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七十章 七骨樓外雨未央


九龍都市 天才相士 格格的藍天若為涵 奉子成婚:丫頭,休想逃 娛樂圈之我是傳奇 歡喜田園 巨星總裁:願做你的獵物 都市王牌保鏢 魔界的女婿 一線仙機 三千界 太古劍修 娘子乖乖 盜妃攻略 無人生還 愛已殘缺 詭錄記者 顧傾城靈異偵探事件簿 愛,就這麼簡單 雪狼出擊
第七十章 七骨樓外雨未央

姬弗然攪湯的動作緩下。

“撲哧”一笑,青衣人好笑似的看著他,眼神斜膩,道:“我又不是長公主,怎麼會知道她有什麼辦法。”

姬弗然抬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略有怒意起,“啪”的一聲,手上的勺子竟然被他捏成了兩斷。

青衣人毫無懼意,反而像是發現了重大祕密一般的湊近他,滿臉促狹,大聲嚷嚷道:“看到了看到了,神仙一樣的弗然公子原來也是會生氣的呀。”

隨即又輕聲笑道:“我看你也不像是那樣淡漠的人,何必老要裝的這麼神道道的,其實在乎的事情還很多嘛,把感情表現出來多好。”

“你想要怎麼樣?”

放下斷成兩截的勺子,姬弗然臉上淡雅的神色仍在,卻多了層微薄的怒意。

這個青衣人,便是糾纏他這麼多天,無法遠離帝都的原因。

自從那一日在街旁的酒樓上相遇之後,他便纏上了他,一刻不停的嘰嘰歪歪說些奇怪的話,他想要擺拖他,他卻像條最靈敏的狗一樣,尋著氣味也能找到他。

他與他糾纏了半月有餘,從他想要離開帝都開始,到聽聞指月之事他想要回帝都,再到今日,他不讓他遠離帝都,也不讓他太kao近帝都核心,始終不遺餘力的想他灌輸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這個人有能將聖人逼瘋的本事,成天不依不撓的纏著他,饒是他涵養再好,性子再淡,也被他鬧的變了神色。

奇怪的是,對他說的有些離經叛道之語,他竟然並不覺得十分牴觸。

青衣人伸出一跟修長的手指,扣扣自己的光滑削尖的下巴,作沉思狀,“唔。我能想怎麼樣呢,我不過是看弗然公子日日為情所困,不得開心顏,心裡十分難過,所以便想要好心幫著公子將心上人搶回來罷了。”

訝異之色浮現,姬弗然如面具一般的淡漠神情終於裂開,他拂袖起身,道:“弗然私事,不勞足下費心。”

說著,轉身朝外走去。

身後青衣人陰柔的聲音帶著陰冷的笑意傳來,“哎呀,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叫足下,叫恆無遠,這次可要記好了。”

姬弗然置若罔聞,拉開房門,踏出一隻腳。

“弗然你真走了,恩,我吃完飯,一會就來找你,最多不過兩個時辰,你可一定要等我呀。”

忍不住皺眉走下樓,見大門被砸的稀爛,姬弗然快步走出七骨樓,只想著快點擺拖這個奇怪糾纏的人。

外面依然在下大雨,隨手撐起落在一旁地上的油紙傘,他毫不猶豫的走入雨簾。

“既然如此,繼續看著就是。”

“是。”

暗影似的的黑色人形淡去,煙霧一般在漫天大雨裡消散。

未央宮書房外,爾容跪坐在遊廊上,玄色衣襬散開,他握著一個精緻的小酒杯,淺淺的抿一口,轉頭望向外面的湖面。

湖面是不光滑的鏡,被無數條連線不斷的雨珠敲打著,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升騰,遠處的景緻被水汽阻隔,絲毫不見。

這雨下了好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下的?

細細想了想,唔,那晚從重章殿回來就開始下了,這已經是第……十二天了。

爾容懶懶的倚在墊上,想起晚上還要去修元殿,墨色的眼睛裡禁不住有不耐煩的神色閃過。

那個蕭美人空長了張漂亮的臉蛋,卻傻頭傻腦的,夜夜想的盡是如何勾引他上床,除此之外,其它都一概不管不顧,叫他覺得真是好生無趣。

比起來,還是在昭華宮裡過夜有趣的多啊。

水藍色衣裙少女的臉在雨簾裡浮現,是那晚在重章殿的遊廊盡頭那副樣子,謙恭有禮,單薄纖弱,帶著被傷害後的不安之感。

伸出舌頭tiantian淺色的脣,他忽然十分想念昭華宮的點心,那些陽光明媚暖風拂面的春日午後,在薔薇花架下吃過的點心,清甜香糯,極合他的口味。

有幾日,他未去昭華宮,便有人清早將點心送來,每次都正好是他下早朝的時候。剛出籠的點心,軟軟糯糯的,帶著誘人的熱氣,十分可口。

算一算,他足足有一個月半沒吃過了。

大雨聲中,有微弱的衣裙悉嗦聲從書房裡傳來,慢慢的由遠及近,是裙裾拖曳在地板上的聲響。

抬頭看,碧衣女子已經來到了遊廊上。

清爽的女聲在雨聲中朗朗如珠,“阿楓回來了,氣鼓鼓的,在宮門口拿鞭子抽倒了好些侍衛。”

“是佑怡姐啊。”爾容倒了杯酒放在對面,悵然似的道。

楚妃坐下端起酒杯飲下,隨口接道:“不是我還有誰?”

爾容笑笑,將杯中的殘酒飲下,“自然沒有。”

連連飲下好幾杯酒,楚妃才停下手,看看大雨一臉嫌惡:“這下雨天的,渾身上下都沒勁,骨頭都給它下酥了,虧的阿楓居然願意冒著大雨跑出宮去。”

“是啊。”少年清雅悅耳的聲音帶著些許水汽,微微茫然似的附和。

“阿容,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是麼,大概是這雨給鬧的罷。”爾容擺擺手,略坐正了身子,“阿姐回來了?”

楚妃點頭,臉上有複雜的神色,她似安心又似惋惜的道:“是啊,她一回來就去了修元殿。”

“哦。”

左眉驟然往上一挑,爾容的神色更為複雜,他點頭笑道:“如此甚好。”

“甚好?”

“甚好。”

又飲下一杯酒,楚妃略嘆道:“有時候我都看不明白,你這個人究竟有沒有感情。”

“感情?”

爾容費解似的重複,隨即笑道:“是人總歸都是有感情的,只是有些人看的重有些人看的輕。在我看來,感情如同武力計謀等類似,都是為了達到目的所採用的手段。”

楚妃的臉上有微弱的陰霾浮沉,她過了會才苦笑一下,說:“你真是……”

頓了頓,她搖搖頭,甩去面上的陰霾,問道:“與姬弗然一起的青衣人,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吧?”

“是他。”

“那還不快派人去將他抓來?”

“不。”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