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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二百三十四 金陵之期不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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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 金陵之期不可恨

北秦軍主將重傷之後,兵力大損,軍中無主帥,頓時失了主心骨,他們將重傷的主將送回國去,在原地紮營休整,等待著北秦君王的旨意。

十六州軍雖是大勝,卻也是損了不少兵馬,加之連日來作戰不休,軍中上下都極是疲憊,有將領說要趁著北秦軍大亂之時趁勝追擊,將他們全部俘虜,好揚眉吐氣;卻也有人說軍中人疲馬倦,還是先休養幾日再做打算不遲,北秦人一來一去,即便是再派兵來也是要一些時候的。

帥帳之中還未討論出個結果,探兵卻慌張的來回報,說是謝家軍與朝廷軍有異動。

將領們各個面lou驚訝赧然之色,近日來,他們一直與北秦軍交手,卻是將安然不動的那兩支軍隊給忘在了腦後,幾乎忘記了防備。

姬弗然倒是依舊淡淡的,吩咐探兵再去查探,低著頭用布拭劍,他一絲不苟的擦著劍,劍身上沒有絲毫汙漬,光亮的如鏡一般照見他琥珀色眼眸中淡淡的憂色。

有人看不下去了,出聲道:“公.子,你的劍已經很乾淨了。”

姬弗然望了他一眼,放下劍,道:“我.只是覺得劍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想要擦去一些罷了。”

帳中沉默了一會,又有人開口.道:“公子,若是謝家軍與朝廷軍一同出動,前後夾擊對我們十分不利,我們是不是該趁著這時候衝出去?”

帳中人都隨聲附和,原本說是要休養的人也改了.口,他們都明知,若是前後兩路軍隊開始圍攻,他們便失了先機,想要全勝是難上加難,只有趁他們沒有出動之前出手,這才有決勝的機會。

姬弗然與眾人商議片刻,定下了行軍佈陣的路線,.眾人正要離帳去準備,探兵卻驚慌的又來報,道是兩路軍隊已是迅猛出動,眼下怕是已和軍中前後方守著的人交上手了。

鳳翔元年的八月初四,立秋之日,謝家軍與朝廷.軍前後包抄,將十六州軍圍於宣州,勢欲盡滅之。

十六州軍不甘被困,奮起反撲。

兩軍在宣州城.外的敬亭山下激戰一天一夜,雙方俱有所損,十六州軍兵馬大折,不得已上山,被困一夜。

那一戰激烈慘壯,十六州軍人之血幾乎流滿了敬亭山上下,所剩人馬不過十之三分,有數名將領死於戰中,姬弗然亦是受了傷。

翌日,山下的兩路軍隊卻莫明離去,待到天明之時,山下竟已是空無一人。

遠從錦雲十六州遠道而來的支援軍曾偶遇謝家軍,謝家軍卻是戰意闌珊,不願與之糾纏。

十六州軍不知此為何意,在敬亭山下將剩下的人馬與支援軍整編一番後,卻意外的收到了來自帝都的書信。

信是皇帝送來的,不過寥寥數語,道是邀姬弗然單身赴往帝都金陵,除此之外別無他話。

眾人都是竭力反對姬弗然單赴帝都,姬弗然卻收下了信,告訴來使,他一定依時赴約。

來使去後,眾人見勸戒無果,只得絕望的悄悄使人尋找元恆,盼著他來勸姬弗然回心轉意。

然而,還沒有等到元恆,姬弗然便已然上路了。

自從那一日元恆發狂後,她們居住的小院子外又多了幾層侍衛,原本還可以在園中隨意走動,現在卻是連出小院一步都不行,照顧孩子的奶孃也好幾日沒有lou過面了,每日只有送飯的人來。

午後時分,院來卻有粼粼車馬聲而來,姬指月幾人疑惑的面面相覷,且驚且喜。

是救她們的人來了,還是元恆要使什麼花樣?

正低聲說著,馬車已是駛進了庭院,御車的人停穩了車子便垂手侍立在一旁,車上傳來小嬰孩咯咯的笑聲,姬攬月有些詫異的跑到車前,一開啟車門,便喜出望外的看到她的孩子被放在塌上,正手舞足蹈一個人笑的十分開心。

開心不過片刻,元恆自車後閒閒的走來,狹長的鳳眸漫不經心的掃視著她們,卻不開口說話。

這是那日之後他第一次lou面,那一日,雖說她們大多是神志不清,醒來後看到姬指月脖子上的勒痕都是忍不住後怕,見他走來,幾個人都是有些緊張的握著手,姬攬月抱著孩子走回到廊下,戒備的看著他。

元恆卻淡淡一笑,道:“你們不必緊張,我是來帶你們回帝都的。”

姬指月聞言一驚,不可置信的抬頭望著他。

“你用不著這樣看著我,雖然你的眼睛很漂亮,但是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要把它們給挖出來。”元恆輕輕哼了一聲,眸中怨恨的神色流溢,道:“別以為我是大發善心要將你們送回去享福,我是帶你們去做交換的條件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分量。”

“什麼意思?”姬指月聽的一頭霧水,開口問道。

“什麼意思?”元恆對她嗤之以鼻,仰頭道:“這得問那小黑狐狸,他邀姬弗然孤身單赴帝都是什麼意思,我帶你們去帝都便也是什麼意思。”

姬指月沉吟片刻,道:“你是說陛下要大哥單獨去帝都?”

元恆輕輕哼了一聲,見姬指月仍是一臉疑問的神色,嘲諷道:“你莫不是想要問我,那小黑狐狸邀你大哥去帝都做什麼罷?皇后呀,你是皇后呢,不是都說什麼夫妻一體,既然是一體,彼此的想法自然是都十分清楚,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他這是打的什麼鬼主意?”

姬指月被他冷言冷語的一嗆,腦中原本就十分凌亂的思緒更加混亂,忍不住微微顰起了眉頭。

“呀呀呀,這是擺臉色給我看不成。”元恆冷冷笑著,道:“可惜我不是那憐香惜玉的人呢,這副愁容哀色,還是留著等回了帝都給那兩位看罷。”

有侍者牽了馬來,他翻身上馬,示意一旁的僕婦門上來將姬指月幾人都送上車去,他陰沉沉的掃視她們一眼,道:“你最好保佑那黑狐狸別打什麼壞主意,否則,我會千百倍的將他做的事還在你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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