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章節開始前,小馬首先向大家道歉,因為昨天被噴而心情不好,導致昨天那一章露洞百出,我今天看了,都覺得羞愧,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修改昨天的章節,但依然沒有達到我期望的狀態。所以,在此小馬向廣大書友道歉,以後一定注意這個問題,心不靜的時候,就不寫東西了。
正文:
自從上次朝議過後,日子又慢慢回到正軌,這早朝就也再沒有過波瀾。今日早朝亦是如此。
楊治坐在高高的龍椅上,俯視著下方群臣,問道:“盧家謀反案辦的怎麼樣了?”
刑部尚書奏對道:“已經把盧厚文壓入天牢,就等把范陽盧家全族人壓至長安,便可斬首於東市了。”
楊志曰:“善。”
又議了些其它瑣事便退朝了。
早朝過後,楊治照舊帶著宇文化及和劉素去練兵了,而宇文述卻悄悄地到了唐國公府。
在唐國公府書房外,圍了三層身穿黑衣的衛士,他們一個個神情嚴肅,身體紋絲不動,如臨大敵。而在書房內,卻有五個人,那個長得跟狗熊一般無二的人不是宇文述卻又是誰?而那個明明長得很臃腫卻又穿著綢袍,這麼冷的天左手還拿個扇子不時的扇兩下,這麼極品的人物,定然是盧文禮了。剩下的一老兩少便是李淵、李建成和李世民了。
說來也巧,盧文禮被打傷,雖說傷得不重,卻也沒臉再在那幫紈絝公子面前出現,就回范陽老家了,熟料他前腳剛走,盧家就犯了大案,還在長安城的盧家人被抓有五百二十八人之多,這其中當然包括僕役、丫鬟等下人,誅滅九族當然是要株連的。而且刑部還派了大隊人馬去范陽拿人。盧文禮得此訊息,是被震的外焦裡嫩,只感覺天都要塌了下來,正在此時,有個自稱是唐國公祕使的人,祕密帶他回到了長安。
此刻室內眾人皆默然不語,那盧文禮坐下去又站起來,站起來又坐下去,如此反覆不止,宇文述終按捺不住,喝道:“盧家小子,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
盧文禮怒道:“靜,你讓我怎麼靜?我盧家都要被誅滅九族了,我怎麼靜?靜靜地等死麼?”
李淵連忙道:“宇文兄,盧世侄,你們就安靜下,現在是生死存亡時刻,我們必須團結一致方能有勝算啊!盧家完了,下一個就是你宇文家或者我李家,看楊廣三言兩句便把盧家打得萬劫不復,你我可莫要重蹈覆轍啊!”
宇文述道:“哈哈哈,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早就想造反了,楊堅的天下還不是從北周宇文家手裡搶過來的!奈何楊堅此人太過可怕,我才夾起尾巴做人,但這並不能表明我宇文述就變成貓了,把我逼急了,我就造他孃的反,學一學楊堅也不是不可!”
李建成接著道:“對,我們李家也不是好惹的,為何不能取而代之?”
盧文禮聽得此言,心中甚是歡喜,而宇文述卻是眼裡凶光閃爍。
李淵忙道:“建成休要胡言亂語,我李家只求生存,
那皇帝之位,我們是萬萬不敢想的。”李淵在心裡哀嘆,自己最喜歡的兒子---建成,在行軍打仗上是個好手,在勾心鬥角上就差了一籌,宇文述都是**裸的要搶皇位了,我們哪能惹他猜忌,讓他出頭,到時候花落誰家還猶未可知呢。如果建成在機智權謀上有世民的一半那就好了,李淵如是想到。
宇文述聽到李淵如此一說,便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盧文禮復又接著道:“我早知兩位大人已經準備妥當,我盧家雖然落敗,但我盧家的兩衛兵馬還是安如泰山的,哈哈哈,也虧得老太爺留了個心眼,諸位還不知那左金吾衛的大將軍錢柄丞,右金吾衛大將軍錢柄守,這兩兄弟是我八叔和十四叔吧?”
宇文述道:“怪不得你爺爺手握兵部尚書大權,但盧家除了在范陽有點私兵外,在軍權上卻弱的可憐,實不知盧老太爺思慮竟如此周遠。我宇文述雖自詡機智百出,卻也略有不如。”
眾人一陣無語,李淵心中鄙夷:你宇文述還機智百出,要不是你宇文家在開國時立有大功,有楊堅保著,你們不知道被人玩死多少次了。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李某對盧老太爺也佩服得緊!”
其實宇文家能屹立不倒,原因有二:其一是宇文家本身就實力出眾,在軍中影響力頗高;另一個就是:宇文家會拍馬屁,文帝活著的時候,宇文述就乖的和孫子一樣鞍前馬後。等到楊廣上位了,宇文化及又對楊廣俯首帖耳,溫順之極。
李世民卻道:“世民覺得現在萬萬不能造反!”
