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五十九 可憐冬景似春華


婚色撩人:部長,前妻不承歡 總裁的二手新娘 惜香 有賊搶內丹 特工邪後 緋聞影帝 誘香 重生軍校:腹黑少將,欠調教 同柯南在日本 妖者為尊 巨龍之城 帝仙 破天斬 冷皇萌後之妃常鬧騰 天敵 穿越機戰世界 鬼探靈警 星光璀璨之遵命管家大人 秀色 飛花青離傳之刺客傳奇
第一百五十九 可憐冬景似春華

錦雲十六州,大雪封城,與外界訊息幾乎斷絕。

大雪絕斷的不僅是訊息來源,還有人的行蹤。

半個月前,姬弗然與恆無遠冒雪離開錦州,剛到達連州不過一日,雪災便封了城,城外的人進不了城,城內的人也出不去,缺糧少衣的,日日都有不少被凍死餓死的百姓。

姬弗然來了之後,與城主商議著說能否開糧倉,取一部分存糧出來救濟百姓,再在城中的富戶官家之中募一些舊衣供百姓過冬。

連州城的城主是個爽朗的漢子,仰慕姬弗然已久,當場二話不說便轉頭叫人辦去了,姬弗然被大雪封在城中,左右無事,便也忙著張羅救災,時常出現在市井之中,分發衣物粥飯。

如此幾日,城內外受災凍死的百姓才漸漸少了,雖說依舊有人在挨凍受餓,卻是比大雪剛封城的幾日不知好了多少,人人都對姬弗然讚不絕口。

城內的平民百姓們受災,有錢人的生活卻沒有因此受到太大影響。

城主府中,東院的廂房內,地.下的火龍燒的紅紅的,室中設著數個火盆,俱是燃的十分旺盛,房內沒有薰香,卻擺了大大小小許多瓶的臘梅,明黃色的臘梅花開在枝頭,芬芳四溢。

恆無遠自從到了連州之後,每日.裡不是與府中的侍女們廝混,便是一壺清酒幾碟小菜醉生夢死,鮮少有個正經的時候。

偏偏他生的好,懂的歪門邪道.又多,什麼是今年帝都流行的服飾,貴女們的妝容都是怎麼樣的,楚襄夫人的晚裝又是何種樣式,嘴一張,種種新奇的妝法衣飾信口道來,不過幾天便幾乎迷住了府中所有的侍女,一個個沒事就愛往他院子裡跑,就連府中的幾位小姐姨娘也偶爾會過來,隔著簾子聽他說帝都中流行的的款式。

姬弗然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情景。

房外是白雪皚皚冰封千里,房內卻是溫暖如春花.香瀰漫,案上置著豐盛的美酒佳餚,卻紋絲未動,恆無遠席地坐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身邊圍了滿滿一圈的侍女,鶯聲燕語不絕,一眼望去,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只聽見他陰柔帶笑的聲音不時響起。

“宛如就是聰明,一點就會,這支珠簪上撒了點熒光.粉,白天裡看著沒什麼,一到晚上便會大放異彩,如螢火蟲飛舞,到時候去大少爺房門前轉一圈,憑我們宛如的美貌一定會叫大少爺看傻了眼。”

“玉娘,這件外袍可不該是這樣的。容妃娘娘衣著.素喜淡雅,慣用珍珠白玉,唯有這件是例外,全以水藍色寶石綴滿袖口,我們找不到那樣好的寶石,便用打破的琉璃盞碎片代替,照樣別出心裁。不過,穿的時候可要當心別被劃破手哦,那可是有前車之鑑在那裡的呢。”

“柔兒真是生的.一雙好眉,又細又長,真不知道以後誰有福氣幫你畫眉。對對,你今兒穿著小袖胡服,就這樣畫很好,眉尾可以稍稍往上帶兩分,這樣英氣之中不失嫵媚,大長公主就最愛這樣畫眉呢。”

滿室旖旎,脂粉飛舞,羅裙多情,各種香味薰的人暈暈然,置身其中便彷彿身在三月的煙花之下。

不知是誰先發現了姬弗然站在門口,靜靜的望著房內眾人,琥珀色的眼眸裡不見驚豔也不見惱怒,他只是淡漠的看著,彷彿眼前不過是一群花木,而不是千嬌百媚的妙齡少女們。

侍女們眼波流轉,紛紛嬌聲請安,卻再沒有人敢同方才一般膩在恆無遠身邊了,一個個見姬弗然沒有什麼反應,只得咬著手帕嬌滴滴的都出去了。

直到最後一個侍女揮舞著手帕走出房門,姬弗然才略低下頭看著恆無遠。

恆無遠依舊坐在地上,長髮未束,隨意的披在肩頭,一雙狹長的鳳眸水光點點,微薰微醉,衣襟散亂,敞開著的胸膛上lou著幾處可疑的紅色印記。

他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倚著身後的繡墩,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壺酒,斜膩著眼睛看著姬弗然,舉壺示意道:“弗然公子今日怎麼有空貴腳踏賤地,不用去看那些災民,分發食物了嗎?”

姬弗然看不慣他這番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頭,轉頭道:“你坐起來,我有話和你說。”

“喲?”

恆無遠故做驚異的叫了一聲,略正了正上身,隨意拉了一下衣襟,沒有顯得正經一些,反而卻lou出了更大一片潔白晶瑩的肌膚。

他撩了撩長髮,膩歪的笑道:“弗然公子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呀?”

姬弗然依舊皺著眉頭,懶得再與他理論形象問題,上前幾步將手上拿著的東西擲到他眼前,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恆無遠哼哼幾聲,不情願的放下手裡的酒壺,用腳尖夠到那份邸報模樣的文書,湊到眼前展開看了一眼便笑道:“你莫不是今天才知道這個訊息?”

姬弗然不答,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又擲到他面前,皺眉道:“你分明訊息靈通,早幾日便知道了訊息,為何卻不來告訴我。”

“弗然公子可是生氣了?”恆無遠滿臉嘻嘻笑意,揚起頭灌了一大口酒,道:“我收到這封信,可是看了一遍後便帶著去你房裡找你了,你不在,我當然只能將它放在房裡,本以為你回來便能看見,誰知道呀,弗然公子忙的成天落不著屋的,竟然過了六七日都沒有看見呢。”

他將兩封文書一同展開,隨意瞟了幾眼便扔在一旁,隨手又拿起了酒。

這兩封文書,一份是朝廷釋出的正式邸報,寥寥簡單幾句話,昭告天下發向各處的,另一份卻是一封密信,密密麻麻的寫了好幾張紙,落筆依舊是七根森白可怖的人骨。

姬弗然略走近幾步,低頭看著他,道:“信上說的事是怎麼回事?”

“信上的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看那小皇帝的樣子,你家三妹妹這皇后遲早是要當的,現在發出來昭告天下不早不晚,正是一個好時機啊。”

“紫薇經天。”姬弗然不耐煩聽他聒噪,開口淡淡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