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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婦之玉面玲瓏-----第254章 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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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說開

第二百五十四章說開

霍源不喜歡權美環歸不喜歡,倒也不會在背後中傷她,遂正色看著祖母那瞬間變了顏色的臉,“祖母,您這是在說什麼?她沒在我面前說什麼不中聽的話,這點您無需猜疑她,身為繼母,她一向還記得自己的本分。只是她終歸不是我親孃,我的親事實也不應讓她操持。”

霍周氏聽到孫子的解釋,臉色這才和緩了一些,“你一個大男人如何操心婚事?這都得女眷出面才行,如果祖母身子骨健朗,哪裡還用得到她?這些祖母都想過了,與冰人接觸什麼的,她都是最適合的人選。”看到孫子還要皺眉,她又搶先道:“你看看人家葉家小子,現在都生了倆小子,你呢,連妻子的影兒都沒見著,你自個兒說說,我這當祖母的不為你操心能成嗎?指望你爹,還不如指望一塊豆腐……”

又來了,又是葉旭堯。

霍源其實相當不喜歡有人把他與自己相提並論的,就因為他們年紀相當,曾經家世也相當,所以才老是被人這般拿來比較。

他神色略有不悅,“祖母,這事就按我說的做,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要成親的,無論如何會盡我當霍家子孫的義務,不過這妻室人選我自會去找,祖母還是頤養天年為好。”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難溝通?她權氏嫁進我們霍家就是霍家婦,為你做點事又如何?你何必與她分得這麼清?真是死腦筋。”霍周氏試圖再去說服孫子。

她如何想,都覺得孫子這想法不妥。

霍源對祖母的冥頑不靈也是相當頭痛的,他不喜歡權美環插手他的婚事自有他的道理,既然都不喜歡這麼一個繼母,又如何會喜歡她看中的媳婦呢?到時候勉強成了親卻又成了一對怨偶,對人家姑娘也不是好事,還不如一開始就杜絕這個可能更好。

祖母的想法他也是明白的,不過他現在沒有想娶高門女的意思,只要那女子能當得了家,門戶低點,他也是願意的。

一如葉旭堯低娶林瓏那般,只要妻子夠足稱,又何愁不能成為賢內助?在這點上,他是完全認可葉旭堯的選擇,哪怕他同樣不喜歡林家的女子。

“祖母,您這是一廂情願,一如您待香玉那般,看看最終把香玉養成什麼樣子?闖了那麼大的禍把祖先用生命換來的爵位都弄丟了,這個教訓還不夠嗎?”

一提及霍香玉,霍周氏的神情就萎頓了起來,哪怕她不想回憶,但孫子說得也沒錯,香玉變成那個樣子,她是有責任的。

看到祖母這個自責的樣子,霍源也心軟了,“祖母,都是孫兒不好,提起讓您傷心的事情,香玉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只能往前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您也別放在心裡。”

就算有孫子的安慰,霍周氏也還是心情難以舒暢,面對兒子她可以坦然,反倒是面對孫子,她一想到把孫子的爵位給弄沒了,就想要捶胸口,後悔得好幾天都難受得緊。

勉強提起點精神,她指了指八仙桌上的畫冊,“那是我著你繼母找的冰人送來的各家閨女的畫冊,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其實這畫冊裡面的女子,她一個也看不上眼,家世太低,為此她發作了權美環和冰人。

哪知那冰人卻是冷笑地迴應,“老太太,你老還以為這是以前的伯爺府嗎?那時候全京城的姑娘任你挑,可現在你是什麼環境你不知道?哪怕霍將軍有官職在身,但是高門大戶家的嫡女哪個不是身嬌肉貴,要嫁那門當戶對的?你看看你家,哪裡還能配得上那些個高門女?依我看就降低一下標準,娶個差不多的就得了。”邊說邊揮了揮帕子。

冰人滿眼的不屑與嘲諷深深地刺痛霍周氏的心,她也是高門大戶女出身,結果卻是被這麼一個下九流的婦人歧視,這心裡的難受可想而知,偏偏她還發作不得,如果把這人趕走了從而得罪了城中的冰人,她孫子的婚事該怎麼辦?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從來沒有例外的。

所以她強硬地按捺住自己內心的火氣,忍受了這來自冰人的奇恥大辱。

直到現在,一想起,她的氣就不順。

霍源不知道這段插曲,霍周氏也不可能在他面前提及,就是怕孫子到時候給臉色冰人看,從而無人為他做媒那就難辦了。

“祖母放心,我回頭必會細看。”霍源道,不管看與不看,他也沒想忤逆讓霍周氏難過。

果然,霍周氏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這就好,只要親事定了,邊關又沒有戰事,向聖上請個旨意留京成親也是可行的,明年祖母就能抱上曾孫子,光是想想,祖母的心都高興著呢。”

