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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長大人,別來無恙!-----86.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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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她的好

申穆野臉上掠過絲難堪,“她當時和一個男人挺親密的在酒吧裡,濃妝豔抹,打扮的很火辣,跟我以前認識的她很大不同,那次我們吵了架,分了手,但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愛她,回到香港後一直放不下,也耿耿於懷,後來她來香港找我,認錯、道歉,說是我一直沒時間陪她,是那個男人在一廂情願的追她,她跟他沒什麼,我信了,然後我們和好了,我在香港跟她求婚,但是她拒絕了…”。

“拒絕”?連蓁怔住,心裡很是複雜,畢竟從沒想過他那樣的人會跟別的女人求婚,“為什麼”?

“她說我們還年輕,而且空姐本來吃的也是年輕飯,當時競爭也很強,她想先晉升了職位再結婚”,申穆野苦笑,“再之後為了她我調回了西城,又求了幾次婚,她都沒答應,而且我們兩人住在一塊後,才發現她真的和從前很大不同…”。

連蓁抬頭,道:“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會包容她的一切,好的,壞的”。

“是嗎,那厲冬森拋下你和別的女人訂婚你為什麼沒有包容呢”,申穆野淡淡反問。

“那不一樣,我說的是生活上的壞毛病”,連蓁吶吶的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有時候一個人的改變會讓你覺得陌生,甚至…”,申穆野眼角有絲倦意,轉移了話題道:“當然,可能是那幾年我也有了改變,吵架就像吃飯一樣,分分合合的,如果我多一點包容、一點忍耐可能也會有個好結果,但是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在一起,並不會長久,認識你的時候我和她是分手的”窠。

“但是那次我們法國度蜜月的時候你們又和好了是嗎”?連蓁覺得他還在糊弄她。

“有時候別人說的話不要隨便去相信,尤其是那個人是你的敵人,她說的十句裡面至少有一句一定是假話”,申穆野再次揉揉她腦勺,她的頭髮很軟,摸著十分舒服,就像家裡以前養的小狗一樣。

連蓁愣了愣,脫口道:“那你是說你們那晚並沒有那個…”。

“哪個”?申穆野玩味的揚脣,“我以為你並不在意我跟別的女人…那個…”。

連蓁被他的話氣得臉發紅,結結巴巴道:“我…我是不在意啊…”。

申穆野眼睛眯了眯,有絲不悅,手從她腦勺上移開,過了片刻才道:“那天我去找她,是因為她出了點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連蓁狐疑的看著他。

“信也由你,不信也由你”,申穆野看了她眼,“有些事情,我是沒必要用謊言來掩蓋的”。

連蓁沉默,若說謊話,他那樣霸道野蠻的人可能真的不屑於說,直接一句話撩下來,反正他素來趾高氣昂慣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和葉婭茹就沒什麼了。

她抬頭悄悄看了他眼,這時,沈藝芝打電話過來為他們什麼時候過去。

“東西買好了,馬上就回來”,連蓁收了電話,申穆野掏出車鑰匙,“回去吧”。

“我想去買點魚乾”,連蓁踟躕說道。

申穆野擰眉,允了她。

晚上九點,車子開進龍庭花園,半年前,申家的聘禮是喬家之前的別墅,後來沈藝芝覺得兩母子沒必要住那麼大別墅,也難得打掃,就將它轉賣了,在連翼學校附近的龍庭花園買了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剩下的錢在家附近開了個花店,倒也做的有聲有色。

