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兒看了陪在身旁的羅騰飛一眼,lou出了淡淡的,甜甜的微笑。
其實後院裡的異常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大的困惱,因為每當她睡醒的時候,那些東西已經被侍婢清理掉了,只是聽侍婢的反映覺得甚是奇怪,不知是那個傢伙有事沒事往後院丟垃圾。
本可不必理會,但心中卻是一動,暗忖:“哥哥已經七天沒有回來了,不如藉此機會去軍營看看他可好?”沈靈兒頗為懂事,心知羅騰飛此刻一方軍區統帥,手握雄兵二萬,定有很多事情要幹,可是又奈不住心底的思念,老是幻想著自己要是有嶽銀屏那一身武藝就好了,就可以像她一樣,待著軍營中時時可以跟哥哥見面。
有了這次機會,沈靈兒實在無法拒絕**,告訴自己只是去看一眼就好。
卻不想這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卻引起了如此大的陣仗,甚至讓哥哥不惜放下手中的軍務,夜裡守在府外為的就是捉到可能威脅到自己的賊人。
沈靈兒又是欣喜又是愧疚,覺得讓哥哥受累了。
直至今日,她才知道當真是有人打他們的主意,對方的實力甚至連萬夫莫敵的哥哥也頗為忌憚,不惜省下休息的時間來護著自己,實在是太幸福了。
羅騰飛眉頭微皺,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意欲何為,論實力那和尚當是世上少有的厲害角色,以他地力量完全不必忌憚小乖。 這小乖雖是實力強勁。 對付一般好手尚可,但對面那和尚這種級別的高手,也不可能有任何勝算,只須那碗口粗的鐵棍一揮,那開山裂石之力,足以將小乖打成肉泥。
他若是真要入室搶劫,府中的守衛還真沒有一人能夠擋的住他。
可是他們卻傻傻的用一些昂貴的食物來**小乖。 這道理何在?
他已經做過了實驗,將昨夜那賊人丟進府裡地食物拿去餵豬。 結果一頭三四百斤的大肥豬當即癱倒在地,沒了動靜,倒不是死了,而是被強烈地迷藥迷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他們的舉動不像是針對沈靈兒,倒像是專門針對小乖一樣,他們打算將小乖迷倒生擒。 如此想來似乎頗不合情理。 你說小乖這一條獒犬,雖說凶狠了一點,但也不至於惹上什麼麻煩禍端吧!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頭緒來,於是問道:“靈兒,最近在小乖身上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人或是事情?”
沈靈兒歪著頭道:“沒有啊!小乖一直陪著我呢!”她說著,突然大叫了起來:“對了,確實有一個奇怪的人,他長得瘦瘦小小的。 在半個月前。 靈兒帶著小乖散步。 他突然跑到了靈兒的面前說小乖是萬里無一的神獒,問我是賣不賣。 小乖可是哥哥跟靈兒和銀屏姐姐地寶貝自然是不能賣的。 他苦苦糾纏,靈兒氣憤不過就讓小乖嚇唬嚇唬他,將他趕跑了。 ”
羅騰飛心中一動,瘦瘦小小,正好跟那賊人的身形吻合。 十有八九便是同一人,因為心知求購無望,便起了歪心,打算暗奪。 只是不知,他要小乖有什麼用?
正欲細問對方樣貌,雷震急衝衝的走了進來道:“大人發現對方的蹤跡了,他們躲在城北無人居住的民家裡。 城北的餘大夫曾給一個老和尚看過病,見過那個大五大粗手持鐵棍的和尚。 ”
羅騰飛大喜過望,站了起來笑道:“走,我們去會會那和尚。 ”
雷震面有焦色勸道:“大人快些。 王勝得到訊息已經先一步趕去。 以他那火爆地脾氣和好戰的性格,定會跟對方動起手來。 若有什麼意外。 便是不妙了。 ”
羅騰飛點頭認同,昨夜王勝便對那和尚有了幾分不服,若讓他們碰上定有一場大戰,喚來烏雲踏雪,馬不停蹄的往城北趕去。
卻不知此刻王勝跟那和尚已經大戰了起來。
王勝亦是難得的虎將,平日裡難遇敵手,自然聽不得別人的武藝勝過自己。 面對羅騰飛是心服口服,但若說隨便冒出一人便能勝他,他卻是不服,心中早有跟那和尚比試一番,見見真章,正是孰強孰弱,打了便知。
聽到那和尚的訊息,他立刻趕了過去。
此時早有神武副軍地兵士將對方的住處圍了起來,王勝一眼就看到了羅騰飛口中的那個和尚,只因他的相貌實在顯眼,三五大粗,光溜溜的腦袋九個戒疤,以及手中的那柄碗口粗的鐵棍。
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初次見到這鐵棍也不由暗地裡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鐵棍實在粗的嚇人,竟然真的跟碗口一般大小,比成人的手腕還要粗上三分,不難想象,這一棒子打下來地力量將會是多麼地可怕。
王勝倒也不懼,力量大的人比武較藝確實佔優,但絕對不是一切,還有經驗、心態、技巧、速度等等都是決定勝負地因素。
他來到近前喝道:“和尚,快快交出賊人,然後我們再大打一場,看看究竟是誰的手段高明一些。 ”
哪知那和尚雙手合十來了一句:“阿彌陀佛!出家人不能輕易動武,施主還是饒了小僧吧!”
