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七十八章 卷地風來忽吹散


巨梟煉愛 美女總裁的近身兵王 庶女做妾攬江山 烈火青春 萌寵鮮妻:老公,抱一抱 邪王煞妃 天波府的新姑爺 異世之逍遙小王爺 神龍之子 天龍合一 至尊劍皇 機關師傳奇 胡作妃為 快穿:反派男神不狗帶 冷情女王妖殿下 妖魅:殿下束手就擒 小白進化史 最強木修 逆亂青春 論反派的錯誤演繹方式
第七十八章 卷地風來忽吹散

被風吹迷了眼,姬指月只聽到蕭美人得意洋洋的聲音在狂風中響起,“如何,這個證據足夠了吧?”

壓下雜亂的心緒,姬指月沉聲道:“這能說明什麼?”

蕭美人走到亭子邊,站在臺階上居高往下望著她,道:“難道不能說明你和姬弗然藕斷絲連,私下傳遞信物?”

勉強睜開眼睛,姬指月掠過一臉得意的蕭美人,目光落在她身後處在陰暗中的玄衣少年身上,依然看不清他的神色,姬指月看一眼人偶,立刻瞥開眼睛,道:“不過是一個人偶而已,誰都可以請人做,並不稀奇。蕭美人不知從何處得來這樣一個人偶,便想拿來做所謂的證據?”

冷笑一聲,蕭美人越發的揚高了頭,道:“我知道你肯定會這樣說,所以早做好了準備。”

從身後揪出一個小宮女來,她將小宮女推到面前,指著她對姬指月說:“你可看好了,這是從你昭華宮出來的人,專門複雜打掃寢殿的宮女!”

小宮女低著頭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在暗淡的日光下,小宮女的臉模糊不清,姬指月皺著眉頭細細辨認。

“主子,這確實是我們宮裡打掃寢殿的宮女,叫代巧,昨天與她同屋的宮女替她來告假,說是病了。這兩天事多,我們幾個也沒顧的上去看,沒料到她竟然在這。”

輕輕的,殿春在她身後細細的說。

“可認出來了?”

蕭美人見她的神色變幻,最後微有嘆然之色,轉頭對叫代巧的小宮女吩咐道:“你去告訴陛下,這個人偶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宮女恐懼的渾身戰慄,似乎承受不住越來越大的狂風,身體如秋葉飄搖一般瑟瑟抖動,她半爬著膝行到一言不發的爾容面前,顫巍巍的磕頭道:“奴婢回陛下話……奴婢是昭華宮打掃寢殿的代巧,前日打掃的時候,見娘娘的床下落著一個人偶,奴婢見人偶做的十分精緻,很是喜歡,心裡起了貪念,便偷偷的將人偶藏著帶了出來。奴婢的姐姐又兒在婕妤主子宮裡當差,偷了主子的東西,奴婢心裡害怕,又不敢放回去,於是就到景福宮找姐姐討主意。奴婢與姐姐商量的時候,正巧被婕妤主子聽見,婕妤主子聽說,便說去找奴婢的主子說話,讓奴婢趁機悄悄的把人偶放回去,不要驚動別人。奴婢與姐姐都覺得這個法子很好,婕妤主子讓奴婢把人偶拿來瞧瞧,不曾想到,婕妤主子見到人偶的時候十分驚訝,說這是姬家的弗然公子,這事怕是不簡單,也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上鹹碧宮去告訴楚妃娘娘,於是便想到上修元殿去跟美人主子討主意,讓奴婢先呆在景福宮裡別回去,接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奴婢也不清楚,便被帶到這裡來了。”

代巧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在狂風中飄搖離散,姬指月在亭下聽的有些模糊,卻也明白了她說的大致意思。

原來是一個算計好了的陷阱。

烏雲沉沉的壓在頭上,白亮的閃電霹靂而下,照見爾容的神情,他淺淺笑著,墨色的眼睛裡卻帶著壓抑過後的淡然哀色,他看著亭下的少女,追憶似的道:“初顏,那個雙魚結,原來你是從來都不曾想要回的罷。”

他信了。

姬指月抬頭看他。

少年跪坐在亭子中央,四周是茫茫無盡的大水,水面倒影著天上的墨雲烏影,層層翻卷如浪,將廣闊的水域染成了壓抑沉悶的黑墨之色,與陰霾灰暗的天空遠遠的連線在一起,身後一條纖巧修長的玉橋綿延,彷彿是天地間唯一的亮色。

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黑雲翻墨暗色,沉沉的墜下,雷聲隆隆作響,只有時而閃現的雷電才能為這暗淡的天地增添些許光亮。

心底涼意滋生。

姬指月在雷聲中讓聲音儘量平穩的說道:“這個人偶確實是我的,是二哥宜然親手所做,那時我正在閉門思過,二哥做了數十個人偶送來給我解悶,只有這一個是大哥弗然,其餘的都是他自己。我將人偶收在床頭,並不輕易拿出來看,哪怕拿出來也只是把玩片刻便立即收回匣中,不知代巧如何會在床下撿到。如果陛下信她們說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了。那個雙魚結,我始終記得,還曾覺得再過一段時間,就該向陛下要回了罷。”

悶雷聲響,從天際一聲接一聲傳來,越來越響。

爾容在亭子裡,聽她說的話越來越輕,最後幾句逐漸被狂風吹散,消弭在了隆隆雷聲中,看著她模糊的神色,他隱隱覺得這些話對他十分重要。

正想問她說的最後幾句話是什麼,蕭美人卻得意的大聲道:“陛下!她親口承認了這人偶是她的,難道還有什麼錯嗎?她說是姬宜然送來的,我們又怎麼知道他們兄弟打的是什麼主意!”

爾容靜默無語。

蕭美人有些急了,轉身跪坐到他身邊,神情有些迫然,“陛下,現在是既有人證又有物證,事實確鑿了。姬指月不僅與家中兄弟不清不白的,做了陛下的妃子,還在宮裡藏著其他男子的人像,還指不定幹出過其它什麼苟且之事。前些日子還傷了陛下,應該趕快將她打入冷宮。”

爾容偏過頭看看蕭美人,依舊不發一言。

一旁的王婕妤察言觀色,略思索後出聲道:“陛下,依妾愚見,姬昭容雖然有罪,卻不至於入冷宮這樣重,倒不如降了她的位,懲戒一番。”

眨眨眼睛,爾容長長嘆息,看著亭下神色變的十分淡漠的少女說道:“初顏,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隨著劈天裂地一般的雷聲大起的,是她低柔圓潤卻十分堅定的聲音:“陛下想要如何處置我都無話可說。”

頓了頓,雷聲小去,風聲越發的緊了。

大風中,少女仰頭對天,大聲道:“以亡父之名,姬指月在此字字金真,假若與長兄弗然有絲毫苟且不堪之事,天打雷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