車子開進停車場,剛下車,昏暗的燈線下,一隻貓忽然笨拙的從一旁垃圾堆一瘸一拐的竄進了角落裡。

申穆野視線好,一眼便看到那隻貓瘸了條腿,想來是哪裡的野貓。

“貓咪,別怕,我給你帶了魚”,連蓁提著先前在街上買的魚乾全放在垃圾桶邊上,朝那隻貓兒招了招手,“瞄,快過來”。

貓,幽亮又膽怯的眼睛望著她,一動不動。

連蓁也望著那隻貓,小臉上湧動著憐憫。

申穆野恍然,“原來你買魚乾是要給這隻貓吃的”。

“嗯,這隻貓很可憐,不知道被誰打斷了腿,她好像還有好幾只小貓”,連蓁慢慢的站直身子,小聲道:“我們走吧,它很害怕人,不過我每次買的東西它都吃完了”。

申穆野看著她潔白的小臉,視線裡多了幾絲連他自己也沒發現的柔情,輕輕的挽住她肩膀,“走吧”。

一進門,沈藝芝就熱情的拉著申穆野問東問西,“澳洲那邊的特訓弄得怎麼樣了,蓁蓁說你在那邊挺辛苦的又忙,吃了不少苦吧”。

申穆野愣了下,目光掠過有些尷尬的連蓁,回神笑道:“還好,現在特訓弄完了,以後也不需要去了”。

“那就好,以後你也有時間多陪陪蓁蓁了”,沈藝芝欣慰的點點頭,連翼拿著筆拽了拽申穆野的衣服,大眼睛裡帶著期盼,“姐夫,我有幾道數學作業不會做,你可不可以教我”。

“好啊”,申穆野站起來,大手被他小手拉著去了書房。

連蓁陪著沈藝芝看了會兒電視,便覺得乏了,洗漱完後,經過書房時,看到明亮的檯燈下,一大一小並肩坐著,申穆野低著頭認真的在教連翼英語發音。

她看了會兒,微微一笑,回了房間,躺**刷朋友圈。

葉典娜又在晒她在外面吃夜宵的照片了,還有華菲也在晒她老公做的夜宵,感覺每個人都充滿了幸福,唯有她自己…好像除了

了孩子之外並沒有什麼幸福可以晒…。

房門輕輕的被人推開,申穆野見她坐在床頭,捧著手機怔怔看著的模樣,皺了皺眉,“怎麼還不睡,手機有輻射,不要玩太多了”。

“我沒有怎麼玩”,連蓁低頭給兩個朋友的心情評論。

申穆野打量了她這間臥室,並不大,一張白色的雙人皮床,旁邊還有個小小的榻榻米,然後是書櫃、衣櫃,一個陽臺,房間的裝飾大都是以白粉為主。

牆頭櫃上還掛著她一副寫真照,躺在春天的花叢裡,一襲潔白的長裙,露出漂亮的肩胛和鎖骨,長長的烏黑髮絲捲成海藻般蠱惑人心,臉上明豔光彩的妝容濃淡得宜,她笑的滿臉燦爛,攝影師的燈光捕捉的極好,就像是一朵綻開的嬌花,美得絢爛驚豔。

他很少見她化妝,她素來是清麗的,此刻從照片一看,竟是覺得豔。

不過這張照片已經是她十七八歲時候照的,眉宇之間的青澀還是隱隱可見。

“這個還是我十八歲的時候照的”,連蓁抬起頭來,見他望著照片,說道。

“看的出來”,申穆野打量了圈,發現書架上擺著幾本寫真集,走過去,長臂隨手拿過一本,身後的連蓁突然臉色一變,著急的叫道:“那個沒什麼好看的…”。

申穆野反倒生了好奇,將寫真開啟,胸口微微泛起熱氣,照片裡竟是她和紀華菲、葉典娜三人的性感寫真,三人皆是穿著三點式的比基尼,躺在**,各種撩人的姿勢。

這裡的妝又濃了幾分,她站在最中間,下巴微微挑著,薄薄的比基尼兜住高挺的胸部,臀部微翹,塗抹著橙色口紅的嘴脣輕咬著,宛若一隻魅惑的妖精。

申穆野嘴脣僵硬的抿著,眼睛裡閃過絲陰沉。

連蓁恨不得鑽個地洞進去,顧不得笨拙的身子,穿上拖鞋就要過來阻止,可到底是晚了些,申穆野翻開最後一夜,她一個人背逆著陽光坐在窗前,兩手繞至後面,輕解胸衣。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猛地合上寫真,沉沉笑道:“看不出來啊,你膽子這麼大,也會去拍這種寫真”。

