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二百二十九 意外之驚意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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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 意外之驚意外人

不過幾天功夫,費了好大的力氣,付出不小的代價,最終卻依舊是回到了元恆手裡。

眼見著絹生被他擊暈了昏倒在地,明知無法帶著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和小嬰孩逃拖,幾個人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元恆上車執起馬鞭。

元恆驅車回到蘇州城內,卻沒有回到原先住著的客棧,一直駛到一座小園林裡才停下車來。

他將馬鞭扔給侍者,反手xian起車簾,嘲諷似的笑笑道:“前幾日一直住在客棧裡,想來是委屈了幾位,於是我便置辦了這座園子,又招了許多下人,這才敢去接幾位回來。”

姬指月幾人在車上默默無言,院子裡裡外外站著三四圈的侍從,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她們。

元恆似乎是很滿意她們這.樣的神色,在一旁笑著吩咐道:“你們過來伺候幾位夫人小姐下車,要當心,還有個剛生出來沒幾天的嬰孩呢,這可是謝家的長孫,可金貴了。”

幾名高大的僕婦走上前來,伸手.半拉半扶的將她們扯下了車,一名婦人從姬攬月懷裡搶過孩子來抱著。

“我的孩子還給我!”姬攬月身虛.體弱,搶不過那健壯的僕婦,自己又被幾個人給架著掙扎不開,眼睜睜的看著那婦人抱著孩子走到元恆身邊,不甘的衝元恆喊道。

“謝夫人身子太虛弱,怕是照顧不來孩子呢,還是先.將自己的身體調養好再說吧,我又不會吃了你的孩子。”元恆閒閒的笑著,俯身衝著孩子吹了聲口哨,扭頭示意婦人將孩子抱走。

姬攬月眼圈通紅,對著身邊的僕婦們又罵又撓的,.姬指月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待遇,幾個人一起怒罵元恆,引的元恆忍不住側目笑道:“這便是東朝第一世家出來的嫡系姑娘們麼,怎麼一點風度也無。”

他踱著步子慢慢的走到婦人面前,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臉,有些嫌惡似的立即縮回了手,道:“不過是個奶娃娃罷了,我若是要他的命現在便可以立即結果了他,你們若是不想他這麼快便夭折的話,便不要再這樣張牙舞爪的,我聽著你們的聲音也煩。”

姬攬月僵住,頹.然又無奈的垂下肩膀,眼中盈盈水光泛起,不甘又不捨的咬脣看著那婦人懷中的孩子。

元恆笑著拍拍手,道:“這便對了。”

他吩咐幾名僕婦將她們送到屋子裡去,自己同抱著孩子的婦人正要轉身離去,院外有武者打扮的侍從匆匆的奔來,神色慌張。

元恆在院門口頓住腳步,眯縫起眼睛十分不悅的看著那人,道:“慌什麼慌,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那人垂首急道:“公子,弗然公子來了,正在門前下馬。”

似乎是石子被擲入了平靜的湖中,湖面漣漪陣陣,驚的元恆長眉斜斜的挑起,狹長的鳳眸中有複雜難辯的神色一閃而過,他轉頭笑了笑,臉上兩個酒窩深深的凹陷出來,道:“弗然公子可真是情聖呀,為了這麼點小事,竟然丟下大軍不管不顧的跑過來,也不嫌遠,可叫人感動了,你們說是不是呢?”

話音才落,院外的小道上已有雪色的白衣翩然而至,姬弗然從桑樹後走出來,白衣黑髮,琥珀色的眼睛彷彿是淡漠的一塊玉石,淡漠空濛,他一身的風塵僕僕,神色略有些憔悴,然而依舊是光華熠熠,如若行雲一般飄忽淡漠的氣息未變。

琥珀色的眸子匆匆掃視了一下院中的幾人,見她們都是無恙,似是略鬆了一口氣,他轉頭望著元恆,微微顰著眉,卻沒有開口說話。

“你來的可真巧,這是你第一個外甥呢,瞧瞧多可愛。”元恆毫不在意的笑著,轉頭喚抱著孩子的婦人走過來,將孩子給他看。

姬弗然低頭看看揮舞著小拳頭的嬰孩,神色淡淡的,琥珀色的眼睛裡卻是有淺淡的溫柔之色流溢,他抬起頭,道:“你要什麼時候才肯回軍中?”

“呀,這麼急著想讓我回軍中,莫不是弗然公子撐不住了不成,那北秦兵就真的如此凶猛,還是小黑狐狸有使了什麼壞主意?”元恆伸出食指在嬰孩面前晃晃,襁褓中的孩子什麼都不懂,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像是抓到了什麼寶貝似的咯咯笑著。

姬弗然略別過頭去,越過元恆望向他身後的指月,垂下眼瞼淡淡道:“我要將她們都送回帝都去。”

嬰孩抓著元恆的手指望嘴裡送,冷不丁重重的咬了一口,小小的嬰孩雖然尚未長牙,一口軟軟的牙床咬了不痛,卻也是有些酥酥麻麻的,黏黏膩膩的口水又沾了一手。

元恆厭惡的甩開手,道:“不可能。”

姬弗然看著他,淡淡的道:“若我執意要呢。”

兩個人站在院門口,面面相對,桑樹被風吹的簌簌作響,旁邊的人都是屏息靜聲,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有小嬰孩咯咯的笑著。

良久,元恆才道:“你扔下大軍就這樣跑出來,難道就不擔心會出事?”

“軍中的事我自然有計較,既然來了,我便一定要將她們都送走。”姬弗然依舊是淡淡的,卻不再看他,反而轉頭望著身旁的桑樹葉子。

元恆忽然笑了起來,陰沉沉的笑聲又有暢快,又有些惋惜的低低響起,他搖著頭,嘆息道:“真的是不能呢。”

姬弗然略顰起眉,道:“元恆,你何必一定要扯著指月不放,又何必將其它人也拉進來,這根本就與她們無關。”

元恆攤手,狹長的鳳眸與深深的酒窩耀眼,顯得他的臉有種陰騖與明媚交織的錯綜之感,他笑著,道:“以前也許是真的無關,不過眼下就算是我想放她們走,只怕弗然公子聽完我的理由也不願意了呢。”

姬弗然聞言,側首望著他,似是有些不解。

元恆笑著,低聲說了句話,轉身便往院外的小道上走去,姬弗然的神色幾經變幻,回頭看看院裡的幾個人,也轉頭跟著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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