勢,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悲哀啊,許櫻其實從撈到鉅款開始,就埋下了悲劇的坑,對不起,我還是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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