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們現在哪裡?”春不盡杏眼圓睜,不敢相信近一千兩百架神舟集體失靈!
“他們還在隕石陣內,我這裡也剛剛知道。”
春不盡聞言愣住。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蔣天羽,心道:“難道,真的是他做的?”
蔣天羽笑道:“不用猜了,是我讓神舟集體失靈的。”
此言一出,地球聯盟一片驚呼讚歎!這些人透過支撐元祖大陸的採果神舟已經瞭解道一神舟的威力。而蔣天羽竟憑一己之力,在萬里之外把神舟盡數廢掉,此人功力,已經到達不可思議的程度!
“蔣天羽!你究竟要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和大長老做個約定。”
“你有什麼鬼主意,說吧!”
“很簡單,我徹底除掉魔神之患,星辰盟以後永不侵犯地球。”
“做夢!你傷我四大長老,上萬名弟子,血海深仇,豈能罷休!”春不盡雖屬女流,但豪橫之氣,不遜男子。
蔣天羽搖頭道:“我一個人也沒傷,他們在神舟中都好好的,何來血海深仇呢?”
“當真?池長老他們也沒事麼?”
“沒事。我只是把他們的艙門擠壞,人困在裡邊出不來罷了。”
“嗯,看來你還不算太壞。”春不盡稍頓又道:“你有把握消滅魔神?”
蔣天羽微微沉吟,道:“魔神一事,沒那麼簡單,這也關係到整個宇宙本原的命運。我想盡我所能,試一試。”
“你想試多長時間?”
“少則三月,多則一年。”
“如果失敗呢?”
“誰也不敢說一定成功,失不失敗,至少我努力過,這就行了。”
春不盡聽其言,觀其人,覺得蔣天羽言語之中神色平靜自然,既不像志得意滿,縱橫天下的豪俠,又不似慷慨悲歌,即將殉道的壯士。從他身上,真正能看出一股混元至道!
或許,傳說中的救世主,真的是他。
不但春不盡這麼想,這是在場所有知道救世主預言的人的共同心思。
想到此,春不盡終於點頭:“我替那幾位答應你了!如果你能在一年內解決魔神,挽本原之狂瀾,我星辰盟就算奉你為尊,又有何不可?”
蔣天羽呵呵一笑,伸手與春不盡擊了三下,算是訂下誓約。又對她道:“一年之後,我施加在神舟上的封印就會解除。到時候湊齊人手,可以將其餘四位長老放出來。”
春不盡道:“但願你能成功,不然的話,我真怕就算抹掉地球,光明星海也堅持不了太久。”
這邊完事,阿嗚在遠處喊道:“春長老,沒事還不走?俺蜀山廟小,可擱不下你這尊大神!”
阿嗚下了逐客令,春不盡卻不挪步。阿嗚以為她擔心山谷中四位長老,於是說道:“那四個人你放心啦!俺師父只是留他們當人質,看不見好處,肯定不會撕票的!”
春不盡冷哼一聲,道:“他們都有世子,死了也是為公捐軀。我只是想留下來看看,蔣天羽究竟怎樣除掉地球上的魔神?”
“你管俺師父怎麼除魔,想學是吧?拜俺為師,俺就讓你看師爺爺除魔。”阿嗚差點把春不盡活活氣死。
蔣天羽叫阿嗚退下,對春不盡道:“魔神很凶,有很多,我先勸勸它們,讓它們走人。”
聞此言,春不盡以下,所有人都感錯愕!大家心中暗道:“魔神狂如野獸,全無人性,如何勸得?就算能勸,眼下魔神成千上萬,散佈各方,難道把它們抓起來訓話不成?當真荒唐可笑!”
只有端木羽輕輕飛到丈夫身邊,道:“你打算怎樣勸?”
蔣天羽微微一笑,站在道一神舟之頂,面向東方,開口說道:“爾等魔神聽著,我叫蔣天羽。從現在起,限你們二十四小時之內,離開地球。過時者殺,返回者殺。”
他說完之後,對春不盡道:“好,地球上的魔神已經勸完了。等我再安排一下,便啟程過去那邊,尋一個根治的辦法。”
春不盡被他氣得笑了!
“蔣天羽啊蔣天羽,我算知道烏通天的油嘴滑舌跟誰學的了!你吹起牛來,都不用打草稿麼?”
蔣天羽不再和春不盡說話,他一轉身,向地球聯盟眾人道:“回家。”便和端木羽、林放、阿嗚等人返回蜀山內的“紅泥宮”。
正、副盟主已走,餘者紛紛返回,只剩春不盡與星辰盟一干手下。有星辰盟徒眾上前問道:“春長老,咱們去哪裡?”