盧、宇文、二李都詫異的看向李世民,我們三家都同意的事情,你還要反對?就算李淵知道他這兒子自小便是鬼才,也琢磨不透此時他在想什麼。
李建成便道:“二弟休要胡言亂語,難道你不知道楊廣在日夜操練精兵麼?現在不是我們要反,而是被逼的不得不反,看看盧家的下場!你也想害得我李家被滅族麼?”
宇文述知道李世民素有才名,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口出惡言,而是緊緊地盯著李世民。盧文禮對李世民最是崇拜,所以雖然著急,卻也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皺眉看著李世民。李建成則是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二弟,看他能有什麼“高見”。李淵雖然不喜歡這個兒子,但對於他的能力還是很肯定的,便問道:“世民覺得為何不可?”
李世民目光緩緩掃過眾人,這才不疾不徐道:“文帝廢胡人建立的周,而建立隋朝。隨後一統中國,連琉球群島都歸降我朝。文帝內修制度,外撫四夷,崇尚節儉,勤理政務。而後又擊敗匈奴和鮮卑,並擊殺匈奴大單于,使我漢族免於胡人擄掠。且文帝在內政上有重大改革而且成績斐然,他確立三省六部制,簡化地方官制,修訂「開皇律」,領均田令設定糧倉等等舉措,使我大隋從一個滿目瘡痍、百廢待興的窘態,變成現在四海臣服、萬國朝拜的盛況。楊家現在所擁有的聲望,使得我們即使能夠取得皇位,那也是枉然。因為靠山王楊林還在大同,若他登高一呼,必
然響應者雲集,我等只會被碾成齏粉,片甲不留!造反一事,萬萬做不得!”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良久,李淵道:“若是楊林也死了呢?”
李世民道:“不可能,靠山王此人武藝高絕,且麾下猛士如雲,又有十三太保不離左右,誰能殺得了他?”
李淵笑道:“你不是有個相好是春水門的麼,她號稱是春水門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一身媚功爐火純青,試問這世上哪個男人能擋得住如此**呢?可偏偏這樣的人物卻對你死心塌地,若是你去求她,她定然不會拒絕你的。”
李世民心中一陣惱怒,在心中大吼道:“你還嫌不夠麼,你為了離間宇文父子,讓紫嫣做了什麼難道我不知道麼,你又想動她的主意,她可是我的女人!”但李世民卻強壓怒火,詭異的看了宇文述一眼道:“殺了一個楊林,還會出現千千萬萬個楊林,在楊家氣數未盡之前,誰敢造反,必然不得善終!”
李淵一窒,心中甚是惱怒,這李二越來越本事了,這話都可以說出來!
李建成道:“二弟不要再此危言聳聽了,我承認先帝擁有莫大威望,但他已不在人世,這楊家未必還有此等影響力吧。”
盧文禮卻忙道:“二哥,你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可是我們也不能等死啊!”他急的把扇子掄得呼呼作響,直把李建成冷得瑟瑟發抖。
李世民道:“欲破此局,倒也不難”,便微笑不語。
宇文述正待聽李世民高論呢,熟料這李世民卻只顧得微笑而顧不得言語了,心中便如貓抓一樣瘙癢難耐,便惡聲惡氣道:“李二公子莫賣關子了,還不速速講來。”
李世民心中盛怒,但卻不動聲色,他微微沉吟,肅容道:“吾等或可仿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
眾人眼睛一亮,俱道:“大善”。
然後眾人便議論起如何才能逼“楊廣”乖乖就範,做一個“漢獻帝”。這一謀,便到了天明……
是夜賀若弼悄然入宮,君臣相對至黎明才分開。
楊治一夜沒睡,加上最近又擔驚受怕,又是練兵,此刻渾身睏乏之極,正在楊治想趁機小憩一下的時候,一雙柔軟的手搭上了楊治的肩膀,或輕或重,或捏或抓,使得楊治飄飄欲仙,直在心裡誇讚這按摩手法到位,使得自己的疲乏迅速消散。
便聽到一個尖尖聲音道:“皇上對老奴的手藝可還滿意?”
楊治一跳八丈高,大喝道:“誰讓你碰我的?”心裡一陣膩歪,就和活吞了一隻蒼蠅似的,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李安嚇得臉色發白,慌忙跪倒道:“皇上,老奴只是一片好心,卻不小心冒犯了陛下,求陛下開恩,求陛下開恩吶!”
看著李安每次一有風吹草動便跪地求饒的樣子,楊治想道:“這也許就是上次大朝議的效果吧!”穿越前他也才22歲,所以難免有點自得,他或許也暫時性的忘記了危險已經逐漸逼近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