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後門出來,是一個大型地下停車廠,阿衡領著蘇亦唯橫穿過去,去另一頭坐電梯。一路上,阿衡十足的媒婆樣,向蘇亦唯推銷自己老闆,說他怎麼怎麼好。
蘇亦唯聽的很無語又好笑,剛剛喝酒喝的有些多了,嗓子發癢,他就只是在阿衡等他回答等的快要炸毛的時候,憋著笑“嗯”一聲。
到了一樓大廳,阿衡讓蘇亦唯在電梯門口等著,自己去服務檯拿房卡。蘇亦唯本來是打算自己付放錢的,不過看著這裡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裝飾,又摸了摸自己的錢包,還是放棄這個念頭。他身上的銀子,估計只夠開一間鐘點房。
不過他叮囑阿衡普通間就可以了。
阿衡很快拿了房卡回來,兩人進了電梯,人有些多。蘇亦唯把衣服抱在懷裡,儘量遮住自己的胸口,不過鎖骨處還是露出一大片來,幾乎每個人進來都會看兩眼蘇亦唯暴露在外的、上面留著幾個鮮紅的指印的鎖骨處,然後再看著他身邊的阿衡,然後皺眉,儘量遠離他們。
蘇亦唯看著阿衡按下的數字,二十三層,頂樓。又進來一個人,看著蘇亦唯紅彤彤的臉,還有鎖骨上的指印,低聲罵了句:“死變態同性戀!”
蘇亦唯看著縮在一邊的阿衡,嘴角一挑,又看了眼周圍的人,然後趴在阿衡背上,摟著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頸窩:“好慢。”
他的呼吸噴到阿衡的耳朵上,癢癢麻麻的,阿衡驚得幾乎跳起來,抖著聲說:“蘇哥你幹嘛,快放開啦!”
蘇亦唯聽著他帶了哭腔的聲音,笑的有些邪惡,下巴在他肩膀蹭了蹭,裝模作樣地哼哼:“哎呀,喝多了,頭好痛啊,嘔......要吐了,嘔......”
話音一落,周圍的人又一次默默地挪動著,擁擠的電梯裡,蘇亦唯和阿衡身邊空出不小的地方來。
“噁心!”剛才罵人的那個男的,又罵了一句。
阿衡大概從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被這麼多人鄙夷地看著,更有人開口罵人,他都快哭出來了,用力地掙扎著:“我不是同志,蘇哥你別玩了。”
蘇亦唯使勁壓住阿衡,無所謂地笑著:“我是啊。既然你不是,還怕什麼,”他斜著眼看剛才罵人的男人,嘴角上挑:“他們愛怎麼看怎麼說,你就當是狗放屁,管他幹嘛!”
那男人氣的想要大罵,卻被身邊的另一個人拉住了。
蘇亦唯直覺那個人跟他一樣,也是個同,這樣的做法,讓他很反感,他看著那男人冷笑:“自欺欺人。”
那男人臉色唰地紅了又白,狠狠地甩開身後人的手。
電梯到二十層時,裡面就剩蘇亦唯跟阿衡了,蘇亦唯放開阿衡,阿衡趕緊跳到另一邊,紅著眼瞪蘇亦唯。
蘇亦唯聳聳肩,挪到他身邊,忍不住捏了捏他氣的發紅的臉蛋:“好啦,別生氣了。”
阿衡撅著嘴,默默地轉身,背對著蘇亦唯,蘇亦唯開始反省是不是做的過了,惹著這孩子了。
到了客房門口,蘇亦唯終於忍不住問:“你很討厭同性戀?那幹嘛還在這種酒吧工作?”
阿衡氣呼呼地把房卡扔給蘇亦唯:“不討厭。”只是很害怕眾人那種好想是看病毒傳染源的眼神。
蘇亦唯開啟房門,看著裡面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裝潢,驚呆了,轉身問:“不是說了普通間嗎?”
阿衡無所謂地說:“蘇哥別介意,這酒店是唐哥家裡的,不花錢的。”
蘇亦唯看著裡面的奢華的裝飾,忍不住嘆氣,摸了摸阿衡的腦袋:“怎麼樣?今晚客廳沙發給你睡?”
阿衡撅著嘴白了蘇亦唯一眼,轉身走了。
蘇亦唯聳聳肩,把身上黏糊糊的衣服脫下來,跟唐紹給的那套工作服一起洗乾淨了涼在陽臺上,然後去浴室舒舒服服地衝了個熱水澡。
出來時,看著床頭扔著的那個搞笑的大象內褲,蘇亦唯捏起來看了又看,強迫症使然,他還是皺著眉頭拿去洗了一遍,然後撲到**倒頭就睡。
睡的迷迷糊糊,聽見開門的聲音,蘇亦唯翻了個身,用毯子把腦袋矇住繼續睡。
唐琛今天心情很糟糕,他氣呼呼地甩上房門,然後去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想著今天的遭遇,他氣得冷笑連連。
那個禿頂禿的要戴假髮的導演,竟然想潛規則他!真是可笑,他唐琛什麼時候需要潛規則了!雖然他目前還不是天王巨星級別,那又怎樣,遲早有一天,他會靠自己的努力,站在那璀璨榮耀的最高點!
還有那新人,仗著自己後臺硬,竟然對他動手動腳吃豆腐,還說喜歡他,會給他更多意想不到的好處!他到底哪裡看著像同性戀了!