祖孫倆商討了一下這個話題,霍源這才起身離去,臨走前自然還是要吩咐侍女小香好侍候老太太,這才轉身回去自己所住的廂房,後面跟著抱了大把畫像的漢光。

一回到房間,他就指揮漢光把畫像隨手拋到一邊即可,這屋子到底狹小,比起曾經的伯府那是不可同日而語,他也就只能將就,反正行軍打仗什麼苦頭都吃過,也就不在乎眼前這點不舒適了。

漢光咕噥抱怨了兩句,當然他是不敢隨便指責權美環,雖然主子時常都是不搭理權美環,但也不喜歡別人背後議論是非。“爺,您應承過老太太要看的。”

霍源躺到**,手枕到腦後,“不急,我遲些再看也不耽誤,這回京也累了,你且先下去歇息吧。”

漢光嘴脣嚅動了一二,最終沒有說什麼就退了出去。

霍源閉上眼睛,不期然地想到那抹火紅的身影以及她那張揚的性子,隨後失笑,他一個大男人想個小姑娘做甚?隨後把這抹影子拋開,開始想些正事,這趟回京他是想爭取在京留任的,畢竟家人都在京城,如果他能在京城開府,也能多點照拂家人,不至於讓他們因門庭鉅變而遭人奚落。

哪怕沒有親耳聽到別人的奚落聲,他也不會樂觀地以為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哪裡都有人性醜惡的人,京城更甚。

林琦倒是把霍源這個人拋到腦後,從浴室出來正坐在梳妝檯前往頭髮上抹香油,然後還有一系列護夫的程式,她自幼就愛這個,現在家裡做這個生意的,自然少不得自個兒要用那最好的。

喜雨正給她把頭髮梳直。

正在這時候,林綠氏匆匆進來,“琦姐兒,你今兒個是不是做弄了貴哥兒?”

林琦連頭也沒回,心裡算了算時辰,看來李新貴是獲救了,遂冷聲回答,“是又怎麼樣?這是他應得的,我這還算是輕的,要不然哪天我心狠起來,可就不止這個樣子了。”

“琦姐兒,你怎麼能這樣?貴哥兒好歹也是你表哥,你這樣讓我如何向李家人交代?你可知道他在深坑中受了多少罪?你……”林綠氏那會兒還在孃家,看到李新貴的小廝狼狽地回來報信,再到他們趕著去尋李新貴,這前前後後,她的心都是提著的。

孃家大嫂一面哭一面罵她,更是罵林琦不念親情什麼的,鄉下婦人的罵言多難聽都有,只不過她理虧,只能乾乾地由著李周氏大罵,半句也不敢回,深怕林琦害死了人。

自家老孃一聲不吭,但看她的眼神冷得可以,那會兒她是深感對不起孃家眾人。

後來終於舉著火把在密林裡面找到一臉驚恐的李新貴,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拉上來,看到李新貴只是精神不振,別的皮外傷一概沒有,這才悄然鬆了一口氣。

然後在回城途中,聽到李新貴述說掉到深坑的過程,孃家人又把她大罵一場,直說林家的姑娘都是禍害,當著苦主的面,她能如何為林琦辯駁?好在還是親孃出面阻止了,他們才沒有一塊兒到林宅來向林琦討公道。

“表哥?”林琦噴笑出聲,嘲諷地抬頭看向林綠氏,“她算我哪門子的表哥?二孃說道說道。我認你喚你一聲二孃,可不代表我認他們那一家子是親戚,這是兩碼事。”

她林琦就是愛憎分明,這討厭的人如何也喜歡不起來,再者看到林綠氏聽了李新貴的一面之辭就回來找自己晦氣的樣子,頓時沒來由地動怒,這怒氣一上升,她的話就衝了起來。

林綠氏被林琦這麼一嗆,頓時找不到話來駁,心裡一委屈,表情上就有幾分眩然欲泣。“我知道我怎麼做,你現在都對我有意見,我已答應你姐,這就把他們送回鄉下去,你何苦還要找他的晦氣?”