連蓁捂著一張通紅如血的臉,覺得無比尷尬又丟臉:“我是被華菲和娜娜硬拉過去拍的”。

申穆野緊緊盯了她幾秒,陰沉的將寫真放回了書架遠處,“以後這種照片除了我之外不許給別人看,還有,以後不許去拍了”。

說罷,轉身脫了外套,“就算要拍…也只能我給你拍”。

連蓁咬脣,嘟囔,“誰讓你給我拍”。

申穆野回頭,嘴脣性感的一勾,“等你生完孩子恢復後就給你拍”。

“才不要”,連蓁心漏跳了拍,連忙鑽進了被窩裡,臉蛋紅嘟嘟的,可愛極了。

申穆野心裡好像被拉扯了下,邊脫衣服邊微笑的安靜看著她。

他英俊的微笑倒映進連蓁的瞳孔中,屋內很安靜,只聽得見他皮帶解開的聲音,好像有曖昧慢慢的溢開,連蓁像只小白兔一樣將半邊臉藏進被窩裡,只露出一雙小鹿似得眼睛。

“傻瓜,別悶著自己了”,申穆野鑽進來,將她被褥拉扯下來,她慌忙垂下眸子,室內鵝黃的燈細細描繪著她溫柔又單純的臉頰。

申穆野注視著她輕顫的睫毛,漂亮的下巴,白皙的肌膚,

突然想起泰戈爾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他失了會兒神,感覺自己堅毅的心好像被一股滾燙的溫度慢慢沁透,又像是喝了幾瓶昂貴的洋酒,泛起了幾分朦朧的醉意,“是你跟你媽說我在澳洲訓練的很辛苦,很忙才沒時間回來的是嗎”?

連蓁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心裡正竄跳的厲害,聽到他聲音,下意識的點了點,“我不想我媽擔心…”。

那一瞬,申穆野好像被幾隻貓爪子狠狠撓了幾下,癢癢的,他靜靜凝望著她,若是換成了其它女人,早跟家裡的人抱怨起來,可她不但沒有在自己家人面前說過一句不好的話,還替著自己解了圍。

吻,溫柔的落在她眉梢上。

連蓁顫了下,大腦嗡了聲。

吻,沿著她眉梢,輕吻的落上她鼻樑、鼻尖,然後四目相視。

他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像水一樣,染著蠱惑的柔情,刷完牙後的薄荷氣息輕輕纏繞著她,連蓁胸口的跳動忽然加快,看著他眼神越來越近,呼吸越來越清楚。

然後心臟像被捏了下,男人的脣描繪著她柔軟的脣瓣,脣與脣之間的力道溫柔又不失力量的摩擦著。

他的吻熟練而又熾熱,連蓁腦袋陷進枕頭裡,他滾燙的手掌緊緊貼著她臉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腦子就像一團漿糊一樣,每一次跟深的接觸,都讓她一陣強烈的頭暈。

手攀上他的腰際,申穆野深邃的瞳孔睜開些許,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刷過自己臉頰,腦子裡忽然掠過先前在寫真集裡看到的照片。

胸口處的火苗驀地竄了上來,他再次深深的品嚐了口,放開她,離開的脣帶著一絲捨不得的眷戀。

連蓁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雙瞳孔濃的像暗沉的墨夜,裡面湧動著熟悉的東西,圈在他腰際的手可以感覺到他顫抖滾燙的身體。

她臉紅了下,心跳加快,手,慢慢的離開他窄腰。

“睡吧”,申穆野微微一笑,起

身,關了檯燈,屋裡陷入黑暗。

他又靠過來,將她摟進懷裡。

手放在她昨日騰地腰側,輕聲問道:“這裡還有不舒服嗎”?

