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子,一個暗衛問著頭領,“老大,就這麼算了嗎?”
那頭領看了他一眼,“不能這麼算了,那你告訴我怎麼做?”
“呃……”那人自知理虧,便低下頭不再說話,是啊,這村子裡都搜查遍了,也沒找到那兩人,這真的是沒辦法了。
可是,要是這麼回去的話,他們定是少不了責罰了,說不定,這麼一條命就沒有了。
“走吧。”暗衛頭領說道,在看了一眼這山中的村子,有些抑鬱的離開了。
本來是信心滿滿的來到這,沒想到,居然是空手而回。
想當初,他們可是順著那些印記下來的,可是,在那片被壓壞的野草之後,再也沒有痕跡了,所以,這才找到了這個山中唯一的村子。
那兩人到底去了哪兒?這一切,在眾多暗衛心裡成了迷。
解除了危機的沐泙在李嬸的家裡安心的養著傷,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薇長公主醒來了。
“母親,你醒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這讓她有一瞬間想不出自己的處境,半晌,她才睜開眼睛,因為幾天沒有睜開過眼,所以,這麼一睜,頓時覺得眼睛刺痛得厲害,於是,又閉上了。
看到薇公主這舉動,沐泙也知道她這是因為太久沒有睜開眼的原因,所以,並不著急,只是欣喜的挪著自己受傷的腿,為薇公主倒了一杯水。
片刻之後,薇公主果然又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便看到一身粗布衣衫的沐泙對她笑著,“母親,來,先可口水。”
說完,小心的托起薇公主的脖子,讓她喝了杯中的水。
將杯中的水都喝了,薇公主這才覺得嗓子好受了些,雖然,這些天沐泙都有給她喂水,但是,那畢竟是少數,只有現在她喝過了水,才覺得嗓子上燒的慌的感覺沒有了。
“這是哪兒?”她環視四周,看著在一處陌生的地方,向沐泙問道。
沐泙又為她倒了杯水,“我們從山上滾下來,是這戶的李嬸和她的兒子救了我們,還讓我們在此養傷……”
聞言的薇公主與驚,“快,快扶我起來,我們快走,不能讓他們找到了!”
說完就掙扎著要起來。
沐泙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母親,你放心躺著吧。你已經昏迷了四天了,早在兩天前,他們就已經來過了,李嬸將我們藏在了地窖,沒被他們發現,所以,這會他們早走了,說不定,已經快馬加鞭的回藍沐了。”
沐泙這話說完,薇公主這才沒有掙扎了。
“你有寫信告訴你舅舅麼?”躺下的薇公主問道。
“沒有。”沐泙垂下眼簾說道。
薇公主一聽,頓時罵道,“你為何不將我們的訊息傳給你舅舅,你是嫌我還沒死嗎?”
“母親,我沒有。”或者,她早就料到了吧,每次母親想的總會是她那舅舅,從來就沒有關心過她。
再想到這些天相處的李嬸母子,沐泙的心才覺得溫暖了些,幸好,還有他們。
“你還在這待著做甚?還不快給你舅舅寫信!”薇公主罵道。
沐泙將手中的杯子放下,“不是我不給舅舅傳資訊,是這山裡我們根本就還出不去。”
“你不是說有人救了我們嗎?讓他們去,日後給他們點銀子就是。”
聞言的沐泙輕笑,母親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只會下命令,而她,就是那個聽從命令的木偶……
為了那場與雪胭脂的戰鬥,悠真是絞盡腦汁了,希望親們不要嫌棄,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