王勝心直口快當即笑道:“想不到竟是一個呆和尚!”
那和尚也不生氣,反而道:“施主說錯了小僧叫徐漢,少林寺裡的人都叫小僧‘傻子’,山下的百姓叫小僧‘傻和尚’,施主可以叫小僧‘徐漢’也可以叫小僧‘傻子’,還可以叫小僧‘傻和尚’,莫要叫小僧‘呆和尚’了。 這名字太多,小僧怕以後記不住。 ”
這一番話可說的王勝目瞪口呆,本以為遭到了戲耍,但見那和尚一臉地誠懇卻是字字出自肺腑,心道:“還真是一個‘傻和尚’!”
當下也就不願肯他多說道:“跟你說不清楚,待我擒了那賊人再來跟你打一場。 ”他此刻雖是手癢癢的,卻還記得自己的任務。 打算繞過這傻和尚往屋內走去。
哪知那和尚面色一橫,碗口粗的鐵棍對著王勝橫掃而過。 竟勁力帶起一陣狂風,竟然捲起了地上的塵土。 王勝駭然,這一招勁力十足,若是擊中,鐵定骨碎肉靡,這分明是想制人於死地。
王勝連連回退避開,面色鐵青。 神情已是震怒非常,喝道:“好個惡和尚,你我無冤無仇,出手卻是如此狠毒。 定有不可告人之事,饒你不得!”從背後拿過雙戟,對著那和尚衝了過去。
和尚憨直道:“施主退去吧,小僧是不會讓你們進屋傷害師傅的。 還有小僧已經說過了,小僧叫徐漢、傻子、傻和尚。 不叫呆和尚也不叫惡和尚。 ”他口中說著,手中的粗木棍卻夾雜著猛虎下山般地威勢,向王勝劈去。
王勝舉戟來站,他知論力氣自己定是不敵,這一出手便使用了巧勁,以右手鐵戟由想往上斜削而去。 以鐵戟的月牙尖對上了鐵棍。
鐵棍滑過月牙尖往後偏移過去,重重地打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坑洞,泥土四濺。
王勝心中也是駭然,雖用巧勁,但右手的微微震麻,告訴他僅僅只是這麼一磕,他的手依舊受到了對方那神力的影響。 他怒喝一聲,左手的大戟車輪般的舞動橫掃和尚腰腹。
和尚巧妙的將鐵棍往後一收棍根,正好架在了鐵戟之上。 “當!”發出震天轟鳴!
兩人相繼一震。
王勝心知若讓他將距離拉遠。 自己除了吃力氣上地虧外,還要吃兵器上的虧。 於是得勢不讓人,舞動雙鐵戟,左抖了朵戟花,右戟橫掃,怒吼一聲,鬚髮皆張,於那和尚戰做一處。
誰都不願躲避,戟來棍往,就聽到“當!當……”之聲不絕於耳,兩人大戰二十合。 王勝招招取得先機,和尚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四方將士連連高呼。
“好!”羅騰飛也大聲喝彩,他趕到戰場的時候正好他們開戰不久。 只因那和尚出手毫不留情,怕王勝分心吃虧,故而沒有出聲,任由他們戰做一處。
他看的清楚,其實論實力那和尚由勝王勝,但王勝好戰成狂,為求一戰,可以追纏對方千里,可見一般。 他從軍有十五年之久,身經百戰,遇上的強敵沒有一千也有數百,拼殺經驗遠勝那和尚。
而那和尚力量、技巧、招法都在王勝之上,但卻吃了經驗之虧,那碗口粗的神兵揮舞不開,處處受到了節制,他最強的優勢,力量是完全發揮不出來。
那和尚若不想辦法擺拖糾纏,如此下去,時間一久,必將lou出破綻,必敗無疑。
便在這時!
情況突變!
那和尚屢屢受制,吼叫一聲,竟將手中地鐵棍拋向了空中,他雙手如電使出了精妙的擒拿手法,一手抓向王勝的左手手腕,一手握向王勝鐵戟的戟杆。
這一手大大出乎王勝的意料之外,兼之那和尚的招法快捷如電實在高明,一時不察之下,左手竟被他死死掐住,戟杆也落在了對方地手中,動彈不得。
王勝雙手被制,又驚又怒,飛起一腳,踢向和尚的襠下。
和尚卻是異招突起,他原地一跳,力慣於頂,用自己的腦門狠狠的撞向了王勝的腦袋。
“碰!”的一聲。
鮮血噴射,王勝腦袋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像喝醉酒似地搖來晃去,連退十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昏倒過去。 而那和尚卻毫無異樣。
羅騰飛神色動容心道:“竟是少林鷹爪功、鐵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