“…有點”,連蓁小聲啟口,臉在他胸膛裡熱的如火燒,她可以感覺到他那裡抵著她,可是他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強迫她。

其實…他那樣的人,你只要軟一點對著他,他也會對你溫柔好,如果你越跟他吵,他也會越強硬,越極端。

連蓁大約好像瞭解了點什麼,突然覺得要跟他相處似乎也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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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兩人陪了沈藝芝吃完早餐回了申家。

老太太見他們回來,十分高興,拉著連蓁的手問長問短,見沈藝芝沒有不高興的,才橫瞪向申穆野,“你瞧瞧你妻子多好,你的過錯全給你瞞過去了,這樣的妻子還不知足”。

“奶奶您說的對”,申穆野看到老太太似乎又要開啟話夾子了,忙起身道:“奶奶,我去馬場裡騎會兒馬”。

“這麼冷的天還去騎馬,也不怕凍著”,老太太叮囑道:“多穿點衣服啊”。

“知道啦”,申穆野上樓換了身厚點的黑色皮衣,長褲,及膝的長靴,脖子上繫了條純深藍色的羊毛圍巾。

馬場的人將一匹高大的棕色駿馬牽到了院子裡,申穆野上了馬,結實的手臂抓著馬韁,一揚鞭子,像極了法國貴族的騎士,英氣逼人。

連蓁忍不住朝窗外多看了兩眼,老太太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打趣的笑道:“大會兒都說穆野騎馬的時候是最好看的,是不是”?

連蓁臉上一紅,老太太笑著拍拍她手背,“等來年開春了,孩子生完了,讓穆野帶你一塊去騎,咱們馬場裡養了不少馬,到時候跳匹喜歡的”。

連蓁點了點頭。

到了下午三點鐘,外面傳來馬蹄聲,申穆野一拉馬韁,高大英挺的背影從馬上跳下來,大步走進客廳,四下裡望了望,“奶奶呢”?

“在睡覺”,連蓁無奈的皺眉,“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我們中飯都早吃了”。

“好久沒騎了,山下面那片湖光風景不錯,就多轉了幾圈”,申穆野

走到她身前,性感的脣微勾,從背後拿出一束粉紅色的鮮花,“剛在湖邊看到木槿開的不錯,給你摘了些,喜歡嗎”?

他彎著腰,嗓音低下來,染著笑意的目光透過爛漫的鮮花,連蓁心口跳了下,小小的點了下頭,接過花,不知為何,麵皮有些熱,忙道:“素姨給你熱好了飯菜,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坐著吧”,申穆野笑著攔住她,轉身去了廚房。

將菜端出來時,看到她拿著把剪刀修剪著花葉,模樣寧靜專注,有陽光落在她臉上,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可以靜美的像畫軸一樣。

他是有些餓了,吃了一碗飯,見她拿著花上了樓。

他吃完飯,進房間時,發現茶几上放著一個綠色的花瓶,裡面插著他剛摘的粉色木棉,一朵朵枝葉修剪的恰到好處,那麼放在一塊,搭配的恰到好處,一片落葉,一朵花,賞心悅目。

她正用紙巾擦著花瓶上的水漬,看到他時,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幹放在那兒覺得太浪費了,就用花瓶弄了下”。

“你弄得很好看”,申穆野不由得想起以前每次送花給葉婭茹時,她總是高興了會兒便將花擱在家裡的鞋櫃上或者電視櫃上,等過了幾天花幹了就扔了,記得他每次送的鮮花都比這些木棉要漂亮很多,而自己一時心血**送給連蓁的花,她卻用瓶子小心翼翼的養了起來。

他忽然覺得安慰,雖然他一直對她懷過厲冬森的孩子耿耿於懷,但是至少某她比把第一次給自己的葉婭茹要強多了。

他那次在車裡強迫她,她也沒怨恨他,婚禮那麼簡簡單單的辦了,她也沒抱怨過,他丟下她和孩子大半年,她也只是埋怨了兩句,把那些委屈都放在心裡,每次,他對她稍微好點,她就會心軟…。