林琦一聽,頓時把手中的香油瓶子往地上一摜,打碎的瓶子裡面洩出香油,滿屋子都飄香。

一旁的喜雨看不過眼,忙道:“太太誤會了,哪是我們姑娘要找那李家郎的晦氣?是他死皮賴臉地纏上來,還想要對我們姑娘行不軌之事,我們姑娘這才給他一個教訓。如果姑娘真要他一條命,又豈會僅僅只是挖了個深坑作弄他?早就讓辛大娘把他給宰了……”

林綠氏神色大變,忙上前盯緊喜雨道:“你說什麼?什麼行不軌之事?趕緊把這事情給我說清楚。”

喜雨看了眼一旁的林琦,見到姑娘沒有阻止她,這才加油添醋地將事情道給林綠氏聽,當然少不得李新貴意圖糟蹋林琦的舉動,那句“琦妹妹,你就成全了哥哥吧”,學得是惟妙惟肖。

林綠氏的臉色變了又變,她萬萬沒想到這孃家侄子是如此的猥瑣,還想著在城外的密林裡面對林琦不軌,要是真讓他得逞,她就算是一死也難辭其罪,更是無臉見先夫林則於九泉之下。

林琦冷笑道:“二孃,現在你聽明白了,這孰是孰非相信也不用我再多費口舌,這李家人的人品高下,相信你此刻也心中有數,這樣的人家你還如何能留他們在京?依我看,他們回原籍後除了置辦幾畝良田給他們耕種之外,其他的一概都不用給,省得讓他們更懶惰,只想著投機取巧或者動歪腦筋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林綠氏一臉慚愧又頹然地道:“琦姐兒,是二孃聽信他人一面之詞錯怪了你,這樣的人毒打他一頓也不為過,二孃明兒就去給你出了這口氣。”

這話她說得咬牙切齒,既恨孃家人的不爭氣,又恨他們處處打自家人的主意,並且一次比一次狠毒,這讓她如何容忍?

她對李老孃其實不是半點憎恨也沒有的,畢竟小小年紀就要在煙花之地討生活,其中的艱辛不足以向外人道。只是她生性仁厚,始終記掛著那抹生恩,而且看到她又後悔了,這才把那抹恨意強壓在心底深處。

“那敢情好,我早就想要打他一頓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林琦恨恨地道,“他以為我好欺負,所以連我的主意也打上了。”

林綠氏轉身抱緊林琦,“琦姐兒,都是二孃不好,把這樣的中山兒狼往家裡引,要不是因為我,你如何會被他纏上?好在你機靈,不然二孃真的無法想象這後果……”

說到這裡,她已是哽咽不已,都是她對不住這年輕的姑娘。

林琦聽到林綠氏懺悔的哭聲,想著這麼多年相處的情份,到底也沒有心腸硬到那程度,遂伸手輕拍林綠氏的後背,“好了,二孃,我又沒著了他的道,你哭什麼?若是我真吃了他的大虧,你再哭也不遲……”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林綠氏忙呢喃著,隨後一臉正經地道:“這樣的話不能說,姑娘家的閨譽比什麼都重要,你都快要議親了,將來一定能像你姐那般尋到一門好婚事。”

林琦聽聞撇了撇嘴,又是婚事,其實現在聽到這倆個字她就不舒服,自己的性子自己知曉,尤其是現在她打理玉膚坊賺了大把銀子,就更不想委屈自己做那小伏祗,她想著她怕是沒有大姐的幸運能有葉鍾氏這麼明理的婆母了。

“二孃,你就這麼急著要把我趕出去?”

聽到她的嬌嗔聲,林綠氏原本還怕她會與自己生疏,現在見到她一如既往,遂這點子擔憂又被拋到了九宵雲外,“你這會兒說的是什麼渾話?我也捨不得將你嫁出去,但姑娘家大了就要嫁人,不然留來留去留成仇。”她把林琦鬢邊的秀髮撥到耳後,“二孃就盼著你們姐弟仨都能出人頭地,這樣再累再苦也都值了。”

林琦聽到這話,覺得她的二孃還是回來了,遂也不再與她生份,說話也比前段時日親熱不少,喜得林綠氏臉上又帶上了笑容。

等林綠氏一走,她披上薄披風就前往謝玉安的院子而去。

一進到廂房裡面,她把謝玉安正在看的書本壓下,笑道:“我與二孃和解了。”

謝玉安原本來教林琦的時候,就對這個小姑娘有幾分好感,現在看她笑得彎彎的眉眼,猶如鄰家小女兒那般,也就沒有計較她把自己的書壓扁了,“看來你二孃是想通了,這是好事,那門所謂的親戚怕是明兒就要被趕出京城了。”

“他們早走早好。”林琦一屁股坐到謝玉安對面的椅子上,本來坐姿雅,隨後想到謝玉安是自己的老師,這才又調整了一下坐姿。

謝玉安搖頭笑了笑,“你這性子怕是難改,你姐將來有得頭痛。”

她真的沒本事把林琦打造成另一個模樣,所以註定有違林瓏的囑託了。

“我姐就是愛瞎操心,你別與她一般見識。”林琦卷著髮尾似不滿地道,其實看她的表情還是十分受用親姐對她的關懷。

“侯夫人不過是擔心你罷了。”謝玉安親自給她沏了一碗茶,遞到她的面前。

“我姐天生就是勞碌命,不過也是多得她,要不然我也不會有如今這日子可過。”林琦並不是不知道感恩,若是沒有親姐,她怕是還在蘇州城打絡子賺錢,為了那幾文錢可以計較個半天,漸漸就會染上粗鄙之氣,嫁一庸人為妻,成為一名再普通也不過的市井婦人。

估計那時候她比李家人還不如呢,依她的性子什麼做不出來?