等到心火消得差不多了,唐琛從浴缸裡爬出來,拽了條毛巾擦了擦頭髮,就那樣赤.裸裸地走了出去。走到床邊,看著**凸起的一塊人形,唐琛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了。
竟然爬上他的床了!他可謂是一夜成名,八卦傳聞,他要不就是後臺超硬,要不就是爬上了娛樂圈三大巨頭之一的東星娛樂老總的床。
反正就是有門路,所以這幾年,想勾搭他的藝人,不可謂不少。不過他的脾氣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惡劣,所以膽敢做的這麼直接的,眼前這人絕對是第一個!
八卦網站上說,他之所以能擠掉新一代影帝蔚雲柏,拿下《三國》這部片子的主角,是因為他跟今日風頭正茂的導演王越私底下有交情。王越也不止一次在記者面前說欣賞自己的演技。
去他媽的狗屁交情,接這個劇本前,他們只是見過一面而已。虧他當時還以為他能殺出重重重圍,最後還擠掉蔚雲柏,拿下這個角色,是因為他演技好,氣質也適合,結果今天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比蔚雲柏年輕,比他身材好,王越看上他了,想玩他,才把主角給了他。
演藝圈裡這些幕後交易,他見識過不少。再想想剛才王越那一張零距離看著,坑坑窪窪的臉,唐琛就有些犯惡心。
而眼前這個人,是想透過自己,攀上王越嗎?
唐琛一把揭開毛毯,**的人竟然光溜溜的,身體晶瑩如玉,四肢修長勻稱,深藍色的床單更襯得他的面板白皙誘人。
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有些低,**熟睡的蘇亦唯翻了個身,背對著唐琛,一條腿曲起,手臂伸過去在腳背上撓了撓癢癢,然後弓著身子抱成一團繼續呼呼大睡。
唐琛眼眸黯沉下來,喉結動了下,他眼睛盯著蘇亦唯因為曲著腿而暴露出股間那肉粉色褶皺勻稱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gay,上學那會兒,也有女生表白過,他都沒什麼感覺,也一直沒有遇到過讓他自己心動的女生,當然男生也沒有。
一直以來,他都潔身自好,所以他對於自己的性向不是很確定,不過他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女人的,只是還沒遇到讓他心動的人而已。
可是,現在身體誠實的反應,讓他知道了,他的確是個gay。
唐琛抱著胳膊站在床前,一手摸著下巴,猶豫著到底要不要上了這個人。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而且他的身體也很誠實地有了反應。
可是,一方面他又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是兩情相悅,做起來才會舒服。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戳了戳**的人:“喂,起來!喂......起來!”
**的蘇亦唯不堪騷擾,揚手揮開唐琛的手,翻了個身,面對著唐琛。由於喝了太多酒的緣故,蘇亦唯嗓子有些幹癢,他抿了抿脣,又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雙脣。
唐琛看著他粉紅的舌尖在脣上掃了一圈,又縮了回去。明明是個很平常普通的動作,唐琛卻覺得煽情至極,喉頭有些發癢,呼吸也漸漸地粗重起來。
唐琛一邊想著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挑起了興致,大概是憋很久了,都二十四歲了,還是個雛,一邊不再猶豫地撲上了床,把蘇亦唯壓在身下,撐起胳膊,一隻手把他的臉擺正,看了看。
竟不是下午對他表白的那個他連名字都沒記住的新人,不過大概是其他新人吧。唐琛也沒想太多,反正是自己送上門來,看著也可口,身體也有了反應,他當然不會客氣。節操什麼的,誰在乎。
唐琛把蘇亦唯遮住眼睛的頭髮撥開,仔細地看了一會兒,以他看遍了演藝圈各色美人的眼光看,長的還不錯。
視線再往下,落在了蘇亦唯薄薄的雙脣上,唐琛俯身把他的初吻送了出去,意外的很柔軟的觸感,還有淡淡的酒香和清涼的薄荷味的牙膏味兒。
唐琛舔了幾圈蘇亦唯的雙脣,然後試探性地慢慢地把舌尖伸進他嘴裡,回憶著以前看過的男男動作片,左手在蘇亦唯胸前揉捏著。
大概他的手勁太大,蘇亦唯難受地哼了一聲,扭著身子微微掙扎著,頭也偏向一側,躲避著唐琛的吻。
唐琛見他掙扎的厲害,便鬆了手,重新吻住了他的脣。
慢慢地,蘇亦唯迴應起他的吻。兩人都不著寸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唐琛很快便感覺到腹部頂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唐琛放開了蘇亦唯的脣,撐起胳膊,看著他腿間立起來的部位,沒有想象中的噁心的感覺。他便伸手握住了。
這麼折騰著,蘇亦唯還是沒有醒來,只以為自己做夢呢。他嘴裡發出難耐的哼哼聲,聲音低低的,沙啞中帶著些鼻音,聽在唐琛耳裡,莫名的覺得很性感。
唐琛強忍著,等蘇亦唯射了出來。這一刻,蘇亦唯大聲呻.吟著,臉色嫣紅,眼睛微微睜開了,眼神迷離而沉醉,表情舒爽中帶著些糾結,很是迷人。
唐琛有一瞬間都看呆了,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蘇亦唯的雙脣,一條腿擠進蘇亦唯的雙腿間,把他併攏的腿分開,然後手指蘸了些j液,一使勁,擠進了一根手指。
蘇亦唯正做著大好春夢呢,那個人伺候的他很舒服,可是突然一根手指刺進了他身體裡,火辣辣的疼,他慘叫一聲,立馬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