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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花朝一半春-----第四十七章 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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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舊事重提

回宮的路上,花朝一直心神恍惚著。

蕭雲說,當日他帶著皇帝的密旨到達西南大營,大營已是瀾循升帳理事。蕭雲將密旨呈給瀾循,他不但不接,反倒說蕭雲假傳聖意,要立正點刑,幸而蕭雲早看出他心存不軌,在他下達命令之前逃拖了西南大營。想到這裡,花朝嘴角漫起一絲冷笑,看來,三皇叔和瀾循父子早已投kao了定遠王,怪道瀾循拒不回京覆命,定遠王又百般回持。

四哥哥是在那場大霧中迷失了方向,在他失蹤之後,瀾循即刻軟禁了日日陪伴在煦身邊的嵐若,嵐若使計殺了守衛逃出來,並找到了煦。當時,煦只是中毒,尚未受傷,神智亦很清楚,兩人在山中走了數日,依舊走不出那座山,後來,一夥黑衣人找到了他們,展開追殺,煦因此受了重傷,千鈞一髮之際,蕭雲趕到,這才救了他們二人。

這夥黑衣殺手難道也是凌驚鴻派去的?如果是,那麼一切謎團就迎刃而解,恐怕那場大霧亦是早有預謀的,目的只是給允成為太子清理道路,只是他沒有料到的是,蕭雲在不經意中注意到那群殺手,並一直跟蹤他們找到了煦。

眼下,太子已立,亦昭告天下追封煦為定遠王,且不說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令人不安的是定遠王一旦得知煦尚在人間,只怕禍事頃刻就在眼前。

:“公主,咱們是先回宮還是先去給皇上請安呢?”螢兒試探的低聲詢問道。

花朝被她的話驚醒,這才醒過神來已到宮門前。

:“七妹妹。”太子妃凌嵐如綿軟的聲音在轎外響起。

花朝在螢兒的扶持下走出轎子。

:“七公主的臉色怎麼這樣難看?可是身子不舒服?”太子妃甫一見她便驚道。

花朝勉強笑笑:“不妨,大概是坐轎子坐久了罷。”

:“看上去倒象受了風寒,我看妹妹還是先回宮,召了太醫來把脈才好,父皇那裡有我去回稟就是。”太子妃滿面真誠。

花朝滿腹心事,遂道:“有勞皇嫂了,那我明日再去向父皇問安。”

太子妃忙道:“妹妹快去吧。”

待她一行走的遠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凌嵐如身後的倩桃方冷冷道:“太子妃,貴妃娘娘召您到秋安宮晉見,請吧。”

凌嵐如怯怯道:“不是要先去龍德殿嗎?”

:“貴妃娘娘怎麼說,您怎麼做就是了,哪裡那麼多話。”倩桃不耐煩道。

扶著凌嵐如的小宮女不滿的瞪著倩桃,卻也不敢多言。

一夜,花朝只是難眠。

腦中亂糟糟的嗡嗡作響,冥冥之中,好像看母妃,她依舊是那樣清麗婉約的面容,彷彿時光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還有很多熟悉的臉,又恍惚是貴妃冷冷陰狠的笑聲迴盪在耳邊:“不如好好在佛前求求下半生吧。”又恍惚一個酷似煦的幼小孩子哭叫著:“姑姑救我,姑姑救我。”她奮力的攥住那孩子的手腕,然而一股強大的力量驟然將他們衝散,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孩子漸行漸遠,彷彿一根繩子緊緊縛住了脖子般不能呼吸。

:“公主,公主,您怎麼了?”月娘焦急的呼喚聲在耳邊響起。

花朝驀的睜開雙眼,已是渾身被冷汗浸透。

:“什麼時辰了?”她驚魂未定道。

月娘抓了一把寧神香籠在香爐內,又為她取了乾淨寢衣來換上:“剛過子時。”

:“姑姑,我夢見母妃了。”花朝斜斜kao在大迎枕上,雙目失神道。

月娘握了她的手柔柔道:“奴婢不知公主為何驚惶,只是想告訴公主,無論遇到什麼,都不要害怕,要知道,娘娘在天上看著您,保護著您呢。”

花朝漸漸定下心神,慢慢沉睡過去。

次日。

雪住日出。

容貴妃一早約了花朝去龍德殿面君。

清冷乾淨的甬道上,隨侍宮人遠遠跟著,兩人攜手緩緩走在前頭。

:“天下間的事往往叫人難以預料,誰能想到你的執念竟會促成了這樁姻緣,也不枉你不惜性命跳水成全她,求仁得仁,是謂幸福。”容貴妃嘆息不已。

花朝想起那日凌徹驚慌失措的神情,面上浮現一絲黯然:“一切生死緣起,都自有定數,遠非人力所能及的。試問天下又有多少人能如嵐若甘願放棄榮華富貴,為愛遠走天涯。”

