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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二百三十八 庭梧葉葉報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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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 庭梧葉葉報初秋

馬車磷磷駛過姬家,往日熙熙攘攘的大門前門可羅雀,幾個看門的管家無精打采的坐在一旁閒聊,門上依舊掛著白色的燈籠,被初秋時分的涼風一吹,晃悠悠的,竟透著幾分淒涼的味道。

車上的簾子被挑開一條小小的縫隙,不過一瞬間便又放了下來。

姬弗然放下簾子,垂下眼瞼看著自己的手掌,修長的手掌上沒有尋常人手上慣有的紋路,在不過幾個月前,這雙手還是如白玉一般的質地,眼下卻是生了一層繭子,還有些細碎的傷痕。

馬車駛過熱鬧的繁華街頭,從才重新開張不過數日的七骨樓下經過,卻是沒有停下,反而一直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橫穿過幾乎半個帝都,馬車駛進一座華麗的府邸才停下,姬弗然在主院的大堂前下車,眼前只見一陣青色的風吹過。

元恆早在廊下的等不耐煩,.見他一下車,幾大步便跨上前來扣住他的手腕,皺著眉頭把了許久。

姬弗然任他扣著自己的手腕,不.言不語直到他鬆手,才道:“你多心了,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愛使毒的。”

元恆聞言,越發的皺緊了眉頭,.冷哼道:“他是沒使過毒,不過也沒少用手段,若不是他在糧草中下藥,引的那些乾糧與兩湖之地的飲水相剋,軍中又怎麼會出現中毒一樣的症狀,可恨的是之後還送來泥捏的藥丸來唬人,我一想便來氣。”

收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大袖,姬弗然轉身走進大.堂,元恆在後面跟著,道:“你們都說了些什麼,他可有做什麼?”

姬弗然在案前坐下,臉色漸漸顯lou出一些疲憊之.色,他從懷中掏出一隻錦盒放在案上,淡淡道:“我們做了個約定。”

“約定?什麼約定?和他那樣狡詐的人也能有約定.好做不成?”元恆對他的話嗤之以鼻,走過來大咧咧的開啟錦盒,卻立即被盒中溫潤的玉石給耀花了眼。

他遲疑著抬頭看姬弗然,道:“這是玉璽?”

姬弗然點頭。

元恆愣了一瞬,.轉而將玉璽擲在案上,狹長的鳳眸陰沉沉的眯縫起來,皺眉道:“你答應了他什麼條件?”

姬弗然淡淡道:“我們不過是打了個賭,誰拿到玉璽便歸誰,也用不著再讓兩軍拼的你死我活,我不過是湊巧拿到了玉璽罷了。”

他抬頭看著他,繼續道:“他的條件是要指月毫髮無損的回到他身邊。”

元恆臉色一僵,道:“就這個?”

“就這個?”

他揹著手在房間裡踱步,沉吟了片刻轉頭道:“我不信他會如此輕易的便將大好江山奉送,你不覺得這是他的陰謀?”

姬弗然搖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是淡淡的篤定之意,“我相信他與我說的都是真話。”

元恆看著他,一臉這人無可救藥的神色,道:“你為何對他著般有信心,若是我,必定不會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

姬弗然依舊搖頭,“信不信,這幾日你便會知道,他會讓朝廷大軍撤兵回帝都,我也會讓十六州軍撤兵,然後他便會頒佈退位禪讓詔書,到時候,你自然便知道他說的那些話究竟是真還是假。”

元恆不可置信的望著盒中的玉璽,半晌才迸出一句話來,“他莫不是瘋了不成?”

“不是瘋了,只是倦了而已。”

元恆望著玉璽想到什麼,臉頰上兩個酒窩深深的凹陷,他轉過頭來,笑的眉眼彎彎,還未等他開口,姬弗然便淡淡掃了他一眼,道:“你別想著等他退位後對他如何,我答應他會放任他自由,絕對不會以強權壓之。”

元恆瞪眼,“你怎麼能輕易的做出這樣的許諾,前朝帝王,又是那樣一個性子的人,若是讓他繼續存在於這世上,這該是一種多麼可怕的威脅,誰知道他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又想要回來當皇帝了,那時你該如何?”

姬弗然聞言卻淡淡的笑了笑,道:“正是因為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我才會時刻提醒著自己要謹慎小心,要勵精圖治,才會想要做的更好,若不然,比不上他被奪回權力也是應該的。”

元恆搖著頭,狹長的鳳眸中滿是不贊同的神色。

姬弗然轉頭看他,臉上的神情依舊是淡淡的,卻是有著難見的正色,道:“我已是與他做好了約定,你不要自作主張。”

元恆哼了哼,道:“我做的事有哪件不是為了你好的?”

“指月呢,你對她做的事也是為我好?”他琥珀色的眸中微有慍色,“我知道你怨恨大伯對你們元家做的事,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你本就不該將那些陳年恩怨遷就到她的身上。既然我與陛下已有約定,待到其餘的事都處理完畢之後,他會將朝廷軍的虎符交給我,那時,你也該讓指月無恙的回到他身邊。”

他頓了頓,眸中的神色逐漸的凌厲起來,竟有些類似於在戰場上時的決然,“若不然,你別怪我對你狠心。”

元恆眯縫著狹長的鳳眸,眸中的有繁複的情緒洶湧流轉著,幾乎有什麼便要奪眶而出,他冷冷笑了一聲,道:“你準備對我如何狠心?”

姬弗然眸中的神色依舊凌厲,臉色卻是越發的倦怠起來,“若是一定要與我對著幹,到時候你便會知道。”他伸手揉了揉額頭,道:“我並不想那樣,所以,還希望你不要再意氣用事。”

僵持片刻,元恆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道:“弗然公子竟然就準備如此輕易的便將心上人給送出去不成,不想將她留下來?”

姬弗然疲倦的垂下眼瞼,搖頭道:“有舍便有得,更何況,她的心思早已不在我身上了,我留下她又有何用。”

他將玉璽收到,起身往後面走去,離去時淡然道:“這些天我便不去見她們了,勞你費心多加照料。”

元恆斜斜的倚在塌上,隨意應了一聲,狹長的鳳眸中卻是揮之不去的,如毒蛇一般的陰冷森寒的冰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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