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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五十七 --本是一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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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 **本是一體生

永世不再回朝。

一言彷彿若鐵錐擲地,朗朗有聲,擊的殿上眾人有片刻的閃神。

姬伯兮的聲音微茫,過早的帶上了衰敗的腐朽之氣,遠不復幾月前莊嚴肅穆的威儀氣勢。

東朝第一世家的家主,竟然在一個秋季迅速的蒼老,他的年紀尚在壯年時期,神情卻已步入老態,漸漸染上了與寒冬相近的蕭瑟清冷之味。

一時間,殿中陷入了長久的可怕的沉默之中。

誰都知道姬弗然身世離奇,誰都知道姬伯兮歷來為官嚴明正直,誰也都知道天象不過是個藉口,重要的還是看君王的心思,卻沒有人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坦言,將那蟄伏於東朝地下的黑暗傳言公於朝堂,並聲稱願意放下東朝第一世家的權柄榮耀,讓姬家無上榮光的門楣漸漸黯淡於塵土年華之中,只願換得家人安樂,其中需要捨棄多少東西,下多大的決心。

姬伯兮微顫的聲音似乎反反覆覆迴盪在大殿上,他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近乎卑微的久久伏首而跪。

這是一個悲傷而無奈的父.親的姿勢,而不是往日裡威儀凜然的首席大臣的姿態,在空曠無聲的大殿中央,顯得單薄清瘦的背影竟有些佝僂。

兔死狐悲,殿上的人心中都不禁.有些悲涼,幾乎不忍心再看著那佝僂的身影。

暗暗的,殿上逐漸有清冽幽暗.的墨蘭花香瀰漫,開始是淡不可聞的,慢慢的愈加濃烈,一直變的芬芳撲鼻,彷彿有千萬朵墨蘭盛開在大殿之中。

御座上的少年輕輕笑出了聲,微有些悵然似的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天下的父親都是這般會為兒女擔心的罷。伯公,你用不著謙卑至此,朕從來沒有想要對姬家如何,請起來罷。”

少年帝王的聲音帶上點點迷離的追憶,似是在懷.念他早已仙逝的父親,殿上的老臣們不禁紛紛低下了頭。

姬伯兮依舊跪著,並未有起身的意思。

墨蘭香味糾纏,芬芳蠱惑,如同網一般張開,將圈.在網內的眾人薰的有些發暈。

少年帝王的聲.音此番是愉悅而歡暢的,道:“其實昨夜已有人將天象告之於朕,紫薇帝星東去,落在薛地之上,這本是祥兆,與朕的想法正好不謀而合。”

眾人不敢介面,面上卻都帶上了十足的不解之色。

御座上清雅的聲音與墨蘭香味依舊繾綣,悠悠然傳來:“朕已決定將容妃晉為皇后,冠禮之日共登鸞殿昭告天下。夫婦本是一體,朕既為天子,便是帝星,皇后與朕一體,自然身染帝星祥瑞,如此說來,紫薇星落在姬家封邑之上,不是祥兆又是何物?”

殿上眾人聞言都忍不住驚訝的睜大了眼,就連地上的姬伯兮也面帶訝異的略抬起了頭。

皇帝冠禮時要立後,立後人選只有兩位,在場的誰都知道。

雖說如此,至今宮中卻始終沒有確切的訊息傳來,一位是位高權重資歷深,一位是年輕貌美受寵愛,又都是世家貴女,怎麼看都是不分伯仲。

有人道禮儀司已在趕製皇后大禮服,卻不知是為何人而備,立後向來是朝中大事,略有處理的不當便會引起大紛爭,東朝歷代並不缺乏為立後而造成的動盪混亂,也不缺別有用心的小人想要藉機生事。

此番也是如此,底下那些瑣屑見不得光的小手段並未上達天聽,並不代表從未發生過,只因近段時間的大事頻發,當事的姬家謝家又都是一副恭聽聖意的和睦樣,才勉強保持住了表面的平靜之態。

今天,這容色清雅的少年帝王一語敲定了皇后人選,大臣們並無異議可說,只是反覆打量姬家與謝家人,卻不見姬家的人有多少喜悅也不見謝家人有多少失落。

再抬頭望向御座上的少年帝王,卻見他已是離了座,徐徐步向御座後的暗室,親手撩起錦繡珠簾,垂首柔聲笑道:“初顏,你說,紫薇星落薛,可是上天為你我專門打造的祥瑞之兆?”

少年帝王微微側過身,赫然lou出珠簾之下婷婷而立的玉人,面上帶著驚訝之色,朱脣輕啟卻未有言語,呼吸之間,領口上的風毛微微拂動,瞧的人心裡癢癢的,亂亂的,簡直是不知所措。

未央湖的玉橋上餘雪未消,帝駕一干人等便遠遠的繞著湖畔而走,沒有升輦,爾容與姬指月兩個人並肩走在前面,遠遠的將隨侍的宮人們拉開好長一段距離。

冰雪世界,晶瑩如琉璃剔透,隨處可見玉樹瓊花,白雪壓枝。

琉璃世界之中,一對碧人徐徐並行,照例是玄色與月白之色相對相交,別有異樣的美感,煞風景的卻是於清冷的空氣之中,不時有爭執之聲模糊的傳來。

“初顏,你早就答應了做皇后的,現在莫不是要反悔了不成?”少年的聲音似乎無限委屈,哀怨的道。

少女的聲音有些氣惱又有些無奈:“我是沒有反對,可是陛下為何要在那麼多人面前說那些話呢。”

少年的聲音更委屈了,“我是皇帝呀,不在這麼多人面前說怎麼成。”

姬指月無言以對,只得深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藉以定神,她當然明白他說的做的都沒有錯,甚至是在偏袒救護姬家,今天的事是她在無理取鬧。

當初雖是被他半逼迫似的應下了皇后之位,之後在她心裡其實已是默認了,她不滿意的,只不過是今日這般的局面罷了。

她定了定心神,放柔了語氣道:“陛下,二叔的身體確實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如便應了他的歸隱田園之求罷。”

爾容笑笑,轉頭道:“初顏,莫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給伯公出的主意罷。”

他抬頭望望東日裡高渺的天空,神色有些飄忽,半晌才開口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可是你為何不直接來與我說,卻仍是在提防著我。初顏,若是你開口,我怎會不答應你。”

他低下頭,溫和的望著身側的少女,臉上是清雅如蘭的笑容,墨色的眼睛裡卻是淡淡的失落與誠摯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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