:“現在,你打算怎麼做?”容貴妃轉了話題。

花朝蹙起眉頭:“我想了大半宿,總覺此時絕非好時機將一切告訴父皇,駱傾城日日守在龍德殿,寸步不離,除了秦玉,父皇身邊都是她的人,我不能冒這個險。”

:“你說的不錯,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如今亦是自身難保。”容貴妃冷冷道。

花朝不勝煩憂道:“我最擔心的就是四哥哥的身子。”

:“找個機會,我隨你一同去看看。”容貴妃沉吟道。

花朝眸子微微閃動著神采,她知道,四哥哥或有一線生機了,容貴妃有個祕密,除了花朝沒有人知道,那就是,她擅長岐黃之術,由她來診治遠比宮中太醫要強上好些。

龍德殿外,皚皚白雪掩映在紅磚黃瓦下,偶有流風迴盪旋起雪飄,綽綽約約。

:“容貴妃到!七公主到!”

兩人前後走進寢殿,殿內燒著半高銅爐,溫暖如春。

秦玉迎了上來:“皇上正在用藥呢。”

:“皇上近日覺得好些了不曾?”容貴妃一面解下貂毛斗篷遞給小宮女,一面向內走去。

秦玉道:“回娘娘話,精神健旺了些,就是不大用膳。”

一踏入寢殿,便見太子,太子妃,永平公主盈玉,正團團圍在床前,貴妃一手捧了個碧玉細碗,一手對著銀匙徐徐吹著熱氣。

:“臣妾(女)參見皇上,皇上萬安。”兩人依依拜下。

皇帝蒼白的面色上lou出笑意:“快起來,快起來。”

貴妃自顧自的喂著藥:“聽說昨個公主受了風寒,今日可見好?”

:“是,勞娘娘掛念。”花朝淡淡道。

皇帝聽說,上下打量了女兒,慈愛笑道:“你素日身子倒好,怎麼昨個出去了半日就受了風寒?最怕吃藥的,還不知好生保養著。”

花朝尚未答話,貴妃已笑道:“皇上有所不知呢,聽說昨個有人聽說咱們七公主去了天一寺上香,特意巴巴的跑去,兩個人在梨園呆了許久呢,那麼大的風雪,也難怪會著了風寒。”

:“瞧姐姐說的,象是在旁邊看著似的。”容貴妃安坐在塌上,這話已是暗示貴妃派了眼線跟蹤監視著花朝的一舉一動。

盈玉用手指了凌嵐如,咯咯笑道:“母妃雖沒親眼瞧見,二皇嫂可是跟七妹妹一同去了的,這難道還會有假,再說,他們小兩口在父皇面前已是過了明路的,容娘娘又何必擔心父皇會責罵七妹妹呢?”

花朝貌似無意掃過太子妃的臉,凌嵐如觸到她的眼神,不覺垂下頭。

:“照母妃說,玉兒,該要罵你的。”貴妃故弄玄虛,見眾人不解才又道:“那日你七妹妹及笄,蕭大人連傳世之寶都拿來做聘禮,可見心誠,可你呢,非得從中間cha了一杆子,若不是你,也許你七妹妹早就是狀元夫人了呢,你說,該不該罵?”

盈玉越發笑的放肆起來,拉著花朝的手挑釁道:“這樣說來,是我這個做皇姐的不是,妹妹心中可不要怨恨皇姐啊,皇姐亦是一片好心............

話尚未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良久沒有做聲的皇帝已是坐起來身子,將手邊的碧玉細碗用力摔在了水磨金磚地上,唬了眾人一跳。

:“皇上,您?”貴妃不明就裡。

皇帝喘著粗氣道:“出去,都給朕滾出去!”

太子妃從未經過這種陣仗,早嚇得面無人色跪了下來,一眾宮人滿滿跪了一地。

:“瞧您,做什麼這樣大動干戈的?讓臣妾留下來陪您,成不成?”容貴妃優雅起身,對皇帝笑語,也只有她,敢在皇帝如此雷霆震怒的當兒還言笑晏晏。

偏皇帝也買她的帳,無力的閉上眼睛道:“叫他們都出去。”

容貴妃轉過臉來:“諸位可都聽見了?”

貴妃怒氣衝衝拂袖而去。

眾人頓做鳥雀散。

明晃晃的雪地裡頭,凌嵐如眼角悄悄滑下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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