只能說成就今日林琦的,也是那漸漸開闊的眼界,她看到的世界不再是閨閣那四方天,而是真正的海闊天空,無奈她是女兒身,最終也只能融入那小小的四方天之內。

果如林琦所說的,林瓏就是那天生的勞碌命。

在傅年攜葉蔓安置酒席宴請他們夫妻之時,她都很仔細地看著對面夫妻的舉措,試圖找出端倪來。

“嫂子,我敬你一杯。”傅年舉起酒杯笑道,“想當初初遇時,你可是把子陽氣得半死,這事兒我至今想來還覺得有趣,果然是千里姻緣一線牽。”

一提及初相遇的情形,林瓏就會紅了雙頰,那會兒她真的是半點虧也不吃,非要讓葉旭堯也不過才行,遂也舉起酒杯朝傅年示意,“那些事兒說好可不能再提。”瞟了一眼安靜地坐在一邊的葉蔓安,“我也是萬萬沒想到你能與我們家三姑奶奶成了夫妻,這世事啊真是處處讓人驚喜。”隨後一仰頭把酒乾盡。

“嫂子是爽快了,好,我也不婆媽。”傅年也幹盡了杯中物,隨後亮了亮酒杯。

葉旭堯給妻子挾了一筷子菜,不讓她喝更多的酒,這玩意兒後勁足,他可捨不得她受罪。

“子陽還真疼妻子啊,我看了都羨慕。”傅年開他們夫妻的玩笑。

林瓏喜滋滋地吃了一筷子菜,瞟了眼葉蔓安,半玩笑半認真地道:“三姑爺也給我們三姑奶奶挾一筷子菜以示恩愛,如何?”

傅年的笑容微微一窒,眼睛也微微一眯,當著孃家人的面,他是不可能甩臉給葉蔓安看,遂胡亂挾了一通給旁邊安靜的葉蔓安。

葉蔓安有幾分受寵若驚,“夠了,夫君。”

林瓏與夫婿對看一眼,其實就憑這個舉動可以看出許多東西來,傅年不喜葉蔓安。尤其是林瓏還注意到傅年給挾的菜裡面有雞蛋,其實葉蔓安不能吃雞蛋,一吃就會全身會起紅點還會腹瀉,因她是當家主母,少不得知道家庭成員中的一些小忌誨。

如今傅年這一舉動恰恰暴露出他們夫妻不和諧的一面來,要不然豈會不知道妻子這點小毛病?這等是有多忽視她的存在啊。

葉旭堯看到妻子的神色漸漸凝重,朝她暗暗搖了搖頭,傅年畢竟是他的好兄弟,有些話他私下再與他說便是。

林瓏這才強按捺住自己的心思,丈夫的顧慮也對,萬一她莽撞地就戳穿了這層窗戶紙,那麼回頭必定會導致傅年與葉蔓安夫妻的不和,所以她也就吃了一口菜把心裡的不快的壓下。

席間男人說話比較多,女人間的話倒是少了些,畢竟有些話不適宜拿到這場合來說。

林瓏在桌下伸手捏了捏葉蔓安的手,看到她看過來,這才小聲地說,她要去茅廁,讓她陪她一道去。

葉蔓安聞到林瓏身上的酒香味,也擔心她有些醉了在去茅廁的過程中出事,遂忙點頭,扶著林瓏起身就退出包廂。

葉旭堯看了眼出去的妻子與庶妹後,這才臉色一板,“開石,你到底搞什麼鬼?如果瞧不上我那庶妹,之前就不要同意這婚事,她再不好也還是我親妹。”

傅年愣了愣,還想要隱瞞心意,“我沒有啊……”

“還沒有?你當我的眼睛瞎了?”葉旭堯冷聲質問。

傅年再怔了怔,這才不再加以掩飾。

在外面的迴廊處,葉蔓安在林瓏正色詢問下,這才沒再故做堅強,其實這段時間她一直是強顏歡笑,真正是麵人歡笑揹人愁,無奈地嘆息一聲,“大嫂,不瞞你說,他嫌我心機太重……”

林瓏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理由,震驚地張大了嘴,心思剔透地她立即想到葉蔓安這婚事的由來。

此時的葉蔓安看了眼不遠處在花中飄搖的紅燈籠,語氣既無奈又悽愴,“新婚之夜,他就質問我,是不是故意接近他娘才製造這成親的機會?是不是買通了他娘身邊的奴僕當內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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