“先去原能洞那邊,如果真如他所言,再回隕石陣,看看那些神舟究竟被蔣天羽施了什麼陣法?”春不盡說完,與徒眾登上神舟,遁入虛空。
紅泥蜀山派經過十餘年建設,已經初具規模。正中“紅泥殿”,依山建成。龍盤虎踞,氣勢恢巨集。建造時更依據陣法格局,聚風藏氣,於修行大有好處。
蔣天羽和親朋故舊在議事廳共聚一堂,述說這十年來的過往。
因沒有看到外公,蔣天羽便向端木羽問起。端木羽聽見他問,頓時有些悶悶不樂。阿嗚忍不住說道:“祖爺爺在七年前,和池哥晝那個混蛋一起去了那邊,到今天也沒回來。”
“怎麼,是池哥晝將外公制住了?”
“哪有啊?是老頭兒老糊塗,說什麼有他還能保險一點,主動要過去的!”阿嗚提起此事,依舊憤憤不平。
九*:“我們當時都勸老頭,說讓姓池的愛死死去,又不是咱們攛掇的。可老頭偏不聽。”九陰這麼一說,大家也都道任行空見事不明,現在落得杳無音訊,凶多吉少。
眾人七嘴八舌,唯獨蔣天羽沉默不語。這時端木羽道:“師父他其實是為天羽和地球,才這麼做的,你們不能說他糊塗執拗。”
眾人聞言,漸漸收聲。蔣天羽道:“師姐說得對。如果不是外公自願陪池哥晝過去,讓他們欠下咱們人情,恐怕星辰盟的‘天火煉魔陣’早把地球燒成飛灰。又怎麼會和我們來談?”
阿嗚道:“也不盡然,這些傢伙覬覦咱們的‘平山雷’,總想知道是怎麼做的。”
林放擺手道:“不說這個啦!反正已經這樣了。羽哥,你還不見見兒媳婦跟你孫子?”
蔣天羽聞言大喜!這時見一女子抱著一個嬰兒給他磕頭,忙叫免禮。仔細一看,這名女子正是金葉的女兒,那位天生有特異原功的韓思雪。
蔣小星道:“思雪您早見過啦,這個孩子叫‘蔣念祖’,是大娘起的名字。”
蔣天羽抱過孩子,上下打量,不住笑道:“好!好!他日有一匹天馬,踏碎神殿,應在你後人身上。”
蔣念祖遇陌生人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蔣天羽趕緊把他交給韓思雪,又一伸手,憑空取過一支蜀山特產的“鳳尾斑竹”。
他把枝葉折去,留下手握粗細,四尺來長的一段竹棍。又向竹棍上吹了口氣,一道青光閃過,青竹隱隱散出靈氣。
蔣天羽把青竹交給韓思雪,笑道:“我身上一乾二淨,沒準備見面禮,這支‘青竹鞭’送給你吧。”
韓思雪接過“青竹鞭”,彎腰稱謝。蔣天羽摸摸孫兒頭頂,念道:“你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一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韓思雪聽他這首詩不像詩,詞不像詞的順口溜,感到不解,正要詢問,林放卻道:“羽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眼下魔神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置?”
阿嗚聽林放提起魔神,笑道:“師父,您剛才還給魔神下通牒呢!把那個什麼“春大長老”耍得一愣一愣的!”
蔣天羽道:“現在大概過去兩小時,離洞口近的魔神應該已經走了。”
見師父說得平靜且肯定,阿嗚也有些將信將疑起來。他楞了一下,叫手下烏石頭駕駛“採果神舟”,去南邊轉一圈,有情況立即回報。
蔣天羽並不管阿嗚如何派人,只對二位夫人道:“我閉關的事情外公應該和你們說得很清楚了,這次出關,我必須過去暗黑之淵。更何況外公還陷落在那裡,就更要去了。”
這次二人再不阻攔,林放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不會有事吧?”
蔣天羽抿抿嘴:“我也希望沒事,但真的說不好。”
符離一直坐在角落靜聽,這時忽道:“那邊的情況我還算熟悉,可以給你帶路。”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符離身上,蔣天羽點頭道:“有你幫忙最好。”
符離道:“何時動身?”
林放狠狠瞪了符離一眼:“你起什麼哄?他剛回來,怎麼也要在家住幾天。別想現在走,這事沒商量!”
眾人見林放發怒,紛紛附和,都勸蔣天羽多做準備,更有多人参悟原功陣法不解,欲向蔣天羽請教。蔣天羽來者不拒,一一點頭應允。但畢竟魔神事大,定下十日之後起程。
大家又聊一陣,剛才被阿嗚派出去的烏石頭已經返回,他在阿嗚耳畔低語幾句。阿嗚驚叫道:“真的!?師父,您可真神!俺放心了,這次去,肯定沒問題!”
阿嗚說話,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九*:“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沒問題?”
“那些魔神真的往瘴大陸彙集呢!烏堂主親眼看見有幾頭魔神跳進原能洞口,再沒出來。師父這麼厲害,回頭去那邊收拾魔神,當然沒問題!”
眾人聽了,舌撟不下!半晌,九陰才道:“瘋了!我是理解不了。蔣盟主,您給大夥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阿嗚補充道:“對啊,難道魔神並非完全癲狂,還有靈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