連蓁見他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拿了條圍巾披在脖子上,“我去花園裡散散步,坐了一天,有些累”。

“我陪你吧”,申穆野牽過她手。

連蓁怔了下,點點頭。

申家的花園就像公園一般,有假山、湖波,不過現在氣候偏冷,以前的花草許多都枯萎了。

下午的太陽正好,申穆野陪著她走了會兒,連蓁便覺得腿有些乏,坐在池邊休息。

小池裡紅白的金魚游來游去,申穆野丟了一把食,金魚竄湧著風搶。

喂的乏了,申穆野抬頭看去,她一雙烏黑的雙眼泛著笑容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金魚,陽光將她的臉照的粉撲撲的。

他將手掌拍乾淨,坐到她旁邊,將手伸過去,摟過她肩膀,靠在他胸前。

連蓁起初是有些僵硬的,後來他的胸膛暖和起來,便也漸漸放軟了下來,低垂的目光望著地上兩人重疊的太陽光影,覺得恍惚。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除了厲冬森以為依偎著另一個男人,這個人還是恨過的、最討厭的。

可現在這樣靠著,卻覺得不討厭,反而覺得有種歲月靜好。

這樣不知安靜了多久,申穆野低頭瞧去,發現她竟

是睡著了,純白的小臉蛋貼在他胸口,模樣單純的就像個剛出生的小孩子,柔順到了極致。

他與她似乎更多的是劍拔弩張,也許在他心裡之前並沒有把她當成真正的妻子,或許是因為一切都來的太突然。

他知道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有感覺的,可那隻不過是一個男人對女人出現的***,他想要得到她,就僅此而已。

沒想過有一天她會成為自己的妻子,孕育自己的孩子。

她就這麼躺在他的懷裡,需要一個男人的臂腕來保護。

申穆野望向遠處,太陽漸漸消失在雲層裡,一陣風吹過來,懷裡的人突然瑟縮了下,連蓁睜開雙眼,眼睛朦朦朧朧的,她用手揉了揉。

“睡醒了”?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連蓁仰起臉,看到他身後的天色,吃了驚,“天黑了,我睡了那麼久”。

“是啊,我才知道你那麼能睡”,申穆野挑眉,打趣。

連蓁臉紅的撥了撥劉海,沒想到他會抱著自己睡了那麼久,“誰讓你不叫我”。

“你睡得好看,我捨不得叫”,他一笑,溫熱的兩片脣,輕吻在她脣角上。

男人身上好聞的香味弄得她頭暈目眩,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脣已經離開,連蓁雙脣顫抖的蠕了蠕,耳根處像發了燒。

忙從他身上下來,起身,“好像有點冷,回去吧”。

申穆野跟在她後頭,進了客廳,申世誠、唐雁雲、申老爺子都回來了,看到她倆,申老太太樂呵呵的道:“早該這樣了,多帶著蓁蓁去附近散散步,呼吸呼吸大自然空氣,對寶寶多好”。

“以後我會常帶她去的”,申穆野笑著坐到沙發上,問道:“媽,您和爸什麼時候去美國呢”?

“你就想著我和你爸快點走就自由了是吧”,唐雁雲戳了戳他腦袋。

“哪有的事,我親愛的媽,我巴不得您天天陪我在一塊呢”,申穆野笑呵呵的厚著臉皮。

“你的話聽聽就好,我是當不得真”,唐雁雲板著臉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知道有多少天在地上,我這媽的心是沒一天能睡好覺,瞧瞧,剛才的新,巴西一艘飛往歐洲的飛機就這麼掉進大西洋裡了,幾百人在裡面,你說掉進海里還能活嗎”。

申穆野和連蓁一愣,兩人看向電視,正是最新插播的新,美國、英國、巴西等多方國家正緊急趕往救援,但是因為墜毀的地方天氣惡劣,救援工作怕是很多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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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加更,上午還有一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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